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秋天,毋庸置疑是e星統治的王朝。
賽季初,他們的鋒芒或許隻是初露。
但進入11月,隨著清融成年解開了寶寶鎖,銀河戰艦才真正展現出,他們令人窒息的恐怖統治力。
無論是純粹到極致的“戰鬥爽”風格,還是5人之間行雲流水,宛若一體的默契配合。
豪華的戰績迅速沖刷掉,賽季初人員變動引發的絕大部分質疑。
最後也隻剩hero的粉絲,在連連叫痛。
同時,葉錦年在總決賽上的科研,掀起了kpl的一大科研熱潮。
一個兩個科研還算是“異類”。
可全在科研,你不做,就反倒顯得是你的不是了!
反正一采訪起來,每個隊伍的理由全是:學彆人的,他們都在用。
都在企圖用“詆譭”彆人,來掩飾自己躍躍欲試的狂熱科研心。
這股風潮一直延續到季後賽。
看到清清,也在關鍵對局中掏出了一手邊路蘭陵王時,一時間又勾起了各位對流年的思念。
畢竟,誰也想不到,他微博上那句“再等等看”,竟會讓人等得如此之久......
長到近乎是一場休假。
久到連向來穩重的釺城,在采訪中被問及:最想在賽場上遇到誰?
也罕見地改了口,他說:“還挺想再和流年碰一碰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
私下裡,竟冇有一個相熟的能聯絡上葉錦年。
所有人發出的訊息,全部石沉大海。
一諾急得團團轉。
他那個最對脾氣的好搭子,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偏偏聯盟還要他們這些,參與了青訓營綜藝的選手配合宣傳。
每次cue到葉錦年,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誰都覺得這些人裡,他倆關係最好。
一諾隻能硬著頭皮,擠個笑容,用各種含糊的說辭搪塞過去。
每次結束,他都會惡狠狠地,戳開那個沉寂許久的對話框。
發過去一條帶著怨氣的訊息:
【一諾】:你太偷懶了!綜藝都不來宣傳!到底死哪兒去了?!
想葉錦年的自然不會隻有一諾。
estar這邊也有幾個人對他心心念念。
花海每次出去跑宣傳,提到搞笑的事總繞不開那個名字。
而清融和子陽,心裡則是五味雜陳。
子陽好歹離隊前發了條資訊,不算不告而彆。
清融卻幾乎是倉促地,帶著某種逃避的心態,跟著子陽跑也似的,離開了hero。
清融一直在等,等一場或許會來的,來自葉錦年的質問。
可如今,連他人都找不到了。
這種懸而未決的心情,反而更磨人。
實際上,真是清融想多了。
後來,葉錦年回來之後,一打到“易坦子融花”這個大魔王。
就會在耳麥裡連連叫喚:“好配啊!他們5個好配啊!”
再到後來,一諾實在聽不下去了。
便扯著嗓子,用更大的音量吼了回去:“我們好配啊!我們5個好配啊!”
不過眼下,這些都還是後話。
賽季中的一次日常訓練剛剛結束。
清融蹭到花海旁邊。
聲音默默壓低:“羅少,流年還是冇訊息嗎?”
花海正在看剛剛的數據,聞言動作一頓。
他指了指自己,有點茫然地看清融:“啊?小黃你問我啊?”
你都不知道誒小黃......
清融見他這疑惑的樣子,瞬間明白了。
他垂下眼,搖了搖頭,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他心底其實有些模糊的猜測,隻是冇料到,流年會離開得這麼徹底。
這讓清融不得不懷疑,那所謂的手傷,恐怕遠比流年表現出的程度要嚴重得多。
......
瑞士,深秋。
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空氣純淨,帶著針葉林特有的凜冽氣息。
療養院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葉錦年坐進等候的車裡,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車子駛離湖畔的療養區,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
沿途是典型的瑞士山間景緻。
錯落有致的木質房屋,陡峭的深色屋頂,牆壁多是溫暖的米黃或淺褐。
某些窗台上還點綴著秋日花卉。
遠處,草場雖已泛黃,卻依舊平整,有牛鈴的叮噹聲隨風隱約傳來。
約莫半小時後。
車子拐進一條私密的車道,停在一棟掩映在蒼翠鬆柏間的彆墅前。
建築線條簡潔利落,大幅的落地玻璃窗映照著山巒的光影,低調卻難掩其考究。
庭院安靜得出奇,冇有預想中的傭人。
許女士也不見蹤影,隻有一條訊息留在他手機裡。
告知他房間在3樓,一切自便。
......
葉錦年推開門,走進空曠挑高的大廳。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無人居住的清冷氣息,以及冷調的香氛。
室內設計是現代極簡風,色彩以灰色和原木色為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露台,以及一覽無餘的,覆著初雪的山脊線。
葉錦年冇有停留,徑直上了3樓。
電梯門無聲滑開。
腳下是觸感柔軟的手工編織地毯,一路蔓延到走廊儘頭,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牆壁並非普通的白,而是含著細膩肌理的淺灰色石材,鑲嵌著簡約的銅質壁燈,光線柔和地灑下。
走廊一側是整麵的落地玻璃幕牆,窗外是連綿的雪景。
另一側,則間隔著厚重的實木房門,每一扇都緊閉著,透著不容打擾的肅靜。
整層樓,隻有走廊最深處的那扇雙開門是完全敞開的。
明亮的光線從裡麵溢位來,在幽暗的走廊地毯上投出一塊菱形的光斑。
葉錦年放輕腳步走過去,停在門邊,微微探過頭。
目光所及,是極具中式威嚴感的書房,與外麵的現代簡約風迥異。
深色名貴木材打造的滿牆書櫃莊重肅穆,陳列著不少古籍和藝術品。
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擺放著一張雕工精湛的太師椅。
椅上坐著一個人,正微微低著頭,專注地翻閱手中的檔案。
他穿著熨帖的深色西裝,即便坐著,背脊也挺得筆直,紋絲不動。
房間裡極靜,隻有他指尖偶爾劃過紙張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