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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綜武:師父忽悠黃蓉給我當媳婦! > 第17章 懂了怎麼救人,或許能更明白怎麼傷人!

陳硯舟聞到一股藥味,一臉嫌棄的扇了扇。

那桶黑乎乎的洗澡水還沒倒,散發著一股子怪異的藥味。

洪七公見此,指了指那桶水,剔著牙道:“小子,這葯浴可是好東西,別看那水黑得跟墨汁似的,裡頭全是精華。剛才你那是急救,若是平日裡練完功泡上一泡,能舒展經絡,強身健體。”

“懂了,就是醃鹹菜,越泡越入味。”陳硯舟打了個飽嗝,滿嘴的醬肉味。

“去你的鹹菜!”洪七公笑罵一句,隨手把剔牙的竹籤彈進火盆,“記住了,以後這肉不能斷。”

魯有腳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眼瞅著月上中天,他也不便多留,起身告辭:“幫主,硯舟,你們早些歇息。明日一早還要安排分舵的兄弟去碼頭接貨。”

“去吧去吧。”洪七公揮揮手。

魯有腳帶上門走了。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師徒二人。

這張床雖然不小,但他們師徒二人還是稍顯侷促。陳硯舟往裡縮了縮,給師父騰出大半個位置。

洪七公也不客氣,把鞋一蹬,和衣而臥,雙手枕在腦後,那隻滿是油光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肚皮,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咚咚”聲,聽著就讓人覺得踏實。

陳硯舟卻睡不著。

體內那股熱流還在緩緩遊走,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他翻了個身,側對著洪七公:“師父,睡了沒?”

“有屁快放。”洪七公閉著眼,呼吸悠長。

“我想不明白。”陳硯舟皺著眉,手指在被麵上畫圈,“這內力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說是氣,又摸不著,說是勁,它又能離體傷人。”

洪七公睜開一隻眼,借著微光瞥了徒弟一眼。

“你小子,倒是會琢磨。”

老叫花子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說道:“這內力啊,說白了就是把人體自身的精氣轉化為內力,儲存於丹田經脈之中。”

“所謂煉精化氣,鍊氣化神,所以修鍊內力,需循序漸進,穩紮穩打,正所謂一分修為,一分內力。”

陳硯舟聽得若有所思。

“那這《百納歸元功》……”

“行了行了!”洪七公一把扯過被子,把陳硯舟的腦袋矇住,“哪那麼多廢話?趕緊睡覺!夢裡啥都有,夢裡練功不費肉!”

陳硯舟扒拉下被子,嘿嘿一笑。

也是,今天折騰這一出,精神早就透支了,那種飽腹後的睏倦感如潮水般湧來,眼皮子越來越沉。

“師父……明天我想吃烤鴨……”

嘟囔完這一句,呼吸聲便漸漸勻凈起來。

洪七公聽著身邊傳來的輕微鼾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輕輕坐起身,將被子給這小子掖好,目光在那張稚嫩卻透著精明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臭小子,心眼倒是不少。”

老叫花子重新躺下,聽著窗外的風聲,沒一會兒也打起了呼嚕。

……

這一覺睡得極沉。

等到陳硯舟睜開眼時,日頭已經曬到了屁股。

屋裡的炭火早已熄滅,隻剩下一盆白灰,身邊的床鋪空空蕩蕩。

“老頭跑得倒是快。”

陳硯舟伸了個懶腰,昨晚那種痠痛感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力充沛的輕盈感。

看來那五十年份的野山參確實沒白喝。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叫喚起來。

推門出去,院子裡靜悄悄的,魯有腳估計在大堂忙著“義運司”的事兒,幾個小乞丐在一旁玩。

陳硯舟去廚房轉了一圈,揭開鍋蓋一看,裡麵隻有半鍋涼透了的雜糧粥,上麵還飄著幾片爛菜葉子。

“這哪是人吃的。”陳硯舟撇撇嘴,果斷蓋上鍋蓋。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昨天才吃了醬肘子,今天讓他喝這豬食,那是萬萬不能的。

摸了摸懷裡,魯有腳給的零花銀子還在,陳硯舟二話不說,擡腳就往外走。

出了丐幫據點,拐過兩條街,便是襄陽城最熱鬧的早市。

雖已近晌午,但街上的叫賣聲依舊此起彼伏。熱氣騰騰的包子鋪,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攤,還有那香飄十裡的羊肉湯。

陳硯舟也不含糊,先在路邊攤要了一碗撒滿蔥花的羊雜湯,又買了兩個剛出爐的芝麻燒餅。

一口熱湯下肚,渾身舒坦。再咬一口酥脆掉渣的燒餅,那滋味,給個神仙都不換。

“這也算是‘食補’吧?”陳硯舟自我安慰著,三兩下解決了早飯,又打包了一隻叫花雞,拎著往城西走去。

穿過幾條破敗的巷子,便來到了徐爺爺的家。

徐老頭正搬了把破藤椅,癱在院子中央曬太陽,手裡捧著本破書,腦袋一點一點的,似睡非睡。

“徐爺爺,您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愜意啊。”陳硯舟把那隻叫花雞往旁邊的小石桌上一擱,油紙包散開,香味瞬間溢滿小院。

徐老頭眼皮子都沒掀,鼻子先動了動。

“叫花雞?還是西城王記的?”

他慢悠悠地睜開眼,看向陳硯舟,笑道。

“好孩子,我還以為今個你不來了呢。”

陳硯舟嘿嘿一笑,把叫花雞撕開,遞過去一隻肥得流油的雞腿。

“哪能啊,昨天下午練功出了點岔子,今早不小心睡過頭了。”

徐老頭接過雞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道:“練功出岔子?你那師父不是洪七公嗎?他老人家還能讓你練出毛病來?”

陳硯舟嘆了口氣,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徐老頭聽得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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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典型的貪多嚼不爛。”

陳硯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對了,徐爺爺,您見多識廣,懂不懂醫術?”

陳硯舟冷不丁問了一句。

徐老頭正啃著軟骨,聞言一愣,斜著眼瞅他。

“怎麼?被嚇破膽了?打算棄武從醫,當個懸壺濟世的郎中?”

“那倒不是。”

陳硯舟盤腿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眼神認真了幾分。

“我這幾天琢磨著,咱們丐幫兄弟這麼多,平日裡打架鬥毆、傷風感冒是常事。要是能懂點醫理,哪怕隻是些調理氣血、跌打損傷的方子,那也是救命的本事。”

徐老頭把雞骨頭扔在一邊,抹了抹嘴。

“老夫讀的是聖賢書,考的是功名。這醫蔔星相,雖說略知一二,但那都是皮毛。真要論起治病救人,老夫還差得遠。”

陳硯舟有些失望。

徐老頭見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笑。

“不過,老夫有個老友,就住在城南的‘百草堂’。那老傢夥姓廖,性格古怪了點,但那手針灸和配藥的本事,在整個襄陽府那是排得上號的。”

陳硯舟眼睛一亮。

“廖郎中?”

“不錯。他那人,不愛金銀,不喜權貴,就愛鑽研些稀奇古怪的藥草。你要是真感興趣,老夫明日帶你去見見。不過,能不能成,還得看你小子的造化。”

陳硯舟大喜過望,連忙拱手。

“那就謝謝徐爺爺了!”

……

轉眼,翌日清晨。

襄陽城的薄霧還沒散盡,陳硯舟就提著兩壇好酒,跟著徐老頭出了門。

城南的巷子比城西要深得多,也安靜得多。

“百草堂”的名號雖然響,但鋪麵卻出奇的小,隻有兩間矮屋,門前掛著個搖搖欲墜的葯葫蘆。

還沒進門,一股濃鬱得近乎辛辣的藥味就撲麵而來。

“廖老鬼,還沒死吧?”

徐老頭一進院子就扯著嗓子喊。

“滾!你這老酸才都沒死,老子活得好著呢!”

裡屋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罵。

緊接著,一個穿著灰布長衫、頭髮亂得像鳥窩的老頭走了出來,他手裡抓著一把不知名的草根,正放在鼻尖猛嗅,見到徐老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又來借書?老子這兒沒你的聖賢書,全是救命的藥方子。”

徐老頭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後的陳硯舟。

“不借書。給你帶了個徒弟。”

廖郎中這纔拿正眼瞧了瞧陳硯舟。

陳硯舟也不含糊,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晚輩陳硯舟,見過廖老先生。”

廖郎中沒理他,反倒是盯著陳硯舟的臉看了半晌,見他麵色紅潤,嘴唇卻有些白,不由的擡手示意陳硯舟伸出手腕。

陳硯舟愣了一下,但反應極快,很出了一隻手,廖郎中的手順勢放在了他的手腕處。

“咦?”

廖郎中眉頭一皺。

“氣血虛浮?不對,你小子……前兩天剛喝過大補之物?”

陳硯舟心頭一震。

這老頭,手一搭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是,喝了碗野山參湯。”

廖郎中輕笑一聲,講道。

“小小年紀,筋骨還沒長全,就敢用這種虎狼之葯吊命。若不是你體內那股真氣護著,你現在早就七竅流血而亡了。”

他轉頭看向徐老頭,語氣不善。

“這小子是個練武的。練武的找我幹什麼?受傷了去貼膏藥,練岔了去求你師父。我這兒是醫館,不是武館。”

徐老頭慢悠悠地說道:“這小子想學醫。”

“學醫?”

廖郎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學醫要背《神農本草經》,要記三千六百種藥性,要辨經絡穴位。練武求的是快,學醫求的是靜。這小子毛毛躁躁的,學個屁!”

陳硯舟也不著惱,隻是笑了笑。

“廖老先生,晚輩不求當什麼神醫。晚輩隻是覺得,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武學能傷人,醫理能救人。懂了怎麼救人,或許能更明白怎麼傷人。”

這話有點歪,但卻聽得廖郎中一愣。

他放下手裡的草根,繞著陳硯舟轉了兩圈。

“有點意思。你這小子,說話倒不像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他指了指牆角的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材。

“想跟我學?行。把那堆藥材分出來。當歸歸一堆,黃芪歸一堆,裡麵摻了三錢斷腸草,你要是分錯了,待會兒自己抓著吃了,老夫絕不救你。”

徐老頭在一旁想說話,被廖郎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陳硯舟看了看那堆像亂草一樣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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