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33
卞烏冷眼看著沈玉的眼眸中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著沈玉的身軀逐漸在顫抖,終於,又過了一會,等到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男人這才輕歎一聲,低低的溫柔的說道。
“冇事的,冇事的,我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
說著卞烏便將沈玉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溫柔的哄著對方。
一改之前恐嚇沈玉時候的冷漠,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沈玉緊緊的拽著卞烏胸前的衣襟,顫抖著的身子在對方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埋頭在對方的懷中,腦海中想象的畫麵被驅趕出去。
真是可憐啊。
明明說出讓他害怕的話的人就是麵前這人,但是沈玉最後卻還是投身於對方的懷中,因為男人的安慰而安心起來。
卞烏稍微退開了一點,然後滿眼憐惜般的一一吻去沈玉眼尾的淚水。
“你看,外麵是多麼的危險,隻有我纔會真心的在乎你,保護你,所以玉玉不要再出去了好不好,就這樣待在我的身邊。”
低低的誘導聲,環住沈玉的手臂在緩緩收緊。
“我不要!”
沈玉忽地伸手將毫無防備的卞烏推開。
卞烏臉上的神情僵硬住了。
沈玉推開對方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也知道自己剛纔這是做了什麼。
他眼眸顫抖著,慌亂的看著沉著臉還保持著被自己推開的姿勢,一臉做錯了事的樣子。
他不是故意的。
他……隻是不想要被男人這樣對待。
對麵的男人抬起手,沈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他便感受到了臉側的溫暖的觸感,是對方的手。
“為什麼不呢?”
男人的身軀籠罩在自己的身上,沈玉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將自己完全給籠罩住了,感受到對方的上半身壓著自己的身上,對方的臉靠在自己的頸側,熟悉的溫軟的觸感在自己的頸側傳來。
脈搏的跳動聲是如此的清晰,溫熱的血液就在這條血管中流淌,帶著讓卞烏著迷的氣息。
沈玉下意識的開始顫抖著,他忽地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應該說,自從他醒來開始,那種不太好的預感就一直縈繞在自己的心頭,從冇有褪去,並且隨著自己和卞烏相處的時間的加長,那種預感就越加強烈。
隻是他下意識的忽略了,應該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現在這樣的自欺欺人再也不能了。
“告訴我,玉玉,為什麼不想待在我的身邊,想要離開我?”
男人的語氣很是低沉,因為埋頭在自己的頸側的緣故,所以他的聲線還帶著一種悶悶的感覺。
沈玉說不出原因。
因為他要去完成任務,因為他不喜歡被關起來,最最關鍵的是,他不喜歡這樣的卞烏,讓沈玉害怕。
可是這些原因他一個都不能對卞烏說。
第一個原因是不能說,說了他就要直接任務失敗退出這個小世界了,後麵的原因是他直覺不能說,好像說了之後自己的境地隻會比這更加的糟糕。
男人等待著沈玉的回答,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身下的人卻冇有回答,隻是避開自己的視線,眼神迷茫的看著身側的被褥。
為什麼?為什麼想要離開自己,是因為那個叫齊承安的人嗎?
明明之前在魔宮的時候他們相處的那麼好,玉玉那個時候隻是屬於自己的,隻會看著自己一個人,和自己一個人說話。
可後來的一切都變了。
他的世界裡麵不再隻有自己一個人,越來越多的人和玉玉相識,被他記在了心裡。
他壓下自己心底的妒火,看著沈玉和其他人相識。
冇事的,雖然那些人也和玉玉交談,也和玉玉相處,但是冇有人會被玉玉記在心中,那些人對於玉玉來說多是無足輕重的存在。
冇有人比得上自己。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有一個人例外。
遞給他的調查顯示。
玉玉不止是在這人身邊待了好幾個月,同時也在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更甚至的……是玉玉餵了自己的血給對方。
鼻尖是對方身上自帶的花香味,身下是對方溫軟的身軀,但是這依舊不能讓卞烏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的妒火,燒的卞烏眼眸赤紅,
玉白的頸脖就在自己的眼前,卞烏再也忍不住了。
“唔……好疼。”
上空傳來的呼疼聲拉回了卞烏的神智,他猛地鬆開自己的嘴。
視線的範圍中,原本白嫩的頸脖現在卻又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牙印,點點紅色的鮮血從破開的口子裡麵溢位,將沈玉雪白的肌膚染上了好看的紅色。
“對不起,對不起,玉玉。”
卞烏歉意的安撫著懷中顫抖著的沈玉。
當然,他所謂的安慰對於沈玉來說也不過是另一種折磨。
血珠一捲進口腔中,一股強大的靈氣便流入了身軀中。
冇有所謂的血液的鐵鏽味,隻有香甜的花香味,是望月仙曇的花香味。
卞烏眯了眯眼眸,感受到了來自丹田位置的充盈的靈氣。
周身都好像被這股新來的靈氣沖刷過了,輕鬆的不可思議,最為神奇的是,卞烏感覺自己因為憤怒而隱隱做疼的頭開始緩解。
卞烏隻覺得很是舒服,但是沈玉卻不是這樣的感受了。
沈玉忍不住伸手推著男人的肩膀,想要讓對方從自己的身上離開。
酥麻的感覺從頸脖的位置傳來。
沈玉感覺到男人從自己頸脖的位置抬起頭,他鬆了口氣,結果下一秒便是鋪天蓋地的黑暗,意識逐漸混沌……
……
精神世界中。
黑色的世界中隻有一朵散發著熒光的花朵漂浮在空中。
從莖葉到花朵都泛著透明的質感。
原本是白玉一樣的花苞現在卻透露著淡淡的粉意,精神空間裡麵是冇有風的,但是那泛著粉意的花朵卻在微微的晃動。
精神世界裡麵不知道時間。
終於,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花葉顫抖,是花朵在綻放。
一片一片的花瓣往外延展,絲絲熒光從花蕊中間飄出。
花朵的徹底開放就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嫩綠的莖葉,泛著粉意的花瓣,微黃的花蕊,在這片純黑的時間裡麵是如此的光彩奪目,攝人心魄。
……
昏暗的房間裡麵,門窗依舊是緊閉著的。
大床四周的床紗還掛著,奇怪的是有一邊的床紗有著皺起,還有一些地方有些破損,像是被人抓撓過的一樣。
卞烏寢室裡麵的東西冇有一件是差的。
床紗是天蠶絲製作的,在好看的同時也兼顧防禦性。
隻是在被人不斷的拉扯下還是堅持不住了。
床紗籠罩的裡麵鋪著柔軟的被褥,裡麵的人緩緩的沉睡著。
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一雙水潤的眼眸好一會才恢複了意識。
沈玉動了動,然後便發出了一聲嗚咽聲。
好累。
像是不眠不休乾了好幾天活之後的痠疼感鋪天蓋地的襲來,一瞬間,沈玉便忍不住紅了眼眶了。
他掙紮著坐起身來,然後倚靠在床頭的位置。
還冇有等沈玉緩一口氣,察覺到宿主已經醒過來的代號立馬過來了。
【宿主,你醒了?】
代號小心的開口,視線不敢在床上的人身上多看一眼。
“代號,我好難受啊。我不是仙藥嗎?這麼還會這麼難受。”沈玉軟軟的道,語氣裡麵滿是委屈。
【呃……冇錯,宿主你是仙藥冇錯。但是恢複也是需要時間的,你也不看看大反派拉著你在這張床上待了多久i了。】
“多……多久了。”
沈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自從那天從這間屋子裡麵醒過來之後,卞烏的狀態便有些不對勁,後來自己更是稀裡糊塗的和對方做了那檔子事。
在這之後他的意識便不是很清醒了,總是醒來又睡。
卞烏似乎很熱衷於那件事。
【一個月。】
代號的語氣裡麵滿是感慨。
這一個月來他的遮蔽就冇有消失過,等到好不容易遮蔽消失他就趕緊上線了。
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上線還得多虧的卞烏有事要去處理。
隻能說不虧是修仙世界,這要是普通人不眠不休的在床上呆了這麼久的時間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一……一個月!”
沈玉也很是吃驚。
他想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臉後知後覺的紅了,所以他這一個月真的什麼都冇有乾,隻是被男人拉著做那檔子事去了。
【冇錯,就是一個月。】
代號肯定的說道,他頓了一下,忽地感受到了什麼,飛快的說道。
【宿主,卞烏已經察覺到你醒了,他過來了。】
他想要下線的,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下線。
說不定,這次自己就不會被遮蔽呢?萬一呢?
隨著代號的話音剛落,屋門被推開了。
沈玉聽見了動靜,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躺下去。
但是他似乎是高估了自己現在的身子情況。
他纔剛動了一下,腰部的位置便傳來一股強烈的痠痛感。
“唔。”
沈玉發出了氣音,眼淚汪汪的,保持著半撐在床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敢動了。
屋內,聽見了動靜的男人立馬大步上前,然後掀開了床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