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滴落在腳踝處,濺出一朵朵晶瑩剔透的水花。她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蹲坐在床鋪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哭泣不止。“穆長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少司命的嘴裡一直不停地唸叨著,彷彿這三個字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小姐,您怎麼了?““小姐,您怎麼了?““小姐......“仆人們聽到少司命的抽泣聲,如同一群受驚的蜜蜂,紛紛趕來,關心地問道。“冇事,冇事......“少司命無力地擺擺手,聲音彷彿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小姐,我們扶您去躺一會兒吧,您這樣會累壞的。“一位仆人輕聲勸慰道。“不,我冇事,我很好。“少司命用力擦掉眼角的淚珠,彷彿那是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堅強。“小姐,我們先去吃飯吧,不然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少司命的眼睛又紅了,宛如熟透的櫻桃,讓人看了心生憐憫。“我不餓。““小姐,您還是多少吃一點吧,否則,您會生病的,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啊。““不吃了。“少司命說完,轉身像一隻離弦的箭一般,跑了出去。
“哎呀,小姐,您慢些走啊。““是啊,小姐,您莫要著急啊。“少司命仿若未聞,頭也不回地狂奔出去,她隻想尋一處僻靜之地,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少司命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隻覺得心如刀絞,疼痛難忍。“穆長生,對不起。“少司命在心中默唸,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她不敢回頭,不敢再看這世間的任何東西。少司命一路疾馳,如脫兔般逃回了自己的房間。少司命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床上,緊閉雙眼。少司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沉沉睡去的。她隻記得,當自己醒來時,臉上的淚痕仍在,尚未乾涸。“我這是怎麼了?“少司命摸了摸臉頰,喃喃自語道。“小姐,您是做噩夢了,您的額頭上都是汗水,我去給您拿塊熱毛巾敷一敷吧。““哦,好。“少司命擦了擦額頭,輕聲應道。仆人取來一塊熱氣騰騰的毛巾,遞給少司命,少司命接過毛巾,輕輕敷在額頭上。少司命靜靜地躺在床上,養精蓄銳。仆人見少司命不再流淚,便默默地收拾了一番,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司命,你怎麼啦?“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穆長生的敲門聲,宛如鼓點般急促。“冇事。““是嗎?我進來咯?“穆長生輕聲問道,隨後推門進入了少司命的房間。“怎麼啦?“穆長生走近,伸手探向了少司命的額頭,發現少司命並未發燒,額頭依舊如往常般冰涼。“剛剛是做惡夢了吧?““嗯。““做惡夢,可是很傷身體的,不如讓我幫你驅除一下你的惡夢。“穆長生說著,俯下身子,如微風輕拂般輕輕吻了一下少司命的額頭。“彆......彆碰我!“少司命驚慌地推開了穆長生,彷彿那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我隻是想幫你去掉你的恐懼,並冇有彆的意思。“穆長生的聲音如春風般和煦。“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想自己冷靜一下。““那好吧。“穆長生緩緩站了起來,如一個失落的孩子般,默默地離開了少司命的房間。穆長生出門後,少司命又像一隻受傷的小鹿,趴在床鋪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少司命從小到大從未如此痛苦過,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她深知,這一切皆是因為自己愛錯了人,纔會這般心如刀絞。穆長生在房間外麵站了許久,宛如一座雕塑,久久冇有離去。他多麼渴望能陪伴在少司命身旁,為她遮風擋雨,隻是他不敢,他害怕少司命的拒絕,那將如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心臟。
穆長生佇立原地,仿若雕塑,終於按捺不住,舉步邁向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的穆長生,如泄氣的皮球般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默默地歎息,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穆長生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不願傷害少司命,更不捨得放棄少司命。然而,父親卻強令他迎娶少司命,自己與少司命仿若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無法交集,這份遺憾,又該如何彌補?穆長生稍坐片刻,便起身走到窗前。他凝視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彷彿陷入了無儘的深淵。忽然,穆長生感覺背後有人輕拍他的肩膀。他驀然回首,發現少司命如幽靈般站在自己身後,手中還端著一碗湯藥。“這是何物?”“快喝吧。”“我不想喝!”“你必須喝!”少司命的語氣驟然變得強硬,如鋼鐵般堅不可摧。“不!我不想喝!”“我這是為你好!”“少在我麵前惺惺作態!”“穆長生!我可不是裝出來的!”“你……”“你什麼你?!”“好,我喝!”穆長生接過少司命手中的湯藥,如壯士斷腕般仰頭一飲而儘。穆長生將空碗遞還給少司命,如釋重負。“我已將藥喝下,也該歇息了。”言罷,穆長生轉身便要離去。“等等!”“還有何事?”穆長生的聲音冷若冰霜。“你為何不肯與我相伴?”
“我對你毫無感覺。”穆長生冇有絲毫遲疑,斬釘截鐵地說道。“嗬嗬,難道你就如此厭惡我嗎?我究竟哪裡做錯了?”“你並無過錯,隻是我們之間並不合適罷了。”穆長生言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你……”少司命怔愣了好一會兒,忽地,少司命縱聲大笑起來,她邊笑邊流淚,“哈哈哈……穆長生,我真是愚蠢至極,愚蠢至極啊……”少司命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下,浸濕了被褥,浸濕了枕巾。“你這個冇心冇肺的混蛋!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也恨我自己!”穆長生低聲呢喃。“啊!”穆長生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他抱著頭蜷縮在牆角。“我該如何是好?我到底該如何是好啊……”穆長生茫然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少司命能夠將自己遺忘。“小姐,您這是怎麼了?”仆人聽到屋內的異動,匆匆忙忙地衝進房間。“冇,冇什麼,我很好,你先退下吧。”穆長生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仆人離開。仆人見狀,默默地退出了房間。“你究竟怎麼了?”
穆長生的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猶如黃鶯出穀,婉轉悠揚。“啊!“穆長生被驚得一個激靈,他像觸電般猛然轉身。“你怎麼來了?“少司命不知何時如幽靈般走進了房間。“司命,你怎麼進來了?““怎麼?我不可以進來?“少司命的表情如梨花帶雨,委屈中透著一絲哀怨。“不,不是,隻是我冇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穆長生急忙解釋道。“那你現在,想見見我嗎?““當然。““那就跟我來。“少司命轉身離去,身姿輕盈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穆長生緊隨其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穆長生跟著少司命來到了院子裡。院子裡的花香如潮水般洶湧,撲鼻而來。少司命停住腳步,轉頭看著穆長生,那眼神猶如一泓深不見底的清泉,清澈而又神秘。“怎麼了?““穆長生,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少司命鼓起勇氣,直視著穆長生的雙眼,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穆長生的心扉。穆長生的眼睛裡滿含柔情,彷彿一池春水,波光粼粼。“喜歡。“穆長生輕輕吐出一句話,如同羽毛般輕盈。“喜歡就好。“少司命露出微笑,宛如春花綻放,嬌豔欲滴。少司命拉起穆長生的手,帶著穆長生穿過長廊,走到了院子深處。少司命在院子的一棵梨樹下停了下來。穆長生看了看少司命,又看了看梨樹,疑惑道:“司命,你為什麼要帶我來梨樹下?““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是多麼喜歡你。“少司命說著,轉過頭去,踮起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穆長生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少司命的舉動,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使得穆長生一陣錯愕。
“你怎能如此……”偌大的庭院之中,愛的聲音如蚊蠅輕鳴,幾不可聞,彷彿一場噩夢,又似一場巨大的情傷,這場漫長的情傷,仿若天邊的地平線,綿延無儘!少司命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滑落。穆長生伸出手去,想要替少司命擦去臉頰上的淚痕,然而,他卻如雕塑般,不知如何是好。少司命抬起手,緊緊抓住穆長生的手腕,彷彿那是她生命的全部,然後輕輕地將其放在自己的胸口。少司命感受著穆長生溫熱的掌心傳來的熱度,如沐春風。
“穆長生,你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嗎?”少司命的聲音如黃鶯出穀,婉轉悠揚。
“當然,它如鼓點般急促。”穆長生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你能感覺到,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嗎?”少司命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如星辰般璀璨。
“當然可以。”穆長生的聲音如清泉流淌,沁人心脾。
“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跳動的速度,是否正常?”少司命的聲音如微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正常,你現在每跳動一次,心臟的跳動頻率就會高一點兒。”穆長生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那,我再跳一次,你能感受得到嗎?”少司命的聲音如驚雷乍響,響徹雲霄。
說著,少司命的心跳如脫韁野馬,又開始加速起來。穆長生緊張地握緊拳頭,手心裡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冒出細細的汗珠。
“穆長生,你不必害怕,也無需擔憂,我隻是想證明給你看,我的心是健康的,它在我的身體裡跳動著,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並且,我的血液也是熾熱的!”少司命激動地對穆長生喊道,她的聲音如火山噴發,激情澎湃。
穆長生深呼吸幾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境,彷彿平靜的湖麵,冇有一絲漣漪。
“那麼,我該做些什麼?”穆長生的聲音彷彿平靜的湖麵,冇有一絲漣漪。“什麼都不用做,讓我靜靜地感受你的呼吸。”少司命的聲音好似輕柔的羽毛,飄落在穆長生的耳畔。少司命緊閉雙眸,將臉頰貼近穆長生的胸膛。“穆長生,我好想你。“少司命在穆長生耳旁輕聲呢喃著。穆長生覺得自己的胸膛彷彿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司命,你真的愛我嗎?“穆長生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少司命緩緩抬頭,凝視著穆長生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不移。“我愛你,穆長生,從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隻可惜,我一直冇有勇氣向你表白,直到你遇見了少司命。““可是,少司命她......““那個女孩根本不配擁有你!“少司命的話語如同斬釘截鐵的利劍,毫不留情地斬斷了穆長生心中的糾結。穆長生沉默了。少司命又繼續說道:“她根本不懂得珍惜你,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可是,她是我的初戀。““初戀又如何?我纔是你的未婚妻!“少司命的聲音猶如怒濤般洶湧,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可是她......““你不必再說了,我決不允許你再提及她的名字!“少司命的態度異常堅決,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好,我答應你,我什麼都不說了。““真乖,穆長生,你不必感到為難,也不必為我感到愧疚,我隻希望你日後能夠幸福快樂。““謝謝你。“少司命轉過身去,背對穆長生,“我們走吧,回家吧。““嗯。“穆長生輕聲應道,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院子門外走去。兩人剛剛踏出門口,穆長生的手機便開始震動起來。“喂?“
穆長生,我現在在城南,在一家咖啡館等你,你快點兒來。電話那頭傳來焦急而又略帶興奮的聲音。
好,我馬上過去。穆長生連忙回答道,並迅速掛斷了電話。他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少司命,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司命,真是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接了個電話。
少司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說:無妨,既然有急事就趕緊去處理吧。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透露出理解與寬容之意。
穆長生感激地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腳步有些匆忙地朝著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踏出院門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步伐,回過頭看了一眼少司命,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開口,隻是再次向少司命投以抱歉的眼神後便匆匆離開了。
然而,當穆長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院門外時,少司命原本溫柔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之色。她緊緊握著手中的茶杯,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可惡!這個穆長生到底在搞什麼鬼?居然這麼急著去找那個女人……少司命暗自咒罵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穆長生會如此慌張地離開自己身邊,難道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穆長生揹著她跟彆的女子約會嗎?一想到這裡,少司命的臉色越發難看,眼中閃爍著強烈的嫉妒之火。
喂,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伴隨著一聲怒吼,穆長生猛地推開門,徑直走到穆俊傑麵前,雙眼緊緊盯著對方,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麵對穆長生咄咄逼人的氣勢,穆俊傑並冇有退縮,反而挺起胸膛,用手指著穆長生的鼻子,怒不可遏地破口大罵:穆長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一團糟!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穆長生心中自然也是憤憤不平,他瞪大了眼睛,反駁道:我怎麼回事兒?哼!我倒是想問問你呢!大半夜的把我約到這裡來,究竟想要乾什麼?我可警告你,少給我玩那些花裡胡哨的把戲,我纔不會吃你那一套呢!話音未落,穆長生便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然而,穆俊傑又豈能讓他輕易離去?隻見他一個箭步衝到穆長生身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並大聲喊道:哎,等等!你不能就這樣走掉!你把我約出來,連個解釋都冇有就要拍拍屁股走人,真以為我們都是任人擺佈的傻瓜不成?
對於穆俊傑的阻攔,穆長生顯得有些不耐煩,但礙於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勉強停下腳步。他冷冷地看著穆俊傑,冇好氣地迴應道:我懶得跟你廢話!說罷,穆長生試圖側身繞過穆俊傑,然後像隻泥鰍一樣從對方的胳膊底下溜出去。
就在這時,穆俊傑突然喊出一句:等一下!聲音之大,嚇得穆長生渾身一抖。
我不想跟你聊!我要回家了!穆長生一臉冷漠,頭也不回地轉身就準備離開。然而,他還冇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穆俊傑焦急的呼喊聲:穆長生,你不聽我解釋的話,你會後悔的!你到底要乾嘛!穆長生冷冷地迴應道,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你先坐下,坐下!我們有話好好說。穆俊傑連忙走上前去,試圖拉住穆長生。我不想聽你解釋。穆長生甩開穆俊傑的手,繼續向前走去。你不坐下的話,你永遠都無法理解我!穆俊傑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甘,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威脅的味道。
聽到這句話,穆長生停下了腳步。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轉過身來,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好吧,那你說吧。穆長生冷冷地看著穆俊傑說道。
穆俊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開口說道:我今天約你出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說完,他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穆長生。
穆長生並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穆俊傑繼續說下去。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穆俊傑的臉上,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來。
沉默片刻後,穆俊傑終於鼓起勇氣再次開口:少司命……她……是你的初戀嗎?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顯然對這個問題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你是她的男朋友,你和她在一起也很正常啊。”穆長生語氣平靜地回答道,但眼神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異樣。他心裡暗自嘀咕著: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他們了?可看兩人平時相處的樣子,又不像隻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不,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是假扮男女朋友的。”穆俊傑突然打斷了穆長生的思緒,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什麼?你們倆是假裝的?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穆長生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穆俊傑。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親密無間的組合竟然隻是一場鬨劇!一時間,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麵對穆長生的質問,穆俊傑顯得有些尷尬,他猶豫了一下纔開口解釋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這種事傳出去多不好聽啊……而且,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為什麼不會?”穆長生追問道,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穆俊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所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說完,他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最後那句話,彷彿生怕穆長生會誤解他的意思。
穆長生見狀,知道再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便不再強求。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選擇相信穆俊傑一次。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穆俊傑的說法,並安慰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最好也忘記這件事情吧。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懂得如何處理這些問題,也要學會互相尊重對方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