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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軍攻破城池,韓楚兩軍節節敗退。
譽王看到自己又收複了一座城池,他還有個七八座,要完全把城池收回了,之後便可以進行登基大典,成為一國的王。
他忍不住。站在城牆上興歎,望著自己的大好山河。
並且明明是晚上,按照林淼的習慣,他是要睡覺的,但是大晚上的卻被譽王叫過來,和他一起站在城頭上吹冷風。
林淼當時心裡就有怨氣了,"王爺,這大晚上的咱們在城頭上吹冷風不冷嗎?"
"淼淼,你真是本王的好閨女,等本王徹底收複燕國之後,本王要封你為護國長公主,賞你萬畝良田。"
譽王緩緩走到林淼跟前,並抬手把自己的披風劈到了林淼身上。
在城牆守著的將士都驚了,這可是龍紋披風,一般人都不能披的。
林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披風,但是依舊壓製不住身體,睏意的襲來,她抬手了個哈欠。
"啊,王爺好睏呐!。您不困嗎?明天還有許多公文要您去批覆,時候不早了,您去歇息吧。"
"淼淼,這麼激情且雄壯的時刻,本王一定要與你共享,而且這種時候怎麼能犯困呢?
這正是征服天下的好時機呀。"譽王一把握住林淼的手,用力握了握,激動的跟林淼分享自己的喜悅。
但奈何林淼實在是快挺不住了,"這樣吧,王爺,我送給你一首讚譽你的詩,你放我去睡覺吧,行不行?"
林淼的眼神中都帶著祈求之色。
"哦,如果你真的能讓本王滿意,本王今天晚上就換一個人來陪本王賞月!"譽王依舊是興奮異常。
林淼扯了扯嘴角,你丫的今天晚上是必須找一個人來陪你是吧?
“天高雲淡,望斷北飛雁。不到長關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雲澤山上高峰,燕旗漫卷西風。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注:長關是和韓國邊界相接的邊緣,雲澤山是燕韓的邊界山。)
林淼越說越激動,把譽王捧上了天。
"王爺,您文韜武略。英雄蓋世,收複燕國是遲早的事。
您不必過於感歎,若是晚上受涼,吹壞了您的身體。那纔對您是大大的不利。"
"淼淼,你……"譽王發愣一般的看向林淼。
他心裡五味雜陳,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但他眼中卻有一抹亮光。
"淼淼還是你懂本王的心。
好了,這就放你回去休息,本王也不在這裡了。夜裡風大本王可要保重龍體。"
譽王與林淼一同走下城牆,可譽王隻聽見噗的一聲,然後又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他看向林淼,心中一慌,林淼竟然吐血倒在了城牆下。
譽王把林淼扶起來,讓人趕快去找太醫,"淼淼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你為本王立下了汗馬功勞,本王還要封你做護國長公主。"
在房間中,大夫一來,譽王趕緊把大夫拽到林淼跟前,心中焦急萬分。
"你快來瞧瞧,她這幾日的飲食本王都有翻看過,怎麼會口吐黑血?什麼時候中的毒?"
"王爺稍安勿躁,待老夫就檢視。"老大夫提著自己的醫箱走到林淼麵前,他緩緩摸上林淼的脈搏。
脈象虛浮,還有東西在動,是什麼?
老大夫一臉嚴肅的看向譽王,"王爺,林姑娘這怕是中了蠱毒。老夫給她把脈的時候隱隱感覺到她的脈搏運動規律不尋常。"
此時寧戰野也得知訊息趕了過來,眉頭一擰。
"什麼?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楚玉那龜孫子做的?"
"王爺,楚國太子送來的信,說是可以緩解林姑孃的病。"一名士兵在站外說道。
譽王趕緊把那封信拿進來,然後緩緩打開,裡麵寫了幾行字和一包藥粉。
"王爺,裡麵說的什麼?"
寧戰野神色緊張,肯定是楚玉做的,這事冇跑了。
譽王將信的內容將給寧戰野聽,同時他也考慮是不是要把林淼送回去。
"裡麵有緩解淼淼蠱毒發作的藥,要讓淼淼跟他們回楚國。
信上說她是血蓮宗的聖女。如果不回去,蠱毒真正發作起來她可能就會死。"
"什麼?簡直是一派胡言。
淼淼什麼時候是那什麼宗的聖女了?
她一直都是燕國人,都冇有去過楚國,怎麼就成了那宗的聖女?"
寧戰野咬牙切齒,說著他就要換上夜行衣去把楚玉抓來,以此來達到給林淼解毒的目的。
譽王讓寧戰野先不要輕舉妄動,"你先彆去。楚玉說的可能是真的,因為信封裡還有一枚血色蓮花的玉牌。這確實是雪蓮宗聖女的玉佩。"
"什麼?"寧戰野大吃一驚。
譽王先讓大夫檢查了一下楚玉送過來的藥粉冇有毒,之後給林淼餵了下去。
林淼緩緩醒過來,腦還多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她隱約記得自己是出宗執行任務,後來便失去了記憶,成為了一戶農家人的女兒。
"淼淼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冇有好一點?"寧戰野看到林淼醒過來,急忙上前關心。
林淼搖搖頭表示自己已無大礙。
譽王更是把楚玉的信件拿給林淼看,"淼淼,你來瞧一瞧是否有關於這個宗教的記憶。"
"血蓮教確實是我之前的宗教。"林淼塵封的記憶一點點開啟。
同時她意識到自己不僅是來自異世界穿越的林淼,而且還是血蓮教的聖女,兩重身份。
"王爺,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否則我身體裡的蠱毒一旦發作怕是要撐不住了。"林淼神色凝重的看向譽王。
譽王點點頭,"但是軍中的事務怎麼辦?"
"王爺,放心,我在走之前會留下一本書,是關於行軍打仗的。另外我也會把楚國的人馬帶走。"林淼忍不住回想到楚玉那個小男孩,
自己也曾經在楚國皇宮中執行任務,而那時自己的化名便叫做阿水。
楚玉之所以對自己窮追不捨,就是因為當時自己為了救他,曾經違背過教主的命令摔下山崖,他難以忘懷,所以認出自己後窮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