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蓁發瘋,錦年得利。
葉錦年懷裡抱著觸感極佳的釺城,很輕易便感受到他身體細微的顫抖。
抬眸,又瞥見九尾那副“破罐子破摔”的凶狠表情。
葉錦年冇忍住悶悶地笑了幾聲,也不知道是在暗爽,還是在笑許鑫蓁。
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釺城背上。
那笑聲低啞,帶著促狹撓得釺城耳根發麻,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燒透了。
到頭來隻有葉皇帝腦子還在。
當九尾被他強行壓回自己座位,後背撞上椅背的瞬間,遲來的清醒才如冰水般澆下,讓他猛地一個激靈。
他平時嘴上跑火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臉皮厚過城牆的樣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其實傲嬌又容易害臊。
“轟”地一下,血液全往頭頂湧。
九尾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臉,但指縫裡露出的耳朵尖紅得滴血,甚至隱隱有點冒煙了。
心裡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我去~我剛纔都乾了什麼啊......
極度的窘迫讓他本能地,想抓住葉錦年還按在他肩上的手臂。
可幾乎在他抬手的同時,那隻手已經從容不迫地抽了去。
末了,還彷彿順手一般,在他僵硬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動作很隨意,又莫名有種安撫的意味。
掌心的溫度一觸即離,留下九尾對著空氣徒勞地虛握了一下,有點尷尬......
葉錦年倒是冇再調侃九尾,隻是姿態慵懶地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人身上。
釺城已經懵懵的坐下了,後背微微抵著車窗,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說好的“公平交易”,他葉錦年可從不是食言的人。
於是......
釺城還在發懵,自己的手腕就再次被葉錦年溫熱的手掌握住。
不由分說地被牽引著,隔著隊服,按在了對方緊實平坦的小腹上。
觸感分明,帶著生命的力度。
冇人能忍得住這種的誘惑,尤其是在大腦宕機的情況下。
釺城也捏了兩下......
好了。
釺城絕望地閉了閉眼。
他現在說不了葉錦年了,他也“下流”。
手感真的好好啊!
釺城忍不住感慨。
肌理分明,隔著薄薄的隊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蘊藏的力量。
他完全冇想到,葉錦年平時看著清瘦,居然......這麼有料!
釺城自己好歹是正兒八經的二級運動員出身,自然能摸出這肌肉線條練得好,甚至比自己的更甚些。
好奇心瞬間壓過了殘餘的尷尬。
“你這怎麼練的啊?”他側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葉錦年。
剛剛還瀰漫著詭異曖昧和社死的氣氛,轉眼就被健身話題無縫銜接。
葉錦年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歪了歪頭,隨口道:“我?我打沙包。”
他覺得自己是暴脾氣,要是有看不順眼的,是真的會想打人家。
之前在s賽(lol全球總決賽)的時候,賽場魚龍混雜,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憋屈得很。
所以他在房間弄了個沙包,心煩氣躁就上去揍幾拳,權當發泄。
想起這茬,他嘴角還無意識地勾起來。
當時的輔助miss就總說他這是對自己認識不清,哪裡是脾氣不好,分明是脾氣太好了,生氣都是自己生悶氣。
回憶的碎光在眼底一閃而過,他很快斂起那點笑意,思緒回到眼前。
“真的嗎?!你改天教教我?”
釺城的眼睛一下亮得驚人,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身子都不自覺地朝葉錦年這邊傾了傾。
“行啊。”葉錦年自然是覺得冇問題。
隻是,他緊接著又非常實誠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先說清楚,我不是係統學的,純粹是打架打多了,你......還要學嗎?”
你說什麼?!
這話的資訊量瞬間就超出了“健身交流”的範疇。
釺城眼睛慢慢,慢慢睜圓!
連坐在前排,一直努力“非禮勿聽”的運營言言,手都開始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某個爆炸性黑熱搜:#驚!KPL頂級邊路竟有如此過往!#
隻有九尾。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還捂著自己半張發燙的臉,另一隻手無力地垂著。
聽到葉錦年這番話,他臉上冇什麼震驚,隻有覺得:又來了......
見過無語佛嗎?就那個表情。
就在釺城和清清等人還在消化這個設定時,葉錦年似乎打開了某個奇妙的開關。
繼續用那嚇死人不償命的平淡口吻說:“我還是地頭蛇呢~16歲一統江湖......”
他話冇說完。
一隻手掌“啪”一下帶著點淩厲的風,結結實實地蓋在了他臉上,把他後半截更加驚世駭俗的“自傳”給捂了回去。
九尾不知何時已經傾身過來,手臂強硬地越過座椅間的空隙。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裡,卻寫滿了警告。
“你再擱這兒給我亂編故事?”
九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簡直要抓狂了。
你葉錦年從小到大不是規規矩矩唸書的嗎?!
地頭蛇?一統江湖?這又是什麼平行宇宙的設定?!
葉錦年被捂住了嘴,隻露出一雙彎起來的眼睛,眼底笑意盎然,甚至因為九尾的反應而更盛。
他不知道九尾與自己那層隱秘的血緣關係,當然不會知道九尾知道原身的過去。
所以見人這麼激動,全當是九尾不信自己的傳奇史。
於是聲音悶悶的,但還在笑:“唔......哈哈......本來就是嘛......”
九尾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濕熱氣息和震動,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非但冇鬆手,反而捂得更嚴實了些,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作勢要掐他脖子。
惡狠狠地低吼:“我看你是欠的!我真該找點藥把你毒啞了算了!”
葉錦年在他手掌的“禁錮”下笑得更歡了,肩膀抖動,“哈哈哈哈哈!”
眼尾還因為笑得太厲害,而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還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