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攻X仙藥受32(催更票加更)
“唔……好疼啊。”
一道輕輕悶哼聲在懷中響起,軟軟的,委屈的樣子。
卞烏的動作一頓。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不知不覺間已經緊緊環住對方的手鬆了鬆,這下,沈玉原本緊皺著的眉頭鬆了些。
卞烏定定的看著懷中的人漸漸的睡著,好一會兒,才放下已然抬起了的手,然後埋頭在對方的頸脖中。
原本要行動的代號頓住了,他看著抱著自己宿主的卞烏,靜了下來。
能不叫醒自己的宿主自然是很好的。
先不提自己把宿主叫醒之後,卞烏會不會懷疑為什麼自己的宿主在被對方弄暈之後,為什麼這麼快就醒來。
就說醒來之後的宿主該如何麵對現在明顯已經氣急了卞烏,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宿主會有多麼的害怕。
過了一會兒,埋頭在沈玉頸脖間的卞烏抬起頭。
代號凝神看去,對方眼睛裡麵的赤紅好歹是降下來了一些,麵無表情的看著齊承安,代號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終於,他看見對方又抬起了手,原本放下了的心又提起來了,係統空間裡麵的代號快要炸開了。
寧靜的山穀中忽地發出了一聲爆響聲,山穀兩邊的石頭往下掉,很快就將半個山穀給淹冇了。
劈裡啪啦的山石掉落的聲音響了很久,瀰漫的煙塵半天才徹底散去。
終於,山穀又恢複了平靜。
又過了一天,齊承安才從昏迷中漸漸醒來。
剛一醒來,他便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山壓倒了一樣,渾身沉重的可怕,身上到處都傳來了劇烈的疼意。
齊承安睜開了眼睛,想要起身。
然後才發現剛纔的想法不是錯覺,是真的有山壓在自己的身上。
他艱難的起身,抖落了身上的碎石還有泥土。
他捂著自己已經斷掉的手臂,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還在山穀裡麵,隻是自己頭頂的峭壁上像是被人削掉了一樣,那些掉下來的石頭就落在了自己躺的地方,其中就有一塊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那塊掉落的石頭的緣故,自己的一隻手的骨頭也被壓斷了。
除此之外,齊承安自己的上半身還是濕漉漉的,像是被水泡了一樣。
“小玉!衛兄?”
齊承安喊道,空曠的山穀裡麵冇有任何的應答聲,接下來的時間齊承安便在這片山穀裡麵尋找著兩人,但是冇有任何的收穫。
齊承安站在了原地思考。
自己之前應該是被一隻什麼東西給偷襲了,然後便昏倒了。
之後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看周圍的情況,這裡極有可能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因為大戰,所以頭頂上的石頭纔會掉下來,然後“恰好”壓到了自己,自己現在這麼狼狽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自己除了被壓到的傷,其他的都還好,這點傷隻是皮外傷,隻需要吃點丹藥好好的靜養就可以了,齊承安一點都不擔心,關鍵是沈玉和衛澤兩個人去了哪裡。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消失的兩人,齊承安現在無從下手,於是便想要先去他們之前落腳的客棧等,如果冇有等到人,他便要考慮傳音給宗門,讓宗門裡麵的人幫忙了。
……
淡淡的助眠用的熏香味道在房間裡麵飄蕩,房間的門窗緊閉,裡麵的佈置清雅,陳設低調奢華,地麵上鋪滿了厚厚的地毯,是上好的妖獸的皮毛製作而成的,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間裡麵也能看見那些毛髮上微微閃爍著的光芒。
靠近房門的就是桌子還有櫃子,往房間的右邊走,走過一個簾子,這才能看見臥室。
臥室和外麵的裝修是一樣的風格,隻是裡麵的傢俱很少,隻有一個巨大的床。
白玉做成的巨大的床,深色的床墊,白色的被褥,床四周的輕紗都被放下,將床裡麵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沈玉感覺自己就像是睡在了雲端一樣,周身被輕軟的雲朵包圍著,一呼一吸間都是淡淡的好聞的花香。
忽地,沈玉感覺自己的手癢癢的,他好奇的看去,然後便看見了一朵美麗的花朵。
花朵的莖葉是嫩綠色的,上麵隻有兩瓣微微晃動著的葉子,葉子的脈絡很是清晰,是那種泛著白色的光芒的脈絡。
這是一朵半開的花朵,玉白色的花瓣每一瓣隻有拇指那麼寬,層層包裹著,花瓣帶著透明的質感,有點點的熒光從那微微閉合著的花朵中間飄出,在空中飄蕩著,然後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花,怎麼這麼好看?
沈玉爬起來,略帶好奇的看著那朵半開的花朵。
哦,這是我自己,我的本體是一朵花來著。
沈玉反應過來了。
這都這麼久了,自己怎麼還冇有開花啊?
沈玉好奇的戳了戳自己的花瓣。
“你什麼時候開花啊?”
他輕聲的嘀咕著,想了想,然後便微微爬起來,半撐著自己的身子,低頭看向那半開的花。
半開的花,是能夠看見正中間的,沈玉就是想看看這朵花的中間是什麼樣。
黝黑的,冇有一絲的光亮,沈玉覺得有些奇怪,有花蕊是這樣的嗎?
於是他的頭就更加的低了。
還是那樣的黑,沈玉凝神去看。
時間一一分一秒的過去,忽地,那片黑暗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眼睛。
“啊。”
沈玉被嚇得猛地坐起身。
他喘了一口氣,冷汗泠泠。
“原來是夢啊。”
沈玉抬起頭,下一秒便僵在了原地。
他對上了一雙眼睛,一雙和自己睡夢中看見的一模一樣的眼睛,隻是夢中的那雙眼睛是紅色的,而現在和自己對視的這雙眼睛是黑色。
那雙眼睛的主人和沈玉對視著,幾秒鐘後,那人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是卞烏。
沈緊繃的肌肉緩緩鬆懈下來。
是卞烏?!
下一秒,他又繃緊了。
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卞烏的黑化值已經滿值了。
而且自己的昏迷很明顯是對方動的手腳。
“卞……卞烏。”
沈玉結巴著,不敢看向對方,放在身側的手緩緩的握緊。
“嗯。”
卞烏緩緩的應道,然後自然的坐在了沈玉的身邊,伸出的手緩緩撫摸著沈玉的臉側。
“做噩夢了?夢見了什麼了?”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觸碰,還是熟悉的氣息,但是沈玉卻無端端地感覺到了危險。
“夢……夢見了一雙眼睛。”
沈玉結巴著,任由那雙手順著自己的臉頰往下遊走,手指在自己喉結的位置揉捏著。
酥麻的感覺順著被對方觸碰的喉結的位置傳來,沈玉下意識的微微仰著頭,想要躲開對方的觸碰,但是沈玉躲一分對方便進一分,很快,沈玉的後背便倚靠在了床頭上,再也無處可躲。
“是什麼眼睛讓我的玉玉嚇成了這個樣子,我幫你把它挖出來好不好?”
卞烏低聲的哄道。
沈玉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拽緊了身側的被子。
男人直起身子,不再玩弄沈玉的喉結了,沈玉鬆了一口氣,下一秒,他的右手被男人從被子裡麵抓出來,被男人強硬的攤開。
“玉玉抓的那麼用力乾什麼,你的手心都紅了。”
男人歎息一聲,輕柔的揉了揉沈玉的手心,看起來心疼極了。
“為什麼不說話,你知道的,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沈玉抿著唇,垂下的睫毛在顫抖,被男人握住的手心在發燙。
“你看,我這麼的聽你的話,你為什麼要惹我傷心呢,你知道當我看見你給那個人喂血的時候我有多麼的憤怒嗎?”
“你這麼怕疼,居然還願意為了那個人割開自己的手心。”
卞烏的語氣還是平靜下來,他牽起沈玉的手,輕輕的啄吻沈玉的手心,一下一下的,一個個吻落在了沈玉之前的那道傷口上,燙的沈玉忍不住的蜷縮起自己的手指。
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被男人緊緊的控製住了。
“你知道你的身份一旦被暴露出來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嗎?”
“我……我知道的。”沈玉實在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氣氛了,顫著聲線的回答。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
男人打斷了沈玉的話。
“那些人會喝你的血,剜下你的肉,用你的血肉製作丹藥,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漸漸的消失,疼痛從身上傳來,你想死,可是你又死不了,你隻能被他們鎖起來,日複一日的被他們放血割肉。”
“而且玉玉長得這麼的好看,如果被那些人捉住了,你看他們會不會對你做一些其他的事。”
“那些人隻會儘情的玩弄著你,使出各種各樣玉玉完全想象不到的花樣來玩弄你,即使是看見你在流血,看見你痛苦的神色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因為他們知道你是不會死的。”
“而你能做什麼呢?你什麼都做不了。”
男人的語調冇有一絲的起伏,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將沈玉鬢邊落下的頭髮撩上去。
溫柔的動作還有冰涼的語調充滿了矛盾感。
隨著男人的講述,沈玉的身子漸漸的發抖。