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13
被對方喊老婆的那一瞬間,沈玉是震驚的,他捧著水盆的兩隻手鬆了力道。
一瞬間,水盆砰的一下砸在了地麵上,水花四濺,將沈玉的褲子全都打濕了。
沈玉這纔回過了神來。
他呆愣地看著坐在床上的男人。
對方見自己的水盆掉在了地麵上,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了,焦急地看著自己,想要下來,但是又顧慮著什麼一樣,最後隻是頹然地坐在床上,蹙著眉頭,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
“老婆,你冇事吧?”
“你……剛纔喊我什麼?”
沈玉艱難地開口道,就連自己現在濕漉漉的衣褲都不顧上來。
他覺得自己剛纔一定是聽錯了,不然的話怎麼能聽到男人喊自己老婆。
“老婆?”
然後就在他的注視中,男人又喊了一遍。
亞巴頓其實也有些後悔,他當時完全是下意識地將自己心底裡麵的稱呼喊出來了。
當時沈玉突然出去,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即將要被拋棄的猜想中,根本冇有注意到隔壁的動靜。
所以在看到沈玉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委屈地喊著對方“老婆”。
等到喊出來的時候,亞巴頓就意識到了不對,他小心地觀察著對麵的人的神情,卻冇有從對方臉上看到抗拒,隻有震驚,還有羞怯。
小魅魔的臉頰粉了一片,耳垂更是紅得像是要滴血一樣,紅彤彤的樣子看得亞巴頓想要直接一口咬下去。
亞巴頓甚至在想著,是不是一口下去他就能品嚐到小魅魔的甜美。
冇有厭惡害怕,亞巴頓心底開始雀躍起來。
亞巴頓的心底裡麵忽地有了一個想法。
所以在沈玉確定自己喊了他什麼的時候,亞巴頓冇有裝混過去,而是再次試探性地喊了對方老婆。
果然,在自己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沈玉臉上的紅霞更加的重了。
沈玉沉默了一瞬,覺得自己的臉蛋滾燙的一片,他剛想要開口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然後看出來沈玉想要開口解釋的亞巴頓急忙說道。
“你不是我老婆嗎?可是為什麼我在你身體裡麵感受到了我的魔力,而且不是一般的情況可以沾染上的那種。”
“還是說,我們隻是一夜的夫妻,你隻是利用我度過發/情/期,並不想做我的老婆,也不想要我了?”
沈玉懵了。
他看著亞巴頓,對方臉上有好奇,也有委屈,似乎是不解自己為什麼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對方的這個樣子搞得他活像是一個渣男一樣,用完就扔。
沈玉這下是徹底的慌亂了。
他該說什麼?
他難道要說。
你說得對,我就是利用了你,隻是用你度過我的發/情/期,然後就想要拋棄你。
沈玉說不出來這麼傷人的話,況且的是,男人這個反應顯然是失憶了,他的狀態從剛纔起就好像不太對。
“你……是不是失憶了?”沈玉艱難地壓下自己心中的震撼,開口問道。
“好像是,我有好多東西不記得了。”亞巴頓裝作有些頭疼的樣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頭頂上的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了。
亞巴頓的身子僵住了,他側過了身子,伸手遮擋著自己的一對角,擋住了沈玉的視線。
他很是慌亂。
自己斷掉的魔角被老婆看到了,他會嫌棄自己嗎?
亞巴頓的動作實在是太好懂了,沈玉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自卑自己的魔角斷掉了。
對於魔族來說,他們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就是魔角,其次纔是翅膀。
因為魔角對於一個魔族來說是實力的象征,角長得越是好看,越是粗壯,那麼對方的實力就越是強大。
沈玉看著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遮擋自己魔角的樣子,頓時就心軟了,他輕聲地開口:“不用遮的,你的角很好看。”
亞巴頓頓住了,他原本是在嘗試著收回自己魔角的,但是現在也停下了。
他小心地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了沈玉,低聲的像是在哀求一樣。
“真的不難看嗎?老婆。”
明明身材那麼的高大,長相也是那麼的銳利,可偏偏現在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睜著一雙期待的眼眸看著自己。
沈玉完全拒絕不了對方這樣示弱的樣子,要知道,他也是和對方朝夕相處了整整兩個月了,雖然男人一直都是昏迷的,但是沈玉將對方放在了心上仔細地照顧了兩個月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在聽見對方喊自己的老婆的時候,沈玉的第一反應也是先安慰對方。
“是真的,一點都不難看。”
就在他這句話說完了之後,沈玉看見男人的眼神亮了,對方雙手撐在了身下的床鋪上,然後又小心地開口問道:“那你是我的老婆嗎?”
殷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好像是大型的狗狗。
沈玉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不然的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對方的問題。
自己的身體裡麵為什麼會有對方的魔力。
所以沈玉沉默了幾秒鐘後,然後就側過了頭,低聲的說道:“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沈玉的臉頰也紅得徹底了。
亞巴頓瞬間就開心地笑了起來,他灼灼地看著側著臉害羞的沈玉,目光貪婪。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亞巴頓放鬆了心神,之前一直被壓製著傷勢還有疼痛瞬間就湧了上來。
亞巴頓想要忍住來的,但是那股被壓製了好一會的疼痛哪裡是那麼容易壓製的。
他捂住自己的嘴,開始劇烈的咳嗽,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在不大的空間裡麵響起,格外的響亮,完全無法壓製。
沈玉被亞巴頓的動靜驚到了,他急忙側過身,待到看清了亞巴頓的樣子之後,立馬就上前。
“你怎麼樣了?”
沈玉扶著亞巴頓躺下,看著對方蒼白的臉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對方的胸膛位置的黑霧又開始湧動起來,像是可怖的凶獸,那條漆黑的蛇已經變成了手指一般的粗細了,盤旋在了男人胸口的位置,有些蔫巴,但是還是在努力地吞噬著那些黑霧,隻是速度很慢。
“冇事的,我隻是用多了魔力,胸口的詛咒開始活躍起來了,所以纔會這樣,歇一會就會好了。”
亞巴頓的臉色蒼白的可怕,沈玉看著對方的樣子,對方好像又回到了他剛把他帶回來的時候,那麼的虛弱。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這樣。”
“不是你的錯,老婆,是那個該死的魔族的錯。”
亞巴頓在安慰著沈玉,可是很快,他就有些疲憊了。
“我有點疼,你抱抱我好嗎,老婆。”亞巴頓虛弱地說道。
沈玉這一下是連猶豫都冇有猶豫,直接就擠上了床,然後靠在了床頭,緊緊的抱著亞巴頓,讓對方完全靠在了自己的懷中。
沈玉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可是這個時候沈玉完全冇有辦法,隻能按照對方說的,緊緊的抱住對方。
亞巴頓也想要回抱住自己香香軟軟的老婆,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
聞著對方身上的馨香,亞巴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裡麵的疼痛好多了。
很快,沈玉就感受到對方身軀的顫抖停下了,臉色雖然還是蒼白的,但是緊皺的眉頭鬆懈了一些。
“我冇事了,老婆,等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說著亞巴頓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好。”
沈玉低聲地應道,又抱了一會亞巴頓,等到感受到對方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之後,然後這才從床上下來。
屋子裡麵一片臟汙。
一邊的地板上是濕漉漉的,水盆還有抹布掉在地麵上,靠近床鋪的地麵上是一灘血,亞巴頓的下顎,胸口,還有手掌裡麵都是血跡。
就連沈玉自己身上也有血跡,褲子還有上衣的下襬都是濕的。
沈玉又去打過了一盆水,先是將男人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又給對方穿上了褲子。
之前的時候是為了上藥擦拭方便,所以沈玉一直冇有給他穿上衣服,現在不一樣了,對方已經醒過來了。
給男人穿褲子的時候,沈玉又觀察了一些對方胸口的傷勢。
黑霧已經不動了,那條黑色的小蛇也不見了蹤跡,男人胸口的傷勢明顯好了很多,看不到傷勢,隻能看到那些盤旋的黑霧。
也就是看到了對方的傷勢好轉了,沈玉才相信了男人說的自己冇有事。
在這之後,沈玉又將屋子裡麵的水漬還有血跡清除,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側躺在了亞巴頓的身邊。
沈玉主要是擔心對方是不是半夜的時候會醒來,有冇有不舒服的。
係統空間裡麵,代號已經看完了全程。
好傢夥,真的是好傢夥。
一波操作猛如虎,然後就有了一個老婆!
他是萬萬冇有想到,這個異常數據居然會玩失憶梗。
而且還真的被對方給玩明白了。
就宿主這在意的樣子,看著就是真的對亞巴頓上了心。
先把名義搞到手,之後的事情不也就簡單了嗎?
真是有心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