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照溝渠,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難道隻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嗎?亦或是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愛情?當夢境漸漸散去,穆長生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下意識地伸手揉揉有些朦朧的睡眼,感受著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臉上的溫暖。
窗外,天空已然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穆長生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卻驚訝地發現少司命並不在屋內。他心頭一緊,急忙翻身下床,快步朝著衛生間走去,並輕聲呼喚道:司命,你在裡麵洗漱嗎?嗯,我正在刷牙呢,很快就好了。少司命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哦,那你動作快些喲。穆長生應了一聲,隨後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仔細端詳起這個小小的公寓。
儘管佈置略顯簡單,但整個屋子都被打掃得井井有條、乾乾淨淨,讓人感覺十分舒適愜意。穆長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對少司命的勤勞和細心頗為讚賞。緊接著,他又站起身來,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廚房走去。
哇!司命,你真了不起呀!剛剛踏進廚房門檻,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令穆長生情不自禁地發出驚歎聲。他瞪大雙眼,滿臉驚喜地看著正忙碌於灶台前的少司命。少司命聞聲轉過頭來,衝著穆長生嫣然一笑,嬌嗔地說:怎麼樣?有冇有覺得特彆幸福啊?穆長生連連點頭,激動地迴應道:嗯嗯,能品嚐到你做的美味佳肴,簡直就是人生一大幸事呢!
少司命小心翼翼地將碗筷都端了出來,輕輕地放在桌上,然後微笑著對穆長生說:“好啦,咱們可以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咯!”穆長生聞言快步走上前去,動作輕柔地幫她把碗筷擺放整齊。待一切就緒後,兩人便一同圍著餐桌緩緩落座。
“穆長生,快來嚐嚐這份熱氣騰騰的早餐哦。”少司命熱情地向他發出邀請,並溫柔地遞過一把精緻的小勺。穆長生滿心歡喜地接過勺子,優雅地舀起一勺香濃的米粥,慢慢地送進嘴裡,細細品味片刻後不禁讚歎道:“哇塞,真的太好吃了!”
聽到穆長生如此真誠的讚美之詞,少司命臉上洋溢位自豪與滿足的笑容,她微微仰起頭,揚起下巴自信滿滿地迴應道:“哈哈,那可不嘛!本姑孃的廚藝可是打小就經過千錘百鍊的喲~”說完還俏皮地衝穆長生眨了眨眼。
穆長生又喝下一小口粥,繼續讚不絕口地誇讚道:“嗯嗯,的確是無可挑剔呀。”“嘻嘻,那必須滴!”少司命愈發得意起來,嘴角幾乎快咧到耳根子了。看著眼前這個可愛而又天真爛漫的女子,穆長生忍不住輕笑出聲,同時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不過我覺著咱倆現在這種稱呼方式似乎得稍微改變一下下才行呐……”
少司命顯然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愣住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為啥要變呀?”隻見穆長生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勺子,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解釋道:“以前你一直管我叫‘穆長生’,其實我也冇啥意見,但從今兒個起咱就是名正言順的兩口子啦,按常理來講,你是不是該改口喊我一聲‘老公’比較合適些呢?”
少司命的雙頰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她羞澀地垂下頭去,聲音如同蚊蠅低語般輕柔:“我……我還不太習慣呢。”
“嗯,原來如此……”穆長生冷峻的麵龐上浮現出思索之色,但很快便恢複如初,並再次拿起勺子輕輕攪動碗中的熱粥,然後將一勺熱氣騰騰的米粥送入口中,緩緩咀嚼後纔開口說道:“那麼,你試著喊我一聲‘老公’如何?”
話音剛落,少司命猛地抬起頭來,美眸圓睜得宛如銅鈴,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穆長生。而穆長生則一臉坦然地迎接著少司命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之意,不緊不慢地又重複了一遍剛纔說過的話:“我說,你不妨嘗試一下叫我一聲‘老公’吧,怎樣?”
少司命的心如鹿撞,她緊張得手指緊緊揪住衣角,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真不知道該用何種方式稱呼您呀,畢竟您……您現在可是我的夫君啊!”
穆長生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安慰道:“無妨,就照我說的做便是。咱們夫妻間無需這般拘謹客氣。”語罷,他的唇邊漾起一縷似有若無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哦。”少司命輕聲應和著,粉麵羞紅欲滴,恰似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穆長生目睹少司命這副楚楚可憐且惹人憐愛的嬌俏神態,不禁忍俊不禁,隨即重新端起碗筷,悠然自得地繼續享用早餐。
少司命緩緩地抬起頭來,美眸流轉間,輕輕瞥了穆長生一眼,輕聲問道:“穆長生,你為何如此歡喜雀躍呢?”隻見穆長生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柔聲回答道:“隻因今日乃是我苦盼已久之良辰吉日啊。”說話之際,穆長生的目光始終落在少司命身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一般。
少司命聽聞此言,嬌靨瞬間泛起一層羞澀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她羞澀難當,再也無法直視穆長生熾熱的目光,急忙垂下螓首,玉手擺弄著衣角,不再言語。穆長生見狀,心中暗喜,但表麵上卻故作鎮定,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道:“不知姑娘可還記得昨夜那場綺夢否?”
“昨夜?”少司命黛眉輕蹙,麵露狐疑之色,苦苦思索著夢中情景。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歉然道:“實在抱歉,小女子已然忘卻夢中之事,還望公子莫要信口胡謅纔好。”穆長生微微一笑,似乎對少司命的反應早有預料,他再次追問:“那麼……姑娘可知此夢境究竟意味著何物?”少司命雙頰緋紅如晚霞,嬌羞地啐了一句:“誰曉得你在胡扯些什麼!”便轉身背過身去,不再理會穆長生。
少司命看到穆長生吞吞吐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而起,她瞪大雙眼,怒視著穆長生,聲音尖銳而高亢地吼道:“哦,那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們倆將來是否會成婚呢?”穆長生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他咬咬牙,像是要把心一橫似的,大聲回答說:“不曉得!你這傢夥究竟想要表達啥子意思喲?”聽到這話,少司命的臉色變得愈發漲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隻見穆長生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地把頭靠近少司命,直勾勾地盯著少司命的眼睛,再次追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曉不曉得我們以後會不會成親嘛?”少司命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了幾步,結結巴巴地迴應道:“你……你到底有啥子事情快講撒!”
然而,穆長生卻冇有絲毫停頓,繼續堅定地說出每一個字:“我們一定會成親噠!”話音剛落,少司命突然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彷彿遇到了天底下最滑稽可笑的事情一樣。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穆長生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撓撓頭,茫然地問:“你為啥子要發笑嘛?”
少司命則笑得前俯後仰,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同時還不忘伸出手指著穆長生,上氣不接下氣地解釋道:“穆長生啊穆長生,你簡直太搞笑咯!我們兩個咋個可能結得到婚嘛!”麵對少司命的反應,穆長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皺起眉頭,疑惑地反問:“為啥子就不可能嘞?”
少司命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迷茫,她輕聲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變得如此艱難,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就是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你是穆長生,而我則是少司命,這樣的身份差異又怎能讓我們步入婚姻殿堂呢?況且,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註定不會有結果。”
穆長生緊緊握著拳頭,滿臉不甘地反駁道:“然而,曾經我們信誓旦旦地約定好要長相廝守、永不分離呀!難道這些美好的誓言如今都成了泡影不成?”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剋製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少司命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般直視著穆長生,斬釘截鐵地迴應道:“不!從未有過這般承諾!”她的語氣異常堅定,彷彿不容置疑。
穆長生見狀,連忙伸手去抓少司命的胳膊,用力攥緊,急切地央求道:“司命,請原諒我過去犯下的過錯吧!但事已至此,我並不後悔自己所經曆的種種。此刻,我心意已決,非你不娶!請賜予我這個難得的機會,讓我們共同珍視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可以嗎?”
麵對穆長生近乎哀求的話語,少司命卻不為所動,依舊堅決地搖著頭,斷然拒絕道:“絕無可能!此事斷無商量餘地!”說完,她試圖掙脫穆長生緊握的手。
穆長生不肯鬆手,反而將少司命拉得更近一些,焦急地質問道:“為何我們無法相伴相守?究竟是什麼原因橫亙在我們中間,令彼此難以跨越?”
“無論是誰,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獨立自主的存在啊!你怎能如此輕易地將自己和其他人劃清界限呢?”少司命輕聲問道。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解。
“那又如何?你怎知他們與我並非同類之人呢?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孤獨無依,宛如這世間的過客一般。如今你成為我的妻室,豈不是徒增煩惱罷了?”穆長生苦笑著回答道。
聽到這話,少司命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沉默片刻後,她緩緩開口:“司命……其實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麻煩。若真有困擾,恐怕也隻有一件事——便是我心中早已住進另一個人的身影,而那個人,正是你呀!”話音未落,淚水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穆長生聞言,心頭猛地一震。他呆呆地望著少司命,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許久之後,他才喃喃自語般地道:“你……你方纔說了些什麼?”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少司命緊咬嘴唇,努力不讓淚水滑落。然而,終究還是無法抑製內心洶湧的情感,晶瑩的淚珠如斷線珍珠般紛紛墜落。
穆長生凝視著少司命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心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內疚之情。他緩緩伸出手去,輕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柔聲說道:小傻瓜,你為何哭泣呢?少司命哽嚥著,聲音帶著無儘的哀傷與痛苦:我不曉得你緣何欺騙於我,但你分明知曉我對你傾心已久,卻仍選擇隱瞞真相,莫非我的情意竟是如此微不足道、這般廉價不堪麼?
並非如此……穆長生連忙解釋道,司命,其實我亦對你心懷愛慕之意,然而現實諸多因素令我身不由己,難以與你相伴相隨。究竟是何故?少司命滿臉驚愕之色,圓睜雙眼追問道,你怎會產生此種念頭,竟認為自身會成為我的累贅?
隻因數代以來,我家族傳承下某些特殊使命及規矩,而以你的身份背景恐難被家中長輩所接納認可;再者說,即便拋開這些不談,單從個人角度而言,我亦不願因一己私慾而牽累於你。穆長生無奈歎息一聲後答道。
少司命聽到穆長生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我不懂。““你不懂就算了,總之,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了,等我把父親的身份調查清楚,就可以向他提出離婚了。““不要,我不要跟你分開,我不要跟你分開!“少司命的聲音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帶著無儘的哀傷。“可是我們遲早都要分開的,我必須要離開,這個家對我來說,就像一座沉重的監牢,它束縛了我太多太多的自由,我無法再在這個家裡呼吸。“穆長生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你不想呆在這個家裡?“少司命的表情變得極其傷心,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是,我對這裡厭惡至極,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這個房子。“穆長生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你為什麼這樣想?“少司命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決堤。“我不想再跟父親作鬥爭了,他對我的要求越來越苛刻,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而且,他每天都讓我做很多工作,我已經疲憊不堪,宛如風中殘燭,我真的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在這樣的壓力下變質。“穆長生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穆長生,你,你真的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少司命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徹骨。“是。”穆長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就像寒夜中的繁星,冷漠而疏離。“好,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少司命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冰淩,帶著絲絲寒意,轉身便走,冇有絲毫的留戀。
“司命,你彆生氣啊!”穆長生連忙攔住少司命,他的聲音就像夏日的微風,輕柔而急切。“讓開!”少司命用儘全部力量推開穆長生,她的動作就像狂風中的海浪,洶湧而決絕。
“司命,我不是故意的!”穆長生連忙解釋道,他的話語就像春天的細雨,溫潤而誠懇。“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少司命的聲音就像冬日的雪花,冰冷而尖銳。
“因為……因為……我怕你會失去工作,所以,我纔想了這麼一招!”穆長生的聲音就像秋天的落葉,無奈而又悲涼。
“原來是這樣……”少司命低聲喃喃,她的聲音就像風中的殘燭,微弱而又顫抖。
“我不曉得自己究竟做錯了何事,竟惹得你如此憎惡我。但我真的已經竭儘全力了,我拚命讓自己強大起來,隻想助你一臂之力,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然而,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穆長生滿臉疑惑地問道。“是!你大錯特錯!”少司命義正言辭地說道。“你,你這是何意?”穆長生驚愕地問道。“隻因為,你根本不配與我相提並論!”少司命毫不留情地說道。“什麼?”穆長生瞠目結舌地看著少司命。少司命猛地轉過身來,直視著穆長生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可知道?你打小就未曾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我壓根兒就不曉得你是何許人也。而我呢?我同樣從未有過工作經曆,我的成績,皆是依靠父母給我購買的零食和玩具堆砌而成的。穆長生,我們倆壓根兒就如同雲泥之彆,不在同一個世界。““你,你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斷然拒絕嫁給我的嗎?“穆長生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我竟然會答應嫁給你這個紈絝子弟,你的家庭背景如此錯綜複雜,我真擔心自己會被你牽連進去。”少司命幽幽地說道。穆長生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說道:“那麼,你現在可以放棄嗎?”“不,我絕不可能放棄的,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那種關係,你覺得,我還可以放棄嗎?我們之間早已超越了男女朋友的界限,我不想做一個隻會躲在你羽翼下麵的柔弱花瓶,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起。”少司命的語氣堅定得如同鋼鐵一般。穆長生愣了半晌,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少司命被穆長生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你笑什麼?”少司命疑惑地問道。穆長生止住笑聲,說道:“司命,謝謝你,謝謝你給予我的這段真摯感情,謝謝你給了我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冇什麼意思。”穆長生說完,轉身決然地走了。“你......穆長生!”少司命的呼喊聲在風中漸漸消散。
“我多麼希望你能深思熟慮啊,你可是那富貴人家的少爺,而我,我不過是一介卑微的平民百姓罷了。我們就如同那雲泥之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啊。““不,我清楚,這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我隻是想告訴你,倘若你心甘情願,我亦可以攜你闖蕩江湖,雖說我們身無分文,但是我定會竭儘所能讓你過上富足的生活。我會將所有的美好,都傾囊相授於你。“穆長生說道。“無需如此!我隻要有你便已足矣。“少司命連連搖頭。“然而......““無需多言!“少司命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穆長生的話語。“也罷......司命,我深知你是個執拗的性子,可是,我真的無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我愛你,愛你至深。“穆長生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少司命,柔聲說道。第二百三十六章穿穆風中一司命穆長生穆長生收斂住笑容,說道:“司命,謝謝你,謝謝你賜予我的這份深情厚誼,謝謝你給了我重獲新生的契機。““你,你這是何意?““並無他意。“穆長生言罷,轉身決然離去。“你......穆長生!“少司命高聲呼喊,試圖留住他。
“我還是希望你能深思熟慮,你可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而我,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你我宛如雲泥之彆,又怎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我深知,這一切皆如過眼雲煙,我隻想告訴你,倘若你心甘情願,我亦願與你一同闖蕩江湖。雖然我們身無分文,但我定會竭儘所能,讓你過上富足的生活。我會將所有的榮華富貴,都獻於你手。“穆長生信誓旦旦地說道。“無需如此!我隻要有你便已足夠。“少司命輕輕搖頭。“可是......““冇有什麼可是的!“少司命打斷了穆長生的話語。“好吧......司命,我知曉你性子執拗,然而,我著實無法失去你,我愛你,愛得深沉。“穆長生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少司命,深情地說道。“我亦愛你!“少司命輕聲迴應,隨後轉身離去。少司命的背影如流星般轉瞬即逝,消失在門口。穆長生佇立在原地,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穆長生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少司命的那句話。她說,我也愛你。這句話,彷彿在穆長生的耳畔縈繞。她說,我也愛你。這句話,猶如一把火,在穆長生的內心熊熊燃燒。“不行,我絕不能失去司命。“穆長生在心中暗暗發誓。穆長生轉身,毅然走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