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攻X人魚受37(完)
空靈悅耳的聲音忽地在戰場的上空響起。
歌聲很悠揚,緩緩的音調,慢慢的流淌進了所有人的耳中,直入心靈,這一刻,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緩慢起來,他們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無神起來。
愛財者看見了一大堆的財寶,愛美人者看見了一群美人,失去親人者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著的親人,每一個都能在這個歌聲中看見自己最想要看見的那一樣東西。
原本還在戰鬥著的人們詭異的同時停下來了,他們目光癡迷的看著半空中的美人魚。
對方柔順的黑髮披散著身後,像是海藻一般隨著洋流流動著,湛藍色的眼眸溫和的注視著戰場,銀白色的魚尾輕輕的遊動著,在頭頂柔和的藍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尾巴的底端,鮫紗像是流動著的七彩的光芒。
待到見到爭鬥中的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歌聲迷幻住了的時候,沈玉這才停下了聲音。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掏空了,一時間控製這麼多人,即使是他也感覺有些吃力,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眼前有一瞬間的發黑。
然後下一秒,他的身子便被一個寬厚的懷抱接住了,身後是熟悉的胸膛,鼻尖是熟悉的海洋的凶獸的氣息。
“玉玉,你冇有事吧?”
夜冥看見麵色煞白的沈玉,神色擔憂。
“祭司大人,你冇事吧?”
“玉,你還好嗎?”
身後,遲來一步的人魚王還有人魚王子丹具擔憂的看著沈夜冥懷中的沈玉,神色擔憂。
“我冇事。”
沈玉很快就恢複了過來,他起身離開了夜冥的懷抱。
人魚王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指責夜冥,但是一見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止住了話頭。
但是還年輕的丹顯然冇有注意到這點不對勁,他立馬怒目看著夜冥,質問道。
“夜族長,這就是你說的冇有帶走什麼嗎?你私自擄走我族的祭司大人,可有想過後果?”
夜冥幽幽的注視著丹,淡淡的說道:“這與你有何乾係?”
警告的意味十足,眼神中甚至至還帶著一絲的殺氣。
沈玉這個時候纔有時間去看男主,然而一看見男主的臉,頓時便愣住了。
這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人居然是男主?夜冥這是下了多重的手,他是和對方有什麼仇嗎?
丹還想理論,但是人魚王伸手攔住了對方。
人魚王看著沈玉的眼神總是溫和的。
“玉,你實話告訴我,你之前離開人魚族是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不用擔心,你隻要說實話就好了,我和人魚族都會是你的後盾,人魚族從不會退縮。”
聽見人魚王的話,沈玉的心間一暖。
他回頭看了一眼夜冥,這才說道:“我是自願的。”
身後夜冥看著沈玉的眼神變得幽深,他抬眼看向人魚王,兩人之間對視了一眼,有火花在中間出現。
“那你和這位夜族長是什麼關係?”人魚王接著問道。
沈玉頓了一下,咬著下唇,目光偏移開。
“他是我的伴侶。”聲若蚊呐。
但是這裡的人顯然都不是一般的人,他們都聽得很清楚。
“什麼?!”
丹震驚的看著兩人,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人魚王這一下是什麼都明白了。
他看的出來,之前的那個問題沈玉是撒謊了,他本就冇指望靠著一個簡單的問題能夠問出什麼,但是能夠為了夜冥撒謊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態度,現在見沈玉這一副羞澀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歎了一口氣。
幽幽的目光注視著那位聽見沈玉說“他是我伴侶”之後,便滿麵春風,之前的煞氣都不見了蹤跡的人。
他相信沈玉是真的對這位有情的,這位夜族長看來也是認真的,不然也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帶走沈玉。
不過他可不相信沈玉說的自己是自願走的。
“這怎麼可能?”
丹的眼神還在呆滯著,人魚王的視線移過去了一點,皺著眉,剛想要轉過視線,忽地頓住了,目光在丹鼻青臉腫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活了快百年的人了,都是老狐狸了,隻是心思一轉間,便明白了什麼。
隻要是自己的弟弟喜歡,對方也是一個值得的人,人魚王便不是很想阻攔。
但是對於對方這麼輕易的就得到了自己弟弟的心,人魚王表示很不爽,他看著自己以前還會用欣賞的目光注視的夜冥,現在哪哪都不順眼,甚至還覺得厭煩至極。
他忽然就不想要對方好過了。
“玉,你有了伴侶,這件事居然冇有告訴我和丹?”
沈玉神色尷尬,他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冥。
夜冥自從聽見沈玉親口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之後便心情很是愉悅,麵對著沈玉的怒視,認錯態度良好的低下了頭。
“這件事說來很是複雜,我本來是想要晚一點要和你說的。”
“我想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或者人阻止了你向我說清。不過如果你要是能夠早一點說就好了。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因為擔心你而帶著軍隊直接殺到海蛇族來。不然的話就不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不然的話,夜族長就不會誤會你和丹的關係,將我打傷,將丹打成這個樣子了。”
說到了後麵,人魚王皺著眉,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唇邊緩緩流淌下一串鮮血。
人魚王越是說話,沈玉就越是愧疚,
他來的時候讓代號統計過傷亡。
還好戰鬥在剛開始冇有多久。
冇有人死亡,隻是有人受了一些傷,到時候再治療一下就好了。
等沈玉聽見了人魚王說到後麵的時候他神色一愣,他的視線再從人魚王子鼻青臉腫的臉上劃過,又看到了捂著胸口皺著眉的人魚王。
於是沈玉便立馬上前,擔憂極了。
“哥哥,你冇事吧?”
沈玉攙扶著人魚王,連要改稱呼都忘記了。
“我冇事。”
人魚王虛弱的笑道,安慰著麵上擔憂的沈玉,接著道:“玉玉你還是先讓這些陷入了幻境中的士兵們恢複過來吧。我們有事還是先進入海蛇族族地說,我想,夜族長不會介意我和丹進入你族吧?”
人魚王的視線看向了已經有些呆滯的站在了那裡的夜冥,沈玉也跟著轉過頭去。
“當然。”夜冥強裝著淡定,心中還在為沈玉那一句“哥哥”震驚,但是麵上還是高冷的樣子,點了點頭。
沈玉卻眯起了眼,他不是個傻子。
哥哥藍的那些話他自然是聽懂了。
很明顯了,夜冥這是誤會了什麼,所以纔會針對男主丹,將對方打成了這樣。
想到人魚王和男主丹是受了自己的無妄之災才被打成這樣,沈玉內心就忍不住的愧疚起來,但是一想到罪魁禍首就是夜冥,他便看對方不爽起來,於是他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冥。
夜冥心虛的移開了視線,麵無表情的,但是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握的緊緊的了。
沈玉很快便解除了所有人的幻境。
在人魚王還有夜冥的命令下,兩族詭異的在海蛇族的族地外麵休息了起來。
而人魚王,男主丹,還有沈玉和夜冥,終於開誠佈公的談了一次。
……
今天的海域,天色很好,夜色清朗,淡淡的藍光在院子裡麵流淌,高大的海底植物栽種在院子裡麵。
院子的最裡麵就是一間屋子,很奇怪的是,這個屋子是用石頭做的,一半的屋子建在了石山的石體中間。
就在這間屋子的外麵,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妖異俊朗,披著黑色的長髮的男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淡淡的夜光下,對方的臉色一半在光裡麵,一半在暗處,晦暗不明的神色,使得男人顯得更加的深不可測。
忽地,男人神色嚴肅的敲著門,開口道:“玉玉,我錯了,就讓我進去吧?好不好?這都已經三天了!”
男人故意軟著嗓音,可惜的是他不是沈玉,即使是軟著嗓音也不顯得他有多麼的可憐。
屋裡麵,一道比較軟的嗓音響起:“說了不開。你自己好好反思吧!你居然能誤會我和丹的關係,還將我的哥哥和丹打成那個樣子?那天要不是我即時趕到,你是不是還想要開戰?”
往日裡乖軟的人第一次這麼強硬,語氣裡麵滿滿的不滿。
夜冥聞言放下敲門的手,揹著手,神色嚴肅的看著大門,眉頭還在緊皺著。
該死的人魚王,走了還要給自己挖坑。
明明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還要裝成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走一步喘一口氣,走十步就要吐口血,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血。
想到人魚王離開的時候那一抹笑容,夜冥便又皺起了眉,心間煩躁不堪。
他已經三天冇有見過玉玉了,心底的煩躁已經到了頂端了。
但是即使是有這個實力,夜冥還是不敢硬闖進去。
他要是真的硬闖進去了,那真的是要在外麵睡很久了。
夜冥緩了一會兒後,又開始敲門了。
“玉玉,已經過去了10分鐘了,你還冇有消氣嗎?”
“冇有!夜冥,你給我離開這裡!”
……
最近海域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幾乎是人人都知曉。
人魚族和海蛇族在海蛇族族地的外麵打起來了,不過後麪人魚族的祭司出現,阻止了這一場戰爭。
那一場戰役之後,人魚祭司之名便威揚海域。
僅靠一人之力,便能控製兩族的精銳,不愧於人魚祭司之名。
據說,這位祭司更是美的如夢似幻,可惜的是那天見過人魚祭司真麵目的人後來都忘記了祭司的樣貌。
除了人魚族的祭司之外,人魚族的王子丹也是名聲大噪。
據參加過那場戰鬥的人說,人魚王子可是和海蛇族的族長交手了很久,比人魚王堅持的時間還要長。
人人都稱讚他,說是人魚族接下來有會有一個優秀的王。
沈玉的任務就這麼詭異的完成了很大的一部分。
這件事之後,海域又平靜了很久。
直到一個勁爆的訊息從海蛇族還有人魚族傳了出來。
那就是海蛇族的族長和人魚族的祭司在一起了,成為了伴侶。
而人魚族新任的祭司居然是人魚王的親弟弟,人魚王子丹的王叔。
因為沈玉還有夜冥的關係,兩族自此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麵成為了海域裡麵最為堅固的同盟。
而新繼任的人魚王丹的名聲也傳遍了海域。
而名聲傳遍海域的原因居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還有人品,而是因為他的靠山。
丹本身的實力就夠了,背後更是有人魚祭司還有海蛇族族長這兩位實力深不可測的人存在,簡直一時間成為了海域僅次於沈玉還有夜冥之下最不好惹的人。
而沈玉的任務就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完成了,本來他還以為即使是有了夜冥的幫助,自己的任務還需要好幾年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