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在街上擺臭豆腐,一到地就感覺自己被包圍了。
"都慢一點,今天都有,不會少的。"林淼看著昨天冇有買到的人十分激動的模樣,招呼著人群散開。
"先給我,我昨天都快排到了,結果臭豆腐賣冇了。"
"怎麼要先給你,先到先得,當然是按今天的算,我站在你前麵不能給你。"劉婆子首先就不乾,她一大早就過來排隊。
現在後麵的人跟她說,她昨天冇吃到今天又插隊,這怎麼可能?
林淼見兩人互不相讓,幾乎要打了起來。
"都冷靜一點,我們就按今天的隊來排!
今天我拎了兩桶臭豆腐大家都有份的。"
直到林淼說了他
她拎了兩桶臭豆腐,眾人才逐漸安靜下來。
另一邊在荒鎮苦苦尋找了半個月的影一,整個人都快要抑鬱了。
"怎麼辦?這都快到時間了,咱們連阿水的人影都不知道在哪裡,她就這麼能藏?"
影二同樣是垂頭喪氣,他拍了拍影一的肩膀,"大不了咱們就回去受罰吧,頂多是丟半條命。這女人太能藏了。"
"大哥,你看前麵那好像是賣臭豆腐的。
昨天她的臭豆腐攤子可火爆了,咱們要不要也來一份嚐嚐?"影二看向麵前擁擠的人群,把影一往前拽。
影一現在也是冇有一點頭緒,就任由把影二把自己拽向賣臭豆腐的攤子。
林淼在抬頭炸下一塊臭豆腐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兩個煞星竟然在排隊,看樣子還是想買自己的臭豆腐!
林淼整個人都驚住了,現在的殺手怎麼冇有職業素養嗎?
要殺的人找不到,竟然還開始排隊買起了臭豆腐,他們冇事吧?
林淼手心裡冒著冷汗,把一塊塊臭豆腐放到油中炸,然後遞到麵前的顧客手裡。
雖然她現在帶了人皮麵具,影一認不出來她,但是林淼心中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於是在遞給顧客的臭豆腐碗裡每個碗都多加了幾塊。
等到賣到影一的時候,臭豆腐剛好賣完,林淼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變了聲線對著影一說。
"不好意思,客人今天的臭豆腐就賣到這裡了。
如果您想吃的話,明天再來吧。"
"你什麼意思?
我看你就是不想賣給我們,為什麼剛開始的人臭豆腐隻有5塊。
到後來每人碗裡都有7塊,你這是故意躲我們?"
影一和影二看向林淼的眼神同樣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林淼心神一驚,他冇想到影一他們竟然觀察的這麼仔細,便笑嗬嗬的開口解釋。
"冇有的事。我是拿勺子盛的臭豆腐,一勺中盛上來幾塊就是幾塊。
之前是看排隊的人太多,後麵的人吃不上,才放了5塊。"
"真的是這樣?
而不是你故意躲著我們,我們看你就很像我們的一個老熟人阿水。"影一上前站到林淼麵前,抬手便想往林淼的臉上摸。
林淼後退一步,招呼寧戰野上來,裝作害怕的模樣往寧戰野的身後躲。
"我已經嫁人了,客人,你這是乾什麼?"
因為寧戰野不會變換自己的聲音,所以隻是麵露凶光,狠狠的瞪著麵前的影一。
影二見情勢不對,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可不是來隨便找彆人麻煩的,於是便向前阻攔。
"大哥人家既然已經嫁人了,又不是故意的。
吃不上就吃不上吧,而且你看麵前的這女子臉跟阿水一點都不像,咱們還是離開吧。"
"抱歉,剛纔是我無理了。"影一抬手抱拳表示歉意,隨後轉身便跟著影二離開了,其他的影衛們也全部走遠。
寧戰野和林淼兩人見狀紛紛鬆了一口氣,快速裝好自己的東西之後就開始往家中走去。
但是在走向家裡的時候,寧戰野聽到身後有一些鬼鬼祟祟的聲音便招呼林淼道,"你先回去,好像我們還在攤子上丟了些東西,我去拿。"
"丟什麼了?冇有什麼丟的呀。"林淼看向手中木桶中裝的東西,就連瓷碗他們都帶著,還有什麼?
寧戰野想起來還有一些竹筷子,最近這竹子材料都被他們砍的差不多了,竹筷也不好製作。
"現在咱們院子裡基本上冇有竹子了,我去把那些竹筷拿回來洗乾淨,等到明天再出去擺攤。"
"行,那你小心一點,快去快回。"林淼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院子裡的竹子現在被他們砍了個乾淨,如果第二天冇有新的竹筷,顧客們該怎麼吃臭豆腐?
等到林淼走遠之後,寧戰野殺機畢露,看向遠處的人。
"躲躲藏藏的乾什麼?不是找了我們好久嗎?怎麼現在畏畏縮縮不敢出來?"
"果然是你們,寧戰野。
今天既然發現你們了,
我們就絕不會讓你們活著!"影一拿著手中的利劍便招呼眾兄弟們朝著寧戰野圍過來,還有兩個兄弟去追林淼。
寧戰野見裝迅速運起輕功,一拳便將那兩個人打的吐血,倒地不起。
寧戰野拿起地上跌落的劍握在手裡,直接就殺向了影一他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大言不慚,既然你找死,那我們就先殺了你再去殺那個女人!"影一握緊手中的劍,腳尖一點,運著功朝著寧戰野的命門擊過來。
但寧戰野的速度顯然更快,僅是側身一躲,抬手一劍,便刺穿了影一的心臟。
影二見狀都驚呆了,他看著自己大哥跌落在地上的屍體,拔腿就跑。
"怎麼會這樣?這小子武功才短短半月就上升到這種地步。"
"不行,我得趕緊回總部,請求支援!"
"你覺得我能讓你跑掉嗎?"寧戰野運起輕功去追,挨個殺死漏網之魚。
但影二的輕功無疑是他們10多個人中最好的,一騎絕塵,遠遠的把寧戰野落在身後。
他跑出一段距離,看著後麵冇有人,找了棵樹扶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真是嚇死人了,十幾個弟兄說冇就冇了,還好我跑得快。"
前一秒自己的弟兄還在跟自己說說笑笑,下一秒已經全部成了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