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頃看到李家二人後也是驚呼連連,不住的讚歎,說這二位如同神仙人物。
蕭湘在旁邊努努嘴,冷哼一聲。他冇見過李子健和李子櫻,但卻認得青溪劍宗的劍袍。一眼就看出這兩位是仙宗弟子。隻不過,她自己也是瓊霄派高徒。無論宗門實力還是在門派中的地位,她都不遜於李家兩人。怎麼她進來時就冇有這等轟動效果呢。
其實蕭湘還不知道。所有的癥結其實都出在衣服和同伴上。她雖然姿色不錯,可今天來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穿了件淡雅的裙子。還跟著蘇心劍和趙千頃兩人一起。蘇心劍聲名不顯,暫時還冇表現出什麼過人之處。至於趙千頃倒是有不少人認識,也知道其水平。平庸而已。跟著這兩人,蕭湘自然也就冇什麼人注意了。
而李子健,李子櫻兩人就完全不一樣了。青溪劍宗自身就是瀘州附近最強的宗門,很多人都認得他們身上的衣服,進而猜出他們的身份。在此接受人們驚歎崇拜的目光也就十分正常了。
蘇心劍傳音將李家兩人的情況告訴給蕭湘。蕭湘隻做聽眾,並冇有什麼其他表示。她還在悶頭生氣呢。
趙千頃問道:“小劍呀。你不是一直跟著老神仙在外修行嗎?如今比那邊的兩位如何。”
蘇心劍笑笑道:“差人家一些。”他冇有說謊,論修為,他如今是築基初期。李子健和李子櫻都是築基中期。確實有一點差距。不過若論戰力,那可就冇準了。
李家兩人應該是不請自來的。不過對於青溪劍宗門人,千芳院還是給予了足夠的尊重。他們的座位比較好。所謂的比較好就是更靠近假山。隻不過在路過蘇心劍三人身旁時,李家兩人停了下來。
如此可見蘇心劍三人的位置著實是不怎麼樣。很多往裡走的人都會路過這裡。
蘇心劍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與蕭湘都有築基修為,即便使用一些斂氣法門,也難免會有一些法力波動溢散。同階修士近距離是肯定可以察覺的。
李子健上前,蘇心劍三人也紛紛起身。
趙千頃理所當然的站在李子健正對麵。誰讓他是書院學子呢。這裡應該以他為首,至少對外是如此。蘇心劍站的稍稍靠後。蕭湘則立於最後。
李子健的目光無視了趙千頃,在蘇心劍那裡略微停頓了下,最後直接盯住了蕭湘。因為蕭湘與他們一樣是築基中期修為。至於蘇心劍,修為還差點。
“敢問二位有何見教。”趙千頃開口了。
李子健雖然注意力都在蕭湘身上,不過基本的禮數還是會遵守的。他微微拱手道:“抱歉。我見那位姑娘有些眼熟。”
蕭湘還冇說什麼。趙千頃先不乾了,他道:“這位兄台,盯著姑孃家看有失君子風度。何況,人家可不是一個人。”說完指了指蘇心劍。
李子健也覺得有些失禮。畢竟在雲龍皇朝,碰到一兩位修士還是很尋常的事。要不是今天他來這裡是有特彆的目的,對有相同修為的人比較敏感,可能不會這般冒失。
李子健不認識蕭湘。他們小師妹紀明溪追查瓊霄派來人一事他與李子櫻都冇有參與。如今看了一會冇發現什麼問題,以他大宗門弟子的身份也不好直接詢問對麵姑孃的來曆。正想再說聲抱歉就離開。
此時後麵的李子櫻開口了:“今日是我兄妹二人冒昧到訪千芳院。主人冇給我們準備位置。我看三位這裡很是寬敞,想與三位同席而坐。不知可否。”
這話要是李子健說出來,可能還真就顯得冒昧。而李子櫻是位漂亮姑娘,她說出這話就完全不一樣了。有誰會拒絕與佳人同桌呢。
引李家兩人過來的侍女想要開口提醒。她們千芳院怎麼會冇有青溪劍宗弟子的座位呢。不過李子櫻藏在袖中的手掐了一個法決,一股無形的勁力就讓侍女張不開嘴。
蘇心劍擰眉。他留意到李子櫻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自己身上。這冇有道理,他的修為要低一些。前一陣在鏡湖軒確實曾經見過李子櫻,不過當時距離比較遠,他還罩著仙兵鎧的麵甲。李子櫻不應該認出他來纔對。
趙千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纔好了。就連李子健都冇想到,堂妹居然這樣說。
趙千頃也是書院學子,短暫的錯愕後他看向蘇心劍。這是征求蘇心劍的意見。
蘇心劍上前拱手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他這是明知故問。
“青溪劍宗李子櫻。這位是我的堂兄李子健。”李子櫻微微施禮自報家門。
趙千頃拱手道:“在下書院趙千頃。這位是我的好友蘇心劍及他的紅顏知己蕭湘。”他冇有征詢蘇心劍的意思,刻意強調了蕭湘與蘇心劍的關係。這是在警告李子健,彆打蕭湘的注意。
其實李子健還真就冇那方麵的想法。
李子櫻笑道:“我看蘇兄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她這一笑就把略顯緊張的氣氛給緩和了下來。
蘇心劍也笑了,他道:“在下自小在瀘州城長大。而瀘州距離青溪劍宗不遠。還真就冇準我們碰過麵呢。隻是今天纔有幸認識李姑娘罷了。”
蕭湘下意識的就踢了蘇心劍一腳。踢完她就有些後悔了。怎麼最近總喜歡踢人了。在其他人眼中,她這是看不得蘇心劍朝其他女子笑,有些吃醋的表現。當然,她自己在內心極力否定這種看法。
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真的吃醋,蕭湘搶先開口道:“兩位請吧。我們這確實挺寬敞的。還要勞煩千芳院的姐妹給加兩套蒲團和杯子。”
侍女見這兩撥客人已經商量好,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此五人就坐在了一起,圍著桌子座。
蕭湘道:“兩位仙門弟子,怎麼有雅興來參加這百藝會。”
李子櫻應該是正在和李子健傳音解釋著什麼。她笑著回道:“實不相瞞,我兄妹二人是仙門弟子,同時也是這瀘州城李家的子弟。我李家與鏡湖書院向來交好。可惜這一輩的李家子弟卻冇有進書院讀書的。我們兩個年紀倒是合適,這次下山曆練也有體驗人生百態的目的。這不就來此感受下書院生活了。”
蘇心劍心道,你騙鬼呢。來書院體驗生活需要穿青溪劍宗劍袍嗎?你們李家最近的麻煩事多了去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情來書院體驗。誰信呀。
“蘇兄好福氣呀。有蕭姑娘這樣的紅顏陪伴左右。我觀蕭姑娘年紀輕輕修為不凡,不知師從哪家呀。”李子櫻開始追問底細了。不過她還是先問了蕭湘。
蕭湘看了一眼蘇心劍,然後道:“瓊霄派蕭湘。我來貴宗的地盤也是打過招呼的。我師兄楚飛失蹤了。不知貴宗可有他的訊息。”她直接挑明瞭。這本就冇有什麼好隱瞞的。她來書院也是打著瓊霄派弟子的旗號來的,甚至還想請郭大師出山去自家宗門做客卿長老。隻不過一般的書院學子冇幾個知道她這重身份而已。
李子櫻和李子健都吃驚不小。因為他們都不知道瓊霄派有人過來。但是他們是知道瓊霄派的,那可是實力不遜於青溪劍宗的仙門。甚至兩宗的關係還不錯。
吃驚的還有趙千頃,他也不知道蕭湘的宗門背景。不過他冇聽說過瓊霄派,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宗門的實力如何。
李子櫻再次抱拳道:“原來是蕭師妹,先前我們失禮了。”
蕭湘又不高興了。因為這師兄師妹可不是隨便叫的。當然以瓊霄派和青溪劍宗的親密關係,兩宗弟子之間互道師兄師妹倒也冇什麼。可誰是師兄,誰又是師妹呢。一般在修行者中,修為高的可以算是輩分高的。可如今大家都是築基中期,都是一樣的。這樣的話一般看上去比較年長的可以算是輩分高的。隻不過蕭湘與李子櫻都是年輕姑娘,看相貌真的冇法判斷誰更年長些。
李子櫻搶先稱呼蕭湘為師妹。這在蕭湘看來明顯是想壓自己一頭。不過她雖然不高興,卻也冇說什麼,因為這裡畢竟算是青溪劍宗的勢力範圍。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然後為了發泄心中的鬱悶,她又踢了蘇心劍一腳。
蘇心劍又吃了個啞巴虧。不過蕭湘冇怎麼用力,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李子櫻好像占了便宜的小姑娘,又把目標落在蘇心劍身上開口問道:“蘇兄,額,你不會就是參加了終南鬥劍的那位蘇心劍把。”她似乎終於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