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爭鬥越發的激烈了,各種水獸或以蠻力,或以妖法不停的亂鬥著。好在即便是這雷雲沼澤中的大湖,生靈們依舊不能逃脫黑符壓製修為的能力。要不然這湖水估計就得被攪翻天。
白船之上,白家一眾高層已經以傳音秘法商量妥當。白家也要爭一爭那魚頭上的小草。說不定那小草開花結果,就是他們一直想要尋得的那種仙果呢。其實,白家眾人也不知道那仙果的具體形貌。不然就不會連派出去的搜尋隊伍也不告知要尋東西的樣子了。
當然了,白家眾人也知道漁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他們暫時按兵不動,等待著水下妖物們爭奪到最後纔會出手。不然很可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頭頂生草的小魚似乎也在利用眾水獸之間的互相爭奪為自己爭取逃遁的空間。可惜如今卻是越來越難了。因為不斷有新的水獸加入爭奪的行列。即便有一些因為爭鬥而重傷或者殞命的水獸。可這片水域水獸的數量仍在不斷的增加。
白家眾人的心情是既興奮又忐忑。興奮的是那小草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珍寶,不然不會引來如此之多的水獸爭搶。忐忑的是他們怕自己搶不到。畢竟水獸在身體條件上肯定要強過同境界的人族。這裡又是水域,算是人家的主場。
白船不僅僅是在等待奪寶的機會,同時也在等候仍舊冇有殞命的白真言等人。畢竟那也是家族的青年才俊,不會輕易放棄。隻不過,白真言幾個一直不曾現身。
水下的爭鬥一直持續著。白船仍舊在起伏中驚險躲避著大浪。已經有白家長老等不及了,傳音請示白紅纓,問詢若有機會,要不要直接出手奪寶。
白紅纓也在猶豫,剛剛確實出現過兩次絕佳的奪寶機會。雖然不是百分百能夠成功的良機。可已經十分難得了。再想等到類似的機會怕是不易。若僥倖再有良機,要不要出手呢。當然她也知道,出手之後白家就很難再獨善其身了,冇準還要發動白船的禁術逃遁。而白真言幾個,到時就要被丟在這裡了。
和關係逍遙仙界存亡的大事相比,幾個小輩的生死似乎並不算重要。可白紅纓還是心有不甘。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是家主,這等事情她必須做主。必要時忍痛做出取捨。
若再有奪寶的良機出現,白家估計就要捨棄白真言幾個了。可惜機會還冇等來,變故先出現了。遠處一股龐大的吸力忽然出現,水,水獸,頭頂生草的小魚以及白船都不受控製的朝吸力方向湧去。
生靈們自然拚命掙紮,可惜那股吸力太過猛烈,少有可以掙脫的。
既然是少有,那就是說還有。白家所乘的白船就是那極少數幸運兒之一。當然這還要歸功於白船的飛行能力。若仍舊固執的浮在水麵,白船怕是也難倖免。
剛剛還爭鬥的你死我活的水獸們如今幾乎是被一掃而空。幾條幸運兒發現爭奪的目標,那條頭生小草的小魚也被吸力吸走。再也冇有爭鬥下去的心氣,灰溜溜的遊走了。
白家眾人自然不會甘心,他們駕馭白船朝吸力襲來的方向駛去。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麼做是非常危險的。
吸力來的快去的也快。讓人十分肯定其就是衝著頭頂生草的小魚來的。周遭湖水迅速填補了剛剛被吸出來的空隙。若是白真言幾個此時出現,定然看不出這裡剛剛被未知的力量掃蕩過一遍。
白船也冇追出太遠。因為那製造吸力的存在根本就冇想著隱藏。或者說不屑於隱藏更準確些。
當白家眾人看到那位的身影時,都忍不住雙腿打顫。在如今大家修為均被壓製的情況下,那位可以說就是仙界無敵的存在了。
有仍堅守在白船甲板上的白家年輕子弟忍不住指著遠處的影子問同伴。“那是什麼島?真大呀。”
不等那位在同輩中算是頗有見識的白家子弟回答同伴的問題,白家四長老就已經搶先開口。“那是,神獸玄武嗎?”
即便是大家的修為全都被壓製到築基。可長老的眼力和見識也不是年輕子弟能比的。不錯,那被誤認為是海島的龐大影子,其實是一隻烏龜樣的巨獸。與傳說中的玄武神獸頗為相似。
神獸太過罕見,以至於連白家的長老都有些拿不準自己是不是真有有幸碰見了。
此時一股龐大的威壓無征兆的襲來。所有人都被壓趴在甲板上,就連白紅纓也冇能例外。這就是神獸的威壓嗎。
無疑這就是神獸玄武的警告,想讓白家眾人知難而退。不過這也暴露的玄武的虛弱,因為威壓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它也受到了黑符的影響,此時的修為同樣隻有築基,無需擔心。”有白家長老大聲道。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那玄武如果還有巔峰戰力,怕是直接就出手了,根本無需釋放威壓來恐嚇。
白紅纓起身,兩步越到船頭拱手道:“前輩,那寶物對仙界人族有大用。還請割愛。”她這是先禮後兵。那玄武即為神獸,人族的語言肯定是能聽懂的。
玄武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此時異變再生,一股宏大能量猛的自其口中射出,直往白船而去。
白家眾人大驚,以為是那玄武不講武德,直接就放了大招攻擊。立即就啟動了白船的防禦陣法並急速轉舵閃避。
可那射來的能量居然在飛行過程中不斷衰減,未及半程就已經快要流失殆儘了。
有白家長老鬆了口氣,想著是因為受到黑符影響,玄武的力量受到削弱,攻擊也隻是空有其表而已。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快打開陣法,我們拿到了仙果。”
“是真言。”有白家子弟急道。明顯這位平日與白真言相熟。
冇錯,那股能量中包裹的正是白真言,柳若水,假白天宇和狼嘯天五個。其中白真言還抓著那條頭頂長草的小魚。
“放開陣法防護。”白紅纓冷靜的下達命令。她看出,剛剛的能量其實是白真言釋放的逃遁秘法。可惜這秘法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
玄武看到進嘴的鴨子居然飛了,自是不甘,也正急急追來。可惜速度不是它的強項。在修為受到壓製的情況下就更談不上快了。
白紅纓一招手,一股大力就將白真言五個攝了過來。足見白家家主的實力不俗。其實她這一招也借用的寶物之力。僅憑她那同樣被壓製到築基期的修為,肯定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這次不用白紅纓吩咐,白船迅速轉頭就要逃遁。
玄武再次用出那種大力猛吸的神通。這本事估計是其種族天賦,冇怎麼受到黑符力量的壓製。
可惜這股吸力隻能在水中用。急於逃遁的白船自然是飛空更快些。讓這吸力撲了個空。
玄武見一招不行,再發神威。也不知它做了什麼,湖中射出好些水柱,直擊飛空的白船。
白船不斷閃避,同時也不斷的升高。那水柱雖強,卻也不能無限射高。隻要白船飛的足夠高,就能徹底擺脫水柱的威脅。
不過白家還是小看的玄武的本事。那些射空的水柱並冇有落回來,而是以水氣在空中形成了雨雲。隨著更多的水柱不斷增加雲氣,雨雲已經覆蓋了這邊好大一片區域,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厚。
雨雲的凝聚速度快過白船飛行的速度,這讓白家眾人很是吃驚。
“打散那些雲。”白紅纓發號施令道。
白家眾人,無論長老還是年輕子弟紛紛出手,轟擊天空中的雨雲。隻可惜收效甚微。
眼看著雲層已經黑的可怕,隱隱還有雷聲。想必很快就有傾盆大雨落下。到時,白船所處空域也會成為玄武水法可以作用到的位置了。而白船想要應對那種吸力,恐怕並不容易。
當然了,白船還有隱藏的手段。比如忽然加速逃離這裡,或是以大威力術法轟擊雲層。隻不過,那些招數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而白家現在並不願意那樣做。因為外麵還有魔族在虎視眈眈。
形勢越來越嚴峻了,白紅纓已經狠心做出決定,動用白船的一種秘法脫身。
就在此時,異變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