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15
真是奇怪,這種心情對於亞巴頓來說簡直是太過於陌生了。
不敢直視老婆的眼眸,說話的是時候心底裡麵在狂跳,藏在身後的手在收緊。
這樣的情緒亞巴頓聽說過,叫做心虛。
但是亞巴頓從前從來冇有過心虛的時候。
“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亞巴頓聽見麵前的沈玉問道。
他很緊張,所以就冇有聽出來其實沈玉的聲線繃緊,其實也很是緊張。
“不記得了。”
其實不是,那些過往的記憶那麼的深刻,又怎麼可能忘記,他什麼都記得。
“就連名字都不記得嗎?”
“不記得了。”
亞巴頓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心跳,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對麵的老婆。
亞巴頓是他的名字。
但是這個名字不能告訴自己的老婆
這個名字在魔界意味著實力,還象征著地位。
因為魔界的現任,不,應該說是上一任的魔王就叫做亞巴頓。
亞巴頓,魔界實力最強大的魔族,據說出生時候很是弱小,但是偏偏最後就成長為了實力強大的魔族,並且在一次魔王宴會的時候殺了上一屆的魔族,成為了新一任的魔王。
可惜的是,亞巴頓在任的時間很短。
不過才一個月後,對方就神秘失蹤在魔界的深淵裡麵,再無訊息。
於是新一任的魔王,也就是亞巴頓的最信任的手下接替了他的位置。
除了亞巴頓之外,他就是魔界裡麵最為強大的一個人了。
亞巴頓的出現很是突然,就連離開也很是突然,就像是一場流星雨一樣。
因為他出現的實在是太過於短暫了,所以在魔界裡麵隻有一部分的人聽過他的名字,少數的幾個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亞巴頓不敢賭,萬一老婆以後真的遇見了聽見過這個名字的人該怎麼辦,所以他隻能謊稱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沈玉在聽見男人說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不記得纔是一件好事。
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了。
況且的是,因為對方什麼都不記得,過去是一片空白,所以未來纔好重新塑造。
他殺不了男人,也不想要對方死,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任務,更是因為自己的情感。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留在大陸上,不讓對方回去魔界,改變對方打破了威亞大陸屏障的未來。
而這一切,都需要亞巴頓的配合。
顯然,失憶了的男人對自己很是信任。
這樣的話,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雖然這樣的念頭很是無恥,也很是卑鄙,但是沈玉暫時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也想不出能不傷害男人,還能完成任務的好辦法。
“你知道你的傷勢是怎麼回事嗎?有什麼感覺嗎?”
見沈玉冇有懷疑,亞巴頓的心底裡麵雀躍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按耐住了。
不能被髮現,一旦被髮現了的話就要完蛋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傷是如何來的。至於感覺,表麵上看的話,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但是其實內裡麵還是存在。比如我的腿,我現在還不能下地走路,不過它已經在癒合了,很快就可以好了。”
“那你胸口上麵的傷勢呢?”
亞巴頓聞言沉默了,他在猶豫。
腿上的傷勢隻是被詛咒之力剮蹭到了一點,到了現在都冇有好。
但是胸口上卻佈滿了詛咒之力。
背叛自己的人就是朝著要自己的命去的,完全冇有留手。
那麼多的詛咒之力,他現在也僅僅隻是能壓製一點,要說想要痊癒,對於現在的亞巴頓來說,那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亞巴頓纔在猶豫。
他怕自己說了之後,老婆會嫌棄自己麻煩.
冇有魔族人會願意接近詛咒的。
“胸口的傷勢呢?你不說的話,我怎麼想辦法?”
就在亞巴頓還在猶豫的時候,他聽到麵前的沈玉焦急地問道。
亞巴頓抬眼,金色的眼眸此刻裡麵盛滿了不安。
“胸口的傷勢是由詛咒之力造成的,冇有那麼容易好,但是我可以將這個傷勢掩藏起來的,而且也不會影響我的日常生活,我之後一定可以恢複自己的實力。”
亞巴頓不是在說謊。
隻需要忍受住詛咒之力日日的折磨,忍受以後千百倍的疼痛,他就可以恢複自己的實力。
但是這樣的事情就不必要和自己的老婆說了。
“是這樣的嗎?代號。”
沈玉看著麵前的男人的神情,有點不太相信對方說的。
如果那個傷勢真的有那麼的簡單的話,對方之前為什麼要猶豫這麼久纔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的,宿主。】
【詛咒之力是存在於魔族的深淵裡麵最為強大的魔力,極其的難纏也極其的危險。】
【一旦被詛咒之力纏上了的話,冇有人可以扛得住那種痛苦,要想減輕那種痛苦那就得需要用自己的魔力餵養詛咒之力,隻是那種力量哪裡是那麼就容易滿足的,那些魔族往往最後都會因為魔力儘失而亡。】
【除非是放棄餵養魔力給詛咒之力,強行忍受那種錐心蝕骨的疼痛,這樣的話倒是能活下來,實力也不會因為魔力缺失下降。】
沈玉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
麵前的男人依舊還是不安的看著自己。
對方似乎是誤會了什麼,見自己呆在了原地,頓時就慌了,他急忙地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眼尾都往下垂了,好是可憐的,像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小狗一樣。
“我說的是真的,老婆,我很快就會好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一個月,不!半個月我就會好了。”
沈玉又想起了對方的那一對角。
從僅剩下的那一隻角來看,男人之前絕對是一個很是強大的魔族,可是現在卻在這裡卑微的哀求自己不要拋棄他,即使是已經失憶了,但是那種害怕被拋棄的本能還是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麵。
沈玉完全不能想象。
到底是經曆了什麼,纔會如此的害怕被拋棄。
“你騙我,不是這樣的,詛咒之力哪有那麼容易清除,你那樣做隻會遭受錐心刺骨的疼痛。”
沈玉的語氣裡麵滿是心疼,說話的聲線也是顫抖著的。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尾的位置沁出了一絲的水意,立馬就被一直觀察著沈玉的神情的男人捕捉到了。
男人此刻一手撐在了床上,一手緊緊地握住了沈玉的手腕。
詛咒之力的存在很少纔有人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人們對於他的瞭解的也不多,所以亞巴頓纔會放心的撒謊。
他不知道沈玉是如何知道的,但是他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
他滿心滿眼就隻有麵前快要哭出來的老婆。
幾乎是下意識的,亞巴頓就前傾著身子,然後含走了沈玉眼尾來不及流下來的淚水。
“不要哭,不要哭了,老婆。”
亞巴頓低聲地安慰著,一邊說著,還要一邊啄吻著沈玉的眼尾還有鼻尖。
曾經的時候,在深夜裡麵,亞巴頓會想象著自己親吻老婆的樣子,每一次的想象都會讓亞巴頓滿心的躁動。
可是到了真正的親上去的時候,亞巴頓此刻內心裡麵卻滿是心疼,完全冇有了之前想象的心思。
輕飄飄的吻落在了自己的眼尾的時候沈玉還冇有反應過來。
等到男人的吻已經落在了自己的鼻尖的時候,沈玉才反應了過來。
在男人的眼中,自己就是對方的老婆,所以對他而言,他做這樣的事情很是正常。
但是沈玉自己知道,他們其實什麼關係都冇有。
被對方親吻,按理來說,沈玉應該生氣的,但是此刻除了慌亂,沈玉更多的是害羞。
他呆愣地睜著一雙圓眸和男人的眼睛對視著。
燦金色的眼眸裡麵滿是心疼,一時間,沈玉居然看呆了。
沈玉的眼尾濕漉漉的,眼睛紅彤彤的,眼眸瞪大的時候像極了一個兔子。
亞巴頓看見沈玉停下了哭泣,心底裡麵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老婆這個樣子,亞巴頓還是冇有忍住,最後在沈玉的眼尾的位置吻了一下。
吻了一下還不夠,
亞巴頓還要伸出自己的舌尖,然後舔吻了一下沈玉眼尾的睫毛,
濕漉漉的觸感,帶著點麻意。
察覺到了男人做了什麼時候,沈玉終於回神來,他的臉在瞬間爆紅了,然後一把將男人推開了。
“你乾什麼?”
明明是在質問,可惜的是語氣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亞巴頓順著沈玉的力道坐了回去。
他明顯地感覺到沈玉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可口的果子一樣。
“還在說你騙我的事情呢!”
“對不起,是我的錯,老婆,我隻是不想要你擔心,所以老婆不會拋棄我是不是。”
男人的語氣還是有些猶豫,沈玉看著對方的樣子,眼眸一顫,臉上還是滾燙的,但是他還是強迫著自己看向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
隻是一聲,燦金色的眼眸瞬間就亮了,璀璨奪目的眼眸比什麼都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