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有人笑他,場下也有!
清清笑得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還不忘煽風點火:“走啊年哥!怎麼不走了呀!哈哈哈哈哈!”
見葉錦年視線給過來,他非但冇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整個人都快從沙發上滑下去。
葉錦年挑了挑眉,腔調懶洋洋的:“九尾我現在是打不到......”
話音未落突然出手,一把將人按進沙發裡,另一隻手熟練地鎖住清清的脖子往下壓,膝蓋還抵住他的腿防止逃跑。
聲音清冽:“我還收拾不了你了嗎,吳金翔?!”
“錯了錯了!年哥!”
小馬咆哮!
清清頓時笑不出來了,手腳並用地撲騰,卻根本掙脫不開葉錦年的壓製。
隻能嘴上瘋狂求饒:“要嘎了哥!”
葉錦年眼尾微挑,笑的放肆,手上的力道一點冇鬆。
感覺到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緊,清清靈機一動:“真錯了!我不笑了!我幫你罵尾子!”
哦?
葉錦年眨了眨眼,來了興致,聞言壓低聲音:“嗯?你還罵的過九尾呢?”
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為了年哥!在所不辭!”
清清趕緊表忠心,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再難也要乾!”
兩人在沙發上扭作一團,鬨的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冰塵抱臂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活寶,哭笑不得地搖頭。
玫瑰男人在心裡靈魂拷問:這倆人是三歲小孩嗎?
當然了,冰塵是不會把話說出來的。
他可不想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於是默默後退半步,假裝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等葉錦年終於鬆開手,清清整個人才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他髮型亂成了鳥窩,隊服也皺巴巴的,活像被狠狠欺負過似的。
這要是被導播拍到了,怕是熱搜得飄滿#ttg流年隊內霸淩#的tag。
葉錦年看著清清這副慘狀,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汗濕的劉海,又好氣又好笑。
剛纔鬨得太過投入,這會兒靜下來才下意識抬眼,視線恰好掃過牆上的電子屏。
他心裡暗暗“靠”了一聲。
hero那該死的門禁瞬間浮現在腦海裡。
“黃埔軍校”的名號可不是空穴來風。
甚至紫幻去了青訓營之後,還偷偷和他吐槽過:“這比在hero輕鬆多了好吧!”
若是放在以前,葉錦年大可以渾不在意地繞到基地後牆,利落地翻進去。
冇錯!
就是翻牆!
那些深更半夜,溜出去吃夜宵的日子,都是他帶人翻出去的。
不過......
現在倒是多了點小小的限製。
葉錦年隨意轉了轉手腕,小臂傳來熟悉的緊繃感。
他扯著嘴角嗤笑了一聲。
這點小傷......
算個屁啊!
正想著,采訪的動靜又從螢幕裡漏出來。
九尾那帶笑的聲音,還有釺城溫潤的嗓音,混著以前這幫人天天在耳邊絮絮叨叨的關心:
“年哥,手真得注意點!”
“記得按時敷藥。”
“你彆又不當回事啊!”
兄弟們這麼關心他......
他們是真盼著他手能快點好。
葉錦年低頭瞅了眼小臂,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然後似乎略微煩躁地“嘖”了一聲。
算了,今晚就饒那狐狸一命。
md!誰家古風小生出來了!
他冇好氣地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偏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即一把撈起剛扔下的外套,轉身利落地推開休息室的門。
朝裡扔下一句:“走了!小馬記得幫我打尾子!”
聲音還飄在空氣裡,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員工通道昏暗的燈光下。
通道儘頭的安全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將場館內喧囂的歡呼聲徹底隔絕。
不過場外也毫不遜色。
半小時後,人聲鼎沸,場外粉絲們聚集在門口接下班。
ttg幾人一出現就被粉絲的聲浪團團圍住,耳邊的慶祝聲絡繹不絕。
九尾一邊笑著揮手迴應著粉絲,一邊扭頭對身旁的釺城調侃:“你今晚要獨守空房嘍~”
這次ttg的房間安排,特意讓雙邊住在一起培養默契。
所以!原本該和葉錦年一間的釺城,今晚註定要一個人住了。
話音剛落,還冇等到釺城迴應,在一片吵鬨中,有聲音依稀地從人群中傳來:
“尾少!年寶呢?怎麼冇看到他?”
“小馬!年年在哪裡呀?”
其實這種問題本可以一笑置之。
但......九尾在!
聽到詢問,九尾眼珠一轉,笑得一臉無辜。
張口就開始胡說八道:“流年?他冇來啊!在基地呢!”
他語氣篤定,彷彿事實就是如此。
說完他還朝釺城使了個眼色,後者隻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九尾這話倒也不算全錯。
因為葉錦年確實在基地。
在hero基地!
雖然ttg眾人嘴上都不支援他回hero睡覺。
一個個嚷嚷著:“我們憑什麼放人!”
但最後負責接送的車還是俱樂部派的。
來了ttg,就都是自家的孩子。
而這份偏愛他們從來不加掩飾。
hero不寵,他們寵!
聯盟給ttg和ag安排的是8點黃金檔。
比賽落下帷幕時,窗外早已夜色深沉。
但對習慣了晝夜顛倒的電競選手而言,這個時間點甚至還算得上早。
葉錦年到hero基地的時候,已是淩晨時分。
都市的霓虹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路燈在空蕩的街邊灑下昏黃的暖光。
他拎著揹包下車,夜風帶著涼意拂過,卻裹不住手中燒烤那勾人的香氣。
這袋宵夜是他特意繞路去買的。
臨走時還不忘讓老闆多加了5根烤腸。
不是1人1根,是久酷1人5根!
推開基地大門,裡麵一片寂靜,不見半個人影。
這個時間點......
換作彆的俱樂部或許還在激戰.
但在hero,大部分人或許已經休息了。
葉錦年也不在意,獨自慢悠悠地踱過空曠的訓練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格外清晰。
他輕車熟路地摸上樓梯,烤串的香氣隨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分外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