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人攻X小可憐受27(打賞加更)
現在不是暖融融的熱意了,而是滾燙的溫度,熱得沈玉全身也都開始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細密的水珠映得沈玉白皙的泛著珍珠光澤的肌膚更是多了一層水潤的甜香。
清甜的好聞的味道在男人的鼻尖流轉著,他不受控製地咬住了氣息最為濃烈的地方。
小腹猛地彈起來,然後又在某一個瞬間,落了下來,但是很快又會因為男人的動作而不斷地起伏著。
修長的雙腿想要併攏,但是結果也隻是夾住了男人的頭。
珍珠似的圓滾滾的腳趾在白色的床單上蹬了又蹬,直直地把床單都蹬亂了。
沈玉看著窗外的天光,覺得自己的眼睛很是乾澀,他眨了眨眼,再次睜開眼,自己的眼尾卻滑落了晶瑩的淚珠,隻是不受控製滴落水珠的不止是這一出。
迷離的視線中闖入了一個人臉,沈玉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對方低下頭,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咬住了。
喉結滾動了一瞬,沈玉蹙起了眉頭,一股奇怪的味道。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也是他從未看過的哥哥。
他記得哥哥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永遠都是那麼的溫柔小心,即使是在吻著自己的時候也總是溫柔剋製的,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看著自己,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於動物世界一樣,他是被他緊緊盯著的獵物一樣。
沈玉心底裡麵莫名的慌亂,伸出手抵在了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可是下一秒就被他攥住了手腕,壓在了頭頂的位置。
“不要這樣看著我,寶寶;。”
一隻大手緩緩的遮住了沈玉的眼睛,在沈玉的視線黑下去的瞬間,他的耳邊也傳來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像是在沙漠裡麵行走多日冇有喝過一滴水的旅人一樣,但是這種沙啞裡麵又帶著一種不可言明性感,聽得沈玉下意識地滾動了喉結。
“哥哥?”
沈玉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遮住自己的眼睛,隻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眸,迷糊著軟軟地用滿是信任的語氣喊著人。
季子謙原本就幽深晦暗的眼眸瞬間就深得和海底一樣,不透任何的光線,鼻尖清淺的味道,身下感受到的柔軟的觸感,他本來就在艱難的忍耐著自己的慾念,還堅守著最後的一層底線,但是沈玉的這一句話還是讓他的底線搖搖欲墜了。
他已經忍得自己的眼眸都赤紅的一片了,成滴的汗水順著他的肌膚往下淌,有好幾滴都滴落在了沈玉的胸膛還有臉頰上。
男人開口,想要讓沈玉安靜,但是一開口反倒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暴露了出來,一個詞都冇有說出來。
“哥哥,我想要你抱我。”
又是一句軟軟的話語,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徹底的讓男人失去了最後的底線,就像是轟然倒塌的大壩一樣,被洶湧的水衝得完全倒塌了,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季子謙猛的壓下去,精準地吻住了沈玉的紅唇,在那片方寸之地之上啃食著,吮吸著,含弄著,訴說著自己壓抑了許久的念。
然而,這也隻能宣泄他的部分欲罷了。
蜜色的手掌抓住了沈玉最為柔軟的大腿肉,看著自己的手指陷入了那一片白膩的海洋裡麵,季子謙的心跳聲伴隨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地加重了。
身下的人忽地小聲的啜泣了起來,但是男人的眼眸卻更加的紅了。
他不容置疑,但是卻又在同時低聲地安慰著人。
“寶寶,不哭了,很快就好了,寶寶不哭了好不好?哥哥抱抱你好不好?”
男人輕聲的安慰著人,然後就移開捂住沈玉雙眸的手,伸出雙手環抱住了人,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從原本的躺下變成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隻是男人的安慰顯然冇有任何的作用,因為沈玉哭得更加厲害了。
啜泣聲中夾雜沈玉低低的委屈的傾訴,男人也很是慌亂。
沈玉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也是他第一個交往的人,在此之前,他毫無和男朋友相處的經驗,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摸索。
明明也已經快要30的人,在這種時候也變得像是毛頭小子一樣,慌亂無措,但是偏偏捨不得放開沈玉,隻是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在了沈玉的臉頰上,紅唇上,也不斷地在安慰著懷中的人。
終於,沈玉的啜泣聲小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另外一種,像是被他壓抑在喉間的聲音。
沈玉起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天色也已經大亮了,隻是現在時間流逝,漸漸地,那大亮的天光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
暖黃的光在西山之上下沉,餘光穿透了雲層,連帶著雲層也變得暖洋洋起來了,看起來格外的舒心。
光線並冇有就此停下它的腳步,而是穿透了高高的房屋的窗戶,照射到了毛茸茸的地毯上,連帶著毛毯的表麵覆蓋上了一層柔和的光線。
直到了床位的位置,暖黃的光線這才停下了它的腳步,它停留在了那裡。
床鋪一動,於是那僅剩下的大約隻有一掌寬的光線也被震盪的晃動了一下,從中間出現了摺痕,好不容易光線才恢複了平整,可是又是一陣晃動,劈開了光線,強硬地把它分開成了兩部分。
終於,暖黃的光線也要回家了,失去了大部分明亮的光線,屋子裡麵也變得昏暗起來了。
一隻大腳先是踩進了僅剩下的光線裡麵,然後又把毛茸茸的地毯踩扁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另外一隻腳掌。
光線被從中間隔斷,但是它並不覺得傷心,因為它找到了更為讓它歡心的存在。
悅動的碎金一樣的光斑落在了在半空中晃盪的一隻白皙的小腿上,照亮了那潤澤的肌膚,還有那紅梅一樣的痕跡。
那隻細白的小腿的腳踝被人握住了,有人哼唧了一聲。
懷中的人亂動了一下,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耳邊似乎傳來了水滴聲。
男人遲疑地低下頭,視線中一片濕濡的白。
被咬了一口的喉結滾動著,男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才繼續抱著懷中的人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等到把人全身都清理乾淨了之後,然後又把人放在了換了一床被褥的柔軟的床鋪上,男人這纔有功夫去清理其他的地方。
他蹲下身子,原本是想要把那些一路走過去,被滴落的液體弄臟的地毯給擦乾淨的,隻是很快他就放棄了。
“太多了。”
男人看著麵前的痕跡,不著痕跡的喘息了一聲,攥著濕巾的手用力,最後還是站起身來,直接把那毛茸茸的地毯捲了起來,準備著扔掉。
房間清理乾淨了,人也快速地洗了一個澡,男人這才上了床,抱著睡得並不是很平穩的人閉上了眼睛。
而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麵的光線也徹底的溜走了,隻剩下了一片靜謐的黑暗。
清淺的呼吸聲從房間的一側傳來,交疊著相擁著睡著的人一起進入了最為甜美的夢鄉之中……
沈玉醒來的時候直接就紅了眼睛。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隻是輕微的一動,全身上下都傳來了極為痠疼的感覺。
沈玉躺在柔軟的被子之中,完全不敢亂動,本來還在默默地垂淚,懷疑自己是癱瘓了,但是很快就被髮現了他不對勁的男人抱住了。
季子謙醒得比沈玉早,考慮到人還冇醒,昨天一天除了早飯,午飯和晚飯都是隨便吃了點墊墊肚子,冇有好好吃,他怕人醒來之後立馬就餓了,所以這纔想著趁著人還冇醒,可以先去準備一點吃的。
纔剛端著餐盤進了房間,小心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托盤,轉頭就看見床上的人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眸,看起來一副立馬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男人立馬就著急了,快步上前,坐在了床邊,就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怎麼了?寶寶哪裡難受嗎?”
雖然昨天晚上在浴室裡麵給沈玉洗澡的時候,男人就已經給人全身都按摩了,但是這畢竟是沈玉的第一次,而且昨天他的確是胡鬨了整整一個白天了,人難受也是正常的。
“哥哥,我全身都動不了,我殘疾了。”
男人擔憂的神色一僵,知道這全都是自己的錯誤,立馬就開始哄人了。
好說歹說才讓人相信他不是殘疾,隻是累到了。
知道人難受,之後季子謙又開始給人按摩,中途被男人抱著親自喂完了一頓飯之後,按摩又繼續。
本來今天是說好的要回家的,但是沈玉這個情況,季子謙當然不能帶著人回去,一大早起來後就給家裡麵打了電話,說是要晚兩天纔會回去。
自覺心虛愧疚的男人這兩天裡麵更是無微不至,沈玉幾乎都冇有下過地,都是在床上還有沙發上度過的,實在是要移動,那就是被男人抱著的。
而季子謙一有空的時候就會給沈玉做按摩,而這兩天,除了親吻之後,男人也什麼都冇有做。
終於,兩天過後,沈玉的狀態好了很多了,下地走路也可以了,季子謙不放心,又休息了一天,這才帶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