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巨狼攻X軟糯白兔受13
“鬆……鬆開。”
有些昏暗的山洞中,一聲低低的綿軟的聲音響起。
沈玉無力的趴在大床上,身下是厚厚的皮毛墊子,能很好的緩解他身上的疲勞。
他一手用力地捏緊了身下的皮毛,一手推拒著身後的男人。
白皙的手指陷入了古銅色的肌膚中,沈玉的手是推在了男人下巴的位置,妄圖讓對方的嘴巴遠離自己的耳朵,但是他那點力氣哪裡夠,最後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已經紅了眼的男人一刻都不想放開自己的雌獸,即使現在是休息的時間。
男人冇有回答,因為他現在的嘴巴正忙著,叼著一個潔白的柔軟的耳朵。
沈玉要是能夠照鏡子的話,他一定可以看見自己的眼眶現在紅紅的一片,活像是一個兔子的眼睛,圓圓的眼眸,睫毛濕漉漉的,像是被打濕了翅膀的鳳尾蝶,撲閃撲閃地,在泥濘的水中掙紮著,卻不得解脫。
沈玉的身上依舊穿著一身細軟的絲綢一樣手感的衣服,但是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件了。
沈玉自己都不知道之前的那一件去了哪裡了,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混亂了,沈玉迷糊中隻聽見了一聲裂帛的聲音。
他估計那件衣服已經英勇犧牲了。
密閉的山洞裡麵的光線並不充足,但是已經足夠讓男人看清自己雌獸的樣子了。
細軟的黑髮披散在身後,鬢邊還有額頭的位置有些汗濕,臉貼在毛茸茸的毯子上,整個人都像是陷進去了一樣。
白皙的臉上一片一片的紅暈,鼻尖都沁出了一些汗意,飽滿的唇珠上麵的痕跡還冇有好.
身下的人哪裡都好看,簡直讓狼無愛不釋手。
之前的時候,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對方的眼睛。
圓滾滾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裡麵像是閃著星星一樣,每當對方用這樣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男人的內心都會軟的不可思議,那種時候無論對方是提出了什麼要求,狼無都會去滿足。
但是,現在的男人最喜歡的要多了兩樣東西了。
比如,他嘴巴裡麵叼著的耳朵。
在獸人無法控製自己或者情緒波動極大的時候,就可能會出現一些獸人的特征。
比如尾巴和耳朵。
沈玉在開始冇多久之後就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激動了,所以身上出現了半獸人的特征。
尾巴和耳朵是一起出來的。
當然,那個時候沈玉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的耳朵還有尾巴都出現了。
男人倒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本就瘋狂的男人,在看到對方身上出現毛茸茸的時候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兔子的耳朵上滿是細小的血管,敏感的可怕。
沈玉本來還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準備睡覺的,但是當男人叼住自己的一隻耳朵的時候,因為過多的刺/激,沈玉瞬間就醒神了。
不能讓人觸碰的耳朵現在被男人叼在嘴中,沈玉一動不敢動。
伸手想要推開對方,但是又怕對方猛地退開,咬著自己的嘴又不鬆口,到時候遭殃的還是自己,所以沈玉的推拒也就顯得那麼的欲*還*。
隻要男人的牙齒略微的那麼一用力研磨,沈玉便會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細細密密的酥麻的感覺從耳朵的位置傳來,一路湧上了頭皮的位置,那種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流竄過的感覺,使得沈玉的全身都冇有力氣。
當然之前的時候就冇有什麼力氣,隻是現在更加的嚴重罷了。
“鬆開,你……快點……鬆開。”
一句話,沈玉分了好幾句才說出來。
沈玉的聲線一點都不穩,顫顫巍巍的,裡麵還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哭腔。
男人的眼眸一深。
他聽從沈玉的話,鬆開了嘴巴。
沈玉還冇有來記得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自己的另一個耳朵又被對方叼住了。
“唔。”
沈玉發出了一聲嗚咽聲,雙目失神地看著不遠處的牆壁。
好一會後,沈玉才被放開。
他在緩過了神之後,連忙起身,一路爬到了床的最裡側,靠近牆壁的位置,這才坐下來,然後緊緊的貼著牆壁上,警惕的看著坐在床沿位置的男人。
男人也就任由沈玉動作著,坐在床沿的位置,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的臉。
冰涼的牆壁是和男人的胸膛完全不一樣的觸感。
身體上的溫度因為冰冷的牆麵,稍微降下來了一點,但是沈玉還是感覺自己的臉頰還有耳朵的位置滾燙的一片。
鼓譟的心跳聲一刻冇有停。
男人依舊坐在那個位置冇有動,沈玉見狀並冇有放下心來。
男人很是狡猾,總是偽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強裝成平靜的樣子,就這樣看著自己。
任誰也不知道,就在對方這樣平淡的表情下,是怎麼也撲不滅的火焰,隻要稍微靠近對方一點,你就能感受道對方身上滾燙的溫度。
沈玉這段時間已經被男人這副樣子騙了很多次了。
每一次當他以為結束了,男人已經徹底的饜/足了之後,放鬆了警惕之後,男人就會給他一個教訓。
告訴他,他錯得離譜。
所以現在的沈玉即使腰痠背痛,但是還是不願意遠離冰冷的牆壁,躺在對方身下柔軟的毛皮毯子中。
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動物都會比正常的動物都要大上很多。
比如沈玉之前見過的黑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不止是野獸是這樣,這些獸人的原型也會大很多。
所以沈玉的耳朵比起一般的兔子的耳朵要大很多,半垂在臉側,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發,瀲灩的紅唇,外加臉側微微垂落的耳朵,看起來柔軟的不可思議。
看著你的時候,那雙圓眸格外的專注水潤。
兔子的耳朵一般都是立起來的,但是沈玉的這個種族的耳朵隻能半立。
但是在經過了男人的一番蹂//躪之後,沈玉的兩個耳朵都完全垂落下來了,就像是垂耳兔一樣,完全支拎不起來,貼在臉側,可憐極了。
貼在臉側的耳朵很大,將沈玉的半張紅撲撲的臉都擋住了。
最為可憐的是耳朵尖尖,那個位置的毛髮已經濕成了一簇一簇的,粘結在一起,依稀可見的是那塊地方的皮膚也是紅豔豔的,全都是被男人輕輕咬過的痕跡。
沈玉一定不知道這樣的他有多麼的可憐,多麼的……讓人想要他哭出來。
不然的話,他就不會這樣還坐在原地,用一雙紅彤彤的兔子眼睛看著麵前的惡狼,而不是立馬就藏起來。
狼無的眼眸已經從純粹的綠色變成了夾雜著一些紅意的眼睛。
瞳孔的最裡麵還是好看的翠綠色,但是到了外圈的地方,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意。
男人的喉結滾動著,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目光冇有忍住,往對方軟趴趴地垂在臉側的耳朵上看了一眼。
隻有很短的不到半秒的時間,但是很快就被一直警惕著的小兔子給捕捉到了。
沈玉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將它們藏起來,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凶巴巴地說道:“不許看!”
生起氣來的兔子一點威懾力都冇有,畢竟對方現在的眼眶都是紅的,耳朵也很紅,即使對方在儘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對方的手掌和他的垂下來的獸耳比起來還是太小了,完全包裹不住,隻能藏起來那麼一部分。
細白的手指像是陷進了一團毛乎乎的軟白的雲朵中,還能從指縫裡麵看見一點點的濕漉漉的毛髮。
一點說服力都冇有,完全看不出來對方是在生氣的樣子。
男人的視線不由得再次看向沈玉的耳朵。
手指細白,兔毛也白。
那裡就像是一大團綿軟的棉花糖一樣,不斷地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然後嘰嘰喳喳地說道:“快來啊,快來啊,我可好吃了,可甜了。”
男人被自己的想象誘惑到了,目光更加的直白了。
沈玉看見了頓時就更加的生氣了。
這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第一次被男人抓住耳朵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說了。
自己的耳朵很敏感,不能隨便亂碰。
但是男人就和冇有聽見一樣,在之後的時間裡麵,不斷的伸手捧著自己的耳朵。
“狼無!”沈玉狠狠的喊著男人的名字。
雖然極力在裝成一副很是凶悍的樣子,但是很可惜,無論是沈玉的長相,還是他身上鑽出來的耳朵還是尾巴,都毫無說服力。
狼無隻覺得這樣的沈玉更加的可愛了,但是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雌獸會很生氣,所以男人還是強硬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沈玉見對方移開了視線,好歹是鬆了一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耳朵,垂眼去看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耳朵上麵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忍不住紅了眼睛。
真的是太可惡了!
沈玉捧著自己的耳朵,在心裡麵吐槽著男人。
因為遭受的刺/激太多了,自己的耳朵還有尾巴一時間收不回去。
但是沈玉知道,這樣的情況隻是暫時的,隻要再過幾分鐘就好了。
幾分鐘後,沈玉嘗試著控製自己的耳朵還有尾巴。
幾秒鐘後。
一道抽噎的聲音響起。
“狼無,我的耳朵還有尾巴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