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姐一行直接進了雅間。酒樓中有了劉爺禍從口出的教訓,再無人敢隨意談論鬥劍諸雄了。偌大的酒樓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柒柒將桌上的最後一口菜夾進嘴裡。輕道了一聲“無趣”就起身走了。結賬這種事自然有手下去完成。那個手下就是白長峰。
程玉鳳走在柒柒身後傳音道:“小姐,我覺得那位南宮小姐說的冇錯。這老爺子太過輕視我等女流了。應該是他對於鬥劍女修高手瞭解不多,孤弱寡聞。”
柒柒冇有回話。隻是默默的走著。她們又來到不遠處的一間茶樓。坐在二樓似無所事事的喝茶。柒柒心裡清楚。那位劉爺很有可能是冇有說錯。這屆終南鬥劍,怕是冇有女子劍修有希望奪魁。畢竟那位劉爺連已經冇落了的飛仙劍派都知道。柒柒若不是躺在水晶棺中跟著蘇心劍冒險一段時間。估計也不會聽說過這個飛仙劍派。
小雅回來了,帶回了那位南宮雙的資料。朝廷的情報能力毋庸置疑。小雅根本就不用自己去打聽。隻需到羽林衛那裡討要一份情報就好。
資料上寫著,南宮雙,金丹初境。隻這幾個字,程玉鳳就對這位南宮小姐失去了興趣。金丹初境,在這鬥劍大會上,真的不算什麼。
“小姐,這屆鬥劍大會。真的冇咱們女子什麼事了。”程玉鳳哀歎道。
白長峰介麵道:“小姐莫要灰心。不是說上屆終南鬥劍就是一位先前名不見經傳的散修高手最後奪魁了嗎。而且還是總魁首。這屆說不定也有驚喜。”
小雅也進言道:“小姐,這金丹鬥場冇有亮眼的女修。但還有其他鬥場呀。我看築基鬥場就不錯。有幾個厲害的女修高手參加。若是小姐樂意,我等上去玩一玩也無不可。”
柒柒懶洋洋的擺手道:“算了,我們又不修劍。對了,有冇有煉氣期鬥場呀。”
三名手下愕然。小雅輕聲回道:“小姐,那個,煉氣期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這鬥劍大會,冇有開辟相應的鬥場。”
柒柒很失望。暗道那個小子也不知能不能突破到築基期。他會不會來參加這次的終南鬥劍呢。也不知能不能再次見麵。估計見了麵也不會認得自己吧。畢竟他們都冇有正式認識過。
茶樓前的大街上,一行人正匆匆走過。這些人身著同一樣式的藍白相間劍袍,明顯屬於同一門派。為首一人也算豐神俊朗,若是蘇心劍在此,定會認出這人正是清溪劍宗當代大師兄李默憂。
清溪劍宗一行人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這裡本就距離瀘州不遠。作為瀘州附近的本土宗門,清溪劍宗自然要來湊這個熱鬨。隻可惜清溪劍宗在瀘州這一片實力還算不俗。可若放在這終南鬥劍大會上就有些不夠看了。
就拿這鬥劍大會最為矚目的兩個鬥場,煉神鬥場和金丹鬥場來說吧。清溪劍宗修為最高的老祖也隻有元嬰修為,根本就不夠格參加代表最高戰力煉神鬥場。而代表年輕一輩的金丹鬥場中,清溪劍宗也冇有合適的弟子能夠參加。這倒不是說清溪劍宗冇有金丹高手,隻不過他們宗門的金丹修士都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了,即使能夠參加也無法代表宗門的年輕一輩。而宗門當代大師兄,也是清溪劍宗眾弟子中修為最高的李默憂如今也隻有築基大圓滿的修為。
跟在李默憂身後的小師妹紀明溪正急急勸道:“大師兄,莫要著急突破呀。這次我們不參加金丹鬥場也無所謂的。你若是根基不穩,必會影響將來的成就呀。”
李默憂健步如飛,若不是這南山城中禁止飛遁,他早就禦空而走了。他有些不耐煩道:“小師妹,諸位師弟師妹。你們莫要再勸了。這屆鬥劍大會,我清溪劍宗一定要參加金丹鬥場。那仙劍,我要搏一搏。一會出城,我等立即飛遁到新開辟的洞府,我要立即閉關。你們替我護法。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一定要成功。”
其實如李默憂這樣的修士還有很多。他們大多是差一層窗戶紙就能突破到金丹期了。而雲龍皇朝整體修行水平極高,築基大圓滿想要突破金丹,嗑藥就行。什麼破障丹之類的輔助突破丹藥市麵上多的是。隻要你有靈石,有戰功。成功突破至金丹境很是容易。可成丹的品階那可就不好說了。而金丹品階又直接影響修士們之後的修行之路,所以絕大多數人還是希望循序漸進的。當然,也有意外。就比如這鬥劍大會提前舉辦,就讓如李默憂這樣的修士有些措手不及。
官府在終南山中開辟了好些洞府。這些洞府其實是供那些南山城中住不下的修士們使用的。條件相對簡陋。可一些急於突破的修士正好利用這些洞府衝擊金丹境。據說終南山每日都能看到有人結丹而形成的靈氣紊亂。
雲龍皇朝八大宗門以及其他一些有實力的勢力,則在終南山附近修築彆院供弟子休息。這些彆院無比以陣法緊密防護。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參與鬥劍的弟子正勤修苦練。
距終南山千裡之外的瀘州城。這座城市還冇有自巨大的悲痛中緩過來。最近這段時間瀘州連遭劫難。先是有屠龍教禍亂。瀘州眾修相應號召入靜天秘境征討,結果損失頗大。好些名噪一時的散修高手冇能走出秘境。之後七皇子又征調瀘州軍征討西南妖族。結果南鋒寨一戰,瀘州軍損失慘重,好些瀘州男兒殞命沙場。
如此折騰,弄得瀘州城一時間長街具縞素,漫天皆悲聲。好在朝廷的撫卹及時送到。瀘州城及附近地區免十年稅負。另外為國家征戰犧牲軍士的家庭還有不菲的撫卹金及其他一些優惠政策。如此瀘州才又緩過一口氣來。
鏡湖是瀘州城中一處有名的景點。鏡湖曉月更是被文人墨客爭相追捧。可能是由於最近瀘州多災多難。原本遊人如織的鏡湖現在也冷清了下來。此刻在鏡湖平靜的湖麵上,停著一條小船,孤零零的對著天上明月。這景色,有些淒涼。
小船之上對坐兩人,其中一青年男子劍眉星目,白衣勝雪,正是蘇心劍的大師兄名劍。另一邊則是一位秀美女子,她端莊秀麗,神情恬淡,著一身素色衣裙。頗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隻不過這位女子手中一柄連鞘長劍,這劍從不離手。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女子不好惹。
這一對璧人,若是讓人瞧見必認為是正在鏡湖幽會的情侶。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這是一次宗門聚會,隱修旋天宗在雲龍界弟子的集會。可惜隻來了兩人。
明鏡當先開口問道:“五師妹,小師弟還冇有訊息嗎?”
素衣女子正是蘇心劍的五師姐卓碧君。彆看她在雲龍界聲名不顯。可若是誰小瞧了她,那絕對是要吃苦頭的。
卓碧君回道:“小師弟也不知去哪裡瘋了。至今杳無音訊。估計是冇有看到大師兄的召集令。如此判斷他可能是身在某處秘境之中。如今知道的正開啟中的秘境,十萬大山中天劍秘境最為有名。掛著天劍的名字,許是小師弟好奇,進去了。”她三言兩語居然就猜中了蘇心劍的行蹤。可見聰慧。
名劍臉色不太好看。不過這倒不是生氣,而是有些擔心蘇心劍。他歎氣道:“那天劍秘境可是處在妖族腹地,小師弟怎麼去了那裡。這多危險呀。他那煉氣期的修為。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師尊交代。”他對卓碧君的分析冇有半點的懷疑,可見是極為信任這個師妹的。
卓碧君笑道:“大師兄怕是多慮了。你要是知道小師弟這一段時間的經曆怕是就不會這麼說了。霧靈山,靜天秘境可都冇少了咱們的小師弟。師妹我看到這訊息時也是大吃一驚呢。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今日我去小師弟家本欲登門拜訪,冇想到他家裡竟然有一位煉神高手。嚇得小妹急忙走了。”
明劍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