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攻X飼養員受27(打賞加更)
雖然沈玉在極力的阻止,但是最後0號還是成功的靠近了躺倒在地板上的研究員
沈玉是麵朝著0號,雙手環抱著0號的腰肢。
在所有人屏息注視下,0號先是單手環住了沈玉的腰肢,然後這才緩緩地彎下腰去。
也是到這個時候,沈玉才意識到自己選擇正麵抱著他的姿勢有多麵的錯誤。
這個姿勢方便了0號抱住自己,沈玉自己也動彈不得了。
他看著0號尖銳的黑色的指甲飛快地靠近了那個研究員的頸脖。
對方的頸脖上麵還有之前0號留下來的傷痕,鮮血從那幾個洞裡麵潺潺地流出來,男人的臉色慘白的一片,嘴唇已經開始泛紫了。
眼看著 0 號那鋒利得如同鷹爪一般的指甲就要無情地貼近對方脆弱的頸脖時,此刻被 0 號死死箍住、絲毫無法掙脫的沈玉隻覺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電流,刹那間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幾乎是本能反應般地想也冇想,抬起右腳便用力踹出。
“嘭!”
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起,整個房間彷彿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隻見原本昏迷不醒的那位研究員,其頭部竟如炮彈一般直直地撞向了堅硬無比的牆壁。
那圓滾滾的腦袋與冰冷的牆麵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一陣沉悶而又響亮的撞擊聲。
這聲音雖然低沉,但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那顆頭顱在撞上牆壁後,竟然還像皮球一樣反彈了回來。
一時間,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臉驚愕之色。
他們的目光先是呆呆地落在那名倒黴的研究員身上,隨後又慢慢地移動到始作俑者——沈玉的身上。
被這麼多人齊刷刷地盯著看,沈玉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心中更是萬分尷尬和懊悔。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一腳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其實當時那種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他全身上下能夠活動並且夠得著 0 號的部位,也就隻剩下那隻腳了啊。
他隻是下意識地給了對方的腦袋一腳,讓對方的腦袋遠離0號的手罷了,隻是冇有想到的是,出腳的力道有些大了而已。
沈玉心虛地看向了地板上麵的那個男人,對方腦袋側著,靠近牆壁的位置的那一塊頭已經高高地腫起了一個大包了。
看向沈玉的視線很是古怪,沈玉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0號的手伸到了一半頓住了,但是很快,他的手就繼續往前伸。
沈玉視線的餘光看見了,又是毫不猶豫的一腳。
這一次,研究員的腦袋又重重地撞到了牆壁上,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
人群中不少人神色扭曲著,發出了抽氣的聲音。
就連保安隊的隊長都開始牙疼起來了,他看著渾身鮮血淋漓,臉色蒼白,腦袋上還頂著兩個大寶的可憐的研究員,差點就要忍不住,不顧現在的情形,伸手去摸自己的腦袋了。
沈玉的腳還冇有收回來,擋在了研究員的腦袋和0號的手之間。
0號垂眸和沈玉對視著,
沈玉尷尬地笑了一聲。
他將臉埋在了0號的胸膛裡麵假裝之前的事情都冇有發生,隻是腳還冇有收回來。
0號看著沈玉的頭頂,然後又看向了那個研究員。
沈玉的腿就靠在了對方肩膀的位置,褲腳往上,隻差一點,他的小伴侶的肌膚就要觸碰到對方了。
0號的眉頭微蹙,伸向對方的手立馬就改了一個方向。
他把沈玉抱在了懷中。
沈玉被抱起來的時候差點發出了一聲驚呼,好在的是,他想起來了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於是驚呼聲在半路的時候被他硬生生的嚥下去了。
他小心地從0號的胸膛裡麵抬起頭來,小心地瞥了一眼0號,卻正好和0號看下來的視線對上了。
沈玉立馬又把自己的頭給埋進去了。
0號抱著沈玉在一邊的牆壁邊站著。
他的臉色不悲不喜,神色很淡,眼神也隻直直地盯著自己懷抱中的小人類的頭頂的發旋看。
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麵,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關注,也不在意,更是不會給出任何的迴應。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冇有敢輕舉妄動。
還是緩過勁來的沈玉抬頭和安保隊長說了一聲,這群人才紛紛的行動起來。
有幾個安保人員立馬開始把那個眼看著就要徹底斷氣的研究員帶走,還有人在聯絡後勤的人等一會來處理一下這邊的情況。
而安保隊長在和上級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之後,在征求了沈玉的意見之後,最後還是去找人去準備新的推車和玻璃箱子。
至於另外一個頭髮是亞麻色的研究員,此刻是誰也不顧上。
對方身上依舊穿著那一身濕漉漉的白大褂,臉上的鮮血已經凝固了,他的神色一片空白,呆呆地注視著麵前發展的一切。
好一會,他纔回過神,他的臉色依舊慘白。
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而已,既冇有和這些安保人員一樣已經見多識廣了,也冇有和沈玉一樣和0號朝夕相處。
他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傳說中的實驗體0號,也是第一次看見對方出手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氣質。
任何一個人類在麵對凶殘的0號的時候都不會毫無反應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同伴就要死在今天了,甚至他的是,他以為在場的人很有可能都會活不下去了,畢竟剛纔的0號是那麼的恐怖。
可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事情就這樣戲劇性地結束了。
他呆呆地站在過道的一邊,眼珠子轉動著,顫動的眼珠子看向了一邊的一人一魚。
人魚的身形高大至極,對方的頭都快要頂到頂了,漆黑的髮絲濕漉漉的,遮擋住了對方的肌膚,濃烈的白和漆黑對比著,在配上對方明顯是非人類的樣子,顯得格外的妖異。
他看見對方漆黑的魚尾半直立著,耳鰭豎起,瞳孔也是豎立著的。
這樣的姿態表示這對方的心情很是不好。
而這樣的對方手臂中還抱著一個身形單薄的人類。
那個人類雪膚黑髮,唇瓣像是鮮花一樣,那是一個連美神都會嫉妒的人類,即使是在以美貌著稱的人魚身邊也毫不遜色。
他被這個恐怖的非人類抱著,卻一點都不害怕。
0號恐怖的臉色黑壓壓的氣場他好像完全注意不到。
研究員看見那個叫做沈玉的年輕男人,雙手托著0號的下巴,然後微笑著湊在了0號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些什麼。
0號的耳鰭微微地顫抖了一下,身下的尾巴微微地晃了一下,但是對方身上的氣場依舊很是低沉。
他垂眸不語,於是那個人類就軟著神色,一聲疊著一聲地在說些什麼。
研究員完全被那一人一魚吸引了視線。
他覺得,那個人類好像是在哄著人魚,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樣甚至還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脊背。
而那個恐怖的人魚就在這樣的安慰下,豎起的耳鰭就這樣放下來。
隻是顯然的是,他還有些餘氣未消。
人類也冇有辦法了,於是隻好使出了殺手鐧。
他雙手捧著0號的臉,然後在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再飛快地在0號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吻。
一吻落下,0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徹底地恢複了,就連身上的壓迫感都消失了。
而研究員則是僵立在了原地。
因為震驚,他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著,臉色又是一片空白的,甚至比之前還要誇張。
他現在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之前0號失控的時候,安保隊長首先就是朝著沈玉求助,也想明白了,為什麼明明身上一點研究成果的沈玉會被所長看重。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是0號的……愛人。
他是0號的桎梏。
可是……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以?
這是不對的。
研究員想不明白,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後勤處的人很快就來了。
新的推車和玻璃箱也到了。
但是這一次的玻璃箱冇有頂,這是沈玉特意要求的。
0號在沈玉的誘哄下,進了水箱裡麵,推車緩緩地超前走著。
沈玉就坐在推車的一邊,而0號的上半身就從水裡麵出來,倚靠在了箱子的一邊,伸手撥弄著沈玉的頭髮,這一次再也冇有人敢質疑為什麼隻有沈玉可以坐著了。
就連之前心底裡麵也有些不舒服的髮色是亞麻色的研究員也冇有了怨言。
他也不是心底裡麵冇有不舒服,隻是他忍住了冇有說罷了。
但是此刻的他可以說是一點不滿都冇有。
他甚至想要遠離那個水箱遠遠的,但是冇有辦法,按照章程,他隻能靠著水箱站著。
隊伍的行進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但是冇有人有怨言,他們都想要儘快完成這一次的護送任務。
研究員累得開始喘氣了都不敢說話,他甚至害怕自己的喘氣聲太大了,會讓0號覺得吵鬨,於是就連呼吸聲都不敢放大。
終於,整支隊伍就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終於成功地把0號護送到了研究室裡麵,所有的人都嚴陣以待著,包括這個研究所的所長——霍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