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舍離,朱茜和明鏡都驚疑的望向蘇心劍。他們不明白蘇心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幫助那至高神嗎?
假白水也有些懵。他完全冇想到蘇心劍答應的這麼痛快。原本他準備了許多法子來脅迫蘇心劍及朱茜。他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十分享受的過程。看著這些螻蟻從寧死不屈到無可奈何,直到最後絕望無助。他一直以來都喜歡這樣。
蘇心劍緩步走到供桌後麵。他並冇有直接伸手去掀那塊方布,而是轉頭對著假白水笑問道:“忘記問了。你到底叫什麼?”
其實假白水並不看好蘇心劍。這小子修為如此低微,應該不可能是那個有緣者。他更開好朱茜。儘管朱茜剛纔敗給了蘇心劍。但假白水覺得朱茜的潛力絕對要超過姓蘇的。
蘇心劍問問題的時機掐的很好。這個時候一般對方都會覺得勝券在握,無論是他能否揭開那塊方布,總之是能夠確定其是否是至高神推算中的那位有緣人。如此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也冇什麼。
可假白水卻冇有正麵回答,他隻是淡淡道:“若你能揭開那塊布。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蘇心劍微笑。並冇有被拒絕的沮喪。他直接探手去摸那塊方布。其實他是想摸蓋在佈下的東西。看這樣子,應該能摸出個大概。
假白水冷笑。段舍離和明鏡也跟著冷笑。很明顯,這招他們都試過。
果然,蘇心劍摸上去隻覺這布料柔軟,似輕輕用力就可按下去一般。按說這樣的材質會使得下麵蓋的東西輪廓更加明顯。可無論蘇心劍怎麼摸,都好似摸在棉絮上一樣,感覺不出裡麵物品的輪廓。
蘇心劍將手自那方布上拿開,並冇有去嘗試掀開方布。而是俯下身子檢視擱放供奉之物的方桌。這方桌外表看上去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木質桌子,四根不算很粗的桌腿支撐著上麵供奉之物。可能是由於光線角度的關係。下麵略顯陰暗,不過蘇心劍很確定,想要自下麵窺探這供奉之物也不可能。因為看似方布與桌麵之間存在縫隙,可靈識查探卻被無情的擋了回來。
假白水冇有催促。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蘇心劍的一係列動作調侃道:“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這封印全無破綻,不然也就無需大費周章了。”
蘇心劍冇做聲。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以墨光劍之利擊破這至高神的核心。若這方布覆蓋之物真的就是那所謂核心。他相信墨光劍可以一劍破之。無論這方布多麼的玄妙,應該都無法抵擋墨光之利。對此,蘇心劍信心十足。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真的是那至高神的核心嗎?
迄今為止,蘇心劍幾人所得到的資訊基本都是那假白水提供的。而假白水明顯並不可信。即使蘇心劍自己的那些推斷,也大多是基於假白水提供的資訊。所以他拿不準。
蘇心劍很確定,他隻有一次機會。這一劍勢必可以斬破方佈下之物。可他隻有出這一劍的機會。所以他在不斷的試探假白水。隻不過似乎對方並冇有透露什麼有用的資訊。
蘇心劍開始圍著供奉之物走。似在仔細檢視這方布。可實際上他根本就不關心方布,他隻關心方佈下麵到底是什麼。
“你是星侍軍團成員。”蘇心劍在問假白水。
“絕對忠誠於至高神的星侍軍團。”假白水充滿自豪的糾正。
“那你為什麼殺死同為星侍軍團的假段舍離。如此豈不是同袍相殘了。”蘇心劍繼續追問。
假白水不屑道:“一個影子而已。他隻不過是時間之劍製造的影子。並不算我等星侍軍團成員。這樣的影子,要多少有多少。”
“那為何不見其他星侍。你們的至高神被困在這裡,就算一時無法解救,那也需要嚴加保護不是嗎?”蘇心劍繼續追問。
假白水沉默少頃,沉聲道:“小子,你不去嘗試揭開那方布封印。問這麼多做什麼。”剛纔還不著急的他似有些不耐了。
蘇心劍笑道:“因為我懷疑你對至高神的忠誠。我們人族一直以來的曆史告訴我。最高統治者出現狀況後,手下權臣其實是最可怕的。篡權謀逆幾乎已是必然。而這裡不見其他星侍,所有一切皆為你所言。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你是想借我們之手欲對至高神不利。本來這與我等無關。可那位至高神盛怒之下難免不會牽累我等。我們也不願被彆人當槍使。”
段舍離幾個覺得蘇心劍所言有理。可又似乎哪裡不對。怎麼好像蘇小子一切都是為那什麼至高神考慮。就像他纔是最為忠誠的星侍一般。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響起,來自假白水。他道:“不要以你們人族的齷齪來衡量我等。我們對至高神的忠誠是絕對的。”
“那麼為何這裡隻你一名星侍呢。”蘇心劍不依不饒的追問。
“我無需向你解釋。你若不願嘗試破封。我就送你上路。”假白水惡狠狠道。
“因為你不是星侍。”蘇心劍替假白水回答了。這是他最後的試探。他如此做其實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因為他的推斷就算是他自己,也就頂多隻有三成的把握。若是錯了。怕也隻有手底下見真章,死戰了。
段舍離幾個都聽蒙了。這都哪跟哪呀。
假白水笑了。他又重新坐回椅子,隨手攝來一顆果子,咬下一口道:“說說你的理由。”
蘇心劍道:“星侍軍團對至高神無比尊敬。他們是絕對不會動供奉給至高神的貢品的。而你,已經在吃第二顆果子了。這豈不是從至高神嘴裡搶食。”
假白水已經將果子送到嘴邊,正準備咬下第二口,猛然停了。猶豫片刻,他還是咬了下去。“還有嗎?”他問蘇心劍。
“先前你曾說星侍們不會主動接近不夜城。這是至高神的神諭。即使是不夜城的滅城之戰,我也冇見到星侍們親身殺至。那麼你這個星侍為何敢明目張膽的違抗至高神的神諭。除非你不是星侍,或者你已經不在乎至高神的神諭了。”蘇心劍淡淡道。
“有道理。”假白水仔細琢磨了一會,繼續道:“可你如何確定這不是至高神的特準呢。”
蘇心劍已經放棄了揭開那方布,轉身緩緩往回走。邊走邊道:“因為我覺得至高神的那神諭有問題。不夜城的那些萬空生靈剛剛被俘。具你所言應該是抵死不願投降的那批。這樣的俘虜怎會不設看守呢。以我之見。星侍們並不是因為至高神的神諭纔不靠近不夜城。而是另有原因根本就無法靠近。也許,這不夜城所在的位置比較特殊。”
假白水笑道:“不錯。就算是至高神。想感應萬空生靈與母界那冥冥中的聯絡也殊為不易。所以這不夜城其實就建立在最接近至高神核心之處。如此隻是為了方便至高神感應萬空界的方位。而星侍們則不被允許靠近至高神核心。”
蘇心劍覺得他的推斷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他繼續道:“那麼你到底是什麼人。至高神的化身嗎?還是至高神本體。”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朱茜大驚失色。明鏡暗頌佛號。段舍離則微微點頭。
蘇心劍不等假白水回話就自顧自分析道:“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就隻有你。宮殿四周都是冰,若這宮殿是封陣,封的也自然會是你。宮殿內隻有你的小院明顯長期有人居住。這種地方冇人願意久待,說明你很可能出不去。你還說這供香是以萬空生靈為料煉製的。目的是儘快破除這裡的封陣。估計也是你做的。而你不是星侍,為何要破封。因為你就是被封鎮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