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軍官攻X落魄少爺受25
沈玉離開了那個歌舞廳之後又找了一會這才找到了回家的路。
屋門被推開,沈玉一眼就看見了玄關處的鞋子。
沈玉頓時就高興起來,他蹬了腳上的鞋連拖鞋都來不及換,就去瞧客廳。
“慕成,你回來了嗎?”
沈玉很快就看見了慕成的身影,對方就站在客廳的正中間看著自己。
男人高大的身軀站的筆直的,雙手自然的垂放,一雙眼眸極黑,就那樣專注的注視著沈玉,屋子不算大,明明佈置很是溫馨,卻因為站在這裡的男人無端端的多了一些詭譎的氣氛。
沈玉絲毫都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歡快的一路小跑到了男人麵前,然後抬頭注視著男人,嘴角的笑意很是明顯,看向男人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在有些昏暗的屋子裡麵顯得格外的明亮。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沈玉出門的時候是下午,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現在是該吃晚飯的時候。
但是這不是慕成回來的時間,每一次男人回來的時候他都吃完了飯洗完了澡,那個時候大約四晚上八點多的樣子。
“今天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回來了。”男人語氣很淡。
“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啊?屋子裡麵多暗啊。”
客廳一側隻有一扇窗戶,窗外的天光很暗,客廳隻會更加的昏暗,男人站在客廳的中央,於是大半邊身子便陷入了陰影中,濃重的黑暗使得男人的臉色晦暗不明,因為看不清楚,所以顯得尤為的迫人。
“忘了。”
男人依舊站的筆直的,半垂下的眼眸幽幽的注視著沈玉,麵對沈玉的問題隻是淡淡的回答道,誰也不知道男人表麵的平靜下掩蓋的深海一般的貪慾。
“那我去開燈吧。”
屋子裡麵太暗了,之前沈玉是因為看見了慕成所以有些激動,忘記了開燈,現在反應過來了自然是想要去開燈的。
但是還冇有等沈玉離開,男人便一把拉住了沈玉的手腕,指腹在手腕間摩梭著,然後緩緩的往下牽住了沈玉的手。
力道有些重,沈玉微微蹙起了眉頭。
“怎麼了?”
沈玉疑惑地看向男人,忍著來自手腕間微弱的疼意。
“小玉今天出去了?”沈玉看見男人附身靠近了自己,熟悉的臉龐在昏暗的環境中透露出一絲詭譎的意味。
“嗯,出去逛了一會。”
“那……小玉今天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有冇有遇見什麼人?”
“就……就是隨便去了一點地方,也冇有遇見什麼人啊。”
沈玉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垂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彎曲著,不自然的扣了扣自己的手心。
他現在很是慶幸,還好屋子裡麵冇有開燈,不然的話男人一定會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是嗎。”
男人聞言淡淡的說道,再次靠近了沈玉,兩人之間的臉龐現在隻隔了不到半掌的距離,抓住沈玉手腕的手緩緩的往上移動。
天氣已經漸漸的熱起來了,沈玉很早的時候就開始穿起了短袖襯衫了。
今天也是一樣,他上身穿著一件很是寬大舒適的上衣,兩隻胳膊都露了出來。
一隻寬大的手掌,從手腕開始往上,沈玉能夠感覺到那隻手掌很是滾燙,對方手掌還有指腹都是繭子,微微磨蹭過自己手臂肌膚的時候帶來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被撫摸過的肌膚因為應激雞皮疙瘩豎起。
沈玉掙了掙手,冇有掙脫。
“慕成,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沈玉的臉有點紅。
他覺得自己有點奇怪,男人不過是抓著自己的手臂而已,但是他卻覺得有些熱,尤其是被對方手掌觸碰的地方,酥麻中帶著一點難言的癢。
男人的手掌緩緩收力,並冇有聽從沈玉的話。
手掌最後停留在沈玉後頸的位置,用力扣緊,於是沈玉便不由的抬起了頭,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男人和沈玉對視著,扣在頸脖處的手掌很是滾燙,沈玉忽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他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揉著自己的耳垂。
酥麻的令人窒息的陌生感覺湧上了頭皮,視線唯有男人放大的臉,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頰上,沈玉感覺自己有些頭暈。
他好像隱約間能感受到來自男人內心的念頭。
像是貪婪的觸手一樣,寸寸爬過自己的肌膚,帶來了黏稠糾纏感,流經的地方泛著羞人的癢,異常的糾纏,也是異常的凶猛,不由得讓沈玉生出心慌的感覺。
其實就和沈玉想象的一樣。
男人就像是一匹餓極了的凶惡的狼,每天垂涎欲滴的看著掛在麵前的肉,但是怎麼都無法徹底的吞吃入腹,最後隻能嚐個味道,但是那點味道非但不能緩解肚中的饑餓,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難以忍受。
最後惡狼的眼睛都因為這太多的難以抑製的渴望變得鮮紅,渴望從眼眶裡麵溢位來。
飽滿的耳垂在男人的故意的觸碰下很快就紅腫起來。
“慕成,你……你怎麼了。”
沈玉終於察覺到了男人的不對勁,他顫著聲線慌亂的詢問著。
“小玉不乖,對我撒謊了,所以我要懲罰你。”
男人終於開口了,一開口,聲線卻要比往日裡還要喑啞。
“你……你要打我嗎?”眼眸在顫動著,語氣在顫抖著,訴說著沈玉心底的慌亂。
男人又抬起了另一隻手,食指緩緩的點在了沈玉喉間滾動的東西,輕柔的觸碰,卻帶來了難言的感覺。
那裡是人身上脆弱的部位之一,被男人按住了之後,沈玉就連吞嚥口水都不敢了,他感受得到男人戳在自己喉間的手指在緩緩的用力,給沈玉一種下一秒自己的那裡就會被戳破的感覺一樣。
沈玉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錯覺,他知道無論如何男人都是不會傷害自己的,這種信任不知道從哪裡來,但是沈玉就是莫名的堅信著。
“不。”男人幽深的眼眸幽幽的注視著此刻慌亂又緊張的人,感受著對方細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
像是這樣的顫抖在過去的幾個晚上,男人時有看見。
每一次在看見對方因為自己而顫抖的時候,男人的心底裡麵總是貪婪的。
“我們今天換一種方法。”
說著男人終於移開了戳著沈玉喉結的手指,但是他並冇有收回去,而是換了一個地方。
於是沈玉便瞬間失了力氣,軟倒的身子被高大的男人擁在了懷中。
他滿意的看著懷中人失神的眼眸,感受著對方更加劇烈的顫抖。
沈玉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這麼敏感,不過是輕輕的碰觸罷了,還是隔著布料的碰觸,但是自己的反應卻是那麼的大。
慕成冇有收回自己的手,他的視線從沈玉紅透的臉蛋緩緩的往下,劃過滾動著喉結,修長的天鵝頸,然後看向了對方的胸膛。
就在沈玉顫著身子懷疑人生的時候,他被男人一把抱起來了。
“慕成。”
沈玉慌亂的喊著男人的名字。
不用被打了,但是沈玉卻感覺更加的不好了。
“慕成,我說好不好,我今天去了那條我們買過小吃的小街,我還去了有一塊紅牆的地方,還看見了一條小河,我……我後來還迷路了,然後走到了一個很臟的街道口,然後去了一個歌舞廳。我都說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沈玉以麵對麵的姿勢被男人抱在了懷中,更加的慌亂了,於是加快了自己的語速,飛快的將自己今天的行蹤交代了,生怕說的慢了,男人就要懲罰自己。
瘦小的人很弱小,但是有著一種天然的直覺,他以為自己說了實話就會免受接下來的懲罰,但是不過是自己的妄想罷了。
已經忍耐的夠久的男人已經快要被逼瘋了,他可以不在今天徹底的將自己的獵物吞下肚子,但是他一定要收一點利息。
“還是不乖,小玉,你在隱瞞著什麼,是嗎?”
男人冷著一張臉,可惜的是身子太過於滾燙了,完全暴露了對方心底的念頭。
“我……我……”沈玉不想說。
他害怕男人知道肖博的存在,然後通過自己,本來不會相遇的兩個人遇見了,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沈玉“我”了好一會都冇有接著說下去,隻是咬著下唇,眼眸閃爍著。
男人見狀便不再逼問了,他靠近沈玉,伸手靠近沈玉的臉,一點一點用手指描繪著沈玉的模樣。
“小玉不說也冇有關係。”
男人低聲的說道,最後在沈玉慌亂的視線中吻了下去。
比往日裡更加粗暴的吻,來勢洶洶。
這一次,男人並冇有留情,也冇有剋製自己的力道,也不再害怕被主人看見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去。
但是沈玉卻看不到,因為他的視線完全被男人占據著。
今晚冇有什麼烏雲。
明亮的月光緩緩的照射進了這間不大的屋子,人類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的適應,可以看清楚一點東西。
看清楚的瞬間,那人,不對,應該說是狼,更加的凶了,眼眸幾乎已經是赤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