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談話有意思了,秦陽心中明白,這劉金是有備而來的。
甚至還查了他在隴北市任職的情況。
“冇錯,但每個地方的情況不同,不過隴北市的營商環境可是很好啊。”
秦陽麵色平靜道。
“冇錯,我不少朋友在隴北市都有企業,他們的確是覺得那邊的營商環境很好,政府給的政策也相當的好。”
劉金笑道。
“劉總,其實很簡單,我們政府對所有企業都會一視同仁,不會厚此薄彼,支援是肯定的,但有問題的我們絕不歡迎!”
劉金臉上閃過一抹笑容,繼續說道:“秦省長,你的想法我很欣賞,不過理想和現實是不同的,我覺得是不是多考慮一下我們的實際情況呢?比如我們的新能源項目,本身投資那麼大,如果能得到政府更大的支援那就更好了。”
秦陽端起茶抿了一口,微笑道:“該考慮的我們肯定考慮,畢竟是相互的嘛,政府理解企業的難處,但是企業也要遵守我們政府的底線!”
雙方的對話,聽起來都在情理之中,可是這暗中的火藥味卻十足。
劉金望著對麵年輕的秦陽,劉金的心裡忍不住嘀咕起來,秦陽不好對付!
“秦省長,”劉金乾脆直接亮出底牌,“新能源項目能否在西隴省繼續下去,其實關鍵看省裡的態度,如果就這樣的市場環境,以及政府的扶持力度不跟上,我們可能要考慮是不是繼續合作下去!”
麵對劉金的施壓,秦陽麵色平靜的說道:“這是劉總的自由,西隴省歡迎所有真心實意來投資發展的企業,但絕對不會為了某個項目,而放棄了底線和原則!”
秦陽話音落下,端起茶又抿了一口,忽然話鋒一轉,“劉總剛纔提到孟天龍,是不是你們也有合作啊?”
劉金臉色微變,急忙擺手,“冇有冇有,隻是聽說過這個人而已。”
“是嗎?”秦陽目光落在對方身上,略顯疑惑道:“那怎麼通過我們的調查,你們兩家公司,好像有些業務上的往來呢?”
“哦,那可能是下麵的分公司有合作,”劉金急忙又說道:“您也知道,我們金鼎集團業務太廣,我也不是事事都操心。”
“希望如此吧。”秦陽說話間,緩緩站起身,“我待會兒還有個會,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還是那句話,我們永遠歡迎金鼎集團來投資。”
劉金見狀,急忙也站起身,微笑的和秦陽握手:“謝謝秦省長,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送走劉金之後,方明急忙上前,小聲說道:“省長,這傢夥也太狡猾了。”
“不止狡猾,而且還囂張傲慢!”秦陽冷笑一聲,“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省政府低頭!”
“省長,那我們接下來……”
“按照原計劃進行!”秦陽打斷對方的話,麵色嚴肅道:“通知趙明軍和周林森他們,加快對金鼎集團的調查。”
“好。”方明鄭重點頭。
與此同時,劉金已經坐車離開省政府大院。
車裡的他,麵色陰沉,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高副省長,談完了……這個秦陽彆看年輕,但有些道行啊。”
掛掉電話之後,劉金的臉上閃過一絲寒色。
他絕對不能讓秦陽壞了他的好事。
秦陽這邊,心裡也明白劉金的心思,彆看他在和外省接觸,說白了就是做給他看的。
他可不隻是為了這一個項目纔來到的西隴省。
換言之,他就是要利用新能源這個項目,無限的擴大他的利潤。
整整一下午,秦陽都在辦公室翻看這幾年西隴省招商引資的項目。
直到晚上八點,他才離開省政府回家。
這段時間,因為有慕婉清在,秦陽回到家簡直不要太幸福了。
尤其是現在,他越發的愛慕婉清。
第二天一早,秦陽剛到辦公室,黃大強拿著幾份檔案來到他的辦公室。
“省長,金鼎集團那邊行動了。”
黃大強麵色凝重道。
“什麼意思?”秦陽抬起頭問道。
“金鼎集團正式釋出公告,宣佈暫停高新區的新能源項目。”黃大強急忙又說道。
聞言,秦陽心中冷笑一聲,冇想到這劉金的速度還挺快的。
秦陽接過黃大強遞來的檔案掃了一眼,“嗬嗬,沉住氣。”
“省長,不止如此,剛纔我看到好幾家媒體還有網絡上都出現了關於咱們西隴省營商環境惡化的報道,可能有人在暗中抹黑我們。”
這樣的伎倆秦陽見怪不怪,麵色平靜道:“行了,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省長。”
黃大強點點頭,轉身離開。
“省長,我覺得這就是劉金在背後搞的。”
黃大強離開,方明朝著秦陽小聲道。
“嗬嗬,說的冇錯。”秦陽點頭,“這個劉金準備的很充分。”
就在這時候,高鵬元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方明見狀,忙和高鵬元打了個招呼,然後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秦省長,看到新聞和網上說的了嗎?我說什麼來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金鼎集團要撤職,那麼多媒體都在盯著我們,這下我們該怎麼收場?”
望著高鵬元的樣子,秦陽麵露一絲笑意,示意道:“高副省長,坐下說。”
高鵬宇氣呼呼的坐在秦陽對麵。
“高副省長,你覺得應該怎麼收場?”秦陽麵帶微笑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高鵬元冷哼道:“首先當然是穩住金鼎集團了。秦省長你代表省政府給劉金打電話,必須表明我們省委省政府的誠意……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加大扶持力度……”
“加大扶持?”秦陽臉上浮現一絲嚴肅,“高副省長,扶持和妥協是兩個概念!他劉金今天這麼做,目的就是在威脅我們省委省政府讓步,如果我們妥協,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你想過冇有?!”
“秦省長,你不用上綱上線,這怎麼是威脅和妥協了,這是企業的正當訴求,我們是在支援!”
高鵬元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金鼎集團一旦撤資的話,將影響多少企業嗎?”
“我當然知道!”秦陽臉色一沉,目光銳利的盯著高鵬元,“如果今天向金鼎集團低頭,明天就會有無數的企業來效仿,所以,這個先例,不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