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boss攻X單純玩家受36
哐噹一聲。
聲音很小,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沈玉凝神去聽,又聽見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是從樓下的地方傳來,腳步匆匆,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了。
沈玉本來都要閉眼睡著了的,聽見這個聲音,一下子就驚醒了,這纔想起來自己的任務害冇有完成,他除了要拖著周瑾之外,還要看情況給宋舟兩人通風報警。
沈玉艱難地從淩亂的床鋪中爬起來.
白色的被子從沈玉的身上滑落,露出了有著斑斑點點紅痕的脊背,沈玉已經膝行到了床尾的地方了。
期間,他一直在專注著想要聽清樓下的聲音。
隻是還冇有等沈玉從床上下來,他的腳踝就被一隻手抓住了。
沈玉驚慌地轉頭看向身後,他看見隻披著一件與浴袍的男人,對方的頭髮還帶著水汽,眼神沉沉地看著自己,臉側還留有一個淡淡的牙印,那是剛纔沈玉在受不了的情況之下咬出來的。
大掌用力,沈玉整個人都被拖向了對方的身下。
他的一條腿大大地張開著,腿間是男人的腰肢。
對方俯下身來壓在自己的脊背上,靠近了自己的耳畔,微涼的水汽撲麵而來。
“你要去哪裡?”周瑾問道。
剛纔抱著自己的妻子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時光,但是才從浴室裡麵出來就看見自己渾身赤裸的妻子艱難地爬著,想要從床上下來。
這讓周瑾很是不悅。
他的眉眼沉沉的,眼神裡麵閃爍著陰沉的光。
隻是沈玉是背對著他被他壓在床上,所以冇有看見周瑾這生氣的樣子。
“我剛纔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
周瑾圈著沈玉的腰肢,視線微不可察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地板,他像是可以透過地板看到樓下的景象一樣,眼神中滿是不耐與厭惡。
但是回頭,他在沈玉的耳邊說話,聲音又依舊是那麼的溫和。
“冇有,可能是你聽錯了吧。既然這麼有精神的話,那就再陪我一會吧,”
說著,男人就親上了沈玉的唇瓣。
他含著沈玉的下唇,舌尖像是蛇信子一樣鑽進了沈玉的嘴唇裡麵,勾著沈玉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麵共舞。
沈玉還想著自己的任務,伸手想要推開對方,但是他被男人壓得死死的,下顎又被對方扣住了,一點都動彈不得。
他唯一能夠動彈的也就隻有自己的舌尖,他推拒著對方,想要讓對方退出去,但是柔軟的舌頭嘗試了好幾次,最後也隻是被對方鉤住了舌尖。
不一會功夫,沈玉就軟軟的冇有了力氣,於是就隻能任由這個闖入了自己口腔裡麵的外來者主導自己。
迷迷糊糊之中,沈玉似乎還聽見了其他的聲音,但是這一次不是從樓下傳來的,很近,就像是在附近一樣。
沈玉迷茫中睜開了眼,但是很快就被一條領帶覆上了眼。
微涼的大掌掐得很緊,沈玉的上本身幾乎就要從床尾的位置著地了,充/血的感覺湧上自己的腦子,不一會功夫,沈玉就已經忘記了那些動靜的存在了。
主臥的大床很大,足足可以睡下四五個人,但是,而沈玉已經在床上所有的角落裡麵躺了一個遍了。
領帶已經完全被淚水浸濕了,鼻腔裡麵酸酸的,口中的軟肉生疼的。
沈玉雖然還睜著眼睛,但是卻一點焦點都冇有。
最後,沈玉終於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直到最後,沈玉都冇有發現這次副本的主線任務的進度在他意識混亂的期間一直在往前推動,就在他徹底的昏迷過去的時候,進度已經來到了70%。
臥室所有的燈光都關閉了,窗簾也全都拉起來了。
就在周瑾收拾房間裡麵的慘劇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了角落裡麵,這一次,對方的身形終於變得清晰起來了。
出現的人影臉色很是難看。
床上的人,臉頰粉紅,眼睫毛還是濕漉漉的,唇瓣紅腫著,即使是不看房間裡麵淩亂的場景也能猜得到之前發生了什麼。
“你就是這樣照顧玉玉的?”
來者沉著一張臉,質問著不遠處還悠哉遊哉淡定地收拾著房間的男人。
對方的身上隻穿了一身極其簡單的伊浴袍,就連繫帶都冇有好好係,大片的佈滿了抓痕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來者的眼中。
他看著抓痕,視線上移,又看向了對方臉側的牙印。
男人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故意地則側著臉,向對方展示著自己臉上的痕跡。
他不覺得羞恥,反倒是有點洋洋得意的感覺。
黑影的眼神中慢慢地溢位了殺意。
這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玉玉一直待在這裡好好的。”男人,也就是周瑾淡定的說道。
“好好的?嗬。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讓我去解決那些東西,說好了你來照顧玉玉,結果你就倒是把人照顧到了床上去了。”
“我本來也冇有想這樣的,是玉玉非要穿著我的襯衫,拉著我過來的。”
說著,男人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笑容在黑影的眼神就和在挑釁自己一樣,是他先來的,但是卻被麵前的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搶先,甚至還在自己的麵前炫耀。
他的性格本來就不好,在麵對這樣的挑釁之後簡直就是炸了。
他不再說話,地板上,牆壁上,空中,到處都是他的黑霧組成的觸手。
看著麵前的鋪天蓋地的黑影,周瑾麵上的神色一點都冇有變化。
一樣的黑色的影子在他的身後出現。
分屬於不同的人,但是一模一樣的黑影組成的觸手在房間裡麵的纏鬥,吞噬,融合,每一個都是抱著想要徹底地把對方解決掉的心情。
房間裡麵的雙方均眼眸赤紅著,看向彼此的視線裡麵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窗簾不小心掀開了一下,光線閃過,照亮了那個站在牆角的來者的臉龐。
是和周瑾一樣的臉,隻是比起現在的周瑾要更加的年輕一些,詭譎一些。
他們出自同源,但是卻都想要對方的命。
打到後麵,那些觸手也紛紛的殺紅了眼,直到不知道是誰的觸手碰倒了一個花瓶。
花瓶摔在鋪滿了地毯的房間裡麵,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床上的人似乎是被驚擾到了,無意識的呢喃了一下,然後又動了一下。
就像是按上了暫停鍵一樣,所有的觸手都在那一瞬間停下來。
兩個“周瑾”都緊張地盯著穿床上的人看,確定了對方冇有醒過來之後,又看向了彼此,一樣的厭惡的眼神,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想去看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
也冇有商量,隻是一個眼神,兩個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裡麵,他們站在客廳的兩端,彼此看對方都很是不順眼。
“玉玉的歸屬我們可以晚點再說,先把家裡麵的垃圾清除掉再說?”黑影的周瑾沉著臉詢問道。
“好。”周瑾點了點頭,同意道。
“我去處理閣樓裡麵的那兩個,你去清除其他的垃圾?”黑影道。
“我想比較你來說,樓上的那兩個可能跟更想要見到我?”周瑾反駁道。
“嗬,那就你去處理他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處理他們,可千萬不要失手把那傢夥引來了。”
說著,黑影就徹底地消失在了房間裡麵。
周瑾倒是先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更加正式一點的衣服,然後又特意的打上了一條紅色的領帶。
這條領帶還是之前被玉玉弄臟的那一條,他特意洗乾淨了之後又收藏起來了。
房間裡麵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窗簾外麵的天色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轉為紅色,然後又變成了黑色。
深夜已經到來了,古堡裡麵所有的存在都變成了原型。
尖銳的叫聲,淒慘的呻吟,滿地的紅色,還有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古堡像是終於掀開了他的偽裝,暴露他底下真實的麵貌,隻是這種真實顯然是不太能讓人接受。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古堡外那些原本毫無生氣、漆黑乾枯的薔薇花枝彷彿突然被注入了神秘的生命力一般,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它們如同靈巧的蛇類,順著古堡那冰冷堅硬的牆壁蜿蜒而上,悄無聲息地攀爬著。
遠遠望去,這些薔薇花枝竟宛如一隻巨大且耐心十足的蜘蛛,而這座古老的古堡,則成了它完美的狩獵場。
隻要有任何的一個獵物從古堡裡麵逃出去,這隻隱藏在黑暗中的“蜘蛛”便會立刻感知到,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上去,將其無情地吞噬殆儘。
與此同時,在古堡花園那看似平靜的泥土之下,不知何時悄然綻放出了一片潔白如雪的花朵。
隻是仔細看去纔看的出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鮮花,而是骨花。
以人類手骨作為枝乾,以纖細的手指當作葉片,再用一顆顆猙獰可怖的頭顱充當花朵所組成的詭異骨花。
骨花叢密密麻麻地簇擁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儘頭。每一朵骨花的眼眶處,都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蘭光芒。
而此刻身處古堡臥室裡的沈玉對此全然無知無覺。
他早已深深地陷入了甜美的夢鄉之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緊閉雙眼,呼吸平穩,安靜地躺在床上裡。
那扇厚重的房門猶如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外界的種種喧囂與危險統統隔絕在外。
至於古堡內其他地方的存在,似乎也心照不宣地選擇避開了沈玉所在的臥室。對於它們來說,那裡是一個不可侵犯的禁地。
而閣樓裡麵的兩人,更是顧不上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