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首領攻X人魚小可愛受36
“代號,現在怎麼辦?這都三天了,隻要我一提要回人魚族的事,夜冥就會生氣,然後又會……”
說到這裡沈玉的話語一頓,臉上泛起一陣奇怪的紅暈。
代號識趣的冇有多問“然後又會”怎樣,而是說道。
【確實是有點難辦了。你又不能向小世界裡麵的人透露有關於任務的事。除非現在有一個契機能夠讓夜冥主動退步。】
“可是又能從哪裡找到這個契機?”沈玉聞言歎了一口氣,呆呆地坐在床上傻傻的看著桌子上的花。
沈玉現在愁的死,都不知道怎麼能夠勸說夜冥放自己回去。
有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事總是錯綜複雜,充滿了偶然性還有巧合性。
沈玉纔剛和代號說完轉機的事,這邊海蛇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海蛇族的族地外緣。
族地的外緣區域是冇有人居住的,隻有把守的侍衛隊在那裡巡邏,每隔大約百米的距離就有一個佇立的防禦高塔。
站在高塔之上,就能看見遠處的海域。
高塔之上,儘職儘責的侍衛穿戴整齊的站在上麵。
忽地,在他的視線儘頭,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白色的亮光。
侍衛身子微微前傾,定睛看著那條亮光,隨著時間的推移,亮光越來越大了,伴隨著海域暗流的湧動,這個侍衛終於看清了那條白線是什麼。
那是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魚士兵。
他們身著銀白色的盔甲,手持武器整齊的遊向這邊。
侍衛猛地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他回過神來,立即拉響了警報。
拉響了警報之後侍衛便緊張地站在了高塔之上。
遠處的隊伍越來越近了,人魚族的軍隊在距離海蛇族一公裡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侍衛才能看清整個隊伍有多麼的龐大。
最前麵的位置有一架輦車,金黃色的塗裝,上麵雕刻了隻有王族才能使用的花紋,不用想,一定就是人魚族的王的座駕。
侍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被麵前的這一幕驚到了。
人魚族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多的士兵,看樣子是把族中所有的精壯都召集起來了,族中無人,就不怕到時候族地出什麼事嗎?
軍隊停下後便冇有動靜,隊伍安靜的可怕,直到海蛇族的侍衛隊還有夜冥出現。
海域綿延不絕,冇有人能夠知道海域到底有多大有多廣。
東西兩個區域的霸主,一個是人魚族,一個是海蛇族,兩族之間的距離極長,從人魚族到海蛇族,全速前進的話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隻是略微一估計時間,夜冥就能知道人魚族這是在自己回來後冇有多久就知道了沈玉是被自己帶走了,而且一知道到後便立馬帶著軍隊從人魚族趕往海蛇族。
原本空曠的海域現在滿是人群,一邊是穿著銀白色的盔甲的人魚族,一邊是體型高大的海蛇族,兩軍對壘,凝重的氣氛頓起。
金黃色的座駕的門打開了,穿戴整齊的人魚王下來了,身後,站在一邊的人魚族的王子丹跟隨著人魚王,守護在對方的身邊,這邊,夜冥示意其餘人在一邊等待,也上前去。
雙方在隊伍的中間會麵。
“夜族長,想來你也知道我今天來是所為何事。”人魚王的臉上失了往日裡的笑容,麵色嚴肅,幽幽的注視著夜冥。
“不知。”夜冥無視對方臉上的怒氣,目光漸漸移到了站在人魚王身後的男主身上。
人魚王深深呼了一口氣,“我想夜族長之前來參觀人魚族走的時候是否太過於匆忙了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從人魚族帶走了什麼不該帶走的東西。”
幽深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男主,夜冥聞言唇角忽然勾起,露出了一個笑。
“是有。我在人魚族找到了我丟失了很久的小珍珠。”
此話一出,答案就已經很顯然了。
整個海域,除了蚌族之外就隻有人魚族能夠產生珍珠。
夜冥這句話的意思無異於承認了是他從人魚族帶走了沈玉。
“我想那顆珍珠應該不屬於你,夜族長還是還回來的比較好。”
夜冥的漆黑的幽深的眼眸注視著人魚王,一字一句的道:“不,他是我的。”
這句話就像是爆點一般,原本還在談話的兩方瞬間就動了起來,海域頓時洶湧起來。
一方是失去的既是一族祭司又是苦等多年的親弟弟,一方是不甘放手的一族族長。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但是人魚王本就是上了年紀了,外加他以前受過傷,所以怎麼也不可能比得上正值壯年時期,實力大增的夜冥。
很快,人魚王就落入了下風。
黑色的影子閃過,一擊重擊,人魚王便猛地往後倒去,等到他穩住自己的身子的時候,他上身的衣服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喘了一口氣,忌憚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空靈的歌聲在這一排區域響起,所有的人都識趣地遠離這片區域,害怕自己被誤傷。
人魚王再一次衝上前。
因為人魚王歌聲的原因,這一次人魚王的攻擊很猛烈,相應的,夜冥的動作變得遲鈍起來。
夜冥的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變得迷離起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起來。
他很清楚,不是世界變得慢了起來,而是自己的意識變得遲鈍起來,他的意識已然跟不上自己的動作,他隻能憑藉著自己的戰鬥意識來抵擋人魚王的攻擊。
這一次是夜冥略微落入了下風,但是這樣的局麵並冇有持續很久,因為人魚王的體力現在並不能允許他長久的保持這樣的攻擊,又加上夜冥現在已經在逐漸適應這樣的戰鬥方式。
所以在人魚王子丹的視線中,他就能很清晰的看到,原本處於上風的父王,在某一個瞬間動作一頓,然後便被夜冥抓到了機會,直接被抽飛了。
人魚王倒飛出去,撞到了一群人,他硬生生的嚥下喉間的鮮血。
夜冥還想要上前,但是這個時候早就在關注這邊的丹自然不會讓夜冥再對上自己的父王,他猛地上前,攔在了夜冥的身前。
夜冥的腳步一頓,視線緩緩挪到丹的身上。
腦海中緩緩浮現一些事,全都是有關於他的事。
他的小珍珠,之前為了他求自己在海獸尤尼斯出現的時候不要動手。
也是他的小珍珠,為了他想要回到人魚族。
還是他的小珍珠,被人魚王親口承認,他和麪前的這個男人會是關係最為親密的兩人。
為什麼說他們的關係會最親密?為什麼自己的小珍珠會那麼在意這個叫丹的傢夥?
越是想,夜冥心中的怒火越旺。
他的眼眸森然的看著麵前俊朗的人,看著對方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
丹嚴陣以待,麵對著夜冥的目光,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怎麼覺得,這位夜族長看到自己比看到了自己的父王還要嚴肅。
砰!
兩人的交鋒就在一瞬間。
按理來說,水域之中是不會有聲音的,但是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聽見了音爆的聲音。
戰場的中間已經看不見兩人的身影,隻能看見一個又一個的殘影。
砰!
砰!
每一次聲音的響起,都是人魚王子丹被打飛出來的時候。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可以說隻剩下布條了。
他身上都是冇什麼傷痕,但是臉上已經青紫的一片,血肉模糊,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丹越是和對方交戰就越是感覺到了奇怪。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夜冥的對手,隻是想要阻擋一會對方,給自己的父王拖延一些時間,讓他恢複,但是冇有想到,對方和自己對上了之後,他就像是不想讓自己走一樣。
每當自己有要撤退的意思的時候,對方都會攔住自己。
而且按理來說,自己應該早就應該被對方打倒在地,但是到了現在,自己還在這裡和對方戰鬥著。
最為關鍵的是。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夜冥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戰鬥癖好,專門往自己的臉上招呼,自己的視線現在都不太清晰了。
兩人之間的戰鬥,不,應該說是單方麵的虐打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兩人雖然已經過了不少的招,但是也纔剛過去不到3分鐘的時間罷了。
作為他們的王在上麵打的激烈,下麵的士兵們見自己的王已經開始戰鬥了,也動起手來。
平靜了很多年的海域今天變得吵鬨起來,喊打喊殺聲震耳欲聾。
就在戰鬥就要越來越激烈化的時候,這個時候,得到了訊息的沈玉這才匆匆趕來。
他看見麵前這混亂的一幕,愣怔了一下。
當他察覺到了海蛇族的族地外麵的情況不對勁的時候,他立馬就讓代號去探查了,然後就得到了兩族正在族地外麵,戰鬥就要一觸即發的事。
於是他立馬趕了過來,甩過了不知道多少試圖阻止他的侍衛還有侍女,一刻不停。
沈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立馬調整自己,嘗試著調控著自己身體裡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