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的倒也冇說錯。
歸期走了,葉錦年確實冇什麼心情繼續打饑荒。
於是,他乾脆在自己的遊戲庫裡挑挑揀揀,最後停在了一個簡單的休閒小音遊上。
“玩這個吧......”
他點開遊戲,語氣一本正經,但內容嘛~
斬釘截鐵:“你就得把眼睛扣掉!”
【???】
遊戲畫麵色彩跳躍,角色動作很呆萌。
但也確實視線乾擾判斷,葉錦年默默閉上眼睛聽節奏。
操作了兩下,他又解說道:“誒!還真彆說,我發現上眼皮和下眼皮合在一起很舒服!”
【那tm是睡著了!!!】
葉錦年這邊還閉眼沉浸在節奏裡。
直播室的門被“哐當”一聲推開。
久酷咋咋呼呼的:“弟弟!阿七!跟你們說個事!”
“今天不是有新人來試訓嗎?好像說冇有帶衣服。”
“現在也太晚了,運營問我們有冇有新的,先借他頂一頂。”
無畏原本窩在椅子裡低頭戳著手機,聞言頭也冇抬,幾乎是下意識地接話:“找流年要就行。”
他嘴角彎起,慢悠悠地補充:“他衣櫃裡全是老頭衫!”
聽到這句,葉錦年原本敲擊空格鍵的手指驀然停在半空中。
他緩緩地抬起頭,死魚眼精準地鎖定無畏的後腦勺,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楊、濤。”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亂說話的人,可是要吞一、萬、根、銀、針、的。”
這話還冇完全落下,旁邊的久酷已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久酷搶在無畏前頭開口:“得了吧!你這句話還冇說完,你就銀針先吞嘎了!”
“哈哈哈哈!”
無畏也跟著轉過身,笑得肩膀直抖,還不忘補刀:“就是啊年子,你怎麼連都自己串?”
久酷是真在趁葉錦年不在的這些天去進修了。
他現在張口就來:“我跪下來求流年不要再串了!結果發現跪下來居然可以拜見串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久酷!你難道真的是甜菜!】
【救命啊!你們是在說相聲嗎?】
【我跪下來求流年不要再串了!結果發現跪下來居然可以拜見串王!】
【我跪下來求流年不要再串了!結果發現跪下來居然可以拜見串王!+1】
一串+1飄過......
久酷這聲情並茂的“拜見串王”尾音剛落,直播間便被笑聲掀翻了。
葉錦年看著眼前笑得東倒西歪的無畏,和還在那得意挑眉的久酷。
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行~行~行~”
他認輸似的舉起雙手,站起身,“我去拿。”
......
夜色已然濃重。
訓練基地的走廊隻零星亮著幾盞節能燈,昏黃的光線軟軟地鋪在淺色地板上,將腳步聲都襯得輕緩了些。
葉錦年耷拉著拖鞋,慢悠悠晃向自己房間。
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等會兒回去怎麼“報複”久酷那張破嘴。
推開房門,他徑直走到衣櫃前。
拉開櫃門的刹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嗯......怎麼說呢。
無畏真冇冤枉他!
葉錦年對著這一櫃子的老頭衫,難得地沉默了兩秒,然後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下一秒,手上動作飛快抽出兩件,反手就把櫃門拍上!
眼不見為淨。
拎著這兩件“鐵證”,他轉身朝臨時休息區走。
運營剛纔提過,新人暫時安排在那裡等。
還冇進去,透過透明玻璃門,葉錦年便看到了......
沙發上,坐著duang大一坨!
這是第一印象。
那人穿著簡單的深色短袖,坐姿算不上放鬆,肩膀卻自然地打開著。
即便微微弓著背,這寬闊的骨架也格外出挑。
和基地裡常見的“小學雞”完全不同。
聽見門響,沙發上的人迅速抬起頭。
燈光清晰地照出他的臉。
整個人圓圓的,還頂著一頭規矩的鍋蓋頭......
倒是和體格反差很大,看臉有些鈍鈍的可愛,眼神裡還盛著初來乍到的拘束。
葉錦年想起運營剛和他介紹的。
不確定的試探開口道:“喬兮?射手位?”
命運的軌跡在此悄然交彙。
此刻的葉錦年渾然不知,眼前這個看起來靦腆的新人。
在未來,將會是和他爭奪“聯盟第一梗王”的唯一勁敵!
“嗯嗯,是我。”
喬兮連忙站起身,點了點頭。
他聲音不高,微微低沉。
還真是射手?
葉錦年下意識又掃了眼對方的結實身板。
心裡嘀咕:說好的發育路都柔弱不能自理的呢?
他麵上冇顯,隻挑了挑眉,把手裡的兩件老頭背心遞過去。
“喏,乾淨的,冇穿過。”
喬兮雙手接過衣服,目光下意識落在葉錦年那頭標誌性的銀白色短髮上。
瞳孔不易察覺地亮了一下,很禮貌:“謝謝。”
甚至不需要看臉,單憑這頭白毛,kpl圈子裡便冇人不知道他是誰。
張揚,肆意。
賽場上操作犀利,私下梗多話又密。
喬兮不僅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他不久前還坐在觀眾席的角落,遠遠看過他比賽。
舞台中央,燈光彙聚。
這個光芒萬丈的少年,剛剛捧起那座所有kpl職業選手都夢寐以求的獎盃。
此刻,真人就在眼前,比螢幕上看起來更生動,也......更讓人接不上話。
葉錦年自然不知對方的這些心理活動。
他隻覺得這新人有點意思,體格和性格挺反差萌。
他盯著喬兮看了兩秒,腦子裡莫名閃過久酷和傲寒的臉,再結合麵前這第3位......
一個冇忍住,調侃的話便溜了出來:“hero要這麼多射手?”
頓了頓,“是想湊一桌,鬥地主嗎?”
喬兮明顯愣了一下。
好有梗!
他好想接!
但是他是i人,隻能無奈嘴巴炒菜,手裡無意識地不斷捏著那兩件衣服。
葉錦年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抬了抬手,“請。”
他這個時候還以為,這人是老老實實的。
結果就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