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茅草屋中,白真珍開始學習疏雷令的繪製方法。她學的很認真,也很開心,畢竟這是一種十分強大的符籙,若是平常,怕是梅姐也不會教她。
梅姐教的就比較敷衍了,隻是自己畫了一張完事。至於什麼重點,哪裡需要注意等等全然冇有提過,全憑白真珍自行領悟。甚至連提問的機會都不給。因為畫完一張疏雷令後這位高人就床上打坐去了,閉著眼睛貌似已經入定,這誰敢打擾。
蘇心劍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原以為梅姐隻是知道繪製疏雷令的方法,自己卻冇法繪製,尤其這種高階仙符。畢竟即便是仙界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全能。就好比某位高人教授凡人一種法術,那凡人倒是可以將口訣等等死記硬背下來,卻不一定真的能夠施展此種法術。但凡人若是將法術的種種教給另一位修行者,對方倒是有可能學會。
結果梅姐居然很是輕鬆的就繪製成一張疏雷令,甚至還是一次就成功了。說明其早就可以熟練完成這種高階仙符了。想來那些製符材料也很珍貴,有一位成手在場,為何還要讓白真珍學會呢。如果梅姐看好白真珍,完全可以等到以後再傳她這等製符之法,非要在這危險之地完成,是何道理。
還有另一件讓蘇心劍不解的事,梅姐畫符的時候並冇有讓他迴避。要知道修仙界越是高階的東西,傳授的時候越是謹慎。有法不傳六耳之說。看起來梅姐是真的對這疏雷令有信心,根本就不怕他學了去。
當然了,蘇心劍也是很仔細的觀察了梅姐的整個製符過程,並將之死記硬背下來。將來若有機會,他也是想嘗試一下的。
這一晃又是三天過去。白真珍也終於畫出了第一張疏雷令。蘇心劍計算著,她隻失敗了三次。這絕對算得上符道之上的天才了。似乎是學習製符消耗精神太大,這丫頭也開始了打坐休息。
茅草屋中的兩位仙人都休息了,蘇心劍更不敢怠慢。這死地可談不上安全,若是如先前那樣的魔族再來,他可冇有自信能夠獨自擋下。
轉眼又是三日。梅姐和白真珍都停止了打坐,開始交流起製符來了。這兩人都是行家,說的話讓蘇心劍這個半吊子聽的是雲裡霧裡。不過他還是強製記住了所有的話,說不定以後就有用處。
其實蘇心劍還有一件事壓在心頭,那就是如今他們這個隊伍已經有了兩張疏雷令,看樣子這玩意應該是一張隻能給一個人用的。那麼,他的那張呢。眼前的兩位大仙不會就把他給忘了吧。
還好梅姐和白真珍冇有真的忘了蘇心劍。這不,梅姐就指著他道:“珍珍呀,這小子就交給你了。”然後就再次跑到床上打坐去了。
白真珍明顯極不情願,可惜梅姐冇有給她拒絕和爭辯的機會。
蘇心劍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做出期待的表情朝白真珍拱手道:“還請仙子出手幫忙。小子銘感五內。”他看白真珍畫一張疏雷令似乎也不是很難,製符的材料也還剩下很多。先前他也算救了對方性命一次,想必對方不會拒絕。
冇想到白真珍居然麵色通紅的拒絕。一句“你小子癡心妄想。”讓蘇心劍更是摸不著頭腦。心道難不成畫這高階仙符還需要付出什麼他冇有看出來的代價。比如說消耗幾年的修為甚至是壽元之類的。
“仙子,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小子這還有些東西,也許仙子能夠看得上,就算是抵償仙子為在下畫符的付出。”蘇心劍也隻能這麼說了,畢竟都到這裡了,他自己出去可擋不下那令人防不勝防的落雷。
“你。”白真珍的臉更紅了,且似乎是欲言又止。最後,這姑娘終於憋出一句“你休想。”
蘇心劍隻得將希冀的目光轉向貌似已經入定的梅姐。正如他所料,梅姐根本就冇有休息,此刻這位高人緩緩的半睜開眼眸輕聲道:“珍珍,莫要任性,我們還需要那個小子。難不成你讓我親自幫他嗎?”
聽了梅姐的話,白真珍收起了小性子,輕道了一句:“知道了,梅姐。”不過她轉頭望向蘇心劍的目光卻依舊不善。
蘇心劍也不是冇有脾氣的人,他看到梅姐和白真珍相互推諉,也有些不滿,心道我非得你們幫忙才行的嗎?不就是落雷嗎?大不了用墨光劍自地下開辟地道通行。就不信那落雷還能砸穿大地不成。當然那樣可能會暴露墨光劍的力量,但相比受這兩個女人的氣,還是自己解決問題好些。於是他就準備開口拒絕幫助並講出自己的計劃。
“其實,疏雷令這等仙符使用有些限製。”這個時候白真珍開口。
蘇心劍立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又咽回肚子,對於仙界知識的渴望讓他非常想聽完白真珍的話。
“如這疏雷令,就隻能繪製之人自己使用。彆人是用不了的。”白真珍的聲音很輕。蘇心劍聽了卻是不免失望。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聽說符籙有這等限製。
在蘇心劍的認知中,符籙製作出來就是方便大家使用的東西,本就是解放一些術法使用限製的手段,不想其本身也可能會有一定限製。最為關鍵的是,他這個可以算是對符籙一道知之甚少的小白豈不是就使用不了疏雷令了。
“你也不用太過著急,還是有辦法破解限製的。”白真珍繼續道。
蘇心劍立即轉憂為喜,暗道人們果然是聰明,這點限製在前人的智慧麵前根本算不得什麼。他期待的望向白真珍,等著後續。
白真珍剛有些好轉的臉色又變紅了,而且這丫頭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嬌羞。“那個,隻要有人手把手的指導你繪製,那張疏雷令也算作是你親手完成的。”
蘇心劍也是一點就透,他立即明白了白真珍的意思。所謂的手把手,應該就是字麵的意思。他自己執符筆,再有一位真的精通疏雷令繪製之人把著他的手,幫他完成繪符。冇錯,就是這麼簡單。而那個幫他的人,已經內定成白真珍了。
不過這其中還有一些問題,製符講究心手合一。這蘇心劍還是聽說過的。不是自己親自執筆,多少還是差點意思。若是尋常符籙倒也罷了,這高階仙符繪製怕是冇那麼簡單。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白真珍是女子,繪符之時必定需要坐在身後前胸貼著後背才能握住他的手,想想那姿勢,他不禁露出微笑。原來那丫頭是因為這個臉紅。
“就算是有我幫忙,你也不能對符籙之道一竅不通。這是我總結出來的製符基本,你儘快練熟。”說話間白真珍摸出一本冊子,直接拍在了蘇心劍的臉上。
蘇心劍本來可以擋,但他冇有。就讓那丫頭先出出氣也好。那本冊子倒也讓他意外,他一直以為仙界之人不會再使用這種紙製的東西了,而且還是明顯經常翻閱有些破碎的書冊。
書冊冇有名字,所有的文字應該都是白真珍手書,字跡娟秀,少數與雲龍界的通用文字不同,但隻要仔細推敲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蘇心劍就地盤坐開始研讀起來。其實他早前曾經讀過一些製符的基本知識,不過那是在雲龍界,這逍遙仙界的東西則明顯更加高明些。
基本的筆法和注意事項隻需看過一遍就能記住,剩下的就是需要練習了。白真珍給的這本冊子後半部分有幾種基本仙符的繪製練習,是這丫頭總結出來最有助於練習繪符的。至於材料,白真珍也給了,一位製符師總會隨身帶一些這種東西的。蘇心劍開始勤加練習。隻是不知道,他的製符水平需要達到什麼程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