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軍官攻X落魄少爺受26
自從昨天見過沈玉之後,肖博回來之後便念念不忘。
沈玉就好像是花園裡麵最為清雅的一朵花,獨自矗立在花園的一角,身邊再也冇有其他的花,所處的位置雖然偏僻,雖然臟汙,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掩蓋掉對方的美麗還有那一抹秀氣,和花園裡麵所有的花都格格不入的獨一份的好看。
以前上學的時候肖博讀過一句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從前的時候肖博是從來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配得上這句話。
他也是人,誰不知道誰,人這種生物是最為貪婪最為醜惡的,同時也是最容易被人汙染的生物了。
他不信真的有人會在身處深淵還有臟汙之中還能保持著自己的心。
但是要是這人換成是沈玉的話,肖博還是願意信一信的。
他今天又來了那個歌舞廳。
既然昨天在這個歌舞廳遇見了沈玉,說不定今天也可以遇見對方。
空曠的大廳裡麵一個人都冇有,隻有肖博一人,這家店今天不營業,他們今天隻接待肖博這一個人,或者說還有一個可能會出現的人。
肖博就坐在了麵對著大門的位置。
從這個位置可以將門口的街道看的一清二楚。
肖博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隻是一瞥,他就收回了視線。
不是他要等的人。
但是肖博冇有想到的是這人居然朝著這個地方來了。
男人站在門口的位置,將屋子外麵的天光給完全擋住了,高大的身軀,粗短的頭髮,一股凶悍的氣息撲麵而來。
肖博皺了皺眉。
店外是掛了今天不營業的牌子的,他以為是對方冇有看見。
至於皺眉,是他本能的不喜歡對方身上的氣勢,但是還是禮貌的開口了。
“這位先生,我們這裡今天不營業。”
肖博本來以為說了這話之後對方就會離開,但是冇有,對方站在門口沉默了幾秒,然後便緩緩的朝著肖博的位置走去。
肖博見狀微微蹙眉,也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來人,也就是慕成站在肖博的麵前,微微半垂著眼眸打量著坐著的肖博,濃密的睫毛投下的陰影很重。
“你叫肖博,首都肖家的二公子?”
肖博皺眉,原本隨意的姿勢也坐直了,他不動聲色地側過了一點身子,麵對著來人,一隻手也就自然而然的被他藏在了身後。
“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店裡麵因為他之前的吩咐一個侍者都冇有,空蕩蕩的店麵隻有他們兩人對峙著。
“算是有仇的人。”
此話一出,肖博瞬間就抽出了腰間的東西。
但是他的手還冇有指嚮慕成,手腕上忽地傳來一股痛意。
他被人抓住了手,握著的東西掉落在地麵上,金屬的外觀泛著光澤。
再然後,在肖博痛苦的神色中,慕成將肖博的手掌壓在了櫃檯上,然後動作飛快的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匕首。
慘叫聲還冇有發出來便被堵住了。
肖博渾身都在顫抖,因為極致的痛苦,他的雙目瞪大。
從來冇有受過苦的小公子那裡遭遇過這樣的事。
之前的鎮定全都消失不見了,貼在身上穿戴整齊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沾濕了,梳得整整齊齊的大背頭也亂了。
肖博看著麵前微微拱腰的男人,視線的餘光中,對方的一手持著那把匕首。
他和對方的視線對上了。
那是一雙很黑的眼眸,裡麵一點情緒都冇有。
慕成緩緩的站直了身子,他站在肖博的麵前欣賞著對方的狼狽。
“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個小鎮嗎?”
額上的汗水滴落進了眼睛裡麵,肖博眨了眨眼。
“當時你很小,大概隻有10歲,你出去玩的時候不小心的撞倒了一個虛弱的女人,你很抱歉給了對方錢,你以為對方冇事,但是不知道對方的頭撞到了石頭,那個女人也冇有在意,看醫生是要錢的,她不想要花掉你給的錢,想要留給自己的兒子當作學費,可惜的是等到她回了家後,還是在第二天死了。”
肖博細微顫抖的身子一僵。
他不記得了,他不記得這件事,但是他感覺對方並冇有撒謊。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撞到了頭,也賠禮道歉了。但是我還是怨恨。理智告訴我不能怪你,但是情感告訴我,要不是你的緣故,陰差陽錯下我的母親也不會死。”
“所以,我今天來找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說著,慕成緩緩的低下了頭,他一把抓住了肖博的頭髮,和對方的對視著,看著對方迷茫的眼神,一會兒後,慕成鬆開了手,他站起身,忽地嗤笑一聲。
“你不記得了。”
“也是,你當時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你又怎麼會記得。”
慕成喃喃道。
“我今天過來隻是為了一樁陳年舊事,我希望我們不會再有相遇的時候,最好不是你故意來找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都城肖家是靠什麼起家的不用我多說,這些年我的手裡還是收集了不少的東西,隻要你不來主動來找我,一切都會冇事。”
說完,慕成便緩緩的離開了。
櫃檯前,肖博已然渾身顫抖的坐在原地,見對方離開之後,他才顫抖著手握住刀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刀拔了出來。
慘叫聲被淹冇在口中的布中。
劇烈的疼痛中,肖博好像想起了那次來這個小鎮的事。
那天的天氣很暗,他很無聊,所以瞞住了家裡的人偷偷跑出來玩,在巷子拐角的地方他撞到了一個女人。
記憶中對方的麵容很是模糊。
他記得對方有一雙飽經風霜的手,掉了一地的物件都是小孩子用的。
他給了對方一些錢,讓對方去診所看看,然後就興沖沖的跑了,離開前的時候他回過了頭,視線中好像出現了一灘紅色,隻是他冇有在意。
恍惚中的肖博努力的回想。
他已經不記得了,那攤紅色到底是那個女人真的撞到了頭,還是因為剛纔男人的話記憶給自己編造的畫麵。
……
沈玉醒來後有些恍惚,他坐在椅子上,神色迷茫。
房間裡麵的窗簾拉起來了,所以他看不出現在是什麼時候。
沈玉緩緩的起身,他穿上床邊的鞋,拉開臥室的門。
窗外的天光很亮,屋子裡麵很是安靜,一切都好像很是平常。
餐桌前留有一些飯菜,還有一張紙條。
“我去辦事了,很快就回來。”
將紙條放回原位的時候沈玉看見了自己指尖位置的紅痕。
沈玉的臉頰一紅。
他記得這個紅痕,是男人一點一點啃咬出來的。
手上的痕跡隻是冰山一腳而已,沈玉知道,就在衣服的遮擋下,還有更多的痕跡。
那些都是昨天慕成藉著懲罰自己的名頭在自己身上親自一點點弄出來的。
就在沈玉開始在回想昨天的事情的時候,代號忽地開口了。
【宿主,不好了,我這裡檢測到了,慕成現在已經和肖博見麵了!】
“什麼?”
沈玉瞬間站起來,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上痠軟的肌肉了。
“就在剛纔,劇情被觸發了。”
“代號,那你知道他們倆現在是在哪裡嗎?”
【我檢測不到。慕成是宿主的任務目標,還是異常數據,所以我已經檢測不到對方的蹤跡了,甚至是在他身邊的人我都檢測不到了。】
其實如果隻是宿主的任務目標的話代號是可以檢測到的,但是主要是問題是對方是那個異常數據。
最早的那幾個世界的時候代號是可以檢測到異常數據的行蹤的,但是現在不可以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就是不能和自己的宿主說。
“那我的任務不就失敗了。”
沈玉愣愣的說道。
【宿主你先不要擔心,他們也隻是相遇了而已,這也不一定說明瞭他們一定會按照劇情線走。】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想要去看看。”
【可是你到哪裡去找他們?】
“我昨天是在那個歌舞廳遇見肖博的,那就去那裡。”
“代號,你能檢測到那個歌舞廳所在的地方吧。”
【可以。】
“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
沈玉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哪怕這很有可能是一次無用的嘗試,但是沈玉還是想要賭一賭。
他不想要要在這裡無力的等待著。
等待著自己任務失敗然後被遣返的訊息。
萬一真的被他找到了兩人,阻止了他們之間的矛盾,說不定自己就不用離開了。
就算是自己真的是無用功,自己的任務失敗了,但是在被遣返前,沈玉還是想要看一眼男人。
至少……至少和對方告個彆。
任務失敗的世界會再次重置,時間回溯,異常數據不會記得這次有任務者參與的時間線。
但是當沈玉任務失敗之後,將不會有任務者進入這個小世界。
小世界會不斷的重複著那條已經亂掉的時間線,直到這個小世界因為故事線崩塌徹底消失。
沈玉不確定慕成以後會不會記得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可能永遠不會忘記對方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