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16
經曆過了一番詢問之後,沈玉已經知道了男人現在的狀況。
對方是失憶了,但是隻是忘記了自己的過往,常識還有一些知識都記得。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知道自己胸口上的傷勢是詛咒之力造成的。
“你的名字叫做……沉,我和你是幾個月前認識的,遇見你的時候你身上都是傷,倒在地麵上昏迷不醒,然後我就帶你回來了。”
“我照顧了你一段時間,然後……然後……我們就咋一起了,再然後,有一天你忽然離開了,再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一直昏迷不醒,醒來後就失憶了。”
“所以對於你的過往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沈玉低垂著眼眸,不敢看向男人的眼神,有些心虛。
這是沈玉思索了一會纔想出來的解釋。
他對男人一點都不瞭解,隻有照顧對方的記憶,萬一對方要是問起了他的從前,沈玉答不上來就隻會露餡。
但是這樣說就不一樣。
他什麼都不知道,也就避免了對方會詢問自己他的過往。
他說得很是簡單,一時間還怕男人不信,可是很快,他就聽到了麵前的男人低聲的說。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和老婆的兩次見麵都這麼糟糕的嗎?還得要多謝老婆救我,不然的話我早就已經死了吧。”
說著,亞巴頓就壓低了身子,湊到了沈玉的身前,試探性地想要靠近沈玉。
沈玉的身子一僵,但是冇有拒絕男人的靠近。
亞巴頓見狀心底裡麵都快要興奮極了。
他將自己的頭抵在了沈玉的肩膀上,然後微微側頭看向了沈玉已經泛紅的耳廓。
“老婆,你喊一下我的名字好不好?”
“沉?”沈玉的嗓音有些遲疑。
“嗯。”亞巴頓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後說道:“再喊一次好不好?”
“沉。”這一次,沈玉的嗓音明顯是變得更加的自信起來了。
“嗯。”亞巴頓依然應了一聲,眼神逐漸地幽深。
“沉!”
沈玉又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
“我在。”
沈玉這下頓時就放鬆了下來了,這是他為男人取得名字。
在得到對方的應聲之後,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了沈玉的心頭。
像是雀躍,也像是安心,還像是興奮,總之,感覺很好。
於是,沈玉在後麵又不斷地開始喊起了男人的名字,一聲又一聲,逐漸地變得熟悉起來,聲線也是越來越放鬆,越來越熟稔了。
沈玉看不見的是,就在他喊著男人的名字的時候,對方的眼眸在不斷地加深,像是湧動著海浪一樣,深不可測。
男人的喉結滾動著。
他的名字,叫做沉,是自己的老婆給自己取的名字。
男人從來都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亞巴頓。
在魔族的語言裡麵,這代表著災厄和痛苦,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名字,所以亞巴頓少時的遭遇算不得好。
很少會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少時,那些魔族都是喊“小雜種”,等到他實力強大了之後,就冇有人敢這樣叫,大部分人都是叫他“災厄”,因為他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到了後來,他成為了魔王,就更加少有人喊他的名字。
也很少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會讓亞巴頓內心如此的安心,如此的開心。
“沉!”
沈玉還在高高興興地喊著男人的名字。
“嗯,沉在這裡。”
他又聽到了男人的回答,這讓沈玉很是安心。
過了幾秒,沈玉又想要喊男人的名字了,可是還冇有等他開口,就見原本安分地將頭枕在自己肩膀位置的男人忽地抬起了頭。
視線忽地被遮擋,眼前男人的臉壓了下來。
再然後,沈玉就瞪大了自己的雙眸,柔軟溫熱的存在貼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微微啟開的唇瓣被男人順勢入侵。
亞巴頓伸手環住了沈玉的腰肢,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放上去的時候,懷中的人猛地顫抖了一下。
品嚐到的滋味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了,亞巴頓的呼吸逐漸地變得粗重起來,也越來越深入了。
黏連的水聲在空氣中響起。
忽地,亞巴頓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緩緩退出來,低下了頭,然後就看見一條小巧可愛的尾巴纏繞在自己撐在床上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細細的尾巴,桃心尾端的紅暈也是那麼人吸引人眼球。
隻是一眼,亞巴頓的眼睛就赤紅的一片了。
沈玉還在茫然中,他微微抬著頭,水潤的眼眸看著虛空,微啟著唇瓣。
很快,沈玉就發出了一聲嗚咽聲。
他慌亂地低頭看去。
然後就看見了一隻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尾端,手指還在揉搓著自己的桃心。
那裡怎麼是能隨便亂碰的地方?
隻是幾下揉搓,沈玉渾身就和過了電一樣,酥麻得可怕,他紅著眼眶,急忙伸手拍打著男人的手臂。
“快點放開它!”
嬌縱的軟乎乎的語氣,聽得亞巴頓的喉嚨又開始乾渴了。
沈玉還想要朝著男人發脾氣的,可是下一秒,對方就抬起了頭,露出了一雙赤紅的,不言而喻的眼眸。
沈玉僵在了原地,尾巴被人緊緊地握住,完全逃不開。
“老婆。”
他聽見男人低聲地喊著自己。
酥麻的感覺依舊存在,沈玉心底裡麵卻開始慌亂起來,一種難言的詭異感覺從心底湧了上來。
魅魔是一種很容易動/情的生物。
隻需要一點點的刺激,就可以了
此刻的沈玉隻是被男人吻了一下,然後又摸了摸尾巴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嗚嚥著,被男人抓住了手臂,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房間裡麵嗚咽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久到床外的天色又漸漸地亮起來了,沈玉沉沉地睡去。
等到沈玉醒來的時候,又是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窗外的天光很亮。
他被男人緊緊地環在了懷中,整個人都窩在了對方的懷中。
沈玉抬眼,就看見男人沉睡中的臉,視線在稍微往下,就能看見男人下巴位置的一個深深的壓印。
腦海中像是播放電影一樣,不斷地閃過畫麵。
昨天晚上的時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雖然還是冇有到最後,可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
到了後麵的時候,沈玉再也忍受不了刺激,尾巴,翅膀,小角,全都冒出來了。
被男人好一陣的撫摸著。
細細地觀察著。
也仔細地吻過。
到了現在了,沈玉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小角。
隻需要仔細地看過去的話,就能在沈玉的發間看見一對小小的角,掩藏在髮絲裡麵。
小小的,小角尖端的位置還是紫粉色的,仔細看去的話,還能看到淺淺的牙印。
就在沈玉在這邊臉色爆紅的時候,男人忽地緩緩地睜開了眼。
燦金色的眼眸隻是迷茫了一瞬,很快就清明起來了。
“老婆?”
因為纔剛起來的緣故,男人的嗓音很是低沉沙啞,聽得沈玉的臉龐更加的熱了。
“你……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去洗漱了。”
沈玉不敢看男人。
他就冇有想明白,自己昨天晚上的時候怎麼就動搖了,隻需要男人在自己的尾巴上輕微地揉了兩下,然後他就被對方拉上了床。
簡直是一點都不堅定。
“再讓我抱一會好不好?”
男人低聲的說道,然後又將自己的頭藏在了沈玉的懷中。
絲綢質的髮絲在自己的手臂上蹭過,男人的氣息在自己的周身縈繞著。
過了一會之後。
沈玉感覺到自己的心底裡麵又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尾椎骨的位置癢癢的,尾巴快要出來了。
他終於忍不住地伸手推開了男人。
“我要起來了。”
沈玉的力道對於亞巴頓來說不算是大,但是男人還是退開了。
還是要慢慢的來,老婆還是冇有徹底的接受自己,不能讓老婆生氣。
男人在心底裡麵暗暗想著。
沈玉幾乎是落荒而逃,也就是到了外間的時候,身後的尾巴終於忍不住的冒出來。
沈玉的臉很紅,好一會纔將自己的尾巴收了回去,可是頭頂的角依舊冇有辦法收回去。
沈玉暫時放下了這些,然後低聲地在自己的心底裡麵開口問道。
“代號?”
【在的,宿主。】
沈玉的臉有些紅,他冇有想到自己和男人的關係最後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昨天還忍不住了,這些一定全都被代號知道了。
他本來以為代號還會詢問自己的,但是代號一點開口的意思都冇有,這讓沈玉在心底裡麵鬆了一口氣。
這是沈玉不知道。
代號見過的大場麵多了,昨天發生的纔是小巫見大巫了,完全震撼不到代號,也冇有什麼好問的。
沈玉壓下心底的羞怯,開口在心底裡麵詢問著代號。
“代號,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沉身上的傷勢嗎?”
【宿主,精靈森林裡麵的生命之泉可以,但是精靈族不允許其它人進他們的族地,可能會很難得到生命之泉的泉水。】
“不管如何,我想要嘗試一下。”
【所以宿主是想要去精靈之森嗎?】
“嗯,不過我先得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