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21
沈玉今天一整天都很是緊張,他一大早上就起來了,然後在造型團隊的幫助下換裝打理髮型。
然後就坐著專門接送的車去了舉辦大典的禮堂。
禮堂是半開放式的。
最前麵的是一個高高的台子,高台上麵鋪滿了紅色的毯子,帝國的旗幟在高台上飄飛,女神的雕像佇立在最高的地方,再往下麵一點就是一排排的座椅,紅毯從高台開始一路往前延伸,超過了那片區域,一路往外麵的草地延伸。
在遠處一點就是一大片的空地,此刻那裡已經圍滿了人群,長槍短炮的,一起激動地看著不遠處的會場。
典禮開始,平時看不到的帝國的高層人物一個個出場,然後在對應的位置上坐下,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不過,今年的典禮還是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平時帝國的百姓也難得一見的第一軍團的人居然也出場了。
他們全都穿著整齊的製服,最麵前的幾人胸口的位置更是掛滿了勳章。
第一軍團的人一出場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冇辦法,出場的人全都是一群長相極其好看的人,況且有著第一軍團自帶的神秘話題,還有領頭的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中將。
這些點都彙聚在了一起,難怪會場中的人都開始注意起來了這些人。
大多數的若有若無的視線看向了第一軍團的最前麵的人。
那是一個光是看背影就知道極為高大俊美的男人,銀白色的軍裝穿在對方的身上總是要比其它人要好看許多,一頭利落的短髮,淡漠的氣質顯得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中將大人,我還是不能明白,您為什麼要參加這個典禮。”
副官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側臉不解極了。
以向陽的功勳不要說是中將了,就算是晉升為上將都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偏偏對方哪怕是不要這些功勳,都要參加這次的典禮,還願意在民眾的麵前被授勳。
要知道第一軍團雖然是在帝國的管轄之下,但是身為實力強大的第一軍團其實是有很大的自由權的,在有些緊急的情況下甚至是可以逾越王室的權力,然後去做決定的。
向陽願意在帝國所有民眾麵前被王上授勳,更多的像是投誠。
“你多話了。”
向陽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副官,然後又將視線看向了高台之上。
一共四個座位。
副官被向陽看了一眼,冷汗差點就要出來了。
自家的上司的情緒好像太不對勁。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也不敢說話了。
等到所有的座位全都坐滿了之後,就是帝國的王室出場了。
沈玉跟著自己的這個小世界裡麵的父母緩緩的後台的位置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對中年夫婦,而沈玉和沈黎則是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兩側。
他們一出場,場地裡麵所有的人全都站起來了。
所有的人都在恭敬地低下頭朝著高台上麵的人行禮。
就在這個時候,沈玉忽地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灼熱的專注的視線,想要忽視都不可能。
沈玉下意識地看向了視線傳來的方向。
男人很高,站在一群人中是鶴立雞群一樣的高,周圍的人都低下頭,唯有對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隻是一眼,向陽就認出了對方。
那雙眼眸中雖然多出了很多的東西,但是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是那麼的熟悉,沈玉愣愣地看著對方,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是失去了色彩一樣,唯有抬起頭專注地盯著自己的男人被看進了自己的眼中。
在這一刻,那些低頭的人都是因為王室,因為自己的父親,但是唯有高昂著頭的男人是因為自己。
王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同時那些低頭行禮的人也坐了下來。
沈玉看著向陽也坐了下來,然後就收回了盯著自己的視線,目光平視著前方。
沈玉坐在了最右邊的位置上,目光還是不捨地看著對方。
雖然隻是一眼,但是沈玉知道對方也是認出了自己,也還記得自己。
可是為什麼對方為什麼隻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就很快的收回了視線,還有明明幾天前就回來了,但是都冇有來看自己,還是自己今天主動來的,要是自己不來的話,對方是不是直到離開了帝都都不會來看自己。
想到這裡,沈玉的心情就十分的低落,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還有失落湧上了心頭,可是想到現在是這麼重要的場合,沈玉就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失落壓下去了。
副官坐下去之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邊的長官身上流動的極其壓抑的資訊素,像是即將瀕臨爆發的火山一樣,他從來冇有從自己的長官身上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情緒,湧動的資訊素直接讓副官僵硬地坐在了原地。
能感受到的顯然不止是自己,就連另一邊的一個人也是僵住了。
向陽在儘力平複自己起伏的資訊素,想要努力的將它給壓製下去,他的視線在平視著麵前的空地,半垂下的眼眸,纖長的睫毛將他的眼眸遮擋住了,無人看見的角落,他眼中的佔有慾濃重得讓人心驚。
他的右手放在身側的口袋裡麵。
那裡麵放著一個已經破舊至極的通訊手環,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環,都不用看,向陽就能在腦海中將手環的樣子勾勒出來。
手環的邊緣部分很是光滑,隻需要一眼就知道是經常彆人拿在手中把玩。
在過去的多少個時間裡麵,唯有這個手環可以給向陽一點慰藉。
甚至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向陽還看到了今天最新的一條訊息。
摩挲著那個手環,好一會之後,向陽這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然後他就立馬看向了高台之上的沈玉。
對方努力地繃緊著一張臉,看起來很是嚴肅的樣子,光是從外表看的話對方很是正常,但是向陽卻敏銳地從對方緊繃的臉上看出了對方的委屈還有傷心。
摩挲著手環的手指一頓。
接下來的時間裡麵,向陽的視線就一直冇有從沈玉的身上離開,對方很明顯的是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視,可是就是冇有看向這邊,甚至是微微側頭,想要躲過他的注視。
典禮很快就進行到了最後一項,也就是給向陽授勳。
在所有的人注視中,向陽緩緩地起身,然後走上了高台。
已經到了中年時期的王臉上已經有了一點細細的皺紋,隻是還是一個美大叔,對方的臉上很是嚴肅,但是在看見上來的向陽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點笑意。
他按照事情準備好的台詞念著,然後就從一邊的人手上接過了勳章,彆在了對方的胸前。
聚光燈瘋狂地閃爍著,將這曆史性的一幕記錄下來。
上台的時候就從左邊上來的,下台的話就要從右邊。
沈玉故意忍著冇有看向那邊,而是站在了原地和其它人一樣拍著掌。
他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不要在意!”
很快,他放下了手掌,視線的餘光中對方緩緩的靠近,他知道那是誰,但他卻不想再看一眼。
沈玉的嘴角微微往下,垂著眼眸,不再去看對方。
然而,他聽到了一陣喧嘩聲。
這陣喧嘩讓他感到疑惑,於是他抬起頭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一秒,他愣住了。
原本應該下台去的男人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麵前,然後在自己還有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的單膝跪了下來。
會場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人們開始竊竊私語,甚至發出驚訝的呼聲。
而沈玉自己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他完全不知所措。
他看著男人戴著手套的手牽起了自己垂在身側的手,眼神專注地盯著自己看,彷彿時間倒流回到了多年前。
接著,男人將額頭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沈玉的心跳加速,臉上泛起了紅暈。
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隻能傻傻地站在那裡,感受著男人的溫度和氣息。
高大的男人即使是跪著看起來也很大,姿態優雅矜貴,恍惚間,沈玉好像看見了多年前的對方,也是這樣單膝跪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後細心地為自己穿上襪子。
耳邊一陣喧嘩聲,沈玉抬眼看向台下。
隻見台下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著,一臉好奇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聚光燈閃爍著,甚至是比之前對方被授勳的時候閃爍的還要厲害。
一片白色的光芒,閃得沈玉自己都維持不住自己一開始的鎮定了。
暖黃色的燈光灑下,將整個房間都映照得金碧輝煌。
房間裡的佈置無一不透露出精心設計的痕跡。
沈玉靜靜地坐在柔軟的沙發裡,眼神有些恍惚。他麵前的光腦螢幕上顯示著一篇篇新聞,但他的思緒卻早已飄遠。
正當沈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一陣敲門聲突然打破了寧靜。
“誰?” 沈玉回過神來,輕聲問道。
然而,門外的人並冇有迴應,隻是繼續敲打著房門。
彷彿有一種直覺在告訴他,沈玉已經猜到了門外之人的身份。
果然,就在他準備起身去開門時,大門自動緩緩地打開了,一個身著銀色軍裝的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