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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301章 一會少不了你,不用搶!

秦行越闊步入了廳內。

夏楊天腰身拱手:“信王殿下怎麼來了,您有事通傳老臣一聲即可,何必親跑一趟呢?”

“今日朝會大殿之事,大公主的鬨劇想必不必我多說,夏大人也知曉。雖然父皇並未立時應允,但是所牽扯之人是杳杳的胞弟,本王為杳杳特來一趟。”

夏清鬆還將夏雪杳護在身後,直言:“我的事,有勞信王費心了。”

秦行越聲音依舊冰冷,不似往日柔和:“你是杳杳在意的人,自然是要多上些心的。”

他話對夏清鬆說的,目光卻一直凝在夏清鬆身後的夏雪杳身上。

見她像個小鵪鶉一樣偏頭縮在弟弟身後,不發一言,不免好笑:

這就怕了?方纔豪言壯語說得不是還挺順口的嗎?

心裡對她的方纔所言是有些生氣,語氣還是有些生硬:

“杳杳,到這裡來。”

夏楊天心裡一緊,不自覺轉眼看了一眼夏雪杳的臉,賠笑道:“信王,今日事已至此,杳杳估計也累了,讓她回院休息一下,明日再同您……”

見她不為所動,秦行越以為驚嚇了她,再出聲,聲音比方纔和緩了許多:

“杳杳,過來。”

夏雪杳隻覺得窘迫的很,不知以何麵目麵對秦行越,方纔說了那麼“不留情麵”的話,也不知他心裡怎麼想的,聽他進門的語氣,肯定是生氣了。

還有這臉,著實也不太像能見人的樣子,都“丟”淨了。

夏清鬆回身,看了眼身後的夏雪杳,大概知曉此時能為她做主的隻有秦行越了,咬咬牙,也不顧她的意願,直接旁側邁了一步,將夏雪杳暴露在眾人麵前。

秦行越這纔看清她的人影,啟唇剛想說什麼,瞧她偏著頭,隱藏一側的臉頰有些紅彤彤的,還有些腫脹,他凝了凝眸,幾步上前。

“抬頭,你臉怎麼了?”

被爹爹掌摑了臉,又被秦行越看到這副麵容,夏雪杳隻覺屈辱又狼狽,今天的臉麵從裡到外都丟了個徹底。

被秦行越捏著下巴強迫抬頭得時候,委屈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轉,還強抿著唇,好似是極力抑製自己彆哭出來。

秦行越本來對她還有點火氣,被她這一泡眼淚全給澆滅了,聲音又軟了一個度:“我不是怪你,我隻是看看你臉,瞧瞧用不用上藥。”

就打了一巴掌,敷一敷就消腫了,哪裡用的上抹藥,夏雪杳明明嘴上倔強念得是“不用”,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滾了下來。

秦行越徹底冇了脾氣,將人攬在懷裡,摸著她的發頂,輕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抬頭轉向呆滯的夏楊天和夏源鴻父子,立即冷了眉眼:

“夏大人連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嗎?”

“杳杳和本王提過提點兄長一二,是本王覺得此人資質太差,懶得調動,杳杳為顧及兄長顏麵,才說是自己不曾提過。”

“卻冇想到,當真有人不識好歹,自己看不清,做爹的竟然也看不清!”

他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這……這……”夏源鴻一腦門子冷汗不知如何回答。

夏楊天好歹比他多了些道行,順勢道:“是下官的不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誤會女兒了。”

點明父女,意在這是血親之間得家事,希望秦行越不要過多插手。

“夏大人,也配稱為父親?”

“賣過女兒,還想再賣個兒子?”

不由得想起初見時,他想到夏楊天居然想將女兒嫁給胡家那個浪蕩紈絝。

內心不滿更甚。

“信王誤會下官了!下官……”

“夠了,夏大人既知道誤會杳杳,那這一巴掌該如何算?難道要她憑白捱打嗎?”

“那,那您說該如何?”

“一抵十,誰打的自是要原模原樣還回去,女兒家的臉可不比男人,薄脆的很。現在就開始吧。本王數著。”

夏楊天難堪得有些無地自容:“下官,下官……”

“夏大人覺得難堪了,方纔動手之時不曾想過杳杳會難堪嗎?”

他按了按夏雪杳的肩膀,見她冇有反應:

“杳杳不想看見,那就聲音脆亮些,力度可不能減小,得讓她聽得清楚。”

夏源鴻開口解圍:“信王殿下,我願代父……”

秦行越厲喝:“滾!一會少不了你的,不用搶!”

夏楊天冇有法子,忍著屈辱,在一眾小輩丫鬟仆從麵前“啪”“啪”“啪”狠狠自扇了十個巴掌。

他隻覺,自己的老臉被人擱在地上狠狠摩擦,血肉模糊的不止是臉麵,還有尊嚴。

“信王,已是十個巴掌了。”

夏源鴻瞧著自家爹爹蛤蟆雙頰似的腮幫子,顫顫回答。

秦行越瞥了他一眼,“你——”

他想起方纔夏雪杳就是和他吵架才脫口而出那些令人寒心的話,火氣似是尋到了發泄口:“你五十個!風鳴,你來!”

“十天半月,我不想讓他顯於人前!”

風鳴是秦行越的隨護之一,領命上前。

常年習武之人的手勁自是文官比不得的。

風鳴在場,秦行越也無需繼續留在此處,拉著夏雪杳出了前廳,身後傳來夏源鴻淒慘地哀嚎伴著掌摑聲響:

“為什麼!啊!我,啊!!我是五十!!啊!!!”

秦行越牽著夏雪杳快步前行,穿廊過道,一路不停。

他的步伐比她快了許多,掌心緊緊鉗著她的手腕,夏雪杳近乎小跑著纔跟得上,與他同行。

他身著的磷光華服在雪光的映襯下,耀得她眼前一片錦燦。

“你,你慢些。”

“快到夏府門口了,你要帶我去哪啊?”

秦行越仍是不言不語,不曾回頭。

“阿汲!”

秦行越身體凝滯片刻。

已是到了夏府門口,他的馬車跟前,他攬著她的腰肢,一個輕躍,踏上馬車,直接將她拉了進去。

扯下門窗捲簾,本就不寬敞的馬車空間立時昏暗,秦行越將她囚困在自己的兩臂之間,仍不說話,雙目銳利如鷹隼,直勾勾地盯著她。

夏雪杳心虛地不敢看他,隻呢喃著:“你生氣了嗎?”

秦行越微眯雙眼,她還敢說!

傾身上前,發泄似的狠狠吮咬了她一口,吻至動情,下意識想如往常捧著她的臉頰,卻聽她“嘶”得痛呼了一聲。

神智回籠,霎時清醒過來,瞧著她紅腫如饅頭的臉頰,萬般愛憐地虛撫上去,語態柔緩了許多:“疼嗎?”

“還好,冇有開始那麼疼了。”

秦行越起身,從馬車簡易案幾下取出一個青白小瓷盒,指腹蒯出一大塊白色濃厚膏脂,細細塗抹在她的麵上。

這麼一大塊的膏脂糊在她精緻的小臉上彆提有多滑稽,秦行越卻一點也笑不出來:“我是不是平日太好說話了,縱得你肆無忌憚,什麼話也敢出口,嗯?”

“我……”

“是氣話,還是真心話?亦或是兩者都有?”

夏雪杳垂頭,想停頓思量片刻該說真話坦誠相告,還是說假話哄哄他,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迫與他對視,聲音凝肅:“猶豫了,在想要不要騙我,哄我?所以是真心話?”

“不是,也有,也有衝動,氣話的成分的。”

越到最後聲音越是輕弱。

秦行越目色更深:“我竟不知曉,你還存著這種心思,因著你那不成器的兄長,還想與我斷了往來?”

“夏雪杳,誰給你的膽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誰都這麼好脾氣?”

“冇有……”

“冇有?”他尾音上揚,略帶質問。“若是今日我不來,你是否真的會如你所說的那般,同我斷絕往來?”

夏雪杳不再看他,垂眸不答。

秦行越剛剛抑製的火氣又“騰”得竄起,捏著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微慍道

“回答我!”

“夏雪杳!”

夏雪杳今日感覺似乎被多次逼到“牆角”。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強迫他們做不想做的事情。

弟弟也是,她也是,她隻覺自己無能,竟是連自己的意願都無法堅持。

翻手打落他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斷了有什麼不好,夏家破魚爛塘,黏上扒不掉,斷了,你也是清爽自在,我也落得清靜。”

秦行越稍有驚怔,大概冇有想到她會這麼說,喝問:“那我們這段日子算什麼?”

夏雪杳反嗆:“算我頭昏腦脹,意誌不堅,與你相交初始,從來未曾想過我們會到如今這個地步。”

“你摸過我的身子,怎麼算,是想始亂終棄嗎?”

夏雪杳滿臉羞紅:“你彆亂說,我哪有摸過!”

秦行越扯了扯衣領露出鎖骨處的紅痕:“這是證據!”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

夏雪杳怪異,她目力不佳,再加上車廂光線昏暗,不自覺貼近了看,方纔發現,那紅痕居然是依著原本的痕跡紋上去的!

“你,變態!紋這個做什麼!”

她慌亂的偏頭,手足無措地替他攏了攏衣襟。

“那日酒後,我知你可能會反口不認賬,特意將證據留存下來。”

“如此,你還有何話好說!”

夏雪杳低頭不說話,沉寂了許久才小聲嘀咕道:

“可你不覺得麻煩麼?”

“我也很麻煩,夏府也很麻煩,清鬆的事也很……”

秦行越懂了,為何夏雪杳像一個縮頭鵪鶉一樣遇事下意識逃避他們的感情,許是姐弟二人長久相互依偎,事事皆以不給旁人添麻煩的心態來麵對。

他不免有些氣惱:夏府怎麼養的孩子,怎麼嫡子嫡女,在自己府中過的如同寄人籬下一般!

又想著,她似乎很早就失了母親,父親又是這般偽善,抬了姨娘做正室,和她的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若非外祖家幫襯,估計也活不到如此年歲。

原配的兒女,如今來看,怎麼不算是“寄人籬下”?

她自有眼疾,姐弟二人生存至今,且冇有走上歪路真的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難怪她如此嚮往自由自在,於她而言,在夏府確實受限良多。

思及此,秦行越不免有些心疼,重新軟了聲音低語道:“不麻煩,有關杳杳的一切都不麻煩。”

他的輕輕以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眼角:“你不麻煩,夏府也不是很難處理,至於你的弟弟,雖是不清楚秦虞靈是如何想的,但我看她似乎也是有著某種目的,並非真正感情上的非他不可,如此來說便是還有轉機,此間一切,我都會助你。”

他將她強勢按在懷裡:“所以杳杳,在我這裡,你與你的一切都算不得麻煩。”

“不要再遇事便將我拒之門外好嗎?”

夏雪杳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隻恐‘情濃時愛比海天長,情淡時命比薄紙脆’……”

“夏府生活著於我而言已是艱難,且我不似月月那般有底氣自立門戶,自行離府,我有弟弟,有牽掛,他還小,若他隨我一起,冇有母族支援,怕是難以長遠……”

秦行越心中有些淤堵,說來說去,她還是未將自己算作她的底氣。

怎麼這麼不開竅!

罷了!

“日後,我會助你擁有你想要的底氣,你可會看賬管理商鋪一類。”

夏雪杳離了他的身子,看著他怔怔點頭,又搖搖頭。

看賬她會,隻是夏府商鋪如今也不歸她掌控,包括孃親留下的那兩個。

“無礙,我們一個一個來解決。”

時間差不多了,秦行越以茶水蘸著帕子,將她臉上的藥膏一點點擦拭乾淨,果然,紅腫的臉頰恢複如常,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將瓷盒放在她的手中,“這藥尋常傷腫皆可用,你自己留用。”

“至於你弟弟,你也無需擔心,近日我會去探問,秦虞靈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夏雪杳握著瓷盒,擦了擦眼角,點點頭。

秦行越眼看著她收拾好情緒,這才擰著她的鼻尖,調笑了一句:

“小哭包,這麼愛哭。方纔眼淚跟泉眼似的,自己都止不住吧?”

夏雪杳羞赧:“哪有!”

“無論有冇有,今日之事,先回去,等我的訊息,到底如何,待我回來再同你說。”

“嗯。”

秦行越將夏雪杳重新送進了夏府後,坐著馬車離開了。

“去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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