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巨狼攻X軟糯白兔受14
沈玉的聲音裡麵滿是惶恐,還有一絲的委屈,無助極了,就像是找不到依靠的小獸一樣。
狼無聞言,頓時不再坐在原地了,而是往沈玉的方向靠。
沈玉這一次冇有阻止男人靠近自己,甚至在對方還冇有徹底地靠過來的時候,先往前一撲。
男人眼疾手快,將沈玉抱緊了。
“狼無,你快看看,我的耳朵還有尾巴是不是出了問題了,它們收不回去了。”
沈玉揪著男人的衣領,可憐兮兮的仰著頭說道,眼眶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麵已經蓄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臉側的耳朵隨著沈玉的動作晃盪著,軟趴趴的貼在白嫩的臉頰邊。
沈玉是真的很害怕。
到了這個時候,也就顧不得要防備男人了。
在這個世界裡麵,沈玉和狼無相處的時間最長,也是狼無在這段時間裡麵一直照顧著他,現在山洞裡麵又是隻有他和狼無,所以在慌亂無措的情況下,沈玉下意識的求助於男人。
這是人之常情。
在需要幫助的時候,總是會在人群中選擇自己最信任的那一個人。
也不怪乎沈玉會慌張害怕。
在這個世界裡麵,獸人最是重視他們的本體,不單單是因為這是他們本來的樣子,也是因為本體纔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賴以存在的東西。
每一個種族都有他們特有的本事。
即使是最為弱小的鼠類,他們也會有一技之長。
但是這樣的前提是他們能完美的掌握人形與獸形之間轉換的本事。
耳朵和尾巴收不回來,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很容易影響沈玉的日常生活。
先不說長長的耳朵打理起來很是麻煩,容易遮擋視線。
想一想,屁/股後麵有一個尾巴,那沈玉坐的時候都不方便,一坐下去先是坐到了自己的尾巴。
當然,這隻是最為表麵上的不便。
而且耳朵和尾巴也是一個弱點。
一旦被自己的對手抓住了,那就意味著戰鬥已經徹底的結束了。
所以沈玉纔會這麼的害怕。
“不要怕,讓我看看。”
狼無微不可見的蹙眉,儘量維持著自己表麵上的平靜。
慌亂的隻能有一個人,他必須要保持平靜。
狼無先是安撫好沈玉之後,這纔開始檢查沈玉的耳朵和尾巴。
這一次,沈玉乖乖的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耳朵上還有尾巴上撫摸。
他低下頭,雙手緊緊的拽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為了讓男人檢查方便,甚至是更加的靠近了男人。
寬大的滾燙的手掌先是抓著一個耳朵開始檢查。
男人非常認真的檢查著沈玉的耳朵,還時不時的撥開耳朵上的毛髮看,就連耳朵和腦袋相接觸的位置都冇有放過。
看完了一個耳朵,然後就是另一個了。
沈玉強忍著從耳朵上傳來的酥麻的感覺,隻是收緊了雙手,忍著冇有爬走。
好一會,頭上的大手才離開。
沈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臉上又再次染上一層紅暈。
“怎麼樣?”見對方的手掌離開,沈玉立馬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男人看著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地沈玉,不動聲色的摩挲著指尖,心中泛起漣漪,但是麵上還是不顯。
“我需要再看看尾巴。”說著,男人的視線看向了沈玉的背後,。
沈玉是趴在男人的懷中的,他的雙手依舊抓著男人的衣領,聞言眼眸一顫。
但是他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道:“好。”
說完,沈玉便鬆開了抓住男人衣領的手,然後微微側過了身子,在男人的幫助下換了一個姿勢。
他側趴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看著乖乖的趴在自己膝蓋上的沈玉,喉結滾動著。
為了不束縛自己的尾巴,沈玉前幾天尾巴剛出現的時候就冇有穿褲子了,而且還在袍子的後麵剪了一個口子,剛好能讓自己的尾巴出來大小。
沈玉趴在男人的膝上,男人的目光便一動不了。
就在沈玉腰下三寸的位置,有一個圓滾滾的白糰子。
沈玉的尾巴和他的耳朵一樣,都比普通的兔子要大得多,整個一個巨大的毛糰子,毛髮炸開,蓬鬆極了,雪白的毛髮,看起來就是軟乎乎的。
男人的視線一錯不錯地盯著沈玉的尾巴,喉結不斷地滾動著,眼眸裡麵的紅色越來越多了。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男人又狀似恢複到了那種平靜的樣子。
因為是趴在男人膝蓋上的姿勢,沈玉看不見男人的臉色,他的視線儘頭是一塊牆壁,他有些不安,但是隻能抓住麵前的皮毛。
沈玉緊張地等了好一會,都冇有見到男人動手,於是疑惑地開口了。
“狼無?”
“嗯。”男人應了。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嗓音有些沙啞。
沈玉現在在緊張和不安中,自然是冇有聽出男人這點沙啞。
男人應了之後,便一手壓在了沈玉的腰肢上,防止等一會對方亂動。
然後這才緩緩的伸出了另一隻手。
大手壓在腰上的時候,沈玉冇有忍住顫抖了一下,腰是他的一個敏感部位。
但是即使是這樣,沈玉還是忍住了喉間即將溢位來的聲音。
直到他感覺到一個滾燙的手掌環住了自己的尾巴根部。
沈玉霎時間就紅了眼了,從喉間溢位來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些哭腔,反應過來的沈玉立馬就咬住了下唇。
這樣的聲音隻是在開始的時候出現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是還是被男人捕捉到了,尾巴上的大手頓住了。
沈玉臉上的紅暈不知道什麼時候蔓延到了沈玉耳朵還有頸脖的位置。
沈玉慌了好幾秒,這才平複了一些,然後體貼地說道:“冇事的,你接著看。”
單純的小白兔還以為男人的手不動了是因為被自己發出來的聲音嚇到了。
但是他哪裡知道,這個時候地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他非但冇有被沈玉的聲音嚇到,他還想要沈玉發出更多的這樣的聲音。
手中包裹了一團軟軟的溫熱的東西,對方的毛髮在手掌邊緣的位置蹭動。
古銅色的肌膚的手指像是完全陷進去了一樣。
男人艱難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那團白色上移開。
但是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了,男人的視線中又闖入一片緋紅的肌膚。
是沈玉露出來的頸脖。
沈玉是低著頭的,男人隻能看見對方圓圓的腦袋,細軟的黑色的髮絲乖順的貼在腦袋上,露出了一截細嫩的頸脖。
在男人的視線下,這片細嫩的白皙的肌膚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通紅起來。
緋紅的顏色,瞬間就讓男人想起來前段時間見過的某些紅色的果子。
掌握住對方尾巴的大掌都有一瞬間的不穩。
男人在尾巴和沈玉的頸脖間艱難的選擇,最終還是選擇將視線移向尾巴。
沈玉的尾巴其實隻是看著大,基本上全都是毛髮。
摸上去的手感好極了,男人簡直愛不釋手。
就是可憐了趴在那裡的沈玉。
好一會後,男人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
這個時候,趴在男人膝頭位置的沈玉也冇有了力氣。
他雙目失神的看著麵前的牆壁,抓著毛皮的手早就已經冇有了力氣了,鬆開垂在一旁。
就連男人是什麼時候鬆開了手的都不知道。
膝蓋上的身軀還在細細的顫抖著。
這個姿勢不舒服,體貼的男人抱著沈玉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讓沈玉坐在自己的懷中,對方的臉頰就貼在自己的肩膀的位置,男人在稍微動了動肩膀,沈玉的頭便往下滾了下去,臉就貼在了自己頸脖的位置,和自己肉貼著肉。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脖的肌膚上,沈玉耳朵上的毛髮在上麵蹭著,癢癢的,男人卻並不覺得討厭,他甚至開始希望對方能這樣一直靠著自己。
視線往下一看,男人就能看見沈玉身後的尾巴有氣無力的耷拉著,顯然是一副已經快要壞了的樣子。
懷中的人全身柔若無骨,任由男人擺弄著。
這一刻極大的愉悅將男人包裹住。
好一會後,沈玉那雙通紅的失神的眼眸才找回了聚焦。
沈玉動了動身子,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對方的一手環在自己的腰間,一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後背。
沈玉顧不得這個姿勢有多麼的令人羞恥。
再羞恥也比不過之前的那10多天時間裡麵的羞恥。
10多天的時間,沈玉一次都冇有從這個山洞出去,整日待在床上,臉都丟儘了。
現在的最關鍵的是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怎麼樣了?”
沈玉仰起頭,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
男人仔細的觀察著沈玉的神情。
眉毛微蹙,眼神裡麵很是緊張,睫毛被淚水打成了一簇一簇的,濕漉漉的,眼尾的位置還有一片紅意,臉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男人將自己的視線從對方的臉上微微移開。
看來,對方是真的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我到底是怎麼了?”
沈玉見男人不回答,再次追著問了。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的男人又將視線移過來。
“冇什麼事,隻是冇有休息好罷了,隻是暫時的,過幾天就會好的。”
沈玉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麪皮都鬆了。
他還是比較相信男人的。
這麼些天的相處下來,沈玉對於對方的秉性也有了一些的瞭解。
對方除了某些時候,還是很誠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