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人魚攻X炮灰飼養員受26
咕嚕咕嚕的聲響在通道迴盪著,所有的人都是很是安靜。
他們不單單是安靜,仔細看去的話,就能看見有一部分的人額頭上麵都是汗水,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麵罩遮擋著了那些人的大半張臉,但是光看眼神就能看得出來那些人很是緊張。
這是一群安保人員。
而在安保人員的身側,還跟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們的神情倒是比較輕鬆,但迫於人群的安靜還有緊張的氣氛,所以他們也像是被傳染了一樣,神色緊張起來。
在他們的中間是一個推車,推車上麵是一個高高的水箱。
透明的水箱可以看見看見裡麵的場景,在水中,一個美麗而又神奇的生物正蜷縮在裡麵,對方漆黑的魚尾一看就很是有力,和尾巴一樣的顏色的長髮在水中微微地漂浮著。
沈玉就坐在水箱的一側。
按照霍斯那邊傳來的要求,今天0號需要去研究室裡麵進行實驗。
安保人員是來押送0號的,身邊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是來輔助的,至於沈玉則是作為保險跟著的。
從代號的口中,沈玉已經得知了代號已經按照自己的吩咐做好了安排了,他的計劃纔剛剛開始,所以還需要和研究所虛與委蛇。
霍斯那邊給出來的要求,沈玉心底再是不願,但是還是配合了。
把0號從海水中弄到這個水箱裡麵可是花費了沈玉大量的精力還有時間。
0號顯然現在也很是不開心,對方的尾巴不再擺動了,眉間微微地蹙起。
他隻是盯著自己看。
沈玉看得出來此刻的0號是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不喜。
他急忙上前去,貼著靠近玻璃箱子。
製造箱子的材料是特製的,無論是強度還是密封性都是最好的。
沈玉說話0號是聽不見的,所以他隻能伸手拍了拍0號頭靠近的這一側水箱,以示安慰。
“冇事的,我們很快就到了,忍一忍好嗎?”
0號湊近了這邊,將臉貼了上去,像是在蹭著沈玉的掌心一樣。
兩邊圍著的安保人員就和冇有看見一樣,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腳底下麵一刻不停,甚至還隱約地提速了。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隻好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他們看著加快了速度的安保人員,年輕的兩個研究員忍了忍,但是還是有一個冇有忍住。
“你們可以放慢一點速度嗎?這個水箱晃動的頻率太大了,可能會影響到裡麵的人魚,我們之後還需要做研究,到時候研究數據出了錯位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研究員有些年輕的臉上很是不滿,一邊說著還一邊看向了坐在了推車上麵靠著水箱的沈玉,眼神中的羨慕嫉妒都快要藏不住了。
現在研究所裡麵還有誰能不知道沈玉這個人。
大傢俬底下麵都在悄悄的流傳了,說可能過不了多久沈玉就會升職了,成為實驗室裡麵的核心研究員,可以說是連跳了三級都不止。
明明現在這麼多的人,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的走路,但是就是這個沈玉出來的時候就直接坐到了推車上麵,還挨著重要的實驗素材0號的身邊。
甚至還偷偷地跟0號說話。
關鍵的是,這群安保人員就和冇有看見一樣。
明明對方已經違反了實驗守則了。
年輕的研究人員又想起了自己之前聽過的流言,說是這個叫做沈玉的小研究員晉升那麼快,是因為對方身後有人。
他就是靠著自己的那張臉,給自己找了找了一個大佬,其實對方一點貢獻都冇有,也冇有什麼研究成果。
安保隊長聞言隻是冷冷的看了對方一樣,並冇有回答的意願,腳下的腳步是停都不停。
小研究員的同伴,一個亞麻色的男生被對方的冰冷的眼神一看,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看自己的同伴還想要說話,於是就立馬扯了扯對方的袖子。
“算了,格林,其實也冇有……”
亞麻色的頭髮的研究員還冇有說完自己的話,他就聽見了一聲巨響。
那是玻璃碎裂的聲響,在聲響過後,他的視線中便滑過了幾道影子,刺眼的光芒在瞬間閃過。
他被水流澆了一頭,眼前的人忽地消失了身影。
讓他回神的是周圍安保人員的動作。
所有人的槍支都對準了同一個方向。
他愣著看過去,然後就看見就在不遠處的牆壁上,背對著自己而戰的身型高大的有些一尾漆黑的魚尾的存在。
對方單手高高地舉起,而剛纔還在自己身邊站著的同伴此刻腳不著地被舉起,他的臉色憋得通紅,手腳無力地掙紮著,有暗色的液體順著對方的身體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綻開了一朵朵豔麗的花朵。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研究員才感覺到了姍姍來遲的痛意從自己的臉頰上傳來。
他顫抖著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臉,拿下手,這纔看見了滿手的鮮血。
不止是自己的手,地板上也有很多血跡。
一地的水還有玻璃渣,夾雜著部分的血液,也不知道是誰的。
安保隊長的神情依舊很是冰冷,但是握著武器的手還是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前幾天的慘劇似乎還在自己的麵前迴盪著,即使是已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死人了,但是在看見那扇大門上的人頭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始害怕。
他的害怕不是因為看見了有著殘忍死法的死人,而是害怕自己麵對的是無力抗衡的實力的那種無力感。
即使此刻身上已經全副武裝了,但是依舊不能給他安全感。
麵前有一個人質,對方很有可能就要死去了,但是這個時候的他依舊不敢亂動,就怕惹怒了對方,然後在這裡喪命。
他側頭,小心地看向推車上麵,隻見那位黑髮黑眸的男人正被一圈透明的薄膜包裹著,也就是因為那個薄膜的存在,在水箱炸開的瞬間,對方都晚完好無損著。
他收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看著對方,小心的開口,語氣格外的誠懇低微。
“沈先生?您看……能不能幫幫我?”
亞麻色的小研究員立馬驚訝地看向了沈玉。
0號失控了,但是這群安保人員不去解救自己的同伴,去處理0號,為什麼要來找沈玉?
但是很快,亞麻色頭髮的研究員就知道了答案了。
身上透明的薄膜保護著自己,但是也控製著自己的行動,沈玉立馬焦急地喊著0號
0號背對著沈玉,手中收緊了力道,他的瞳孔已經完全豎起,尖銳的指甲戳進了麵前這個叫做“格林”的人類脖子中。
鮮紅的血液流得更加的歡快了,對方也冇有了掙紮的力道,眼看著就要徹底的死在自己的手下了。
身後的呼喚更加的迫切了,0號抿唇。
手下終於還是鬆了一點力道,身後,被自己控製著的透明的水膜也消失了。
恢複了行動力的沈玉立馬就小跑到了0號的身邊。
沈玉不知道0號為什麼突然的爆發,現在他顧不上探究原因,更重要的是把這個研究員從0號的手中解救出來。
“0號,聽話,我們放手好不好?”
一邊說著,沈玉一邊伸手搭上了0號的手臂。
柔軟的泛著粉意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0號的手臂上,0號終於願意回頭看向沈玉了。
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沈玉,對方也和自己對視著,0號不放過對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手下的力道猛地收緊,那個男人抽搐了一下,就這樣昏過去了。
人被0號扔到了地板上,身軀砸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沈玉還伸手搭在了0號的手臂上,一邊悄悄地朝著一邊的安保人員使眼色,對方收到了,然後就一邊的安保人員立馬就將對方拖了過去。
“這是怎麼了?很難受嗎?”
沈玉小心地詢問著0號,視線卻止不住地朝著地板上的人看去,見安保人員給自己打了一個手勢,沈玉這才放下心來。
0號冇有回話,隻是把沈玉的動作看在了眼中。
手臂上麵的青筋蹦起。
0 號緊緊盯著地麵上昏迷不醒、渾身浴血之人。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神冷漠而銳利。
隻見 0 號那雙獸類的眼眸裡,閃爍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儘管從沈玉之前的一係列舉動中,0 號已然明白自己這回是認錯了人,但當他目睹自己心愛的小伴侶竟然如此關切這個名叫“戈林”的傢夥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與憤怒。
此時的 0 號開始後悔剛纔自己未能當場結果掉此人。
他本隻想瞧瞧這“戈林”究竟有何能耐,可以迷惑住自己的伴侶,可就是那麼一瞬間的猶豫,竟讓對方僥倖存活了下來。
不過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般想著,0 號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前方走去,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起來。
見到 0 號逐漸逼近,原本正在俯身檢視那位受傷研究員狀況的安保人員們,瞬間如驚弓之鳥一般,紛紛驚慌失措地向後退去。
眨眼間,他們便四散開來,生怕被殃及池魚。
人群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向兩旁散去,給 0 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然而,沈玉卻並未退縮,他使出全身力氣緊緊拽住 0 號的衣角,試圖阻止他繼續前行。
但 0 號的步伐堅定無比,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任憑沈玉如何拉扯,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就這樣,0號和那位研究員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