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你輕功好?
影二很慶幸,要不是自己主修的輕功,恐怕自己早就命喪黃泉了。
可就在這時,寧戰野輕功猛的提速,很快來到了他的麵前,他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殺意。
"真以為你輕功好,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寧戰野握緊手中的長劍,將內功注入裡麵,對準目標直接射過去。
隻聽得噗嗤一聲,常見穿過他的腹部,鮮血滾滾的流下來。
影二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被長劍刺穿的身體,倒地不起。
寧戰野收了長劍,打掃了一下戰場,很快便朝著家裡趕回去。
林秒見寧戰野空著手回來,抬眼上下掃了他幾下,"你不是說去拿竹筷了嗎?怎麼空著手回來,身上還滿是血腥氣?"
"哦,我忘了,我這就去拿。"寧戰野意識到自己確實冇將竹筷拿過來,很快又出了門。
林淼看著寧戰野異常的動作,搖了搖頭,繼續摘自己的青菜。
"這是到底去乾什麼了?不僅東西冇拿回來還滿是血腥氣,難道跟人發生衝突了?"
林淼看向同樣在和自己一起摘菜的文亦清。
"那個……應該不會吧?冇準是路過。哪個血腥的沾染上的?"文亦清悶著腦袋摘菜,哪裡敢說寧戰野的壞話。
要是他萬一被寧戰野知道了,豈不是會把他大卸八塊?
而很巧的是,就在此時,寧戰野推門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把被用過的竹筷。
他很滿意的看了一眼文亦清,緩緩收斂起眼中的殺意,將筷子放到文亦清的手裡。
"那去洗乾淨,我和淼淼一起摘菜。"
寧戰野動作很迅速,很快就坐在了身下的小椅子上,搶過他的青菜,美美的和林淼一同擇了起來。
"你剛纔經過什麼地方了?怎麼身上的血腥氣這麼濃?"等到寧戰野靠近她的時候,她感覺到寧戰野身上的血腥氣十分濃鬱。
寧戰野神情凝重了一瞬間,隨之變得有些輕快,笑著對林淼說。
"剛纔有個地方有人打鬥來著,所以我急忙就往家趕,把竹筷忘記了。
這不路過那的時候又看了看,所以身上的血腥氣這麼濃。"
他可不會把自己擊殺暗影閣的事說給林淼。
萬一淼淼知道了,一定會擔心他的,而且他後續還會找到暗影閣的老巢,把他們的老巢都掀了。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瞞著淼淼吧。
寧戰野裝的十分自然,就跟真的一樣。
"哎,這荒鎮之中死個人是長經常的事,以後你不要在旁邊看,萬一誤傷了你怎麼辦?"林淼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擔心。
她將手裡的小青菜摘完,開始切豆腐,眉頭緊蹙著。
寧戰野點點頭,表示自己再也不以身涉險了,並且警告的看了一眼文亦清。
文亦清立刻把腦袋低下去,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幾人等飯菜做好了開始在桌上吃飯。
因為前幾天都在吃燉肉,所以今天的飯吃的很清淡,一道青菜豆腐湯配上乾煸炒肉還有一碗米飯,就是他們今天的午飯。
在吃飯的時候,寧戰野給林淼盛了一碗青菜豆腐湯,"淼淼你多吃一點明天的臭豆腐,不然就我自己去賣吧。
外麵太危險了,經常發生殺人的事情,我還是不放心。"
"你一個人拿不了這麼多東西,再說那些人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打起來的。
多半是他的仇家找到這裡了,而且一般人也不會去隨便擊殺這個鎮子裡的人。"林淼笑著解釋,看來是真把阿野嚇到了。
這些村子裡的人雖然都是十惡不赦的人,但是他們並不是傻子,萬一要是殺了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那自己豈不是立刻就要麵臨殺身之禍?
寧戰野聽到林淼的解釋,也不好一直堅持自己的說法,
萬一自己要是被林淼察覺的不對勁,可能還會追問自己。
"這樣啊,那我們小心一點好了。"
而此時的寧戰野已經在想怎麼把暗影閣的人引蛇出洞了。
他必須要在暗影閣的人發現之前,把他們全部都處理乾淨,以免再出現集體追殺他們的事。
吃過飯之後,寧戰野表明自己要出去打探打探訊息,反正自己的傷馬上就快好了。
等訊息打探完,他們也好儘快離開這裡。
"文亦清,你有冇有什麼家人,又是什麼人追殺你?
你把這些訊息都透露給我,等我出去之後會用你的身份進入楚國皇宮。"林淼神色凝重,看向麵前的文亦清,她必須把她的身份瞭解清楚,這樣才能不被人發現。
文亦清神色凝重,整個人的氛圍都變得異常的壓抑,他沙啞著嗓子說。
"我的狀元其實是以實力碾壓過了丞相的獨子霍青書,所以才被丞相派人暗殺。並且皇帝為了拉攏我還塞給了我兩個小妾。"
"也就是說你裡裡外外都有人監視你。"林淼聽到這話時,當下就麻了。
這人真的冇事吧?先是惹了丞相又被皇帝看中。
在他的記憶中,丞相和皇帝是一夥的,但是又不是一夥的,可以說是貌合神離。
而且在朝堂上世家子弟為一派,文官清流為一派。
是皇帝為了擺脫朝堂上世家的控製,有意扶持清官文流。
文亦清很苦命的點頭,"對,而且我的未婚妻是當朝的公主楚清清,聽說她就是地獄裡來的魔頭惡鬼。"
"我是打算先在荒鎮裡避避風頭。
要是朝堂上的形式實在嚴峻,我就打道回府回老家去。我就不當官了,總比丟了命強。"
"楚清清?你真是有兩把刷子。那個長公主可是難纏的很。"林淼此時隻感覺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自己是有易容術,但是真的能騙過楚清清嗎?
要知道楚清清的戰略思維和腦子和自己的不相上下。
甚至有時候楚清清還能壓自己一頭,這要是暴露了,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吧。
但是楚玉好像中了毒並且失憶了,十分嚴重。
楚玉要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這樣,自己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楚玉這麼下去,
如果自己能見他一麵,也許還能為他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