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墓界並非一馬平川,這給了蘇心劍三個隱蔽的條件。蕭湘拿出幾張隱身符送給蘇心劍和李子櫻。這讓兩人詫異不已。
隱身符屬於比較高級的符籙,並非是其難以繪製,而是所需材料不好尋找,所以在市麵上價格一直居高不下。蕭湘一下子拿出不少張,明顯是被認為是小財主了。
不過蕭湘隨後出言解釋。原來這隱身符是她自己繪製的,彆看符籙上的圖案與市麵上出售的幾乎一樣,可繪製的步驟和使用材料都已不同。換句話說如今蘇心劍等人拿著的雖然還叫隱身符,卻是用不同的方法製作出來的。
符籙其實與禁製陣法有許多相通之處。符籙上麵的圖案也屬於禁製的範疇。蕭湘研究陣法禁製的時候對這隱身符做了改進。蘇心劍幾人拿著的就是試驗品。至於效果如何,基本未知。
蘇心劍和李子櫻一臉囧。他倆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好訊息是蕭湘自己已經試過了,不然憑他一介築基修士,怎麼可能連續躲避甚至跟蹤鼠人和馬虎卻一直冇有被髮現。
當然了,蕭湘對隱身符的改進主要針對的還是其成本。可長久以來製作隱身符那高昂的價格可不是平白就有的。想要在少花錢的前提下達到與原來隱身符相同的效果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蘇心劍三人還真就不敢靠王大少的隊伍太近。
蘇心劍有個疑問。王有財這次大張旗鼓的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魔神教可不是隨便取的名字,這教派與那位魔妖界的魔神有著緊密聯絡的。堂堂一個教主,居然以身犯險,所圖肯定極大。
王大少的隊伍十分高調,完全無視這裡人形怪物的威脅。不過他們一直是夜伏晝行,可以算是避開了人形怪物最占優勢的夜晚。當然了,這不是王有財怕了那些人形怪物,純粹是他想要舒服的睡覺罷了。這是教主大人的習慣。
蘇心劍三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到了晚上就躲入李子櫻的小屋中。還是如先前一樣將小屋埋在骸骨堆中。前幾日三人還挺緊張,害怕一個不留神讓王大少給跑了。後來他們發現這純屬多餘。不日上三竿,王大教主是不會起床的。有時他們都有想要衝到鼠人營地裡叫醒那懶蟲的衝動。
一路之上確實有人形怪物趁夜來偷襲鼠人隊伍。可數次都冇能取得戰果,反而被反殺了好幾隻。可見教主親衛實力不俗。
至於蘇心劍三個,因為躲的夠隱秘,尚未遇到人形怪物的騷擾。
蘇心劍其實很關心先前那場人形怪物和鼠人大軍交戰的結果。可卻冇有半點訊息。這些時日不見巨大人形怪物出冇。也冇見到有其他的鼠人部隊過來彙合。
王有財似乎有明確的目的和指引,他的隊伍幾乎是走的直線。就這麼過了十餘天。他們居然走出了那遍地骸骨的地方。
如今蘇心劍等人踩踏著的大地正常了許多,是黑色的沃土。這裡有高山,有河流,還有花草樹木。隻不過卻冇有活物。
有人說花草樹木也算活物。可這裡的花草樹木並非普通植物,而是用不知名的金屬製作而成的,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高山距離蘇心劍幾個比較遠,他們不知具體情形。流水他們倒是見識了,同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液態金屬。看上去有些像水銀,可他們嘗試以術法拘束一些後發現這些“水”其實比水銀重的多。
蕭湘收集了一小瓶這種重水,打算帶回去研究。
蘇心劍也裝了一小瓶,他想試試這水能不能被墨光劍吸收。不知為何他有種感覺,墨光劍融入的金屬越多,威力就越強。當然他不會當著蕭湘和李子櫻的麵嘗試。
李子櫻也跟風裝了一瓶重水。其實她完全不知道這玩意有啥用,就是覺得蕭湘和蘇心劍都拿了,她要是不拿就吃虧了。
相比蘇心劍三個,毫無顧忌的王有財似乎對這重水更感興趣。托這些重水的福,蘇心劍三人又一次看到王大少的真身了。這傢夥這次冇穿那身誇張的鎧甲。他居然直接跳到重水河中洗了個澡。不過他並冇有脫衣服,因為他不是真的要洗澡,而是在戲水時讓教眾施法記錄了影像,證明他王有財在重水中洗過澡。
躲在遠處貼著隱身符看著這一切的蘇心劍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位王大教主太奇葩了。他們甚至堅信,剛剛王有財洗澡的大幅掛圖將來會出現在魔神教大廳的牆上。供其吹牛使用。
王有財折騰的差不多了,準備走回岸上休息一會。剛剛的戲水他太投入了,好像有些累。畢竟這裡的水可是比水銀還要重,能在裡麵活動其實十分困難。
就在這時,忽的,平緩的小河變得湍急起來,甚至自上遊方向湧來一股大浪,氣勢如虹的猛拍過來。
王有財狼狽的急急逃上河岸,險險避過拍擊而來的大浪。這要是給拍實了,一般人肯定就直接歸西了。當然王大教主不是一般人,可他也不敢嘗試。
有靠近河岸的金屬樹木被大浪直接拍碎。看得遠處的蘇心劍三人心驚膽寒。一是驚訝這浪頭的威力,二是水浪太快了,幾乎是瞬間就形成拍下。最為關鍵的是這大浪事先冇有什麼征兆就出現了。
王有財發泄似的朝河裡連拍數掌,掌勁轟在河麵上,激起了無數“水花”。李子健站的離河邊近了些,彆那“水花”濺到身上。他哀嚎一聲急急後退。看來就算是“水花”,也同樣威力不俗。
躲在遠處目睹這一切的李子櫻背過臉去。她這堂哥太丟人了,丟青溪劍宗的人,丟李家的臉。
李子健其實隻是受了點輕傷。嚴格來說並無大礙。可他的負傷再一次讓王大少丟了麵子。不過教主大人並冇有苛責他,反而丟下了一枚療傷的丹藥給他。甚至暫不出發給他治療的時間。
當然王有財如此做可能真的與李子健無關。因為蘇心劍幾個看到有教眾開始生火做飯。還不是簡單的便飯,而是各種豪橫食材接連下鍋。這是一頓大餐呀。
按理說修士應該不太依賴進食補充體力了。就算如蘇心劍這樣的築基修士尚還無法做到辟穀,可也能好幾天不用吃東西。王有財的修為至少也是築基,可卻是一頓不落的吃。今天居然還搞出了大餐。
不過說實話。那大餐真是看著饞人呀。蘇心劍三個留下兩隻靈獸盯著,他們鑽進小屋也準備做點東西吃。
李子櫻的小屋是有灶台的。不過他們可不想因為生火暴露自身。當然了,對於修士來說有不少辦法不用生火也可以完成做飯。於是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蕭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會做飯。”她應該是冇有說謊。作為宗門弟子,整天修行外加研究陣法就已經很忙了,哪有空去學習做飯這種無用的技能。
蘇心劍倒是會做飯,雖然水平隻能用差強人意來形容吧,但是他真的會。不過他隻會正常的生火做飯,至於使用術法將某種食材弄熟這種技術他是真的冇練過。於是他看向李子櫻。
李子櫻麵對蘇心劍的目光忽然有些緊張。她道:“我也冇學過,但我可以試試。你們身上都帶了什麼食材。”
這一問把蘇心劍和蕭湘問懵了。是呀,光有人做飯還不行,還需要食材呀。不過他們身上帶的都是些做熟的乾糧以及丹藥,哪找那些未加工品去呀。
就在蘇心劍準備拿出醬牛肉給李子櫻再烹飪下的時候。他麵前的兩女忽然神色不對。
“我們上去看看,小白有發現了。”李子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