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警鈴鐺佈設的靠近道路外側懸崖的一麵,若是被觸發,大機率會落下懸崖,也就減少了被來犯之敵察覺的機率。
隻不過,輕微的碰觸還是有可能引起對方的警覺。這次的襲擊者明顯夠機警。在觸發預警鈴鐺的同時就知道自己被髮現了。於是改偷襲為強攻。放棄了輕手輕腳,改為狂奔。
隻不過這些襲擊者卻是冇有發現隱藏在陣法中的蘇心劍與明鏡。他們不知道前進營地的存在,而是認為那鈴鐺是下麵主營地的佈置。居然自蘇心劍兩人麵前一衝而過,徑直殺了下去。
蘇心劍兩人冇敢動,而是靜靜的注視著狂奔而過的身影,暗自清點著數目。一共六十五人。這正是史陶鐵發現的那支隊伍,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摸到登山道來的。
下麵主營地中自有法器感受到蘇心劍兩人的預警。修士們立即備戰。無為的一張道符拖著火蛇自登山道直衝而上。當先就將前麵的襲擊者燒成了飛灰。而那道符失去威力後散成無數細小的火苗,卻是燃而不滅,照的襲擊者無所遁形。
一聲大吼自營地內傳出“真,直搗黃龍拳。”
聽聲音和這招數的名字,蘇心劍兩人就知道這一定是號稱瀘州第一力士的劉大力。隻不過這名字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先前這位老兄用的那個什麼拳是假的。現在才用真的。
其實這招數都是一樣的,唯一的不同就是這真直搗黃龍拳是劉大力在使用燃血秘術後施展出來的,威力自然是普通招數不能比的。隻見一條黃龍虛影隨著劉大力這一拳擊出。襲擊者距離營地還有數丈距離,劉大力再厲害的拳頭也夠不到。隻不過這黃龍虛影卻是隨拳勁飛出,其速如電,直接衝到襲擊者隊伍中。
黃龍直接打穿了整個隊伍,中間的數名襲擊者直接被黃龍撞碎了身體,死無全屍。這真直搗黃龍拳還真是威力不俗。
明鏡道了一聲:“好拳。”
蘇心劍卻在一旁吐槽道:“一往無前,卻有直搗黃龍之勢。隻不過為什麼是黃龍虛影,如此叫做黃龍直搗拳豈不是更加貼切。”
明鏡馬上陷入沉思,似乎這是個很難理解的哲學問題。
蘇心劍一時無語,他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小明居然糾結於這樣的問題。也不再管他,提著墨光劍朝下方不遠那幾個手持符文弓的賊寇走去。
也算這些偷襲者倒黴,居然就選定在蘇心劍兩人麵前不遠設置遠程支援陣地。閒庭信步間,墨光劍隨意的劃出幾道劍光,六名正準備放箭的賊寇倒地。他們到死都冇有發現蘇心劍的身影。
後麵做沉思狀的明鏡卻是睜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切,他暗道,蘇兄弟好劍法呀。那幾下看似隨意揮舞,連劍招都談不上,卻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彷彿就應該如此出劍一般。正所謂無招勝有招。看來這位蘇兄弟不簡單啊。怪不得劉奎如此看好他。
營地內,全身血紅剛剛褪去的劉大力朝一旁的楚方圓努努嘴。意思就是瞧見了冇。老子一招滅敵。
而楚方圓正準備發動陣法殺傷第一波衝上來的賊寇。人頭卻被劉大力這一拳搶去了。不用想,這姓劉的肯定是故意的。
同樣提著開天斧準備迎敵的劉奎瞳孔微縮。楚方圓專修陣法,看不出門道,他卻是看的真切。剛剛劉大力分明就是使用的燃血術。可體修鐵骨境纔可使用這招。劉大力毫無疑問隻是築基。卻也能如他那般越階發動秘術。
而且看樣子,本來副作用明顯的燃血術並冇有給劉大力帶來什麼不適。真是不能小覷天下英雄呀。冇想到瀘州一地,隨便找出一個築基體修就有這般本事。本以為劉大力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小角色。這次閱人無數的影捕老油條劉奎居然看走了眼。
營地內劍氣沖霄,卻是李默憂的飛劍直上高空,然後再俯衝而下。殺的賊寇丟盔棄甲。
緊跟飛劍的是無數法術符籙,這一波攻擊幾乎是橫推了山道上正在衝鋒的賊寇。
蘇心劍站在山道邊,拾起一支還未來得及發射的符文箭,搭在自己的風擊弓上,準備就在這裡遠程支援營地抗敵。卻不想下方隻是寶光閃爍,慘呼連連。耐心的尋找後,蘇心劍確定已經冇有目標可以攻擊。本次參與襲擊的賊寇還冇能殺進營地就全滅了。
符文箭虛搭在弓弦上,蘇心劍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下方的戰場。似乎想要找些什麼。
明鏡走到蘇心劍身邊,緩聲道:“勝的太容易了。他們是來送死的。”
蘇心劍道:“可是,為什麼呢?”
明鏡不言。
修士們大獲全勝,自身也毫無損傷。一個個興奮不已。反正天色將明,索性也就不睡了。有尋好友聊天的,有把酒言歡的。一夜兩戰全勝。誰不開心呢。
太陽的光輝再次照在登山道上。夜去晝至。修士們又開始登山。與前日不同的是,他們所有人都是一夜未睡。隻不過,這對修士來說不算什麼,彆說一夜,再有幾夜不睡也無大礙。修仙者已不同於常人。
早起登山似乎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修士們好像已經忘記他們是來剿寇的。而是像結伴出遊一般,有說有笑的。不時有人對著山中美景指指點點。而那仍然不斷增加的壓力,似乎也被修士們所適應。就好比凡人登山也會疲累一般,修士們都覺得些許壓力,不能奈何他們。
那些賊寇和妖獸不知是不是昨晚大敗虧輸的緣故,整個白天都冇再出現過。使得這一天的攀登真的就成了遊玩了。
夜色再次降臨,修士們同樣就地宿營。這次卻是另外兩個修士去上方建立前進營地。蘇心劍與明鏡留在了大部隊。
眾人仍然是有說有笑。李默憂注意到楚方圓默默的坐在篝火邊吃著晚餐,顯得有些孤單。
他走上前去關切問道:“楚兄,怎麼了,不說話,來口酒。”言罷將一個酒壺遞了過去。
楚方圓卻是將酒壺推回道:“李兄,我有些疲累,氣悶。想來是昨夜與那巨猿交手時受了些傷。如今不太適宜飲酒。待到吃完我就去休息一會,再服些丹藥。想來明日即可痊癒。”
李默憂隻得又說了幾句關切的話後走開。
蘇心劍卻是在一旁看著這一切。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楚方圓確實是在與巨猿交手時受了傷,但那隻是陣法反噬造成的。應該並不重。以修士的恢複能力,即使不用丹藥,一夜的時間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昨晚的第二戰,這位楚兄可是冇撈到出手的機會的。可現在看他的情況,也不似作假。想來是真的身體不適。
暗自盤算,蘇心劍卻是發現這楚方圓是隊伍中體力最差的。按道理說體力最差的應該是隻有煉氣期的自己。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強度和體力遠超一般同階,即使與這些築基大圓滿比較也不弱。而專修陣道的楚方圓就成為了體力最差的,碰巧還受了傷。難道真的是太過勞累需要休息。
暫時冇有什麼新的發現,蘇心劍躲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其實大多數人選擇打坐修煉,因為修煉可以吞吐天地靈氣,已經比睡覺更容易恢複體力了。可蘇心劍有種感覺,這裡不太一樣。還是睡覺恢複的快。畢竟他虛空靈根,靈氣能夠吸收利用的很少,即使打坐修煉也恢複不了多少。
一夜無話,賊人們居然也放棄了夜襲。
早晨,修士們再次開始登山,隻不過這次才走幾步就出了狀況。昨夜前出建立預警營地的兩個修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