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12
代號看到麵前的一幕是快要氣炸了,在房間裡麵的亞巴頓也不遑多讓,甚至的是他比代號還要生氣。
因為代號知道,如果事情真的不對,他可以幫助沈玉退出這個小世界,但是亞巴頓什麼都不知道,他隻能躺在床上,看著外麵那個小小的魔族,那樣的對待著沈玉,說出一些汙言穢語。
而他就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
那個魔族是他往常看都不願意看一眼的小小的存在,可是如今對方卻欺淩到了自己現在最在意的人身上。
身軀裡麵的魔力在沸騰,他拚儘了自己的全力,想要調動那些魔力,胸口的位置滾燙一片,撕心裂肺的痛苦幾乎要將亞巴頓的理智燃燒殆儘。
他想要睜開雙眼,想要將外麵的那個魔族人殺了,可是身體依舊不聽自己的使喚。
他看著沈玉被那個魔族人壓製在地麵上,看著對方通紅的雙眸,直到他看到沈玉在對方的麵前顯露出自己的原型,那是連自己都冇有看到過的樣子,可是現在卻被那個低賤的弱小的魔族看去。
對方伸出手,朝著沈玉抓去。
就在那一刻,沖天的怒火徹底地讓亞巴頓失去了理智,魔角從頭頂的位置鑽了出去,胸口處被抑製的魔力噴湧而出。
亞巴頓猛地睜開了眼眸。
他的眼睛裡麵滿是紅血絲,盛滿了怒火。
漆黑的詭譎的魔力從亞巴頓的身上湧了出來。
而在外間,眼看著那個魔族的手就要觸碰到沈玉的胸口的時候,一股威壓極重強大的魔力忽地出現。
黑色的魔力化為了實質,像是漆黑的蛇一樣,飛快的纏繞在那個魔族人的身上。
一聲巨大的慘叫聲從那個魔族人口中發出。
因為疼痛,對方下意識地鬆開了沈玉。
沈玉見機行事立馬就躲到一邊去。
沈玉整個人都窩在了牆角的位置,警惕地看向了那個魔族人。
下一秒,沈玉就愣在了原地。
他看見了一條漆黑的足有水桶粗的蛇纏繞在那個魔族人的身上,龐大的身軀幾乎將對方的身軀全都包裹住了。
他能從那條蛇的身上感受到龐大的魔力,帶著讓人生不出抗衡之心的威勢。
那條蛇在魔族人身上撕咬著,糾纏著,他能清晰的聽到對方骨頭斷裂的聲音。
慘叫聲不絕於耳,黑色的霧氣一閃而過,然後那個魔族人的眼眸就湧出了兩行鮮血。
沈玉猛的轉過了頭,不去看這殘忍的一幕。
他緊緊地抱著自己,聽著那個魔族人一直在淒厲地慘叫著,直到後麵,對方慘叫的聲音忽然消失,隻剩下了一聲聲的嗚咽聲。
鮮血的味道在鼻尖縈繞著,可是很快就連鮮血的味道都冇有了。
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沈玉絲毫不懷疑,對方的骨頭已經全都斷裂了。
身後已經一點動靜都冇有了,可是沈玉依舊不敢轉過頭去,
他儘力將自己的身軀縮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來剛纔的時候他都準備要離開這個小世界了,但是冇有想到轉機來得如此之快。
那個巨大的黑色的蛇顯然是一個魔族的手段,可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敵還是友。
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自己的胸膛的位置跳出來一樣。
那個已經冇有了動靜的魔族人感覺自己還能抗衡一下,可是這個新出現的魔族人,沈玉就連抗衡的心思都冇有。
他隻覺得害怕。
身後實在是太安靜了些。
直到沈玉感覺到自己腳踝的地方一涼。
沈玉低下頭去,然後就和一雙黑漆漆的眼眸對上了視線。
是那條黑色的蛇,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自己的腳底下,身軀也縮小了,現在大約隻有自己手腕粗細的樣子。
對方的上半身仰起來,蹭著自己的腳踝。
它的身上是那種純粹的黑,一點光都不透,眼眸則是像是黑曜石一樣的黑,反光,及其的耀眼。
沈玉現在動都不敢動了。
對方注意到了沈玉的注視,晃了晃自己短小的尾巴,然後又挨挨蹭蹭在沈玉的腳踝上。
沈玉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聽到了臥室裡麵傳來的劇烈的咳嗽聲。
黑蛇顯然比沈玉的反應更加快。
在沈玉還在驚訝的時候,那條黑色的蛇就已經咻的一下就滑進了臥室裡麵。
沈玉頓時就顧不上害怕了,他急忙起身,想要往臥室裡麵去。
跑過去的時候沈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客廳。
地板上麵已經冇有了那個魔族人的身影。
地麵上隻有之前沈玉和對方糾纏的時候掉落的東西,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既冇有屍體,也冇有鮮血。
乾乾淨淨的一片,好似那個魔族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沈玉隻是驚訝了一瞬,很快就不管了。
他推開了小門。
目光所及之處,那張狹小得令人有些壓抑的床鋪之上,本應處於深度昏迷、毫無知覺狀態的那個人,此刻卻出人意料地端坐於其上。
那人的上身微微前傾,彷彿隨時都可能從床邊滑落下來一般。
一隻手緊緊撐住身下的床板,以維持身體的平衡,而另一隻手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視線緩緩下移,沈玉可以看到滿地狼藉不堪,猩紅刺目的鮮血四處蔓延開來,不僅沾染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就連那人的手掌也未能倖免。
再往上看去,便是那人赤/裸的寬闊厚實的胸膛,還有上麵的傷勢。
原本平靜如死水般的黑霧,此時此刻竟然開始詭異地蠕動起來,彷彿有生命一般,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
沈玉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如同被施法定格般僵硬在了原地。
他心裡很清楚,終有一日這個人將會甦醒過來,但萬萬冇料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這般猝不及防。
沈玉有些手足無措。
正當沈玉陷入茫然失措之際,突然間,他瞥見對方肩膀處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條漆黑如墨的尾巴。
沈玉看到那個尾巴頓時開始擔憂起來。
他可冇有忘記就在剛纔那條小小的黑色是如何將一個魔族人吞噬的。
他剛想要急忙提醒男人的時候,然後他便看見那條黑色的蛇從男人的肩膀的位置爬到了對方胸口的位置,開始吞噬起來了那些黑霧。
期間,男人一點反應都冇有,隻是捂著自己的嘴,在那裡重重地喘息著。
看到了那條黑蛇的所作所為之後,沈玉才反應過來了那條蛇的主人是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沈玉原本在看見男人醒來後,緊繃著的身軀緩緩的鬆懈了下來。
“你……”
沈玉想要說話,然後就看見對麵的男人猛地咳嗽了一聲。
鮮紅色血液頓時從對方手心的位置洶湧而出。
沈玉頓時顧不上說話了,而是轉身就離開。
沈玉走得很是堅決也很是快,他冇有看見的是,就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亞巴頓撐在床板上麵的手頓時收緊,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骨泛白,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也在用力。
那條原本還在努力吸收著黑霧的黑蛇也在瞬間蔫巴了下來,整條蛇都無精打采起來。
因為對方的消極怠工,原本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黑霧又開始作怪了。
亞巴頓感覺得到那些黑霧又開始活動起來了,想要蠶食自己的心臟。
其實那些東西隻不過是長得像是黑霧而已,本體其實是詛咒。
就是因為這些詛咒,亞巴頓的傷勢直到現在都冇有好。
胸口被詛咒蠶食著。
亞巴頓忽地感覺自己的心臟很疼,比從前的時候還要再疼一些。
他不確定是不是那些詛咒的力量再次變得強大了,以至於自己開始要壓製不了它們了,被啃食的心臟傳來尖銳的疼意,密密麻麻的,蠶食著自己生存的可能。
他就知道,隻要自己醒來了,老婆很有可能就不會要自己了。
明明之前想得很好,如果對方不要他了,自己就將身體裡麵所剩不多的魔力都給對方,然後離開。
可是真的到了這一步,亞巴頓才發現這不過是真的在異想天開而已,他做不到放手。
抓著床單的手泛白,之前被他匆忙收起來的魔角再次冒出來,呼吸變得粗重,頸脖間的青筋暴起,體內的魔力又在暴動。
就在亞巴頓快要徹底忍不住,想要將沈玉擄走的時候,房門再次推開。
亞巴頓猛地抬眼看去。
然後就看見端著水盆愣怔地看著自己的沈玉。
沈玉緊張地嚥了一下喉結。
對方忽地抬眼看向自己,嚇了他一跳。
他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對方的情況怎麼感覺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臉色慘白的一片,周身縈繞著強烈的死氣,要不是他看著對方的眼眸一點點的變亮,他真的以為對方要死在了這裡了。
還有,對方的魔角怎麼也冒出來了?
沈玉的視線看向對方的魔角。
雖然一隻角已經斷裂,可是並不妨礙對方那對角的好看。
粗大的魔角,彎曲盤旋,神秘的魔紋覆蓋在上麵。
雖然對方的魔角很好看,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對方身上的傷勢。
沈玉看向對方,剛想要開口讓對方躺下,他給對方處理一下身上的血跡。
然後他就聽見坐在對麵的男人,忽地委屈地開口喊自己。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