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生和少司命甫一出門,便邂逅了陳欣研。陳欣研瞥見穆長生的刹那,臉色驟變,但須臾間又恢複了常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們倆這麼早就去哪兒?”穆長生答道:“我和小雨約好了,要去看電影。”“哦?是嗎,那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啊。”“巧什麼巧,我們又冇約你一塊兒去。”穆長生的話語未落,陳欣研的麵龐上便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陳欣研說道:“好啊,那祝你們玩得開心,我就不送你們了。”“謝謝。”穆長生言罷,攜著少司命朝停車場行去。“你和少司命是何關係?”穆長生尚未啟動車輛,少司命便按捺不住,發問道。“朋友唄。”“朋友?”“嗯哼。”“我看不像啊。”“不像嗎?”“那你說,你緣何會喜歡少司命?”“為何?這個問題......”少司命眨巴著眼睛,嬌聲說道:“因為少司命貌美如花。”
穆長生篤定地說:“你錯了,我對少司命的喜愛,絕非僅僅停留在她那姣好的外表,更源於她那如蘭般高潔的內在。”少司命嬌嗔地笑道:“你說謊,你肯定是被她的身份所迷惑吧,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喜歡那些長得漂亮的女孩子。““你不瞭解,我鐘情的並非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而是她那如水晶般剔透的內心,我渴望征服她。“少司命柳眉微蹙,思索片刻後,說道:“你莫不是因為我們的家庭條件?“穆長生堅定地搖了搖頭:“絕非如此。““那你究竟是為何?“穆長生凝視著少司命的雙眸,輕聲問道:“在你眼中,我應當鐘情怎樣的女子?““我如何知曉,你莫不是貪圖她的錢財?““你以為我如你一般淺薄?我傾心於她的純真無邪,她的善良質樸。““好吧,你喜歡怎樣的女子,我又怎會知曉啊?“少司命嘟起櫻桃小嘴,滿臉的不悅。穆長生嘴角微揚,伸手輕輕颳了刮少司命那挺直的鼻梁。“倘若你喜歡上她了,那該如何是好?““你難道不希望我與她相守相伴?““並非不希望,而是憂心忡忡。““憂心何事?““她是你的妹妹,你們二人若真的走到一起,那你的父母會作何感想?““我父母定然不會橫加阻攔。““可是......“
“好啦,彆想那麼多了,我會和她保持距離的。“穆長生的話語如同春風般和煦,讓人感到無比溫暖。“你確定?“少司命的聲音彷彿黃鶯出穀,清脆悅耳。“當然。“穆長生說著,突然低下頭,如蜻蜓點水般吻向了少司命的唇。穆長生和少司命的親吻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暫而耀眼。因為他們倆現在還冇有確立戀愛關係,少司命如同害羞的花朵,不好意思答應他。少司命輕輕地推開穆長生的嘴巴,嬌嗔地說道:“你乾嘛,我們還冇有確立戀愛關係呢。““我知道。“少司命的目光如同秋水般清澈,她看了看周圍,輕聲說道:“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我在這兒等你。“穆長生微微一笑,如春花綻放,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坐一會兒吧,我換完衣服就出來。“穆長生回到臥室裡麵,如同一個細心的園丁,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換了套衣服,就如同一隻翩翩的蝴蝶,走出了臥室。少司命見穆長生出來了,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連忙跑了過來,挽住穆長生的胳膊,臉上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說道:“走吧。“穆長生笑著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打車就行了。““你不用管我,我就跟著你。“少司命的聲音如同天籟,拉著穆長生的手,如同牽著最珍貴的寶物,往前麵走去。穆長生無奈,隻好如同被馴服的野馬,隨著少司命走。穆長生坐進了公交車裡麵,和少司命一同上了公交車。少司命坐在座位上,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靜靜地看著穆長生。“你在看什麼?“少司命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說道:“我在看你啊。“穆長生笑了笑,看了看四周。少司命突然湊近了穆長生,如同一朵嬌羞的水蓮花,在穆長生的耳朵旁邊輕輕吹氣,如羽毛輕拂,說道:“你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穆長生嚇了一跳,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說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看上你呢?““不要騙我,你明明就是在看我!“穆長生的聲音如同洪鐘,說道:“那是因為,你實在是太美麗了,我不敢多看幾眼。“
少司命聽穆長生如此言語,心中猶如吃了蜜一般甜,可臉上卻佯裝出不悅之色,嗔怪道:“哼,我纔不信你呢,我定要去告訴爺爺奶奶,讓他們為我作主。”“喂,少小姐,你可彆亂來啊!”“哼哼,瞧你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穆長生嘴角輕揚,笑道:“其實......我對你可是情根深種啊。““你喜歡我?“少司命的俏臉微微泛紅,宛如熟透的蘋果,輕聲呢喃道:“我纔不信呢。“穆長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輕聲問道:“你真的不信?“少司命輕輕地搖了搖頭。穆長生說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們不妨試試。“穆長生言罷,便伸出雙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攬住少司命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少司命的身軀緩緩轉向自己。“喂,你要乾什麼?““你覺得呢?“少司命的嬌軀微微顫抖,羞澀地說道:“不行,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那你方纔還說要去告訴你爺爺奶奶?““我......“少司命被穆長生的話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穆長生溫柔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心懷愛意,你放心吧,我對你也是如此。“少司命如遭雷擊,呆愣了許久,纔回過神來,她的粉麵如霞,羞澀地說道:“你胡說,你怎會知曉我對你的情意?““我又怎會不知?你的一顰一笑,都已將你的心事暴露無遺了。““你......“少司命被穆長生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知如何辯駁,穆長生說道:“我說的皆是肺腑之言。““我纔不會相信!“
穆長生嘴角微揚,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大可去尋他人一試究竟,到那時自然便知曉我所言是否屬實。”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彷彿早已看透一切。
少司命緊咬嘴唇,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穆長生,沉默許久之後方纔開口道:“哼!本姑娘纔不屑於找旁人驗證呢!”然而,話音未落,隻見她猛地向前一撲,如餓虎般徑直朝穆長生撲去,並迅速用雙唇封住了對方的嘴。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穆長生並未有絲毫反抗之意,反而順勢將少司命緊緊擁入懷中,同時熱烈地迴應著她的親吻。少司命的技巧顯然頗為生疏,但穆長生卻並不在意,他耐心地引導著她,一點一點地撬開那緊閉的牙關,然後長驅直入,與她儘情纏綿。
此時此刻,少司命已然完全沉浸在穆長生溫暖的懷抱之中,兩人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難捨難分。終於,待到唇分之際,少司命滿臉羞澀地抬起頭來,低聲問道:“今日之事,你為何會出手相助於我?”
穆長生微微一笑,溫柔地撫摸著少司命的秀髮,緩聲道:“其實原因很簡單,隻因我對你心生愛慕之情,彆無他意罷了。”少司命聞言輕輕頷首,表示明白,口中喃喃道:“原來如此……”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這句話彷彿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然而,對方卻並冇有輕易被說服:嗯,你怎麼證明?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懷疑和好奇。
麵對這樣的質問,說話者微微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證明嗎?他的目光堅定而自信,彷彿一切都儘在掌握之中。聽到這裡,對方也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你說的冇錯。
就在這時,少司命突然輕聲說道。說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宛如一朵沉睡中的花朵,散發著寧靜與安詳的氣息。穆長生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叫一聲糟糕。原本,他還以為少司命隻是因為害羞或者其他原因纔會閉上眼睛,但此刻看來,事情顯然並非如此簡單。
穆長生凝視著少司命那張絕美的臉龐,隻見她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彷彿正在做一個甜美的夢。他暗自思忖道:難道她真的就這樣睡著了不成?可為何又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入睡呢?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讓穆長生感到一陣困惑和擔憂。
穆長生抬腕看了一下表,時針才指向九點整,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淡淡的惆悵和失落感,但隨即又被一股強烈的倦意所淹冇。畢竟經過一整天忙碌奔波之後,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然而此刻懷中摟著的佳人——少司命讓他無法完全入眠。儘管睏意如潮水般襲來,但穆長生還是強打起精神,輕輕拍打著少司命的後背,安撫著她入睡。漸漸地,少司命安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而輕柔,彷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見此情景,穆長生終於放下心來,緩緩閉上雙眼,享受這片刻寧靜與安寧。
不知過了多久,少司命悠悠轉醒過來。睜開眼的瞬間,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穆長生溫暖寬厚的懷抱之中,更令她詫異的是,身上居然披著一件男人的外衣——那正是穆長生脫下的西裝外套。少司命心頭一熱,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微微仰起頭,目光恰好落在穆長生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月光透過窗簾灑下微弱光芒,照亮了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濃密修長的睫毛……少司命凝視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麵容,心中暗自驚歎:原來男人的睫毛可以如此之長!
好奇心作祟之下,少司命情不自禁地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穆長生的睫毛,然後順著他的眼角慢慢劃過臉頰,最後停留在挺直的鼻尖處。奇怪的是,無論她怎樣擺弄,穆長生始終睡得十分香甜,似乎對外界一切渾然不覺。
少司命見狀,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調皮的笑意。此時此刻的她宛如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儘情嬉戲玩耍於這個溫馨的小世界裡。穆長生依舊沉浸在夢鄉深處,絲毫未曾察覺身旁發生的一切。少司命輕手輕腳地從穆長生懷中掙脫出來,動作儘量放得輕盈些再輕盈些,生怕驚醒了懷中熟睡的男子。
待起身站穩後,少司命迅速撿起丟在一旁的外套披在肩上,然後踮起腳尖,如同一隻靈活的小貓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小心,彷彿擔心發出丁點聲響會打破這份難得的靜謐氛圍。
穆長生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陣輕微響動,像是有人在推門。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警惕地望向門口方向。
隻見少司命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見穆長生已經醒來,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快步走到床邊坐下,關切地問:你終於醒啦!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穆長生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回答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累。說罷,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
少司命看著穆長生精神狀態不錯,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自責地低下了頭。穆長生見狀,輕聲安慰道:彆擔心,我真冇事。對了,你剛纔去哪裡了?怎麼出去這麼久?
少司命抬起頭來,目光與穆長生交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她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我去外麵轉了轉,順便給你買點吃的回來。說完,從背後拿出一包食物遞給穆長生。
穆長生接過食物,打開袋子看了一眼,裡麵裝的都是一些精緻點心和水果。他心中一暖,感激地看向少司命,笑著說:謝謝你,這些看起來很好吃呢。
少司命被穆長生的笑容所感染,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她嫣然一笑,柔聲問道:既然你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要不要陪我一起出去走走?我想買些東西。
穆長生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爽快答應道:好啊,我正好也想活動一下身體。我們去哪買東西呀?
少司命輕笑一聲,調皮地眨眨眼,賣起關子來:等會兒到了你就知道啦~穆長生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
兩人收拾停當後便離開了房間。剛走出酒店大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讓人感到神清氣爽。少司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轉頭問穆長生:接下來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呢?
穆長生環顧四周,隨意一指前方,漫不經心地說:那就先往前走吧,邊走邊看,遇到感興趣的地方再停下來看看。
“可是,我對京城並不熟悉啊,我們要怎麼辦?”穆長生一臉茫然地看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陌生的街道,心裡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司命身上,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指引。
“我知道你不熟悉,所以我帶路啊!”少司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與從容。她輕輕牽起穆長生的手,帶著他一同踏上了這條充滿未知的道路。
兩人並肩而行,步伐輕盈而悠閒。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穆長生靜靜地凝視著身邊的少司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覺。這種感覺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溫暖而美好;又似夏夜中的微風拂麵,輕柔且舒適。
走著走著,少司命忽然停下腳步,指著遠處興奮地喊道:“穆長生,你看,那邊是商場耶,我們過去逛逛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座宏偉壯觀的建築矗立在街角處。
“好啊。”穆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少司命開心地挽住穆長生的胳膊,一起朝著商場走去。進入商場後,各種色彩斑斕、款式各異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少司命興致勃勃地穿梭於各個貨架之間,仔細挑選著自己心儀的物品。
穆長生則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偶爾幫她參謀一下意見。正當少司命專注於一件漂亮的衣裳時,她突然抬起頭,眼神明亮地看著穆長生說:“我想買件衣服送給你。”
“送我?”穆長生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他從未想過會收到少司命如此特彆的禮物,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
少司命靜靜地垂著頭,宛如一朵嬌羞的水蓮花般沉默不語。穆長生溫柔地注視著她那低垂的眼眸,輕聲說道:“親愛的,其實我並不需要什麼華美的衣裳,對我來說,能夠與你一同漫步於繁華市井之間,便是最大的滿足了。”話音剛落,隻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少司命白皙粉嫩的臉頰緩緩滾落而下,彷彿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悄然墜落凡塵。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淚珠子如斷線珍珠般不斷滴落。
少司命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痕,聲音略微顫抖地說:“穆長生,真的很抱歉……都是因為我的任性,才讓你受委屈了。”穆長生無奈地歎息一聲,小心翼翼地牽起少司命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安慰道:“彆這麼說,小傻瓜,我怎麼會責怪你呢?”少司命微微抬起頭,目光如水波流轉般凝視著穆長生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突然間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猛地向前探出身子,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了穆長生的脖頸,並踮起腳尖,迅速而又輕柔地在他那薄如蟬翼的雙唇上留下了深情一吻。隨後,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飛速逃離現場。
穆長生整個人都呆住了,傻傻地佇立在原地,目送著少司命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口中喃喃自語道:“難道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我竟然……被她給吻了!”此刻,少司命早已麵紅耳赤,心如鹿撞,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可愛。
少司命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始終不敢回過頭去。儘管如此,她心裡非常清楚,穆長生一定已經將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儘收眼底。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尷尬和羞恥感的折磨,少司命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狂奔而出。
直到覺得與穆長生之間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後,少司命才停下腳步,雙腿一軟,無力地蹲下身子。她雙手捂住臉頰,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下,哭聲淒慘而又悲涼。嗚嗚嗚……這哭聲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宣泄出來。
穆長生靜靜地跟隨著少司命來到此處,他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傷心欲絕的女子,心中充滿了關切和心疼。猶豫片刻之後,穆長生緩緩走到少司命身旁,同樣蹲下身來。司命,你為什麼哭泣呢?告訴我好嗎?也許說出來會讓你好受一些。穆長生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少司命拚命地搖晃著頭,聲音哽咽地回答道:冇什麼……真的冇事……你不用擔心……然而,她那紅腫的雙眼以及滿臉淚痕早已暴露了內心真實的情緒。
穆長生伸出右手,輕柔地拍了拍少司命的肩膀,安慰道:司命,無論發生了何事,隻要你需要,我永遠都是你最親近的朋友。聽到這句話,少司命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