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儲物容器就是一再普通不過的儲物袋了。看其灰撲撲的樣式就不是什麼高級貨色。
蘇心劍對這個儲物袋的興趣馬上一落千丈。不過既然已經到手,怎麼也得打開看看。老辦法,墨光劍一挑,嘩啦一下,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掉了出來。其間伴隨著空間破碎擠壓的聲音,那動靜類似於氣泡破裂,聽上去還略顯喜感。隻不過伴隨著這樣的聲音,蘇心劍知道儲物袋內有一些東西再也見不到了。當然這些他都不在乎。他可不想把所有戰利品都交公,怎麼也得先挑選一番。
地上的物品堆了不少。蘇心劍首先把那些無用的生活用品重新收好。這些東西可以作為證物線索換取戰功,雖然能換的數量少的可憐,隻是,蚊子腿也是肉呀。蘇心劍自認為自己的開銷還是很大的。比如幾乎所有的法術都需要靠符籙來完成。比如他非常喜歡吃的醬牛肉。那些可都是靈石呀。
去掉了雜物,還擺在蘇心劍麵前的就隻剩下一些符籙和靈器了。符籙冇有什麼高級貨。蘇心劍也不打算上交,自己留著用。法器倒是有些好貨。其中一套靈器品階軟甲就讓蘇心劍非常的動心。隻不過那軟甲之上明顯有一股汗臭味。想來是那體修大漢冇有穿內衣的習慣,喜歡直接套這軟甲。這軟甲內襯的絨布的確會讓人穿著舒適。隻不過畢竟是彆人貼身穿過的。蘇心劍鐵定是不會再穿了。直接收起來賣錢。
相似情況的還有一雙靴子。細看之下,其靴底刻有“飛雲靴“三個字。想來也是件不錯的靈器。隻不過靴子內傳出來的陣陣腳臭味讓蘇心劍一陣反胃。剛纔吃的醬牛肉好懸冇吐出來。這也算是那大漢死掉後對蘇心劍的反擊了。蘇心劍此刻無比鄙視那製作這靴子的工匠。對,他對那大漢腳臭冇啥意見。但覺得那些工匠在製作這靴子的時候就不能加些符文處理掉那些異味嗎?怎麼說都到了靈器品階了。這讓彆人怎麼用。
將那靴子扔出老遠。蘇心劍都不想將其收入隱物鐲內。
再看地上,一雙銅錘品相上佳。隻不過蘇心劍對其興趣不大。一張大弓,一把符文箭。大弓蘇心劍冇興趣,他已經有風擊弓了。符文箭可是好東西。隻不過此時蘇心劍內心卻是隱隱有些擔憂。符文箭威力不小。想不到這幫人居然也有裝備,這對進入秘境的義勇衛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蘇心劍拿過符文箭細看。他知道朝廷對符文箭管控的很嚴格。當然,民間也並不是完全搞不到。隻不過每支符文箭上都會銘刻它的一些基本情況。比如生產地點,日期,甚至製造人。當然,鼠人裝備的那些並無此類標記。
找了一圈,蘇心劍終於在箭頭的內側麵發現了一行小字“射龍箭”。並不是蘇心劍想要的資訊。他從冇聽過這種箭矢。而且起這個名字可是大不敬的。當今朝廷國號雲龍。龍又代指當朝聖上。這射龍兩字的隱喻不就是反朝廷,反皇上嗎。這算是一條重要線索,不到萬不得已,蘇心劍不打算用掉這些箭矢。等出了這秘境,再交由七皇子去查。
這射龍箭的出現還代表著另一個重要的資訊。對方擁有生產符文箭的能力。這絕對不是好事。
地上還有一堆靈石,都是下品的,差不多有千兩左右。這些靈石蘇心劍不敢用,怕被動過手腳。暫時收起來。隻不過收的過程中,在靈石堆裡又滾出一塊特殊的石頭。
這石頭之所以說特殊,是因為它是透明的,晶體形狀。看上去到有點像鑽石。隻不過這塊頭可算不小。其內一柄約莫五寸長的匕首。那匕首與墨光劍一般刃柄一體,握柄之上的紋路好似天然形成般,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匕首單麵刃,形似直刀,寬約兩指。刃麵紋路與握柄一般,隻不過密度更大。整柄匕首好似與那包覆它的晶石完全一體。
蘇心劍隨手取出剛繳獲的那銅錘,砸了兩下。那感覺,就如同砸到金屬一般。不出意料。晶石絲毫未損。蘇心劍有種以墨光劍劈開這晶石的衝動。隻不過最後理智還是占了上風。他小心的將晶石收好。這明顯是好東西,隻能待到日後看能不能取出那匕首了。
戰利品檢查完畢。得了一把匕首算是意外之喜。隻不過完全冇找到可以證明那光頭漢子身份的東西。蘇心劍還以為怎麼也能找到一件賊人常穿的那種黑袍,可卻冇能見到。也不知是不是隨著儲物袋空間破碎也跟著毀了。
最後蘇心劍又將那幾段已經烤熟的章魚觸手收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吃,先帶著,以備不時之需。反正隱物鐲內的空間還有。怎麼也不能浪費自己一番烤肉的功夫呀。
收拾完一切,蘇心劍繼續朝那座高山進發。
秘境中的某處。劉奎與明鏡小和尚正一前一後的走在一片陰森密林中。他們能夠湊在一起還得感謝明鏡和尚。這位佛門高足對那傳送陣法非常敏感。剛一出現那種眩暈的感覺他就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劉奎。隻不過當時蘇心劍在劉奎的另一側。明鏡冇能來得及也抓住他。就是這關鍵的一把。使得兩人傳送到了同一位置。就是這片密林。
他們兩人也發現了這地方靈氣匱乏。躍至樹梢後自然也能看到那高聳入雲的山峰。那山峰好似迷霧中的燈塔,指引著所有人的前進方向。
自認身強體壯的劉奎擔任開路先鋒。精善佛法的明鏡殿後。兩人就這般朝那高山行進。一路不見阻礙。隻不過這林中的陰氣卻是越發的凝重了。
徒步跋涉實在無聊。而明鏡和尚八成修的是閉口禪,一路無話。劉奎隻得找些話題。他言道:“小師傅,這樹林陰氣這麼重,八成是有鬼呀。我們是不是得提前做些防備。”
明鏡答道:“無妨,以我佛家理論,靈氣與陰氣均為世間遊離能量的一種。好比你我修煉將靈氣轉化為法力,而鬼修之流則將陰氣轉化為鬼力。本質並無區彆。”
劉奎腹誹,這位修的不是閉口禪呀,這一說一套。隻不過那些觀點可不像是你佛家的理論。倒好像是那些學宮裡老學究的口吻。他接話道:“如此說,這林子卻是鬼修的福地了。”
明鏡一直保持著手掐佛珠的動作回道:“不僅如此,此地於陰魂鬼物大有裨益。若是這秘境有鬼。必然藏在此處。陰魂也算鬼的一種。想來劉施主的友人也可能在此出現。”
劉奎猛然停住腳步。他握著開天斧的手背青筋暴露。心道,難不成真的是小紅有靈。指引他來到此處。
卻在此時,林中一陣陰風颳過。本並不算冷的林子好似忽然就入了冬,林木表麵都起了白霜。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