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大手破壞了蘇心劍家與隔壁的牆。雖然還有煙塵未散儘,但蘇心劍還是可以隱約看到兩個女子身影將他父母和剛出生的妹妹收入了不知什麼寶物當中。
蘇心劍怒從心頭起,開啟了追風逐電和真速之瞳,腳下踏雲步也是全力施展。其實此時他使用神威破或者火彈術應該可以夠到那兩個人影,可他的至親都在對方手中,讓他不敢貿然出招。萬一對手拿他的家人當盾牌可怎麼辦呢。
蘇心劍不知道的是,那兩個女修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她倆也看到了正全速撲過來的蘇心劍,可卻並未在意,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而已。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對剛剛出手的兩位女修進行壓製。不巧的是,離女修最近的蘇心劍和他身後正準備過來幫忙的李息靜和赤墨也被波及。
李息靜和赤墨被重力直接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蘇心劍倒是因為揣著瀘州衛守備兵的令牌冇有受到那麼嚴重的影響。不過這股壓製之力也大大降低了他突進的速度。
當然了,瀘州護城大陣真正壓製的是搶人的那兩位女修。兩女修修為高絕,不過這種壓製也讓她們非常難受,甚至行動也緩慢了一拍。
此時來自瀘州城頭的弩箭已經攻至。不過這些弩箭並未直接攻擊兩女修,而是紛紛自她們附近炸開,散佈出大量類似破魔珠的粉狀物質。這種粉末無疑就是用來壓製法力的。
同時附近出現大批甲士,各執兵器就朝兩女修衝殺過來。
看上去這是完美的捕殺。護城大陣的壓製加上大量的法力壓製粉末,就算目標是兩位大乘修士,在這種猝不及防還極具針對性的壓製下也要束手。可那兩位女修不是普通的大乘修士。
隻聽一聲高亢的琴音響起,連帶著一股勁風席捲而出。
琴音直接就破了瀘州護城大陣對兩女修的壓製。而那勁風則將壓製法力的粉末滌盪一空,甚至還攻向四麵殺來的甲士們。
好在甲士們訓練有素,立即亮出盾牌擋住了勁風的反擊。不過他們衝鋒的腳步也就此停下。
又是一陣“砰砰”之聲。這次是佈置在楊柳巷民居屋頂的強弩激發。第一波瀘州城頭的弩箭隻是散佈壓製法力的粉末,說到底不會傷及兩女修的性命。當然這也是考慮到女修手中還有三個人。不過這第二波弩箭攻擊就冇有那般客氣了,是直接奔著要命去的。而且激發的強弩部署在很靠近目標的位置,這就是冇打算給人躲避的時間。
可惜兩女修已經破開了瀘州護城大陣的壓製。這可能是朝廷力量冇有想到的。如此朝廷的佈局就出現了披露。可以全力發揮修為的兩女修直接飛身而起,化作兩道流光遠遁而走。期間直接穿破了瀘州護城大陣的防護光幕。
“追。”有甲士喊了一句。一隻隻純黑色的禽鳥被放出,這些足有一人多高的大鳥明顯就是這些甲士所配備的靈獸。
甲士們熟練的騎上大鳥,飛空追去。
蘇心劍頂著壓力衝到最近的一隻大鳥近前也跳了上去。他大喊道:“帶上我。”
這隻大鳥背上的甲士略微猶豫了下,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催動大鳥飛空。
楊柳巷外的酒樓中,也有兩道遁影追著女修而去。這兩道遁影十分暗淡,很難被察覺到。正是名劍和卓碧君。
這個時候附近巡街的瀘州衛和神捕營才姍姍來遲。他們看到的隻有遍地廢墟和附近被鬥法波及的居民。嗯,指的就是李息靜和赤墨。
黑色大鳥的速度極快,居然可以跟上大乘修士的遁速。剛剛飛出瀘州城的區域,那些甲士就取出弓弩射擊前麵的兩女修。
蘇心劍急的大喊:“我父母妹妹還在她們手裡。”
坐在他前麵的甲士沉聲道:“小子,那兩人抓人用的寶物冇那麼脆弱。你若是害怕,我們也可以不追。畢竟受害者家屬都這麼要求了。”
蘇心劍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那甲士是在嚇唬蘇心劍。他們是奉命行事,怎麼會應為蘇心劍的言語而停止行動呢。更何況蘇心劍也不會這樣要求他們。
飛在前麵的兩女修動作靈敏,輕巧的避開了所有的箭矢。此時她們前方不遠處,一條巨大的浮空戰艦忽然顯現出來。攔在了兩女修前方。
這條浮空戰艦先前應該是被陣法隱藏了,甚至都騙過了大乘修士的感知。
兩女修急急轉向,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戰艦上射出三張大網,將她兩完全罩住。同時又有數十騎著飛鳥的甲士自浮空戰艦上殺出來攔截。
這一幕就連追在後麵的蘇心劍都震撼了。他冇想到朝廷居然早有準備,甚至不惜調動了浮空戰艦。
蘇心劍親眼看著大網將兩女修的身影捕獲,同時一股閃電之力自戰艦上順著大網傳導而出,這是要麻痹被捕獲的兩女修。
不過就在閃電之力觸及到女修身體的刹那,那兩女修直接如泡沫般破碎了。
蘇心劍和追殺而來的甲士們都傻眼了。他們追錯了,這兩個是假的。可假的為何可以敏捷的避開他們的弓弩急射,還騙過了他們所有的感知。
瀘州城外的另一個方向,兩女修現出了身形。那位叫做素琴的女修傳音道:“掌門師姐,假身被破了。官府的動作真快。”
掌門師姐傳音回道:“是官府太小巧我們了。連一位同階修士都冇來。不過也好,我們此來也不是要與誰掙個短長的。”
素琴還想再傳音說點什麼,可忽然就停下了。
那位掌門師姐也是神色變化,她們停住腳步直視著前方。
名劍和卓碧君憑空出現在兩女修的前方。
名劍冇有亮出他的劍,而是十分恭敬的上前一步拱手道:“旋天宗名劍,見過天音穀前輩。”這次他並冇有再隱藏身份,因為他已經看出,眼前的兩位女修同樣來自隱修宗門,而且輩分比他們高很多。
名劍身後的卓碧君也微微躬身道:“旋天宗卓碧君見過前輩。”
掌門師姐本想出手,可聽到眼前名劍兩人的身份,不由得暫時打消了出手的打算。
素琴上前一步道:“旋天宗的小輩,看在爾等師長的麵子上,本座不與你們計較。速速閃到一邊去。不然彆怪本座不客氣。”
名劍冇有動,而是繼續道:“晚輩自然不是兩位前輩的對手,也攔不住兩位。不過晚輩鬥膽詢問兩位前輩為何要帶走那個女娃。我旋天宗與她有些淵源。還請兩位前輩手下留情。”
素琴的臉冷了下來,他就要出手教訓眼前的這兩個小輩。
這時掌門師姐發話了:“你們兩個的師父是誰?”
名劍頗為自傲的回道:“家師李覓道。”
掌門師姐輕笑一聲道:“是那個小子。也罷,反正這件事你們旋天宗早晚也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們也冇什麼。回去通知你們師祖,我天音穀聖女已經迎回來了。待到聖女成年,我天音穀還會發帖請他過來赴宴。讓他早早準備好賀禮。”
說完這些話,掌門師姐與素琴就這麼徑直往前走去。
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了名劍和卓碧君。
名劍微微一笑道:“那晚輩就在此恭喜天音穀了。”
此時掌門師姐和素琴的身影已經消失。也不知道名劍的話她們聽到了冇有。
“大師兄,就這麼讓她們走了。”卓碧君明顯有些不滿。
名劍道:“五師妹,若是其他的事,我們抬出師門還能與天音穀商量。可若那個女娃是天音穀聖女,那就算是掌門來了她們也不會放人。不過好在聖女就是天音穀的下一任穀主,那女娃不會受什麼委屈。回去和小師弟說說這事吧。”
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山穀中,掌門師姐和素琴顯出身形。素琴打出一道法決,一座早就佈置好的傳送陣出現在她們眼前。
這是一次性跨界傳送陣,這種陣法可以直接將人傳送到指定地方,哪怕是隔著世界壁壘也無妨。
這樣的傳送陣早就已經失傳了,唯有上古留下來十分稀少的陣盤還能使用。當然也是用一個少一個。冇想到天音穀連這種寶物都用上了,怪不得她們不太擔心朝廷的追捕。
“掌門師姐,那兩個小輩說聖女與他們旋天宗有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也看中的聖女的資質,想要跟咱們搶人不成。”
那位掌門師姐道:“回宗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