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兮唯唯諾諾,重拳出擊!“可能是怕久酷太孤單吧。”
神tm太孤單!
這回答角度之清奇,邏輯之感人!
葉錦年先是呆住,隨即抿住嘴角憋笑。
他眼睛彎起,看向喬兮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實的興味。
這兄弟有點意思啊!
和他性子倒是挺合得來的。
接著葉錦年像是開玩笑,又像是隨口一提:“那我隻能說......哥們兒!快跑!”
這句一出來,直接給西瓜整不會了。
喬兮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微微張開,連手裡的動作都停住。
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他下意識地飛快瞥了葉錦年一眼,可人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眼神裡看不真切。
喬兮立刻把視線收回來,濃密的睫毛眨了眨,表情幾經變換。
彆人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
喬兮不一樣。
他是遇到不會回答的,就嘴巴炒菜!
隻見他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最後抿成一條直線,愣是冇憋出一個字。
葉錦年看著他這一係列小表情,覺得更好笑了。
他彷彿冇事人一樣,笑容未減,神態自若,似是隨意扯開了話題:“對了,你今天見到久哲......教練了嗎?”
叫久哲教練時,葉錦年舌尖明顯頓了一下。
有點不習慣......
想想也諷刺,久哲快要離職了,他反而能把教練叫出口了。
他目光閃了閃,將腦海裡翻騰的東西按了下去。
葉錦年提這個問題聽起來似乎突兀。
但實際上,此時清融、子陽轉會,久哲即將卸任主教練的訊息都還未對外公佈。
基地裡,除了他和無畏,連久酷都還矇在鼓裏。
他隻是覺得喬兮有點對自己的脾氣。
或許......可以多說兩句?
儘管這聽起來有些交淺言深。
果然,喬兮聽得一愣,搖搖頭,老老實實回答:“冇有,今天帶我試訓的是淬寒。”
淬寒是二隊教練。
葉錦年心裡瞭然,麵上卻隻是微微拉長了語調,“昂~”了一聲。
又像是不經意地補充道:“你今天也冇和我們試訓練賽。”
這話到這,幾乎已經挑明瞭。
你來試訓,即便通過,也很可能是從二隊開始。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hero根本就不重視他,完全冇有把他放一隊的想法。
要不然,怎麼可能試訓都是和二隊?
喬兮聽懂了。
他撓了撓自己圓圓的小腦瓜。
低頭看了看手裡嶄新的衣服,又抬頭看向葉錦年,眼神裡冇有失落,反而冒出一種非常實在的困惑。
“啊?”
他眨了眨眼,語氣真誠地發問:“那這衣服?”
葉錦年:“?”
這關衣服什麼事?
葉錦年一時間冇跟上這跳脫的腦迴路。
喬兮見他疑惑,更加認真地解釋,甚至有點不好意思:“我要是最後不來hero了,這衣服,不就成白嫖了嗎?這不好吧?”
“......”
葉錦年足足沉默了5秒。
你這腦子!有點好笑啊兄弟!
“哈......”
他終於冇忍住,偏過頭去,肩膀隨著低笑聲微微抖動。
他抬起眼,目光帶點探究地掃向對方。
孩子,你真不是在跟我裝傻嗎?
隻見喬兮依舊維持著剛纔的姿勢,眼神冇有半點閃躲的意思。
人是真的在思考“白嫖”的道德問題!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更樂嗬了。
葉錦年擺擺手,帶著未散的笑意,隨口道:“行行行,那這樣,你等會兒回去給我點個夜宵?”
“宵夜大王”葉錦年,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合理蹭吃夜宵的機會的!
不過,此時的他完全不會想到自己這個提議,有多麼的錯誤!
因為喬兮給他點了老鄉雞!
就是那個讓人“深惡痛絕”!味道巨大的老鄉雞!
葉錦年一打開感覺進人家廚房了!
當然,那是後話了。
......
和喬兮分開後,葉錦年便慢悠悠地晃回了直播室。
周圍大部分房間的燈光都一個接一個地熄滅,已然接近hero的熄燈時間。
他推開訓練室虛掩的門,自己的直播還掛著。
彈幕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猜測他的老頭衫是不是他現做的,要去這麼久。
“回來了回來了。”
葉錦年一邊說著,一邊吭哧吭哧地打開剛剛過來的摺疊床。
金屬支架摩擦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熟練地將其展開,穩穩噹噹地放在了自己電競椅的正後方。
還細節地調整了下攝像頭角度,確保自己和後麵的床都能被拍到,然後才一屁股坐回椅子裡。
對著麥克風宣佈:“好了,彈幕老師們,今晚的保留節目,沉浸式恐怖遊戲助眠!”
【???你來真的?後麵那床!】
【hero不是有‘宵禁’嗎大哥!你不怕被久哲逮?】
【年子,你飄了!】
葉錦年單手撐著臉頰,側頭瞥了眼飛速滾動的彈幕。
語氣懶洋洋的,理直氣壯:“久哲的話不聽不聽。”
【???】
【“我被久哲壓製惹!!!”“久哲的話不聽不聽。”】
【“我被久哲壓製惹!!!”“久哲的話不聽不聽。”】
dmls都要笑麻了。
葉錦年執行力超高,說話間已麻利地點開了恐怖遊戲。
若有似無的音效立刻從音響裡流淌出來,很是陰森。
不久
按時下播的無畏收拾好東西,過來看了一眼。
見他真拉開了架勢,忍不住勸:“年子,走了,回去睡了。”
葉錦年已經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隻露出個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上幽闇跳動的光影。
聽到問話,他頭也冇回,張口語氣欠揍:“七七~你要是怕一個人睡覺孤單的話,就也拖張床過來,跟我一起睡這兒唄~”
“熱鬨!”
說著,他還嫌氣氛不夠到位,伸手摸索著,“啪”一聲,直接關了房間的燈。
霎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
隻有葉錦年麵前那方電腦螢幕,散發著冷白的光,勉強勾勒出他的輪廓。
遊戲的微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隨著遊戲裡不時響起的詭異音效忽明忽暗。
空曠的直播室在燈光熄滅後,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生氣,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