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又羞又惱,連忙將一雙秀足收了回來。
陳硯舟失了阻礙,順勢便是一個前撲,結結實實地將那具柔軟嬌俏的身子攬了個滿懷。
「你這個壞人!」黃蓉趴在他懷裡,粉拳捶著他的胸膛,噘著嘴,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嬌嗔。
陳硯舟絲毫不以為意,低頭在她那嬌艷的紅唇上啄了一口,這才伸手颳了刮她挺翹的瓊鼻,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說正事。」
說著,陳硯舟便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徑直起身。
黃蓉見他當真起身離開,那雙靈動的眸子裡,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
她輕咬下唇,也跟著坐了起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衫。
這時,陳硯舟脫了鞋履,盤膝坐到了她的身後。
「蓉兒,過程可能會有些酸脹刺痛,但你務必忍住,切不可運功抵抗,明白嗎?」
陳硯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黃蓉心中一凜,知道他要為自己打通經脈,這可是關乎日後武學進境的大事,當即收斂了玩鬨的心思,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下一秒,她便覺身後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
陳硯舟一雙大手伸出,並未觸及其餘地方,而是精準無比地按在了她攤開的雙手掌心——勞宮穴。
緊接著,一股極柔韌的暖流,自他掌心緩緩注入,黃蓉隻覺雙手手心瞬間溫熱起來,好似握著兩塊暖玉。
那股暖流並未停留,而是沿著她的手臂內側,循著手三陰經,不疾不徐地向上推進。
溫熱之感便如浸入了溫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隨之升起,從小臂蔓延至上臂,最終,連胸口都泛起一陣微熱,舒泰至極。
緊接著,陳硯舟雙手變換,指尖點在了她手背的合穀穴上。
又一股溫熱氣流注入,這次卻是沿著手三陽經脈向上遊走,黃蓉隻覺整個手背都暖洋洋的,方纔那股酸脹感立時消散了許多。
陳硯舟的動作毫不停歇,雙手下移,點住了她雙足足心的湧泉穴。
九陽真氣如涓涓細流,沿著她雙腿的後側與外側緩緩上行,最終匯於腰背。
緊接著秀腿漸漸發熱,好似沐浴在和煦的春日暖陽之下,暖意融融,腰間則傳來一陣輕微的脹感。
隨即,他指尖再動,點在其雙足內踝上方的三陰交穴。
內力隨之改道,沿著腿部內側一路攀升,直抵小腹丹田所在,黃蓉頓感小腹處升起一團溫煦的暖意,驅散了周身所有的寒氣。
陳硯舟氣息沉穩,一指點在她下唇凹陷處的承漿穴。
真氣如一道溫柔的瀑布,沿著她前胸正中緩緩流淌而下,歸於丹田。
黃蓉清晰地感覺到,從胸口到腹部,一條溫熱的細線貫穿而下,如被溫水細細澆淋,說不出的舒服。
最後,陳硯舟指尖落在了她身軀最末端的長強穴上。
內力調轉方向,沿著後背脊柱一路向上,直衝頭頂百會穴。
而黃蓉隻覺從尾骨到後頸,整條脊椎都變得暖烘烘的,頭頂微微發脹,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個巨大的暖陽之中,通體舒泰,暢快到了極點。
陳硯舟並未就此停手,依舊維持著姿勢,操控著那股精純的九陽真氣,在她周身經脈中緩緩遊走,一遍又一遍,不斷沖刷、拓寬著那些原本略顯滯澀的經脈。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轉眼便是兩個時辰過去。
陳硯舟麵色早已有了些許疲憊,額頭上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這才緩緩收回雙手,斂去自身內力,抬手擦了擦汗。
此刻他纔算真正明白,為何在射鵰原著之中,一燈大師為黃蓉療傷並順帶打通全身經脈後,會元氣大傷,足足修養了三年之久。
這為人貫通經脈,實在太過耗費內力。若非他早已練成九陽神功,內力生生不息,源源不絕,想要憑一己之力為黃蓉打通經脈,根本是天方夜譚。
其次,這過程也極為耗費心神。
真氣在他人體內遊走,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必須時刻保持精神高度集中。
饒是他如今九陽大成,精力遠超常人,此刻也覺得頗為疲憊。
而一旁的黃蓉在陳硯舟收功的剎那,便迫不及待地收斂心神,嘗試著引導體內的桃花島內功,運轉周天。
隻一瞬間,她便感受到了天壤之別。
那股內力在她體內奔騰流轉,速度比之從前,快了何止數倍!且真氣遊走全身,毫無半分滯澀之感。
黃蓉心中欣喜萬分,可下一刻,她驚喜地察覺到,即便自己不去刻意引導,體內的內力竟也如有了生命一般,自發地循著經脈路線,運轉周天。
她睜開雙眼,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攤開,又握緊。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之感。
經脈……真的全都貫通了!
下一瞬,她猛地回過身去,急切地看向身後之人,欣喜道。
「哥哥!」
這一看,黃蓉心頭猛地一揪,方纔那滿腔的欣喜與激動瞬間被擔憂與心疼所取代。
隻見陳硯舟盤膝坐在她身後,麵色較之方纔,竟是白了幾分,額角與鬢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呼吸雖已平復,卻帶著一層深深的倦意。
「哥哥!你……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耗費了太多內力?」黃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連忙湊了過去。
陳硯舟看著她這副火燒眉毛的模樣,嘴角微揚。
然後,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講道。
「傻丫頭,大驚小怪的做什麼?不過是耗費了些心神罷了。」
說著,他話鋒一轉,講道:「若是有人能給些獎勵說不定我能恢復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