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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綜武:師父忽悠黃蓉給我當媳婦! > 第7章 你小子,還真是個小財神爺!

竈房裡冷鍋冷竈,連隻耗子都懶得光顧。

陳硯舟揭開鍋蓋,在那口大鐵鍋底部,摳下來幾塊焦黃髮黑的鍋巴。

“哢嚓。”

一口咬下去,滿嘴的焦炭味兒,硬得像是在嚼瓦片。

陳硯舟也不嫌棄,就著瓢裡的涼水,三兩下把那幾塊比石頭還硬的鍋巴送進了肚子裡。

肚裡有了食,身上那股子燥勁兒又上來了。

陳硯舟抹了把嘴,沒回窩棚,轉身鑽進了後山那片茂密的竹林。

這裡僻靜,平日裡除了這兒的竹鼠,沒人會來。

夕陽斜照,竹影斑駁。

陳硯舟脫了那身礙事的長衫,光著膀子,低喝一聲,拉開架勢。

依舊是洪七公教的混天功。

招式樸實無華,全是直來直去的硬橋硬馬,講究的是把全身大筋拉開,把骨骼練硬。

一拳轟出,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

陳硯舟屏息凝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那一寸方圓之地。

一遍,兩遍,三遍。

汗水順著脊背淌下來,匯聚在褲腰上,濕了一大片。

陳硯舟不知疲倦地揮拳、踢腿、撞擊。

每一招都用盡了全力,每一式都把肌肉綳到了極緻。

竹林裡不斷響起沉悶的破空聲,還有少年略顯粗重的喘息。

太陽一點點沉了下去,林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

直到最後一絲餘暉被夜色吞沒,陳硯舟纔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滿是枯葉的地上。

沒有,什麼都沒有。

丹田裡依舊是一潭死水,別說氣感了,連個屁都沒憋出來。

除了渾身肌肉痠痛,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就像是早晨的一場幻夢,醒了就散了。

陳硯舟一屁股坐在地上,難道自己不是什麼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早晨那一出,純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傍晚的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帶走身上的熱氣,也讓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陳硯舟仰麵躺在地上,腦子開始飛速轉動。

師父是外家功夫練到了極緻,由外而內,自然而然衍生出了內力。

不過,但細琢磨起來,全是坑。

洪七公是誰?

那是五絕之一的北丐!是能在華山論劍跟王重陽、黃藥師掰手腕的絕世猛人。

這種人的天賦,那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他的經驗,能套用在普通人身上嗎?

陳硯舟翻了個身,隨手扯了根草莖叼在嘴裡。

這就像前世那些頂級學霸,從來不刷題,上課睡覺,考試照樣滿分,你問他怎麼學的,他說“隨便看看就會了”。

你要是信了他的邪,跟著他一起上課睡覺,那離進廠打螺絲也就不遠了。

陳硯舟回憶了一下射鵰英雄傳,還真讓他發現了盲點。

整部書裡,除了洪七公這個異類,還有誰是純靠練外功練成絕頂高手的?

沒有,一個都沒有。

哪怕是後來威震天下的郭靖,練得也是內外兼修。

想當年,郭靖在大漠跟著江南七怪學藝。

那七位師父教得用心嗎?用心,那是真把郭靖當親兒子教。

郭靖練得刻苦嗎?刻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管摔打多少次都爬起來接著練。

結果呢?練了整整十年!

除了身體結實點,抗揍點,遇上稍微有點道行的高手,比如尹誌平,照樣被打得找不著北。

為啥?因為江南七怪教的全是外門功夫!

柯鎮惡的伏魔杖法,韓寶駒的金龍鞭法,南希仁的南山掌法……招式花哨,路數繁雜,可唯獨缺了一樣東西——內功心法。

直到後來,全真教的馬鈺道長去了大漠。

馬鈺沒教郭靖一招半式,就教他睡覺、呼吸、打坐,傳授了全真教最正宗的玄門內功。

僅僅練了兩年,郭靖就能徒手攀上懸崖,能跟梅超風過上兩招,甚至反過來把六位師父都給驚艷到了。

這就是內功的重要性!

再後來,郭靖遇到洪七公,學降龍十八掌。

要是沒有馬鈺打下的全真內功底子,不可能在一個多月之內學會十五掌。

陳硯舟吐掉嘴裡的草莖,嘆了口氣。

想走洪七公那條“由外而內”的路子,不是不行,是太慢,太難,太看臉。

搞不好練到四五十歲,還是個隻會一身蠻力的丐幫長老,頂多也就是個加強版的魯有腳。

在這個金兵壓境、高手滿天飛的世道,靠蠻力?

那是炮灰的命,必須得搞到內功心法。

陳硯舟而且不能是那種大路貨,得是上乘的內功心法。

全真教的內功雖然中正平和,但進境太慢,講究厚積薄發,不適合現在的局勢。

九陰真經是個好東西,可是在桃花島,想要搞到手,比登天還難。

蛤蟆功?那是歐陽鋒的獨門絕學,練了容易變醜,還得趴地上,太跌份,不要。

想來想去,還是得從自家師父身上薅羊毛。

隻要有了內功心法,配合自己這現代人的理解能力,再加上這一身被洪七公調教出來的外功底子。

內外兼修,這纔是通往絕頂高手的康莊大道。

“咕嚕……”

想著想著,肚子又不爭氣地叫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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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頓鍋巴早就消化得連渣都不剩了。

練武這玩意兒,最是消耗氣血。

沒有足夠的肉食補充,身體就像是個無底洞,越練越虛。

所謂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

陳硯舟揉了揉乾癟的肚皮,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要想練成絕世武功,光有秘籍還不行,還得有錢。

得買肉,得買藥材泡澡,得買人蔘鹿茸補身子。

不然還沒等練成高手,人先練廢了。

“看來這‘丐幫物流’的事兒,得抓緊了。”

陳硯舟看了一眼襄陽城的方向,那裡燈火闌珊,隱約能聽到更夫的敲鑼聲。

魯有腳這會兒應該還在知府衙門裡磨嘴皮子吧?

希望能有好訊息,隻要這第一單生意做成了,那就是源源不斷的銀子。

有了銀子,就有肉吃,有了肉吃,就能練武。

練好了武,就能在這個亂世裡活得像個人樣。

……

此時,襄陽知府衙門後堂。

燈火通明。

襄陽知府呂文德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極品雨前龍井,眉頭卻擰成了一個“川”字。

在他麵前的案幾上,攤開著那張由徐老頭潤色、陳硯舟策劃的《乞設義運司疏》。

魯有腳站在堂下,腰桿挺得筆直,手裡握著那根竹杖,雖然衣衫襤褸,但那股子江湖草莽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魯長老。”

呂文德放下茶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你們丐幫這是……要改行當腳夫了?”

“知府大人此言差矣。”

魯有腳不卑不亢,按照陳硯舟之前教的話術回道,“非是改行,乃是為國分憂。如今北虜寇邊,流民遍地。我丐幫弟子雖是乞兒,卻也知曉家國大義。這一紙疏文,不求賞賜,不求官職,隻求給那數千流民一口飯吃,給這襄陽城……一份安寧。”

呂文德眼皮跳了跳。

這話說得漂亮,滴水不漏。

尤其是最後那句“給襄陽城一份安寧”,聽著是表忠心,可細品起來,怎麼都有股子威脅的味道?

數千流民,那是幾千張嘴,也是幾千個隨時可能暴亂的不安定因素。

若是丐幫不管了,這幾千人鬧起來,他這個知府也就當到頭了。

“好一個為國分憂。”

呂文德皮笑肉不笑,“隻是,這運送物資之事,向來由鏢局承辦。你們一群……咳,你們若是插手,怕是會壞了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魯有腳上前一步,聲音洪亮,“鏢局運力有限,且收費高昂。如今戰事吃緊,物資轉運刻不容緩。我丐幫願行‘義運’,隻收些許腳力錢,既能解商賈之急,又能安流民之心。大人,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呂文德沉默了,他是個貪官,但不是傻官。

這裡麵的門道,他一眼就能看穿。

什麼義運,說白了就是丐幫想做生意。

但不得不說,這個提議確實戳中了他的軟肋。

流民問題,是他現在最頭疼的事,朝廷撥下來的賑災銀子,早就被層層盤剝得所剩無幾,哪有錢養這麼多人?

如果丐幫真能把這事兒扛下來,哪怕隻是解決一部分流民的生計,對他來說也是一大政績。

而且……

呂文德的目光落在那張疏文上,看著上麵“不取官府分文”幾個字,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不用官府出錢,還能解決麻煩。

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至於鏢局那邊會有什麼意見……哼,那是江湖事,關他官府什麼事?

“魯長老。”

呂文德沉吟片刻,終於緩緩開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和藹了幾分,“既然洪幫主有此大義,本官若是阻攔,豈不是成了不通情理之人?”

魯有腳心中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大人英明。”

“不過……”

呂文德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醜話得說在前頭。這‘義運司’既然掛了官府的名頭,若是出了差錯,比如丟了貨,或者是流民鬧事……這罪責,可都得由你們丐幫擔著。”

“這是自然。”

魯有腳拍著胸脯保證,“若是出了岔子,不用大人動手,我丐幫幫規便饒不了人!”

“好!”

呂文德一拍桌子,提起硃筆,在那張疏文上重重地畫了個圈,又從袖子裡摸出官印,嗬了口氣,用力蓋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鮮紅的大印蓋在紙上,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魯有腳看著那個紅印,心中激動,麵上卻不顯。

真的成了。

“多謝大人!”

魯有腳收回思緒,雙手接過紙張,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再次躬身行禮。

“去吧。”

呂文德擺擺手,端起茶盞送客,“本官等著看你們的成績。若是做得好,本官自會上奏朝廷,為洪幫主請功。”

“告辭!”

魯有腳轉身大步離去,那根竹杖敲在青石闆上,發出篤篤的聲響,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走出衙門大門,夜風撲麵而來。

魯有腳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咧開嘴,大笑起來。

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無數的白銀,正順著那張薄薄的紙,流進丐幫那乾癟的錢袋子裡。

“硯舟啊硯舟……”

魯有腳摸了摸懷裡的文書,喃喃自語,“你小子,還真是個小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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