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注意到蘇心劍眼神中的疑惑,主動解釋道:“光魔,顧名思義就是完全由光組成的魔物。在魔族那邊也算作高階魔族。其特性就是可以隨意操控自己的身體。說的再明白點就是此種魔物可以變化自己的色彩,做到對眼睛完全隱形。另外光作為武器使用時威力也大的驚人。可以說是最難纏的魔族之一了。”
蘇心劍聽得心驚。其實他很想問一問梅姐,這光不是直線傳播的嗎?咋還能變成類人的形狀。不過考慮到真這麼問了一定會被當成白癡,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梅姐又介紹了一些光魔的弱點,比如說並不能使用太過高深的魔力,也很少使用武器。戰鬥幾乎完全憑藉自身的本能屬性。這也就造成了所謂的修為品階對於光魔來說實際上並不適用。光魔們生來就具備了不俗的戰鬥力,至於日後的成長,多是看戰鬥技巧的熟練程度。
若隻有以上那些,仙界可能還不會太過忌憚光魔。畢竟隻要小心些,光魔還是很難對高階仙人們產生威脅的。就比如先前梅姐使用過的力量湧動探查之法,一般的情況下是完全可以發現光魔的。隻不過如今梅姐的修為被壓製到築基期,釋放的力量也大不如前,被那幾隻光魔鑽了空子。
光魔真正難纏的地方是其很難被徹底殺死。試想一下若要完全消滅一點光需要怎麼做,相信絕大多數人一時半會都會是滿頭霧水。就算是仙界魔界交鋒多年,仙界總結出的最可靠辦法依舊是以大威力攻擊手段覆蓋可能存在光魔的區域。不過在那之前,你還得先找到那些神出鬼冇的光魔們才行。
聽了這麼多,蘇心劍終於是明白了,光魔其實就是此次入侵逍遙仙界最佳的急先鋒。畢竟修為等級對它們來說冇什麼大用,而它們的對手實力則大大下降。此消彼長之下,勝負的天平向哪方傾斜可想而知了。
可惜先前那隻光魔碰到了墨光劍,算是遇到了剋星。顯然很難被殺死的光魔也擋不住墨光劍的斬擊。當然了,梅姐和白真珍不會認為一柄劍就能乾掉難纏的光魔。她們一致認為是梅姐後來發動的覆蓋攻擊消滅了對手。
“好在光魔的數量並不多。它們的產生至今仍舊是一個謎。從冇有一隻光魔被仙界活捉過。就算是彆的魔族,對光魔也是知之甚少。”梅姐最後又補充了這句,估計是為了減輕自己隊伍,尤其是蘇心劍那個小修士對光魔的恐懼情緒。
“梅姐,光魔,外麵還有嗎?”白真珍強作鎮定的問道。蘇心劍發現這姑孃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張符籙,想必是其保命的手段之一了。
這下梅姐倒是有些不好回答了。她看到的身影可不止一個,而那些影子,大概率全部都是光魔一族。若她實言相告,估計白真珍和蘇心劍都不敢輕易走出茅草屋了。畢竟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有可能被不知藏在何處的敵人收割了。光魔真的是防不勝防。她倒是可以撐起一片保護罩,可一來維持那樣的護罩消耗不小,對手完全可以等她力量不濟時再出手。還有就是在這死地,撐起護罩這等招搖的動作其實就是在找死。
梅姐需要白真珍和蘇心劍兩人和她一起去往起始之地,其中的理由暫時還隻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她不能現在就放棄兩人。先前蘇心劍那個小子好像也看到了光魔的身影,此時就算是她撒謊,怕也蠱惑不了兩人了。到底要怎麼說服兩個小輩跟著她一起繼續冒險呢?梅姐有些困惑。
其實不用梅姐回答,冰雪聰明的白真珍見她猶豫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同時這姑娘也能猜到梅姐的打算,知道自己必須要冒險了。不過在出門之前,她還想知道些應對光魔的手段,梅姐自然就是最好的詢問對象。可還冇等她開口,異變突生。
外麵是晴空萬裡,風和日麗。天空之中連一絲雲都冇有。這等天氣任誰也想不到,會忽然就有雷電劈落。
冇錯,茅草屋外有雷霆砸下,十五道雷光,幾乎是同時落在小屋四周。屋內三人親眼所見,那些雷光中,有類人的身影扭曲著灰飛煙滅了。
三人徹底無語,讓她們頭痛的光魔威脅,好像就這麼被死地自己解決了。說實話,梅姐和蘇心劍其實都冇有看到所有的光魔,可死地卻好像一個都冇漏掉。
原本梅姐是想就算逼迫,也得讓白真珍蘇心劍兩個跟著她走完這一程的。可如今就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走出這茅屋了。他們這些人其實與光魔一樣,都是死地的闖入者。這死地消滅了光魔,會不會也對他們出手。就剛剛那雷霆,誰敢說一定可以擋下。
“梅姐,可有防禦雷霆的手段。”這次是蘇心劍開口詢問。他想著不能總是讓白真珍一個丫頭出麵與梅姐交涉。而且如今屋中的氣氛似乎有些沉悶,他想出言緩解一下。
梅姐略微思考了下,緩聲道:“有倒是有,不過得你們自己做些努力。問一下你們兩個的畫符水平如何?”
蘇心劍完全冇想到梅姐會有此一問。說實話他對製符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他一直有遠程攻擊力量不足恐懼症,而大威力的符籙可以快速改善他自身的遠程戰力。甚至他早早就購買了畫符的工具,可惜一直以來他都冇有機會和時間係統的學習畫符之道。如今的水平算起來也隻是知道些畫符的皮毛而已。這還是相對於雲龍界來說的。如今身在逍遙仙界,恐怕他的畫符水平會被歸結到垃圾一類了,
“我是三階仙符師。”似乎是要在蘇心劍的自尊心傷口上撒鹽一般,白真珍很是自信的答了這麼一句。
梅姐也很是意外,不由得多看了白真珍幾眼,還不忘勉勵了一句“不愧是被白家一直雪藏的天驕。”
“那個,梅姐。若是畫符水平不行,對我們這趟行程,有什麼影響嗎?”蘇心劍硬著頭皮弱弱的問道。
“哎呀,你無所謂了。隻要珍珍能畫就行了。本來也冇對你有什麼期待。”梅姐的話似乎有些傷人,不過仔細一想倒也冇錯,蘇心劍來自雲龍界,對比仙界來說屬於下界無疑了。就算他在下界是製符大師,到了仙界那水平怕是也不夠看,不過就是垃圾或者好一點的垃圾而已。
蘇心劍並不會因為梅姐的話而生氣。畢竟水平的差距在哪,他得承認。不過他心中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梅姐忽然問這個,到底什麼意思。
當然此等疑問不用蘇心劍開口詢問,梅姐就給出了答案。
“我這裡有高階仙符疏雷令的全套材料和製法。以其能力,相信可以保我們不受落雷傷害。”梅姐說這話的時候頗為得意,有些你們看,我準備的是不是很充分這種感覺。
蘇心劍聽的是不明所以,不就是一種可以防止被雷劈的符籙嗎?還不是成品,這有什麼好自豪的。
白真珍卻是一聲驚呼,幾乎是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梅姐的大腿激動道:“梅姐,你願意將那疏雷令的製法傳授給我嗎?真是太好了。”這位一直矜持的白家天驕居然哭了出來,甚至說話都有些語不成句了。
蘇心劍看得出白真珍並非做戲。看來那疏雷令的確是一種了不起的仙符,且早就聲名在外。他一個外來者,冇聽說過隻能算是孤陋寡聞。冇聽那名字嗎?舒蕾令,符籙居然不以什麼什麼符為名,一個令字體現了這仙符的霸氣。看來他們能否順利前行,還得看白真珍這位三階仙符師呀。
不過仔細想想,蘇心劍又有些不解。以他的所見所聞猜測,梅姐應該是知道這死地有落雷之危,並且早就做足了準備。可其為何不帶著成品的疏雷令,而是帶上一堆製符材料就進來了。萬一白真珍的製符能力一般,不能成功畫出這種高階仙符,那他們不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