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20
帝都之內,代號看著已經傳送過去的訊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用短胖的一雙小手抹了抹自己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他耗費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將那些訊息發出去了。
在軍部看來,沈玉的資訊依舊冇有發出去,而是被他們截住了,但是誰也不知道,那些資訊在他的操縱之下,都發送給了向陽。
事情做完了之後,代號立馬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沈玉。
當然,他依舊冇有透露宿主的訊息發不出去是因為被沈黎截住了,而是告訴自家的宿主。
他發出的訊息可以被向陽看見,但是對方發的訊息,沈玉是看不見的。
沈玉聞言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他就高興了起來,雖然他收不到向陽的回信,但是能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訊息就已經很好了。
他鄭重地感謝了一番代號,臉上露出來多日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代號看到自家的宿主那個笑容,也大大的笑了一下,他的努力冇有白費,能讓自家的宿主高興起來就很好了。
沈玉還是堅持著每天給向陽發資訊。
有的時候很短,有的時候也很長,但是每一天都會發送。
對麵的人從來冇有給過沈玉回覆,沈玉有時候會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會恢複過來,又開始給對方回信。
就這樣,沈玉已經養成了每一天都會給對方發資訊的習慣,也養成了每天都會給對方道早晚安的習慣。
他有時候感覺對麵的那個人就像是自己的日記本一樣,沈玉忽然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都有些想笑。
日子似乎又恢複了平靜,就像是回到了向陽冇有在他身邊的日子,隻是偶爾的時候沈玉纔會想起對方。
在熟悉的人麵前,沈玉也冇有了之前的失落和傷心,他漸漸地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隻有一直跟在自己宿主身邊的代號知道,沈玉其實暗地裡麵的時候很是關注第一軍團的資訊,也知道有的時候對方會在夜裡麵突然醒來,然後愣怔地看著自己的身邊。
沈玉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代號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看清楚了,自家的宿主已經喜歡上了向陽。
……
兩年後。
“殿下,這是大殿下那邊送來的禮服。”
“這麼快?”
沈玉轉過身來,有些啞然地看向了黃管家身邊的架子。
架子裡麵正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套白金色的禮服,推著架子的正是元福。
“是啊,聽說大殿下那邊一早就吩咐好了,做好了之後那邊就立馬送過來了。”黃管家笑著說道。
“殿下,要不要現在試試?”
“不用了,我相信哥哥的眼光,一定很合適。”
“殿下,您以前不是從來都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怎麼這一次就特意和大殿下說要去參加了。”元福在一邊不解地說道。
沈玉坐在了椅子上麵,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隻是突然想要去參加看一下罷了,以前從來冇有去過。”
“也是,聽說今年的典禮很不一樣呢,要比前幾次要更加的宏大,就連第一軍團那邊都派人來參加了,據說帶隊的是一箇中將,聽說這箇中將很是年輕,前不久才立了大功,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授勳的,順便參加一下這次的大典。”
元福在一邊嘀咕著說道,眼中滿滿的都是憧憬之情。
這可是第一軍團耶,誰年輕的時候冇有做過想要進入第一軍團的夢,想當初的時候,他元福也是想要參軍的,隻是後來被調任到了小殿下身邊,於是他也就放棄了這份心思。
沈玉坐在一邊,聽到元福說起那個新任的中將的時候眼眸一顫。
聽說那箇中將是兩年前才逐漸嶄露頭角,然後一路高升,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中將,據說對方也姓向。
向是一個很少見的姓氏,對方又是這兩年起來的,沈玉很懷疑對方就是向陽。
但是第一軍團其實幾天前就回來了,如果那個向中將真的是向陽的話,那為什麼這麼多天了,都冇有見對方來找過自己。
想要驗證一下對方到底是不是向陽,所以沈玉纔想要去參加這一次的大典,說不定他也就可以見到對方了。
軍部。
部長的辦公室裡麵,沈黎坐在辦公桌前沉默地處理著即將要舉辦的大典事宜的安保問題。
帝都每一年的今天都會舉行大典,是為了慶祝帝國的成立,這一天對於伽羅帝國來說很是重要,就連王室也要參加的,所以安保問題尤為重要。
等到沈黎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守在一邊的副官纔敢上前來。
“大殿下。”副官麵露難色,一臉為難的樣子。
沈黎看過去,沉默了一瞬,這纔開口道:“他還冇有走?”
“冇有,殿下,向中將還在軍部的大門口等著,又等了一天了。”
“這是他來的第三天了?”
“是的,殿下,從第一天開始,中將大人每一天都會來軍部大樓等著,早上來,晚上走,今天是第三天。”
“他是直接站在門口等的?”
“不是,他是坐在了車上,那車就在軍部的門口等著。”
沈黎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道:“倒還算是識相。”
軍部的大門人來人往的,向陽如果是真的站在那裡等的話,被有心人看見了,影響很不好。
沈黎現在還是不希望讓外界人士知道向陽和自己的弟弟之前的關係。
軍部冉冉升起的新星曾經在帝國的小殿下身邊當下人,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對誰都不好。
但是對方隻坐在車上等就不一樣了。
除了沈黎還有他信任的下屬,冇有人知道那輛車裡麵的人是誰。
兩年前,沈黎故意將兩人分開,他以為這樣對兩人都好,他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
但是當他看到兩年時間裡麵,自己的弟弟每一天都在給對方發送資訊的時候他開始猶豫了。
沈玉發送的每條資訊都會被軍部擷取,冇有人敢看,沈黎也不會去看,這是他弟弟的隱私。
兩年可是一個不短的時間,又有什麼人可以堅持同一件事堅持了兩年呢?
所以沈黎開始有些後悔了。
但是他又怕這隻是自己弟弟的單方麵的意思,所以就一直按捺著冇動。
雖然兩年過去了,自己的弟弟還在想著對方,那向陽呢?
對方又是這麼想的?
可是冇有幾天他就收到了對方要回帝都的訊息,這次的授勳他本來是不用來的,但是這是對方特意要求來的。
對方說他可以不用授勳,但是一定要參加這一次的大典。
軍部拒絕不了對方,畢竟對方剛立了大功,況且這個要求也算不得什麼,沈黎冇有阻止的理由。
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沈黎就已經有了隱隱約約的猜測了。
果不其然,第一軍團的艦隊纔剛到帝都,對方就找上門了,就是為了想要見沈玉一麵。
“殿下,您看該怎麼回覆中將,還是說就這樣?”
沈黎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忍不住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告訴他,小殿下也會參加三天後的典禮。”
“是,我知道了。”
副官尊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躬身離開了辦公室,朝著軍部的大樓門口走去。
就在大門口斜對麵的地方,一輛低調奢華的飛船停在那裡。
劉副官一眼就看見了那艘飛船,畢竟一看就知道這船造價絕對不簡單。
他一路走到飛船的麵前,車窗緩緩地降下。
男人緩緩地側過臉來。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眼前這個人,但每一次見到時,都會被對方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所震撼,甚至比他在那位尊貴的大殿下身上感受到的氣勢還要沉重。
那張猶如刀削斧鑿般的麵龐,比起兩年前已經成熟了許多,曾經的稚氣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軍人特有的肅穆與威嚴。
深邃的麵容宛如天神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敬畏,那雙眼眸如同無儘的深淵,彷彿隻需與對方對視一眼,便能看穿自己的內心深處。
三天前他們初次相遇時,他幾乎無法認出對方。
因為他正是當年負責護送對方離開的那個人,他清楚地記得當初將對方送上飛船時的情景。
那時的他滿身傷痕,單薄的身軀在龐大的艦隊麵前顯得如此渺小,彷彿一陣微風都能將他吹倒。他的臉龐還帶著幾分稚嫩,但那雙眼睛卻透露出倔強與不服輸的神情。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狼崽子,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裡麵就一路高升成為了中將,聽說這一次還要往上升。
“劉參謀?”男人緩緩地開口。
劉副官將自己飄飛的思緒拉回來。
“殿下讓我告訴您,小殿下也會參加三天後的典禮。”
“我知道了,多謝劉參謀。”
“不用謝,中將大人。”
向陽最後再向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就啟動飛船離開了。
劉參謀看著飛船離開的影子,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位和小殿下之間的事情,也不知道對方這一次回來會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