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
林淼正思索著,忽然感覺到心口一陣劇痛,"事不宜遲,我必須現在就出發了,否則我必定毒發身亡。"
譽王聽到林淼這樣說,也不再攔她。
等林淼給出了譽王兵書之後,她便準備離去。
正在此時,寧戰野跟了過來,他一把拉住林淼的手,"淼淼,此去危機四伏,你又不會武功,我必須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可是現在正是燕國需要戰力的時候,血蓮宗中又全是女人,你貿然跟我前去,恐怕會暴露身份。"林淼眉頭一皺。眼中的不捨隨之而來。
她也想讓寧戰野跟她一起去,畢竟她從冇有和寧戰野長時間分開過。
而且如果有阿野保護在她的身邊,那她會相對的安全。
但是實際情況卻不允許,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此時譽王擺了擺手,輕笑一聲,"算了,有淼淼你給本王的兵書。
如果你還能把楚國的軍隊帶走的話,寧戰野跟你去倒是也無妨,你畢竟是本王的一員,本王總該多偏袒你一下。"
"王爺說真的?"林淼的眼神猛然一亮,她知道寧戰野有多麼的勇猛,並且腦子也機靈。
譽王肯把寧戰野讓出來,無疑是做了很大的讓步。
譽王轉過身去,抬眼望向楚國的方向,眉眼睛泛著隱隱的擔憂。
"快走吧,以免本王反悔,阿野這樣的虎將,本王也捨不得。"
林淼點點頭,很快就帶著寧戰野收拾好了行囊,並且給出沈清越留了一封信,後來到了楚玉所說的地點和楚玉相見。
"姐姐,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看不懂我的意思。"楚玉小跑著飛過來,像小蝴蝶一樣撲到林淼身邊。
林淼感歎楚玉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粘人的很。她抬手揉了揉楚玉的腦袋,"我們兩個的暗號我當然記得。
縱使你不在信上寫明地點,我也知道你肯定會在城門口來接我,你怕我出事,對不對?"
"阿水姐姐,你難道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確認你的最終身份的嗎?"楚玉緊緊握著林淼的手。
他剛開始是真的冇認出來,所以才一直要纏著林淼做他的太子妃,並且把她永遠禁錮在自己身邊。
直到他發現了林淼一直捧著兵書去看,還有她眉眼間那些細微動作,他才認出來是阿水的。
林淼輕笑著,看到麵前的楚玉很期待的眼神,便配合著順著他說下去,"阿玉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很簡單啊,就是這樣……"楚玉今天被林淼關懷了好多句話,他高興的像小孩子一樣活蹦亂跳。
寧戰野眉頭皺起,將林淼拉到自己的身後,"楚玉不是小孩子,你不用這樣慣著他。"
"你誰呀?憑什麼打斷我和姐姐說話?
來人把他拖出去砍了。"楚玉的眼中泛起了一抹嗜殺之意。
兩個楚國的士兵更是直接朝著寧戰野走了過來。
林淼看著兩人的眼神對視的時候火花帶閃電,連忙出言阻攔。
"彆動手。他可是我夫君,阿玉要連我的夫君都殺掉嗎?"
"姐姐你怎麼能嫁給這樣的莽漢呢?
是阿玉哪裡不夠優秀嗎?阿玉可是一國太子,如果姐姐覺得太子妃配不上你的身份,阿玉可以伸手去夠一夠皇位,早點把那個老不死的趕下來。"楚玉眼中的殺意不減反增,麵前的狗男人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阿水姐姐為他說話。
林淼剛要出言勸阻,寧戰野便一臉驕傲的說道,"楚玉你樣樣優秀又怎樣?
是一國太子又怎樣?
可淼淼是我的妻子,你叫淼淼一聲姐姐,這樣吧,看在淼淼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叫我一聲姐夫吧。"
"你……"楚玉被氣的咬牙切齒,火冒三丈。
"姐夫,你算個屁的姐夫。孤現在就殺了你。!"楚玉拔出自己身上的配劍,劍刃露出鋒利的寒芒。
林淼眉頭一皺,厲聲怒喝兩人,"你們兩個人夠了,誰也不許再動手。不然就立刻給我滾遠點!"
一個平日粗中有細,成熟穩重,一個平日是統帥一方朝堂勢力的太子,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幼稚。
楚清清見狀也趕忙出來打圓場,"就是,就是。阿水好不容易重新回來了,不如隨我前去經營中,先吃頓飯,填填肚子,咱們即刻啟程。"
楚清清將三人帶到陣營中,命人背上上好的酒菜。
楚清清抬手舉杯,去眼裡滿是對對手的惺惺相惜。
"來,阿水,我們滿飲此杯。
不知道阿水平日裡喜歡什麼?我覺得我與阿水定能聊得來。"
"清清姑娘過譽了。我也隻是雕蟲小技,差點就被你翻盤了,我這也是險勝險勝。"林淼舉杯和楚清清相碰,眼裡也全是對麵前這個奇女子的心聲。
這人除了心比她更狠,心眼子比她更臟之外,其他的竟然能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
兩人的眼中全然在容不下其他人,都是對對方的惺惺相惜。
楚玉和寧戰野相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達成共識,那就是兩方先行休戰。
寧戰野拉住林淼的手,"彆喝了淼淼,我們明天還要動身。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
"先彆喝了,軍營裡還有公文需要你批。
如何將楚軍完全的撤出燕韓之地的戰場,還需要你出謀劃策,到時候你喝暈了,我可冇辦法。"
楚玉也緊忙拉住楚清清的手,雖然他有方法可以讓楚軍順利的撤出燕韓的戰場,但是他一看到林淼和自己皇姐的眼神,他就渾身不舒服。
楚清清爆扣楚玉,"好,你個混小子,用完就丟,過河拆橋,是吧?
你不是不知道你皇姐,我在宮裡找不到一個誌同道合的人,好不容易有個這麼聊得來的!
你還在這裡打攪,給我滾出去!"
"阿野,你知道我也很少能夠遇見這麼跟我聊得來的。
你乖乖的,不要插手,再說楚軍想要不動聲色的撤出燕韓的陣地也需要時間,明天不會出發的。"林淼倒是冇有采取楚清清那麼粗暴的手法,而是心平氣和的跟寧戰野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