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冇什麼,我隻是還想再走走而已。說完,她又轉身朝著前方走去,留下穆長生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少司命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而堅定,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原本溫柔如水的聲音此刻也充滿了堅決:“小司,不要耍性子啦,聽哥哥的話,咱們回家好不好呀?”穆長生苦口婆心地勸慰著,但少司命卻宛如未聞一般,依舊自顧自地朝前走著。
穆長生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快步上前攔住少司命的去路,試圖再次說服她:“小司,你這是何苦呢……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清楚呢?隻要你好好說,哥哥一定會儘力滿足你的要求的!”然而,少司命隻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穆長生忍不住歎了口氣,正想開口再勸時,隻聽得少司命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自己,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緊接著,便傳來一聲怒吼:“穆長生,你還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人嗎?為何如今竟會如此陌生?”
麵對少司命突如其來的質問,穆長生頓時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怎、怎麼回事兒啊……小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少司命咬了咬牙,強忍著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掉下來。但終究還是冇忍住,兩行清淚如決堤般湧出,沿著她那絕美的臉頰緩緩流淌而下。“你還問我為什麼?”少司命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整日裡隻知道隨心所欲,完全不顧及彆人的感受!”
不用你管,你走開!少司命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推,狠狠地甩開了穆長生緊緊握住自己的雙手。穆長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他迅速穩住身形後又立刻蹲下身子,滿臉焦急與擔憂地望著眼前淚流滿麵、情緒激動的少司命:小司,究竟出了何事讓你如此傷心難過啊?快告訴給我聽聽吧,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然而,還冇等穆長生把話說完,隻見少司命突然抬起頭,一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卻佈滿血絲和淚水,她怒視著穆長生,聲音哽咽且帶著些許恨意地大喊道:穆長生,我真的很討厭你!說完便再次掩麵痛哭起來。
聽到這話,穆長生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在他記憶裡,從未見過少司命會這般模樣。過了許久,他纔回過神來,並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抓少司命那瘦弱的雙肩,試圖讓她停止哭泣並聽進自己說話:小司,請彆這樣對我發火好嗎?有什麼事咱們一起解決呀!隻要你願意說出來......可誰知這次少司命反應異常激烈,不僅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開穆長生的擁抱,嘴裡更是不停地重複叫嚷著那句令穆長生心碎不已的話:我討厭你,我恨死你啦!眼見此情此景,穆長生心疼極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將少司命緊緊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小司乖,先彆哭了哦~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或問題,我們都可以回到家裡慢慢商量解決嘛......
不!我不要跟你回家!我要跟你分手!少司命一邊使勁兒從穆長生懷抱中往外掙動,一邊繼續哭訴著。麵對少司命如此決絕的態度,穆長生心裡難受至極,但同時也越發堅定不能輕易鬆開手中這個深愛著的女人,所以他用儘全力死死抱住少司命不肯鬆手,然後溫柔而又懇切地勸說道:小司,你千萬莫要衝動行事啊!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咱們先回家好不好?等回去之後再好好談談行麼?
少司命的力量與穆長生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她就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鳥一樣,完全無法掙脫穆長生的束縛。無論怎樣努力,都隻是徒勞無功。
你放開我!少司命怒聲吼道,眼中閃爍著憤怒和絕望。然而,這絲毫冇有影響到穆長生堅定的決心。
小司,你怎能如此待我?穆長生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緊緊地握著少司命的手,不肯有半點放鬆。
儘管少司命使出渾身解數,不斷扭動身體試圖逃脫,但一切都是白費功夫。最後,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穆長生拖入車內。那一刻,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穆長生緩緩打開車門,然後命令道:下車!少司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充滿了怨恨。
下車吧,小司。穆長生再次重複道,並伸出手指向車外。少司命用力甩脫他的手,猛地推開車門,大步走下了車。隨著一聲沉悶的關門聲響起,兩人之間彷彿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少司命轉身朝著前方快步離去,頭也不回一下。穆長生見狀,急忙邁步跟上。一路上,他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不必跟著我。少司命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對穆長生說。
小司,請彆這麼衝動。穆長生趕忙勸慰道,希望能夠平息少司命的怒火。
穆長生,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我恨死你了!少司命淚流滿麵地喊道,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哀傷。
“那我們一起回去好嗎?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穆長生小心翼翼地提議道,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彷彿生怕驚擾到眼前這個人似的。然而,少司命隻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回去乾什麼?”她的語氣平靜如水,但卻讓人感覺到一種無法穿透的冷漠。
穆長生並冇有放棄,他繼續解釋著自己的想法:“回家啊,那裡纔是我們真正的歸宿。隻有在家裡,我們才能感受到那份溫暖與安寧。”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渴望和期待,就像是一個孩子在期盼著母親的擁抱。
然而,少司命依然不為所動,甚至說出了一句讓穆長生心碎的話:“我不想看到你,我討厭你。”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無情地刺穿了穆長生的心窩。
儘管如此,穆長生還是不死心地試圖挽回局麵:“小司,你彆這樣,我們回家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少司命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再次冷漠地迴應道:“我不想看到你!”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穆長生呆呆地站在原地。
穆長生不甘心就這樣被拋棄,他急忙跟上去,一邊喊著少司命的名字,一邊努力想要追上她的腳步。“小司,小司……”他的呼喊聲在空氣中迴盪,但少司命卻如同未聞一般,徑直走進了一家商場。
進入商場後,少司命來到櫃檯前,對老闆娘說道:“給我拿一套衣服。”老闆娘熱情地迎上來,笑著問道:“先生請稍等,您需要什麼款式的衣服呢?我們這裡應有儘有,可以滿足各種需求哦。”
那就拿一件最保守的衣服給我。男子淡淡地說道。
先生,我們這裡有很多款式呢,您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哦~比如這件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顯得非常正式得體;還有那件藍色T恤配上牛仔褲,會讓人感覺很休閒自在……您想要哪種風格的呢?女店員熱情地介紹著店裡的服裝。
隨意。男子依舊麵無表情地回答道。
聽到這話,女店員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繼續向他推薦道:先生,那您看看這些怎麼樣?它們都是一些經典且百搭的款式,應該能滿足您的需求。像這套灰色西裝套裝,無論是商務場合還是日常穿著都很合適;還有這件棕色風衣,既時尚又實用,可以防風保暖......說著,她從貨架上挑出幾套不同樣式的衣服放在櫃檯上展示給他看。
然而,男子似乎並冇有被打動,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衣服後便搖了搖頭,表示不滿意。見此情景,女店員不禁皺起眉頭思索起來。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伸手到櫃子裡拿出了一套粉紅色的長袖運動裝,並將其遞到男子麵前,笑著說:先生,您再瞧瞧這件如何?雖然它的顏色可能相對鮮豔一點,但這種運動裝舒適透氣,而且也挺符合當下流行趨勢的呢。我覺得以您的氣質穿上肯定特彆好看!
男子看著眼前那件粉嫩嫩的運動服,沉默片刻之後終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買下。
先生,您真的決定要選這款嗎?其實我個人認為這個顏色稍微有點過於單調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還可以給您找其他更亮眼一些的顏色或圖案......女店員仍不死心地試圖說服他改變主意。
不必了,我就要它。男子語氣堅定地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先生——女店員還想說些什麼,卻再次被男子冷漠的眼神製止住了。
無奈之下,女店員隻好答應按照顧客的要求去取衣服。她轉身走進倉庫,冇過多久就帶著剛纔挑選好的粉紅色運動裝走了回來。遞給男子時,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先生,您確定就是要這件嗎?如果您現在後悔的話,隨時都可以換彆的哦~
是的,就要它。男子毫不猶豫地點頭確認道。
得到肯定答覆後的女店員不再多言,而是迅速為男子辦理好了付款手續幷包裝好衣物交給了他。然後微笑著送他們出門道彆:感謝您的光臨,請慢走~
待兩人走出店門來到大街上,穆長生才轉過身來麵對身後的少司命,輕聲問道:小司,我們回去換上這身衣服,好不好呀?
穆長生緩緩轉過身子,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少司命身上,輕聲問道:“好了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關切和期待。
少司命正在更換衣物,動作優雅而利落,但穆長生還是能夠隱約聽到那細微的聲響。過了一會兒,隻聽少司命迴應道:“好了,你轉過身來吧。”
穆長生聞聲轉過身來,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有些驚豔——隻見少司命身著一襲淺粉色的運動裝,將她曼妙的身姿緊緊包裹其中,卻又不失靈動與活力;同時,這套服裝還巧妙地遮住了大部分肌膚,給人一種神秘而迷人的感覺。
“很漂亮。”穆長生髮自內心地讚歎道,眼神中流露出真摯的欣賞之意。然而,少司命隻是輕哼了一聲,便轉身朝著更衣室走去。
看著少司命漸行漸遠的背影,穆長生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邁步跟了上去。走進更衣室,少司命順手將門合上,併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小司,你在乾什麼呀?”穆長生不解地問著,試圖靠近少司命,想要弄清楚她此刻究竟為何如此反常。
“你走開!”少司命猛地回過頭,一雙美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毫不留情地瞪視著穆長生。接著,她再次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對方。
麵對少司命突如其來的冷漠態度,穆長生感到十分困惑和無奈。他忍不住追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小司,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為什麼每次我們剛見麵就要爭吵不休呢?”
少司命依舊冇有回頭,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彷彿對穆長生完全失去了興趣一般。許久之後,她才淡淡地開口:“穆長生,你走吧……”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穆長生的心窩。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過了半晌,穆長生終於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小司,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冇錯,我真的發火了,對你簡直厭惡到了極點,恨不能立刻將你碎屍萬段!”少司命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瞪大雙眼,滿臉怒氣沖沖,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穆長生長歎一聲,邁步向前走去,緊緊抓住少司命的手,輕聲哀求:“小司啊,彆再耍性子啦,行不行嘛?咱們有話好好說呀……”
然而,少司命卻猛地甩開他的手,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眼眶,哽嚥著喊道:“穆長生,算我求你了,放我走吧,行不?咱倆壓根兒就冇那層關係,如今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爹孃跟爺爺奶奶成天憂心忡忡、提心吊膽的,你能理解我的苦衷麼?”
穆長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鄭重其事地迴應道:“但是,小司,我對你絕對是一片真心實意呐!”
少司命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望著穆長生,聲音略微顫抖地反問:“穆長生,拜托你彆再忽悠我了,成不成啊?”
穆長生心如刀絞,痛苦萬分地追問:“小司,莫非在你心目中,我始終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不成?”
少司命咬咬牙,狠狠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回答:“你可不就是個騙子嘛!每次撒謊都信口胡謅,根本不顧及任何後果。從今往後,再也不許你欺騙我了,聽見冇有?”
穆長生心急如焚,連忙解釋道:“小司,請相信我,這次我是動真格的喲!”
可少司命卻捂住耳朵,拚命搖頭,聲嘶力竭地叫嚷起來:“我纔不想聽呢!夠了夠了,求你閉上嘴巴吧!”
“好,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穆長生緩緩向後退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他的眼神充滿了失落與無奈,但更多的還是痛苦。
“小司,你不要這樣,好嗎?我們一起回去吧……”穆長生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然而,少司命卻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穆長生咬了咬牙,繼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說完,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少司命站定,身體微微顫抖著。
過了許久,少司命終於打破了沉默:“穆長生,我要和你斷絕交易!從此刻起,我們再無任何瓜葛,也不要再有任何聯絡!”她的語氣冰冷而決絕,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穆長生猛地轉過頭來,滿臉驚愕之色。他瞪大雙眼看著少司命,嘴唇動了幾下,卻什麼也冇說出來。最後,他無力地垂下雙手,喃喃自語道:“小司,我不允許你這麼做……”
少司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她抬起頭,直視著穆長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穆長生,你放過我吧!你已經把我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可能滾落下來。
穆長生向前邁了一步,想要伸手拉住少司命,卻被對方躲開了。他呆呆地望著少司命,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瘋狂地搖頭喊道:“不行,我不能放你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起來……”
穆長生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到後來幾乎變成了嘶吼。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紮,一邊是對少司命深深的愛意,一邊又是無法割捨的執念。這種感覺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心,令他痛不欲生。
“你不要再騙我了!”她怒目圓睜,眼中閃爍著憤怒與失望的光芒,彷彿要將對方看穿一般,“你根本就冇有心!彆再繼續裝模作樣了!我絕不會再次上當受騙,更不會再相信你半句!”
然而,麵對如此激烈的指責,他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小司啊,你怎能這般看待我呢?我對你的一片赤誠之心,難道你至今仍未能領悟嗎?”
聽到這句話,少司命不禁冷笑一聲:“你對我的所謂‘心意’?嗬嗬……你可還記得當初?”言語間充滿了無儘的諷刺意味。
他連忙點頭應道:“自然記得,自初見你那一刻起,這份情意便已深深紮根於心底,又怎會輕易忘卻呢?”
“嗬,是嗎?可惜我並不知曉此事,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印象。”少司命依舊冷漠如冰,似乎對過往之事毫不在意。
他見狀,心中愈發焦急起來:“小司,莫非你在怪罪於我不成?若真是如此,還望你明示,莫要讓彼此心生隔閡纔好。”
少司命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從未責怪過你,隻是怨恨自己太過愚蠢無能罷了。”說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他心疼不已,柔聲安慰道:“小司,切莫如此貶低自己。實則你內心深處始終存有我的一席之地,隻是礙於情麵不肯坦然相認而已。”
少司命猛地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直視著他,斬釘截鐵地道:“不,你錯了!我從未真正愛過你,過去不曾,將來亦不會。”
“不,你休想騙過我!你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真實的情感。”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試圖傳遞一絲溫暖給她。
少司命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唉……我真不知該如何向你解釋這一切……”
沉默片刻後,他突然提議道:“小司,不如我們一同歸家吧?那裡有我們共同的回憶,或許能喚起你些許往昔的記憶。”
不,我不想回去。少司命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她甚至冇有絲毫猶豫便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邁開腳步向前走去。那單薄的身影顯得如此孤獨和決絕,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一般,隨著距離逐漸拉遠,最終消失在了遠方的街角處。
小司,我是真心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的心意都不曾改變過,一直以來都是全心全意地深愛著你呀!看著少司命遠去的背影,穆長生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站在原地聲嘶力竭地呼喊著,但這一切似乎並不能動搖少司命堅定離開的決心。
然而就在這時,少司命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頭來望向穆長生。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淚水浸濕,閃爍著痛苦和絕望的光芒:我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了......話音未落,少司命猛地再次轉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朝著街道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