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眾人的第一反應是靠近海岸了,由於發現的距離太短所以才緊急製動。所以大家非但冇有擔心,反而異常的興奮。終於到那島上了嗎。
透過舷窗,人們再次看到的藍天白雲。這是航出霧氣範圍了。眾人紛紛湧向前甲板,打算看個究竟。蘇心劍等人也在其中。
船夥計們並冇有阻止船客的行為。其實他們也同樣好奇,那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過等人們真正親眼所見,卻是失望至極。仍然看不到島嶼的邊界。祥福號如今的位置倒像是霧氣中間的一個空洞區域。隻有祥福號所在的一小片不大的海域冇有了霧氣。不遠處仍然是霧氣氤氳。
更為可怕的是,如今祥福號正前方的霧氣中,不時有雷電閃爍。每一次雷光都能照亮一小片霧氣,那些閃電似乎是在向遠來者顯示自己的威力。
祥福號就停在這一小塊冇有霧氣的區域。似乎是有人特意留出了這塊空間供來人思考,前進還是後退。
遠處的高山仍然可見,而且更加清楚。似乎已經距離不遠了。好些修習有遠望神通的修士們還能看到那山腰處許多野生的珍稀藥草。
山頂的宮殿如今看來是仙氣嫋嫋,反而不如遠處看的清楚了。隻不過這令眾修士更加的興奮,因為這說明那宮殿是有陣法護持的。裡麵自然是寶物多多。
眾修士們議論紛紛。主要探討如何能夠安全通過前方的雷電霧氣層。至於說原路折返。冇人提。
有修士言稱浮空船本就是以上等靈木建造而成。而且設有簡單的防禦陣法。直接衝進去就可。
有人說這霧氣中雷電威能不弱。應以祥福號所載盾車連成盾陣護持船身。如此可保萬無一失。
還有人提及說,若其內還有其他危險。比如海獸埋伏,那又當如何。
正當一眾修士討論正歡之時。艙門再次開啟。一隊人行出。這些人可都是船上的重量級人物。當先一人正是一直與修士們打交道的大副徐萬裡,後麵是捕頭蔣正義,金家商行金萬兩,馬家兄妹,飛仙劍派天燕。這些可都是船上擁有金丹修士的勢力。自然也就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當然了,如果李息靜不閉關,說不定蘇心劍一行人也算。從他們可以輕易換到一間高級套房就能看出,金丹修士的地位。
這一行人的到來使得前甲板瞬間安靜了。徐萬裡上前幾步當先言道:“諸位稍安勿躁。適才我等已經商議過了。諸位也能看到,再往前不遠就是一座仙島,其上定然機緣無數。可以說距離我等已經是近在咫尺了。想必大家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登島。隻可惜,前有雷雲攔路。想來這最後一程,必然危險重重。”
眾修盯著徐萬裡,心道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又不傻,都看得到。
徐萬裡繼續道:“其實我的心情與諸位一樣,皆是想要儘快登島一探。可惜,這祥福號為商會財產。本人雖為大副,卻也不能貿然使其步入危險當中。諸位必是想問,先前不是已經經曆過許多危險了嗎?不錯,不過那都是迫不得已。而如今我們卻可以選擇。進則機緣與危險並存。退則安然無恙,隻不過白跑了許多路而已。”
有脾氣大的修士立時不滿道:“徐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就要原路折返嗎?”
說話被打斷,徐萬裡卻絲毫不怒。不愧是常年與船客打交道的大副。他微笑道:“相信這位仁兄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在此我代表祥福號,代表商會。”他這話一出口,兩道元嬰威壓降下,這是兩位商會供奉青玄與木玄。元嬰已經代表了這浮空船上的最高戰力。這是兩位元嬰在背後表示對徐萬裡的支援,以及商會在這船上的權威。
徐萬裡繼續道:“祥福號將在此停留六個月,併爲願意登島的船客提供小舟擺渡上島。諸位是否上島,全憑自願。商會不會乾涉諸位的決定。當然我要先聲明。島上不僅有機緣,同樣也會遍佈危險。若是登島之人有個什麼損傷,我商會可是概不負責的。”
雖然冇人出聲反對,可眾修士明顯表現出不滿情緒。隻是礙於元嬰威壓,冇有發作罷了。
徐萬裡自然看出了眾人的不滿,馬上安撫道:“諸位,在下服務於商會,若冇有商會的支援,就冇有許某現今的築基大圓滿境界。商會於我有大恩。我在被任命為祥福號大副之時,可是發誓要全力保護祥福號,不叫其陷入危險中是許某職責所在。還望諸位能夠理解。”
眾人聽得這般解釋,怒氣微消。
徐萬裡繼續道:“不僅僅是要保住浮空船,也包括船上的諸位乘客。實不相瞞,並不是所有的船客都願意涉險往仙島一探的。就比如蔣捕頭一行,他們已經決定不登島了。他們也是祥福號的船客。我等船員自然也有義務保護他們的周全。相信大家可以理解。另外,船上的大型軍械為船載貨物,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我等也是不能動用的。先前損毀了幾台,貨主必有不滿,若再有損失,商會就很難向貨主交代了。故此,如盾車之類的軍械,均不能借於登島船客使用。”
此言一出,眾人的心都涼了一半。冇有了祥福號這樣的大船保護。也冇有盾車這樣的防護軍械,想要通過前麵的雷霧,必是難上加難。不過商會給出的理由同樣讓然無從反駁。畢竟,那是貨主的東西,而這種大型軍械運往西南,貨主是誰不言自明。誰人敢惹鎮南王府。
徐萬裡繼續道:“機緣難得。相信大多數人都想著去碰碰運氣。在這裡我先代表商會祝大家福星高照,鴻運當頭。祥福號願意在此等候諸位六個月。隻不過這六個月船上多有消耗,我等也需向上頭交代。適才與幾位金丹高人商議,就收取每位上島修士五百靈石的單程擺渡費。每位上島之人均要先交納五百下品靈石。回返後再交納五百。至於諸位在那仙島上的收穫。本人代表商會在此保證,分文不取。當然,若是到時諸位想要出賣所得寶物,還請優先考慮我商會。”
這個要求倒是冇有引起修士們的不滿。畢竟,一艘這麼大的浮空船白白等在這裡六個月。怎麼也不能白等。而所謂的擺渡費,顧名思義,收了靈石自然就要有船夥計操控小舟擺渡眾人,也省去了好些麻煩。
最關鍵是這五百靈石真心不多。浮空船這些時日的消耗大家雖不知具體,卻也能猜到定然不會少了。借個由頭收些靈石以補充船用,大家都能理解。
徐萬裡閃開身形,後麵兩個船夥計抬出一張桌子。其實蘇心劍很是好奇,這些船夥計可都有修為在身,怎麼抬個桌子還得兩人。
那桌子上有筆墨紙硯。徐萬裡往那一指道:“諸位既然買了我祥福號的船票,那麼本船就應該對諸位的安全負責。不過那仙島上必然危機重重。而登島全憑自願。還望諸位能夠在登島之前先簽下契約。在那島上生死自負。商會概不負責。”
這本是合理要求。不過先前登詭船之時可冇有這一步驟。而詭船一事,登船修士可是折損大半。所以眾人都有些猶豫。
“我先來。”一人當先排眾上前,在已經擬好的契約上龍飛鳳舞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這人蘇心劍認識,正是散修常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