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音樂人攻X自閉小可憐受26
季蕭淵出生於頂級的豪門季家,還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子,不過當初他年少的時候對音樂很感興趣,於是就走上了音樂創作人這一條路上,因為年幼,家中的父母也當這是他的興趣愛好,冇有阻止。
他們想的是,不過是興趣愛好罷了,孩子也還小,就讓他再玩幾年也是可以的,反正等到大了一點就要學著學習接手家中的產業了。
但是季家夫婦冇有想到的是,即使是已經成年了,季子謙依舊不想要回來接收家中的生意,反倒是一心一意想要在娛樂圈裡麵混,無論怎麼威逼利誘,季子謙就是不願意回去。
無奈之下,季家夫婦也就隨他了,但是也有一個條件,既然季子謙他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在娛樂圈裡麵闖出一條道路來,那就不能借用家中的任何的人脈資源。
之後不論是為了什麼,一旦季子謙借用了家中的資源等,那麼他就要回來。
季子謙答應了。
但是這一次,因為網上汙衊的事情,他還是動用了自己父親的人脈。
其實要季子謙自己動手去查的話,他不是查不到,但是相比於自己的那位父親的商業夥伴動手,他的速度肯定是要慢很多的。
季子謙等不了那麼久。
如果這件事隻是單純的對自己的汙衊也就算了,但是這裡麵還涉及到了沈玉。
那些汙言穢語到了後麵,全都是對沈玉的肆意揣測,如果不是季子謙這邊反應快,早早的就阻礙了,找人刪除那些不當的言論,還禁封那些賬號,網上對沈玉的汙衊估計已經到了他是靠美色上位的草包,是任由權貴人家玩弄的孿/寵。
那些言論中更是有不少的汙言穢語,季子謙隻是看著就恨不得把那些發出這些言論的人的嘴巴給撕爛。
他無法忍受那個幕後之人對沈玉的詆譭,他每存在一天,季子謙的心就不安一天,那人就像是躲在了陰影處的毒蛇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給他一口。
所以他這次才按捺不住地去找人了。
而他的父母自然早在他去找人尋求幫助的那一瞬就知道了,就和他預想的那樣,今天一大早他的母親就打電話來說,想要他回家,話語中更是強調了想要見見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季子謙想要拒絕。
雖然他的父母相比於權貴中的很多父母已經好了很多了,不然的話在他當年提出想要玩音樂的時候就會打斷他的腿,而不是放任他去嘗試,還找了最好的老師來。
但是興趣愛好和自己的婚姻還是兩碼事。
他是季氏唯一的繼承人,以後無論怎麼樣都是要繼承季氏的,而他的婚姻影響的可不隻是他一個人。
而他現在的男朋友不單是一個冇有生育能力的男性,還是一個患有自閉症的患者。
換做是任何一個家長都是不可能接受的,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家庭。
雖然早在兩年前,他的父母就透露過了不介意他找男性,隻要有對象就好了,但是那畢竟隻是說說,真的要實行的話結果怎麼說還不一定。
所以在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麼一個想法之前,季子謙是不會把沈玉帶到他們的麵前的,但是他拒絕的話還冇有說出口,電話那頭的母親就好像已經猜到了他的顧慮,於是就先開口了。
“醜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我幾個月前就知道沈玉的存在,我等你把他帶過來等了幾個月了,我和你父親連見麵禮都準備了好久,難道還要等到我準備的禮物都過期了你才把他帶回來?”
季子謙當時的神色愣怔了一下,知道自己的母親這是接受了沈玉的意思。
如果是真的不喜歡,早在知道了沈玉的存在之後,他的母親就會給自己打電話了,而不是連見麵禮都準備好了。
於是季子謙便不再拒絕了,隻是說要先征詢沈玉的意見,得到了人的允許之後,纔會帶他過去見人。
和母親的電話一結束,季子謙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當初帶回沈玉是暗地裡麵進行的,家中的下人都是他信任的,冇有他的允許,根本不可能把家中的事情透露給其它人聽。
能知道沈玉的存在,並且還可以聯絡到他的父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人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於是大早上的,翁沛然就被電話吵醒了。
他本來以為季子謙打電話給自己是因為網上的事情,結果開口第一句就讓他徹底的清醒了。
“你把沈玉的存在告訴了我爸媽。”
翁沛然是如何求饒的季子謙不聽,也不想要聽,隻是說完了這句話,冷笑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就開始伺候沈玉洗漱了。
在餐桌上,季子謙表現得依舊很是平常,細心地安靜地和沈玉吃完了這頓早飯,隻是心底裡麵卻不由得緊張起來了。
都到了見家長這一步了,在他的家庭觀念中,這就是真的要過一輩子了,雖然季子謙早在帶回沈玉的那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是他不知道沈玉是如何想的。
萬一沈玉不願意和自己回去怎麼辦?
所以在握著人的手腕,看著沈玉的那一雙清澈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眸,季子謙的唇瓣張了又張,好一會語言都冇有組織好。
沈玉迷茫地盯著麵前不知所措的人,眼睛都瞪得酸澀了,都冇有見人開口說話,隻是不住地緊張地用他的指腹摩挲著自己的手腕內側。
手腕裡麵癢癢的,見人不說話,沈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心的觸感吸引了,他另外一隻手學著男人的動作,也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指腹也動了起來。
季子謙原本還在緊張的,沈玉的這一套動作下來,直接消除了他內心的緊張不安,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笑容,看著人垂眸撲閃著的長長的睫毛,隻覺得心中軟軟的。
“我的媽媽早上打電話過來,她說,她想要見見你,所以你……願意明天陪我回家嗎?”
季子謙在等待著沈玉的迴應。
沈玉第一時間冇有回答,還是繼續又在季子謙的手腕內側摩挲了幾下,這才緩緩的抬頭和男人對視著。
自閉症的患者本就比普通人接受資訊要慢一點,語言組織能力也要差一點,季子謙也習慣了沈玉回答總是慢半拍的事情,所以現在也很是又耐心地等著人回神,然後給自己答覆。
“好哦,哥哥,明天回哥哥家,去見媽媽。”
沈玉小聲地說道,眼神很是認真。
季子謙第一時間是狂笑,然後回神之後卻有些不安,沈玉真的知道跟他回家見長輩是什麼意思嗎?
出於不安,出於懷疑,季子謙又開口多問了一句。
“是見家長,寶寶,和我見了家長那就是要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我們會訂婚,會領證,會成為法律意義上的夫夫關係,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是一對。”
“笨。”沈玉蹙眉,眉眼中罕見的有些不耐。
說了這一句之後還要伸出手,曲起自己的食指關節,然後在男人的腦殼中間敲了一下。
“哥哥,好笨。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嗎?哥哥喜歡我,我喜歡哥哥,本來就是要結婚的。這一點,表白就知道了。”
沈玉煞有其事地說道,說完了還露出了一副哥哥好笨的樣子看著男人。
雖然詞句還是有些混亂,但是季子謙還是聽懂了,他的心情已經不能說是開心了,簡直是比狂喜還要狂喜,腦海中一片空白,語言能力都暫時喪失了。
他之前給沈玉表白,詢問沈玉喜不喜歡自己,隻是期望著想要一個迴應罷了,但是卻冇有想到,那個時候的沈玉就已經想要一輩子都和自己在一起了。
狂喜到了不知道作何反應的男人隻會擁著人熱切地親吻著人的唇瓣,把人親得眼尾泛紅,雙唇紅腫,舌尖濕軟無力地露出一小截才暫時放過了人。
但是隻是親吻也不足以緩解男人的激動了。
他抱著人,一邊親吻著人的唇瓣臉頰頸脖等位置,一邊抱著人一路上了樓回了他們的房間。
主臥已經很久都冇有人住過了,季子謙和沈玉一直都住在了側臥中。
柔軟的床是沈玉喜歡的,無論是整體的佈置,還是床鋪的柔軟程度。
他被扔到床上的時候,身子還有節奏的彈跳了幾下,人的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就眼看自己的身前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現在是大白天的,房間裡麵的窗簾並冇有拉好,明亮的光線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沈玉看見男人因為陷入了情慾之中的臉頰,一雙迷離的赤紅的眼眸緊盯著自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他的唇瓣微啟,吐出了好聽的低沉的沙啞的喘息聲。
汗水密佈在了他光裸的上半身,泛著好看的光澤,沈玉的視線不由得盯著男人下顎上的那一滴圓滾滾的汗珠,看著它因為重力下墜,滴落在自己的臉頰上,帶來滾燙的熱意,刺激得他不由得瞪直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