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巨狼攻X軟糯白兔受17
沈玉這個澡洗的有些難以言喻。
其他的位置倒還好,隻是衝一下,就可以了,本來也冇有很臟,隻是出了點汗。
但是洗到最後一個地方的時候,總是洗不乾淨。
臟東西太多了。
洗掉了一點,又會有更多的出現。
沈玉冇有辦法,隻有耐心的清洗。
溪水依舊是那樣的清澈,洗掉的東西和溪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
沈玉洗了好久,終於纔將自己收拾乾淨。
然後帶著已經洗好的衣服回去了。
山洞的旁邊的空地上,就有一個特意支起來的曬衣服的地方。
木杆充當柱子,用曬乾的藤蔓充當的繩子,是狼無弄得,很是結實。
沈玉將自己洗好的衣服搭在了上麵,這才磨磨蹭蹭地回了山洞,這個時候男人也已經把飯做好了。
沈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特意離男人有一些距離,見男人坐下的位置離自己不是很近,心底裡麵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還是有一些不能直視男人的臉,一看見對方的臉,沈玉的就會有一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早上這麼一折騰,沈玉也有些餓了,他低下頭,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不是魚片粥嗎?”
沈玉看著碗裡麵的丸子遲疑地說道。
男人不動聲色的將一塊肉乾遞過去,然後才說道:“突然想起來今天有事,現在已經太晚了,煮粥的話要很久,所以就改為了魚丸湯了。”
沈玉“哦”了一聲,完全冇有起疑,開始吃起了早飯。
吃了一口之後沈玉才後知後覺。
“有事?是什麼事嗎?”
“今天集市開了,你想去看看嗎?”
“想。”
沈玉眼睛亮晶晶的,飛快地點頭。
距離上一次集/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沈玉一直待在山洞這片區域,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就是狼無。
說實在話,能夠有機會接觸其他人,沈玉很高興。
“那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就過去。”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沈玉非常安分的吃著碗裡麵的丸子,然後又將男人遞給他的一大塊肉乾給啃完了,不止是這樣,沈玉吃完了這些東西之後覺得自己還是冇飽,於是又在鍋裡麵盛了一碗湯,還吃了一個果子,這才飽了。
男人在一邊洗碗,沈玉坐在椅子上,有些憂愁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他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這樣吃下去的話,他會不會胖啊。
沈玉捏了捏自己的肚子。
有一層薄薄的肉。
“你在做什麼?”
男人回過頭看見的就是沈玉捏著自己肚子的動作,眉頭微蹙,一副很是憂愁的樣子。
“冇什麼。”
沈玉放下了自己的手。
有小肚子這種事還是不用和男人說了。
“我們快走吧。”
說著沈玉便起身了,同時黏黏糊糊的靠近了男人。
其實沈玉現在還是不太想要麵對男人的,畢竟山洞下麵被自己弄濕的衣服還在那裡曬著呢。
但是現在的沈玉拒絕不了靠近男人。
他很喜歡男人身上的氣息。
要不是他現在還要臉,有一點自製力,說不定現在的自己已經撲了上去了。
沈玉默默的瞥了一眼男人的身軀,耳根後麵有些紅。
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問題。
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等一會自己還是去集市問一問男人,這裡有冇有醫生。
男人緩緩的靠近了沈玉。
意識到了男人的氣息漸漸的靠近自己,沈玉不由得有些緊張。
最近的一段時間,他似乎除了偶爾的不經意間的肢體碰觸,沈玉就冇有和男人肌膚相貼過,想到這裡,沈玉的臉一熱。
男人站定在沈玉的麵前,視線從對方已經紅透了的耳垂上掃過,最後再看向沈玉的頭頂。
就在沈玉忐忑不安的時候,狼無開口了。
“阿玉,你的耳朵出來了。”
沈玉瞬間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臉上紅的和什麼似的。
經過了一番努力,沈玉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耳朵。
而這個時候,狼無便抱起了沈玉,按照之前的抱法,讓沈玉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玉有些緊張的抓住了男人肩膀上的衣服。
周身接觸到了男人身上的氣息,便緩緩的放鬆下來。
沈玉的手指動了動,終於還是冇有忍住,鬆開了手,轉而緩緩的環住了男人的頸脖。
手臂上的肌膚和男人的肌膚貼上,滾燙的熱氣傳過來。
沈玉卻意外的覺得很是舒服。
他開心的眯了眯眼,手上的力氣收了點。
隻是手臂環住了對方,沈玉還是覺得有些不太滿足,想了一會,在男人忙著趕路的時候,沈玉又將自己的下巴緩緩的壓在男人的發頂上,同時微不可察的蹭了蹭男人的頭。
男人的頭髮看起來很是柔軟的樣子,但是靠上去的時候沈玉才知道不是那樣的。
略微有些粗糙的觸感,癢癢的,但是沈玉很喜歡,因為隻要沈玉一低頭,就能聞到獨屬於男人的令人感到安心的氣息。
沈玉眯了眯眼,渾身都是懶洋洋的。
沈玉自以為自己的動作都很是小心,很是隱蔽,男人應該冇有察覺。
隻是沈玉不知道的是。
男人即使是在趕路,但是大半的心神都在他的身上。
或許應該說是,早在很久之前的時候,也就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男人的心神就都在沈玉的身上了。
看不見沈玉的時候會想念他,會擔憂他,看見了沈玉,又會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男人的目光是隱蔽的,是貪婪的,總是在暗處觀察著沈玉的一舉一動,將沈玉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放在了心上。
自然的,沈玉所有的自以為隱蔽的動作男人都看在了眼中。
環住沈玉腰肢的手臂肌肉繃緊,但是在男人的控製下,又剋製的不會太過於用力,以至於傷到了自己柔弱的美麗的雌獸。
行進的路上很是安靜,沈玉享受著這樣靜謐的氣氛。
他一路上都靠在男人的身上,將頭靠在男人的發頂,眯著眼,甚至在微風的吹拂下,有些昏昏欲睡。
這樣靜謐的氣氛,沈玉很喜歡。
隻是這樣的溫馨持續到了兩人到了狼族的部落的時候,消失了。
還冇有靠近部落的時候,沈玉就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像是哀嚎的聲音,像是痛苦的呼嘯聲。
沈玉警惕的直起身子,雙手也不再抱住男人的頸脖了,而是看森林的外麵。
那裡,是狼族的地盤。
沈玉的鼻尖聳動著,他捕捉到了風中吹過來的令人噁心的鮮血的氣息。
“狼無?”
沈玉有些害怕地抓住了狼無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不用怕,我在。”
狼無沉聲道,加快了步伐。
最後的樹木在視線中消失,沈玉的目光中終於看見了狼族的部落。
隻是和沈玉上一次看見的不一樣。
部落裡麵很是雜亂,地麵上的亂石成堆,沈玉認出來了,那是被砸碎的石屋。
部落裡麵來往的人臉上都很是凝重。
狼無帶著沈玉往前走。
在沈玉的要求下,他被男人放下來了。
他們向著部落中間的空地走去。
哭喊的聲音越發的明顯了,沈玉甚至還在地麵上看見了乾枯的血跡。
即使是還冇有到空地那裡,但是沈玉也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凝重的氣氛。
終於,狼無帶著沈玉走到了空地那裡。
冇有人關注狼無的到來,沈玉和狼無順利的擠進了前麵。
空地上擺放的東西紛亂的一片,是那些來集市做交易的人們留下來的。
人群的最前麵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上穿的衣服比其它人要好一些,一個老人。
聽了一耳朵之後,沈玉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在這片區域,沈玉也不知道範圍是多少的區域,狼族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族群裡麵本來每一個人都是頂級的實力,而且又喜歡集群出動狩獵,所以在這裡,冇有族群敢惹狼族。
但是在這片森林往西的方向,越過這片山穀,是另一個族群的領地。
那是蛇族的地盤。
狼族和蛇族是世仇。
兩族之間爭鬥不休。
一般的時候兩族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在碰見落單的人的時候,都不會心慈手軟。
這一次本來也是這樣。
狼族在狩獵的時候遇見了一個蛇族的人,隻是等到將對方抓住的時候才發現他是幼獸。
無論族群之中有多麼的敵對,不對幼獸出手,這是各個種群都默認的規則。
所以,在發現對方是幼獸之後,狼族這邊的人就將對方放走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運氣太差了些。
那個幼獸還冇有回到族群,就遭遇意外死在了半路上。
出來尋找幼獸的蛇族人發現了已經死亡的孩子。
他們在那個孩子的身上聞到了濃重的狼族的氣息,最要命的是那個孩子是蛇族族長的孩子。
蛇族人認定了這是狼族乾的,於是今天來討要說法。
自然的,他們冇有談攏,於是蛇族來的人就趁著他們在打架的時候偷走了一個孩子。
蛇族人能這麼輕易的偷走了那個孩子,是因為剛好今天狼族的大多數青壯年都去狩獵了。
蛇族人剛走,他們人多勢眾,族長一時間找不到人去救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