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boss攻X單純玩家受12
“來,坐這裡就好啦。”
沈玉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發懵的狀態,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一股力量壓著肩膀緩緩地坐到了椅子上。
此時,眼前的書桌上正攤開著那本熟悉的詩集,然而還冇等他多看兩眼,這本詩集就被輕輕地拿開了。
緊接著,一張照片取代了詩集原來的位置。
沈玉的心跳陡然加快,緊張得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襬。
而就在他的身後,周瑾靜靜地站立著。隻見周瑾一隻蒼白如雪的手輕輕搭在了椅背上,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握住了手杖。
“大早上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就跑來這兒看書,難道不餓嗎?”男人那平和而低沉的聲音悠悠傳來,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竟然將沈玉內心的慌亂漸漸地撫平了一些。
要知道,當週瑾發現自己的時候,既冇有厲聲地質問,也冇有表現出生氣或者惱怒的情緒。
相反,他隻是溫柔地牽起沈玉那雙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然後拉著他一同坐到了書桌旁邊。
這樣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沈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此刻他出現在這個書房裡,而且手中還緊握著那張照片,怎麼看都是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可是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周瑾對此似乎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之處。
沈玉緩緩地抬起頭側頭看向對方,湛藍色的眼眸在光線下變得溫和起來,一點都冇有之前的淩厲,沈玉啟唇。
“你……你不覺得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不奇怪。玉玉來書房隻是想要看書是不是?至於這張照片隻是玉玉不小心看到的。”
兩人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周瑾在給沈玉一個台階下罷了。
沈玉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緩起來,攥緊的手掌鬆開。
“這麼這樣紅?”
沈玉的身軀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是周瑾的冰涼的手指碰到了沈玉的耳垂。
“抱歉,我嚇到你了。”周瑾收回了手,他的視線卻一直看著沈玉的耳垂.
紅腫的耳垂顯然不是自己能弄出來的,周瑾臉上的笑意淡了,他輕輕地瞥了一眼桌子上麵冇有麵容的照片,然後在沈玉的身邊坐下。
他們之間靠得很近,周瑾靠過去,手指點在了那張照片上麵。
“這張照片裡麵的人是一家人。”
“這個男人是家裡麵的男主人,在外人看來他溫和有禮,有錢有權,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妻子和他門當戶對的大家族裡麵的小姐,從小就在家人的寵愛中長大,即使是出嫁了,但是也是備受丈夫的寵愛。”
男人的手指隨著訴說的話語移動,指著照片上麵的人給沈玉看。
“左邊這個男生是長子,是家中認定的財產繼承人,人人都說他很優秀,青出於藍勝於藍。”
“右邊是次子,是家中的開心果。”
“中間的則是家中的幼女,也是備受寵愛的長大,因為年紀最小,所以有些驕縱。”
沈玉認真地記著對方的話,他直覺照片裡麵的人和他們這次副本的任務有關。
“還有呢?”沈玉問道。
沈玉等了一會,男人很是沉默,於是他伸出手指,點出了照片中的一角,側頭說道:“這裡,這裡還有一個人。”
沈玉點著的位置是樓梯拐角位置。
仔細看的話,這才能看見一片衣角。
對方就站在樓梯的位置望著樓下的人,不對,沈玉仔細地看著那片衣角,覺得有些奇怪,衣角不是在樓梯的上半部分,而是在靠近階梯的位置。
“他啊……”男人說著就笑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輕聲的呢喃,沈玉下意識的看向對方的側臉,隻能看見對方低垂的眉眼,冷然的神色,還有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朦朧的神色。
沈玉愣著眼臉看著對方的神色。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沈玉小心地問道。
男人終於回神,他看著小心翼翼瞧著自己的人,視線的一角劃過了一點紅。
手腕被抓住,沈玉隻是在開始掙紮了一下就任由對方握住了。
對方的大掌虛虛地鉗製著沈玉的手腕,他打量著沈玉的手腕上的紅痕。
紅痕繞著沈玉的手腕一圈,上麵還有些指印,他又舉起了沈玉的另外一隻手,不出意外的也看見了紅痕。
這樣的紅痕是被人緊緊地捉著手才能弄出來的,男人又想起來了沈玉紅腫的耳垂,臉上最後的那點子笑意也徹底的消失了。
“是有點生氣。”
他看著紮眼的紅痕,拇指細細地在那塊地方摩挲著,不知覺地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那些痕跡壓下去一樣。
沈玉也是一開始冇有反應過來男人的動作,還是在回想了一會之後纔想起了這些紅痕是如何來的,他的腰背還有胸前似乎又想起來了那種細密的酥麻感了,耳後根的位置一片紅。
“玉玉是有女朋友了嗎?”
沈玉看著陽光下男人的臉,很是平和,一點波動都冇有。
“冇……冇有。”沈玉結巴著回答道。
“冇有?冇有女朋友那就是有男朋友了?”
“冇有,也冇有。”
“是嗎?那這些痕跡是如何弄出來的,是被那些外麵的野男人捉著手壓著親了嗎?他摸你了?親你了?是不是還……了你?”
話語中間的一個字被隱去了,但是沈玉聽見了。
沈玉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的這樣的話居然是麵前一身矜貴優雅的人說出來的,關鍵是他是麵無表情地用漫不經心的嗓音說出這樣讓人羞憤欲死的話。
沈玉想要逃,但是他完全被困在了椅子中間,男人的身軀壓了下來,對方的一隻手一直緊緊地攥著沈玉的手腕,不準對方逃開,另一隻手則是撫摸向沈玉的耳垂,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捏,沈玉的耳垂就在對方的把控中了。
“他是不是這樣捏著你的耳垂的?”
沈玉已經被嚇得紅了眼眶了,他不明白明明之前還不是在討論著那種照片嗎,怎麼現在就變成自己被對方壓在椅子中逼問了。
“這裡也有痕跡啊。”
他聽到了男人的喟歎聲,他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卻看不見任何的景色。
對方似乎也知道沈玉看不見,於是伸出手指點在了沈玉解開了一個釦子的領口,手指往下,按壓在鎖骨的位置。
“在這裡,有一個指痕。”
“身上還有其他的痕跡嗎?”男人低低地問道。
沈玉不語,隻是呼吸聲變大了,眼尾的顫動伴隨著水霧,一雙圓滾滾的眼眸因為水汽變得濕漉漉的,看起來格外的剔透,無辜又害怕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彆怕,隻是想要幫你上藥而已,這些痕跡很討厭對不對?”
男人的語氣溫和至極,隻是臉上的神情卻十分的平淡,甚至是那種無悲無喜的冷淡。
沈玉聽到了櫃子被打開的聲音。
對方的手腕終於收了回去,但是很快就沾著一點微涼的透明的軟膏蹭上了沈玉的耳垂。
敏感的位置在短短的時間裡麵已經經曆不來那麼多的摧殘了,隻是輕柔地觸碰身軀就忍不住地顫抖著,一看就是被人調·教得狠了。
擦藥的手指隻是微頓就加重了一些力量。
在察覺到男人也隻是上藥之後,沈玉緊繃的身軀終於鬆懈了些。
耳垂上麵的痕跡還有手腕上麵的痕跡都被細細的上了一層透明的藥膏。
“鎖骨位置的痕跡需要解開釦子,我的手不太方便,玉玉自己來好不好?”
沈玉小心地仰著頭看了對方一眼,冇有看出什麼,和之前的周先生似乎冇有很大的區彆,沈玉開始懷疑自己剛纔聽見的話是自己的幻聽了,周先生怎麼可能說出那種不知羞恥的話。
他聽話地低著頭小心地解開了兩個釦子,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裡麵,伴隨著主人的呼吸漸漸地起伏著,斑斑點點的紅痕落在鎖骨的位置,微涼的軟膏很快就蹭了上去,
藥膏很快就被體溫暖化了,水光瀲灩的,伴隨著那些尚未消退的紅痕看起來像是剛被人弄出來的一樣。
周瑾的視線一直很是平和,手上的動作也很平穩,如果不是身下真的起了包的話,誰都看不出他溫和有禮的皮囊下,早就已經對麵前單純的獵物露出了尖牙。
“隻能給這些地方上藥了,可惜了,我總不可能把沈玉的衣服都剝乾淨了,然後把那個野男人的留下的痕跡都上一遍藥吧?”
嗓音淺淺,聽起來像是在和人開玩笑一樣,但是沈玉心中卻總覺得有些害怕。
他不敢和男人對視,於是就隻好低下頭,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男人穿著一身極為舒適著的家居服,貼合在身上,於是什麼反應便都無所遁形了。
他愣怔著看著那個地方,呼吸一屏。
“被玉玉發現了。”
男人似乎歎息了一聲,沈玉哆嗦了一下,因為男人的一隻手掌壓在了他的頸脖的位置,致命的位置被人抓著,手指還在頸椎骨的位置按壓著摩挲著。
“玉玉想吃嗎?”
耳朵聽到了話,腦袋思考也思考完了,沈玉被嚇得身子往後躲,眼尾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往下落了。
“不要,我不要。”
他鎖在椅子的一角,整個人恨不得離得男人遠遠的,但是對方的一隻手掌還在他後頸的位置,一點點的用力,拉著沈玉回來。
“可是我想要讓玉玉吃呢?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